作品相關 (12)
,剛喝了一口茶,我突然叫了一聲“诶呀!”猛地站起身,“哐唧”撞翻了茶水,無視侍女驚訝的眼神,我滿心暗道“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橋三那丫的,他知道我收了綠女姐姐的東西呀,老頭兒那兒順的遺物都是他給的我呀!哎呀!這家夥剛才這麽反常的安靜,不會是憋着壞吧?
我去……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頭腦風暴
36.
“橋将軍。”帳外士兵行禮聲傳來,我一聽猛地跳起,又慢慢坐下,整理了一下衣服裝作若無其事地喝了口茶。
簾子翻飛,又合下,橋大變态就俏生生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喲。”我朝他揮揮手。
橋三臉上一愣,又馬上恢複了邪邪的笑容,左搖右晃地靠近,一屁股”叭“地緊挨在我邊上。
我下意識嫌棄地就要往另一個放下過挪屁股,但是,好險,0.01秒的時間,機智如我,馬上考慮完了橋三現當下對于我的利害關系,立馬屁股180度摩擦轉彎,挨着橋三,然後我笑嘻嘻把手肘也搭在他肩膀上。“和段林……段王爺談得可好?”
橋三挑眉,邪邪看我一眼,笑靥如花,“喲呵呵,怎麽?心虛了?”
“我心虛什麽?我這不是作為你的好朋友來關心關心你的兄弟感情嗎嘛?”我臉一紅,猛然又想起了吳子三當初家長會回來被我威逼利誘的場景,趕忙不着痕跡地後退。
橋三立馬感受到我的退卻,一手抓住我的胳膊,又用力把我的手肘牢牢安放在他的肩胛處,“哼哼,你怕我告密?”
哼哼,你怕我告密?
吳子三看我一眼,
求我呀,幫我把情書給班花去。
哎呀我去,有你這麽不要臉的嗎?咱倆的戰鬥友誼都去哪兒了?
我眼神一恍惚,突然很受傷,手肘也沒有了往日的牛勁兒,任憑橋三使勁往他肩膀上拉。
“你想什麽呢?嘿,回魂!”橋三拿手朝我面前亂揮,我也沒像往日那般直接揮開,只是無力卻又無奈地強顏歡笑,“橋三少爺最是有義氣啦。”
“那是~”橋三笑笑。
“可是,我就是怕,您嘴一順溜就……”我說到。
“你還是不相信我?!”橋三猛地肩膀一沉,我手肘沒了支撐一下就“嘭”地歪倒在床板上。我支撐着剛想開始罵戰,可是眼前只有微微晃動的簾子,橋三人已不在。
“精分嗎……我去……”我咕哝着,又開始隐隐擔心起來。
營帳外面,士兵正整齊劃一的操練,“一——”無數雙腿腳劃過地面揚起陣陣塵土,“二——”支支□□從黃土中直挺挺刺出。
一抹白色的身影煩躁地在塵土中晃蕩,筆直的來到段王的營帳前,遲疑地停了下來。
營帳前的護衛眯縫着在黃土中掙紮的小眼,待看清眼前正是橋少将軍,立馬一個激靈立正要報,結果橋三煩躁地一巴掌“呼”上來打歪了護衛的軍帽。小護衛膽戰心驚的又想擺正帽子又是害怕地不敢亂動,直至豎起耳朵在陣陣操練聲中再也聽不見那陣煩躁的腳步聲,才慢慢拉起帽檐,眼前卻已經沒了橋三的身影了。
等了很久,真的很久?還是煎熬中時間過得很漫長?
在橋三神經兮兮地暴走之後,期間丫頭進來了兩次,營帳前有人走過三次,确定了門口外有士兵把守。
我以“喝水要喝炸了,別送水進來了”為理由把丫頭打發走後,小心翼翼地爬進被褥裏,露出一個頭,猥瑣地豎起耳朵仔細确認沒人進來後,在被窩裏摸出了綠女姐姐給我的膏藥盒子以及老漁翁的草藥盒來,依着光,第N遍校對後,終于确定……難道魚翁爺爺是綠女的……爺爺?舅爺?七舅老爺?額,總之有關系?可是,總感覺哪裏怪怪的。過了這麽久段帥帥那裏也沒什麽動靜,看來是我不該猥瑣亂懷疑橋三。
接下來我又開始了頭腦風暴:
首先,段帥帥肯定是遇到了什麽麻煩,很緊急,而且好像貌似大概是我家的綠女姐姐攪合出來的。
其次,線索,額,我是肯定會交出來滴,畢竟橋三和段帥帥有恩于我嘛,雖然是互相利用的上下屬關系,而且,說真的也不熟嘛。(某爺:“承認吧,你這貨還在對剛才段王爺沒記起你耿耿于懷!”“哪有!”瞪眼。)
最後,木頭……額,自作孽吧,也是我的恩人,算了,好歹我也幫他争取到一條命了,扯平!
最最後,額,段帥帥這麽急,按照我這五年來對他的耳聞,這麽成熟穩重的一個人,居然在這麽沒把握的情況下在和我這種小人物直接挑明,看來現在情況真的不妙,難道是生死關頭?最主要的是,我貌似找到了關于綠女姐姐的身世之謎,想想有點小激動呢,突然有種柯南上身的感覺呢!一種開啓寶藏游戲的感覺~(拜托--恩人的生死關頭居然比不上你的寶藏游戲……)
所以最後,我決定了:
我要把線索告訴段帥帥,但是,為了我的人身安全,(天知道綠女做了些什麽,貌似很嚴重and不想惹麻煩),我還要快馬加鞭找到扶搖山呢,所以業務真的很忙,而且本小姐真的受夠橋三臭流氓陰陽怪氣的性騷擾了!(這才是重點吧……)所以……我要連夜趕回泰明湖,順便收拾下我在晉國的家當,打聽下綠女五年前惹了什麽慢性大禍,要是很嚴重幹脆直接脫團段帥帥他們闖蕩江湖好啦。雖然段帥帥是很美膩啦,微微有些舍不得,段帥帥你要是想念我,要怪就怪臭橋三好了。(什麽混亂的邏輯,話說這麽多借口,你直說不想再寫話本,想自駕游古代好啦,要不要這麽推卸責任……“被你看穿了……”)
想到就去做,我宣冉就是這樣說到做到的人!立馬開始着手,一邊學着生前電視劇裏離家出走的小姐開始拿塊布片大包裹,一邊又模仿小說裏的日本忍者,翻出了一套黑色的衣衫來。
這邊,唐軍駐紮的大門外,一白一黑兩匹快馬在塵土中靠近引起了守衛的注意,守衛将領大喊:“來者何人?”
“籲——”白馬上的人拉緊缰繩,使得白馬高擡起前蹄,将将在守門前停了下來。出乎意料的,一名女子爽朗的聲音傳來:“快去報告你家橋将軍,就說他死對頭來了,叫他出來接我進去!”
說話間,另一匹黑馬倒是減速平穩地女子的後側方安靜地停下。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因為顏值高
37.
午後,陽關透過白色的帳篷灑下,我舉起紙片對着陽光,反複的花紋在白光下更顯清晰。
嗯……不錯不錯,好歹我的手工課幼兒園還拿過小紅花吶~這麽一小會兒就畫好了,真的不得不佩服我真是個多才多藝的奇女子啊(明明就兩朵花幾個字,有什麽很難畫的地方嗎……)
滿意的看看我複制的盒子圖案,然後放到嘴邊吹了吹,小心地折好收進衣襟裏,按按胸口。
唔,趕了這麽大半個月,一大早被橋三這丫的大老遠拉到這鳥不拉屎的營地來,忙到現在,正好睡個午覺然後,額,再說吧,做夢想想怎麽把圖紙給段帥帥好了,诶喲,真傷腦筋,怎麽出營地啊……(其實,你是看人家是營地戰場怕打仗,打算先腳底抹油把……“哪有!”)
突然吵鬧聲從營帳外傳了進來,我好奇地貼近帳篷支起耳朵偷聽起來。
“滾蛋,什麽死對頭,臭丫頭你給我回家去,往男人堆裏紮還要不要嫁人啊?不知道軍營裏不能有女人啊?”這沒口德的不是橋三是誰。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在開始雜亂的操練聲中傳來。
”要死啊,臭丫頭!”橋三叫起來。
“什麽臭丫頭長,臭丫頭短的,有這麽叫自己妹妹的嗎?說到嫁人,快,帶我去見段王爺。”
一個女人?!橋三妹妹?好好奇啊,我開始往帳篷簾子邊移動打算偷看。
“見什麽見,你嫁人關……唔……”橋三後半句話顯然被這號稱他妹妹的給攔截了,緊接着帳外操練聲驟然停止,整齊響亮的跪地聲透過帳篷悶悶傳進我耳朵裏,接着那女漢子嬌俏的一聲“段哥哥~”刺激的我雞皮疙瘩是一陣又一陣。
“喬小姐?”看來段帥帥也很是驚訝嘛,我摸摸下巴。
操練聲又起,那段哥哥長段哥哥短的也漸漸淹沒遠離開,等帳篷外一行人都走幹淨了,我也徹底趕走了瞌睡蟲并機智地想好了怎麽離開的辦法。
握緊拳頭往自己手掌裏一敲,嗯我真是又負責又天才,啊哈哈。
主将帳篷裏,橋三正很不爽地一只腿豎起,半坐不坐的聽完了他堂堂寶貝妹妹的抱怨。無非就是,她爹也就是他自己的父親大大要逼婚啦,什麽對方見都沒見過不知是什麽病秧子臭書生啦,什麽人家不要讓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的人做夫婿啦,說的人有意無意地瞟着邊上的段林譽,聽的人挖挖耳朵。
橋三吹了口手指,“你到這兒來添什麽亂,誰管你要嫁給誰啊,你瞅老段沒用,你再怎麽瞅人老段有眼睛才不會發傻娶個母老虎回去。”
橋大小姐惡狠狠瞪了一眼橋三,再悄悄看眼段林譽,“我知道段哥哥從來都是,額,段哥哥說的,民主……”
“民主自由。”橋三不耐煩地接上,“連老段說的話都背不出來,瞎出來丢什麽人。”
橋小姐忍無可忍,走過來橫踢了橋三一腳。
“嘉善!看住你家瘋小姐!”橋三抱着膝蓋“嘶”聲連連。角落裏一名黑衣女子默不作聲地上前去扶橋小姐坐下,然後又默默站在了橋小姐後側方。
“橋小姐,實在是現在這裏可能馬上就要爆發戰争,我覺得你現在在這兒實為不妥。”段林譽終于開口道。
橋小姐急了,“不是不是,段哥哥,我不是想找你麻煩的,這次來,我還有重要情報,我知道現在正是你的緊要關頭,我知道的,我,我是來幫忙的。我也能領兵,我們橋家人讀書不行,打仗都是數一數二的。”橋小姐絲毫不顧及大家閨秀的形象,這也是她同其他官家小姐們相處不融洽的原因之一。原因之二,就是汴京的小姐們無法理解,帥哥段林譽翩翩對粗魯的橋家小姐像對橋三一樣很是有好感,雖然段林譽對其他人也很友好,翩翩只對橋家兄妹親近。
能招來上流社會小姐們集體的嫉恨,這使得橋小姐更是喜歡起段林譽來,那麽我們的段帥帥到底有多帥呢?
傳聞,當初作為越國質子的段林譽初到晉國,其高雅清俊的面容讓汴京人為之震驚,這個還未長開的少年讓晉王都看呆了,因為顏值高,所以相較于別的悲慘質子,段帥帥的待遇要好很多。
又傳聞,幾年後長大的段帥帥在圍觀粉絲的簇擁下從汴京城外打獵回來,在馬上的段帥帥因為一下午的颠簸,帽子被颠歪了,衆人目睹後,第二日,滿城的汴京男人們個個都歪戴着同款紗帽。
從這裏可以看出,後來段帥帥可以說服這麽些晉國上流人士幫着自己去打楚國,而居然包括橋三這麽些人都同意了,除了其高尚的人格魅力,那無敵的第一印象也真的威力迅猛。
而正因為這樣帥帥的段帥帥從來私下裏都不曾明确接受過橋小姐明示或暗示的心意,橋小姐更是像現在這樣讨厭起段林譽來。現在,橋小姐坐在一邊,對着段林譽真是又愛又恨,卻又滿懷希冀地看着段林譽。
段林譽正是尴尬,心裏擔憂着遠在晉國的段老将軍要是知道自己不僅拐跑了他最心愛的小兒子,連人家快出嫁的女兒也被自己吸引逃婚了,不知道要怎麽磨刀對付自己呢,段林譽正是頭疼不知該如何作答,營帳外一小兵報告:“報!弗兒小姐求見!”
“小姐?!”橋小姐瞪着眼睛,歪着腦袋看着自家老哥,“臭流氓,剛才誰說軍營裏不準有女人的!”
無視下面兄妹倆的掐架,段林譽趕緊讓侍衛把紅弗兒請進來。
我剛掀開簾子走進去,就看見橋三那家夥手直指着我,“這家夥不算女人!”
拳頭緊握,強忍着想扁這家夥的沖動,彎腰行了個禮,“段王爺,橋将軍。”
“哼!”頭頂一聲驕哼被我選擇性無視。
“免禮,弗兒姑娘可是想到了什麽要和本王說的?”段林譽問道。
我站直身子,低頭說到:“是,小女剛才回憶,終于想到綠女姐姐确實曾給過我一樣東西,所以趕緊來告訴王爺您,但是不知道算不算得上信物。”
“什麽?快快拿出來給我看看!”段林譽邵建德有些着急。
營帳內的三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弗兒。
我緊了緊拳頭,松開,“可是那東西在晉國,因為是姐姐的遺物所以我很珍視,被我放置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了。”
“什麽?”段林譽有些失望,“那……”
“所以,小女覺得要是王爺急着要這件東西,小女可以連夜快馬加鞭趕回去取。”
“不行!”橋三立馬反對。
我偷眼看看橋三,又看看他身邊的女子,嘴角一彎,“王爺這麽費心地關懷小女,還特別為小女在這軍營裏安排侍女,這五年來也是仰仗王爺的照顧我才能安然活到現在,王爺的大恩小女必是赴湯蹈火都要償還的。”我說的都是實話喲,女漢子看過來快看過來。
“我覺得她去趕個一個月的,拿回拿什麽東西很好啊,為段哥哥解決問題,你在一邊不行個什麽勁兒?”感受到女漢子的敵意,明顯的,這位醋娘子現在一心想要把我從段帥帥身邊趕走。
橋三看我:“那你說到底放在哪裏,我派人去取。”
“那地方只有我自己一人知道,說不清楚,而且小女願意為段王爺奔波。”我低眉。
“就是就是,軍營裏也不方便有女人。”橋小姐附和。
“去去去,你不是女人啊,你幹脆回去得了!”橋三作趕蒼蠅手朝橋小姐亂揮,“那我和你一起去。”轉過來又看着我說。
“不可,三弟,你明知這次我方名将雖多,但是就是因為有你在,楚王會忌憚晉國的勢力不會貿然進軍,這也為弗兒姑娘取得時間。”段林譽對橋三說道,然後面對我,“弗兒姑娘,我就直說吧,你姐姐曾交還給我的一件東西出了些問題,在外面的人還暫時不知道的情況下,我們一直在找,找回它。你明白嗎?這對我,對越國人都很重要,我相信你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你會幫助我。”
“哥,你就讓這位小姑娘去吧,能出什麽事兒啊?”橋小姐添油加醋道。
橋三突然不說話了,一下子安靜了一會兒,突然開始揮着手,“不管了不管了,我不管了,你們愛咋滴咋地吧,煩死了,老段你要我在這兒我就在這兒,你要她去取,”他指指我,“那她就去取吧。”
“好,”段林譽說着,給我一塊令牌,“弗兒姑娘,拿着這塊令牌出營地吧,出去後一切小心,我會派一個護衛保護你。”
“是。”我低頭接過令牌。
回去的路上,我小心地摸摸懷裏的令牌,有點點開心,覺得古代人都有點單純,真是驕傲遭雷劈,這樣樂着,擡頭就看見等着對我訓話的橋小姐。
“橋小姐好。”我低頭打招呼。
橋小姐“哼”地一聲,“等一個月後你回來有得好瞧。”
我……
“嘉善,我先去找段哥哥,你幫我把行李安置一下。”橋小姐側過頭,我這才發現她身後一直跟着一個默不作聲的侍女。
這位名叫嘉善的侍女點了下頭就轉身走了,我沖橋小姐行了個禮,趕緊跟上她,只想快點從橋小姐視線裏消失。
一路沉默,我咳嗽幾聲,有點尴尬地開始說,“額,嘉善姐姐你好啊,我叫弗兒,你是喬小姐的侍女?”
嘉善看我一眼,又轉回頭直視前方,簡短的回答:“是。”
“額,嘉善姐,要不要我幫忙一起整理行李?”我試探道。
嘉善腳步有些遲緩,“你可以叫我嘉善,不用。”
額,好,酷。
“哦,不用怕麻煩我的,嘉善,我很樂意幫助你。”我趕忙說道,她腿好長啊,我加開腳步跟上。
“真的不用。”
“額,好吧。哦對了,嘉善,你知道嗎?軍營裏的食物超級難吃,我都好幾天餓肚子了呢。”我開始扯。
“嗯。”
嘉善一路“嗯”,“是”,“不用”轉眼就進了喬小姐的帳篷,該死,到最後我連人家小姐叫什麽都不知道,現在該叫誰幫我把紙條轉交給段帥帥啊?橋三肯定是在生我氣的,別人我不放心啊。
我在帳篷外跺腳之際,簾子晃動,嘉善又鑽出帳篷,我正呆愣着,懷裏一下子被嘉善塞進了一團綿軟的東西。我正要問,嘉善看我一眼,臉一紅,終于勉強在撲克臉上嘴角一彎表示友好的微笑,示意我這是友好的饋贈,接着又鑽進了帳篷裏去了。
我呆呆地打開包袱,映入眼簾的竟是四個大包子,我拿起一個咬一口,我我,好感動啊,居然還是肉包子!
世上還是好人多,我一邊啃包子一邊想,接着又回到了自己窩的帳篷。
第一次遇到這樣不善于表達的人呢,好可愛啊,這樣回想嘉善的臉,嗯嗯,雖然不驚豔但是眼睛超級好看,果然是心靈美。
我啃完肉包子,加急寫了張紙條,從衣襟裏取出畫來,和紙條折在一起。
這樣害羞的嘉善一定樂意幫我轉交給喬小姐紙條的吧,我想着,又匆匆轉出帳篷。
帳篷外的兩個侍女正聊着天,一個對另一個說,“那位小姐怎麽怪忙的,鑽進鑽出帳篷好多回了,要不要我們伺候。”說着拿下巴朝紅弗兒的帳篷點了點。
那一個說,“誰知道啊,神神叨叨的,但是橋三少爺叫我們盯緊點兒就盯緊點兒呗,小心被少爺罵。”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收費站
38.
越晉交接的樹林毗鄰南疆,兩匹馬,一前一後在林中穿梭。
“真是古道西風瘦馬,哈?”我詩性大發歪頭對着身邊的小李說道。
“嗯?額?是是是,小的雖然不懂,但是姑娘果然好才華。”李小兵點頭附和道。
我扁扁嘴,計劃着是在半道上甩了他呢?還是在汴京甩?看來段帥帥也沒把這件事兒看得多嚴重嘛,派了這麽個人護送我,那就慢慢走喽。幸好這次派的這家夥看着呆呆的,但是考慮到古代邊境長途騎馬就像郊區長途大巴一樣,偷盜搶劫風險很高,還是一路先帶着他壯膽吧。
我剛這樣盤算着搶劫的問題,突然前面的大樹後跳出一蒙面壯漢大喊着:“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搶、槍劫!”小李驚叫一聲,我卻猛地一拉缰繩停下來。嗯?好熟悉的句子,這不是電視劇強盜經典臺詞嗎?
“別廢話,要錢要命?”壯漢吼着。
“命命,好漢留命。”小李哆嗦着要去莫錢袋,“小姐別怕啊。”聲音像小雞仔似的。
我沒興趣安撫小李,“慢着!”我大吼一聲,小李停下動作和壯漢一起看向我,結果等來我一句“天王蓋地虎!”
小李和壯漢齊齊一愣,壯漢首先反應過來,“什麽玩意?快快,交錢!”說着,抽出一把大刀來,亮閃閃指着我和小李,小李像看神經病一般看我一眼,眼神裏寫着——你不要命了嗎?
我和小李的精神狀态完全不同,我沒什麽表示只是神情略顯失望,而小李則驚恐得繼續摸錢袋子去了。
我咕哝着,“就像高速收費站一樣,果然歷史是有一定規律的嘛?”
沒等我嘀咕完,只聽一聲慘叫“啊——”的刺破我耳膜一般,我擡頭看去,只見壯漢伸手去接小李錢袋的那只手突然變得黑紫黑紫,壯漢怒目前瞪,眼珠子想要爆出來,紅血絲的雙眼盯着小李,“你——”一口鮮血淹沒了後面的字,壯漢轟然倒了下去。
我吃驚地看着小李小小的背影,一下子忘了任何動作。我柔弱的小李,居然,是個這樣厲害的角色!此時此刻我只是一位慶幸,幸好這位壯士先幫我試了水……
小李這時轉頭看我,朝我露出一路上一貫的呆萌無公害的招牌傻笑,“小姐別怕啊。”
怕?不怕才怪!好詭異的笑!我才發現!果然段帥帥還是很重視的……
“小姐,這裏太危險了,我們快走吧。”小李一拉缰繩示意我快跟上。
“哦,哦”我傻傻的點頭。
我們剛走兩步,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尖利的哨聲,我和小李同時回頭一看,只見地上的壯漢還沒死,垂死掙紮間不知哪裏摸出一只哨子吹響了它。
“不好,太壯,藥量少了點。小姐我們快走!”小李急急說道,邊朝馬屁股上就是一鞭。
我也趕緊學樣一鞭子下去,在兩匹馬的嘶鳴中,我倆絕塵而去。
樹林中,無風,卻突然樹葉窸窣。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等摘月
39.
“小姐剛才如此鎮定,将來必有大作為,小人很是敬佩。”
騎行了一段,跟着小李一路無言,改換了道路後,小李首先打破沉默。
我尴尬地“恩”一聲,“哪裏哪裏,沒有你厲害,呵呵。”
小李憨笑,用馬鞭指着前方:
“小姐前方山腳好像有間客棧我們今晚先去那裏投宿吧?”
我點點頭,禮貌微笑。
-------
采石奴隸正如同蝼蟻般,緩慢地工作着,“乒——”“砰——”的石頭相擊聲此起彼伏。
“快點!”士兵的喝罵,緊接着就是一記響亮的鞭子抽打在少年的背脊上。
少年不堪重負地倒在傳送石塊的路邊,背上的石塊砰然落地,揚起灰塵滾滾。一時間,整個搬運的隊伍因為少年的到底而停滞擁堵起來,士兵更加大力地開始抽打地上的少年。
“裝什麽死!”士兵回頭看向別的奴隸,“看什麽看!快幹活!”
“啪”的一聲響亮,圍觀的一無辜奴隸慘叫着捂臉蹲下,周圍的奴隸們眼看着蹲下來的奴隸露出臉來,一條鞭痕赫然在目,一時間大家都驚恐地趕緊重新背起沉重的石塊,腳步慌亂。
“快給我起來!”随着士兵的叫喊,少年掙紮着雙手撐地,意欲起身,可是實在又冷又餓,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
士兵見狀完全憤怒了,“死崽子!”叫喊這又舉起了手中的鞭子。
奴隸們麻木地搬運,堆砌,突然一聲巨響從傳送石塊的路那邊傳來,“啊——”一聲少年人的慘叫立馬掩蓋了石塊沉重的落地聲。人們呆滞地停下手中的活兒,擡頭向聲源方向看去。
“砰——”城樓搖晃,仿佛休止音一般,最後的一聲投石機響徹後,整個戰場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段林譽緊閉的雙眼,眼前還能看見那塊巨大的石頭。
“報——,敵軍撤退!”前來通報的小兵一下驚得段林譽睜開雙眼,情況不容樂觀,不管如何拖延,西越的援軍還是趕來了。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在這樣的一決雌雄的緊要關頭,對方居然突然退兵了,大大出乎了唐軍所有人的意料。
短暫的解脫,立馬又是深深的不安。
“端五。”段林譽吩咐道,“馬上派人查清西楚發生了什麽,還是有什麽計劃。”
“是——”
“還有,派出去的殺手到現在為止完成了多少?”段林譽又閉上了眼,問。
“屬下這就去核實。”端五退下。
段林譽背着手,遙遙的站在城樓看向天際的那片黑色,退到戰場邊緣的楚軍還有這麽多。
“時候到了嗎?”段林譽喃喃自語,來自西邊的風吹起他的衣角,帶來絲絲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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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大公子還沒到?不知道大王急召嗎?”
西越的宮殿裏,宦官宮女聞聲“呼啦啦”跪了一地。
金光閃耀的珠簾後面,隐約床榻,一婦人坐在之上,邊上煉丹的青銅大釜還在欣欣向榮,釜中的神水依然飄散着氤氲的熱氣,煙霧圍繞使得床榻上躺着的人影更加模糊不清,虛無缥缈的像快要消失了一般。
婦人擡手,“刷拉”猛地一下狠狠撥開珠簾,地上的宦官宮女趕緊把頭低得更低些,恨不得埋進地下。
撥簾而出的婦人正是西楚王上的大夫人申屠夫人。
“申屠夫人?”小男孩卷縮在老人身邊好奇地問。
老人睜着發白無神的眼,卻慈祥無比,他擡起小男孩的臉摸索着為男孩塗抹傷藥,一邊的大白狗正搖着尾巴和小男孩一樣聚精會神地聽老人講故事。
“對,申屠夫人兇暴未足,繼以淫黩,中冓醜聲,播聞中外,古今有如是之濁穢,而不至亂且亡者,未之聞也。”老人說道,“十年摘月臺,百萬窮人命啊。”灰白的眼裏點點淚光。
“我知道我知道,我阿爹就在摘月臺呢。爺爺,你什麽時候帶我去找阿爹啊?我出來的有點久了,士兵大叔早忘了我今天闖的禍了。”小男孩摸摸老人的臉,“爺爺你怎麽哭了?”
白狗也在一邊“嗚嗚”地舔着老人手背。
“沒事,孩子今後你跟着爺爺好嗎?你爹忙,約好了等你長大就來接你。”老人看不見男孩只好沖着前方說道。
“那麽久?是要等到摘月臺造好嗎?”
“是啊,之後你就可以上去摘月亮了。”老人說着,摸摸男孩的頭頂。
珠玉清脆的撞擊聲中,沙啞的女聲再次想起,這次更為憤怒像是要掩飾她的驚慌。
“二公子、三公子的死不許把風聲走漏到宮外,誰走漏風聲就剮掉誰的舌頭!再加急快馬,還有,派錦衣衛保護大公子,今夜就把大公子給我送過來!”
“是——”
應答聲中,一名為首的宦官顫顫巍巍地擡起一些身子,仍低着頭,“申屠夫人,五公子是不是也要多派些人手——”
高高在上的申屠夫人皺眉遲疑了一會兒,“恩,随便派一些吧。”
“是——”
等所以宦官侍女被申屠夫人屏退後,高高在上的申屠夫人慢慢揭開臉上的面紗,露出了不勝白皙的粗糙面容,她來到床榻前俯身端詳了片刻,然後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冷笑,“你倒是活的比你兒子長,哼。”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複仇
山腳客棧的二樓客房,一扇木門“嘎吱——”一聲被輕輕推開,探出了毛茸茸的小腦袋,腦袋雖小,可是腦袋裏壞心思正蹿個不停。
我小心地探出半只腳,
“小姐這麽晚還出去啊?”小李從天而降。
我180度轉彎,又轉進房間,“啊哈哈,茅廁在哪兒來着?”我幹笑。
還沒等我逃回房間,肩上突然被人從後面一把抓住,吓得我一身冷汗。
“小姐,茅廁在走廊盡頭。”小李說道。
我僵硬地把肩膀從他手下挪開,真的很不情願和小李發生任何身體觸碰,我怎麽知道萬一小李哪次一個不爽就摸我一下,然後我就被毒死了,小李你真是成功給我留下了心理陰影。
“哦哦,我突然又不內急了。”我扭頭就想進屋。
“小姐不用怕的,在下不會對小姐怎樣,至少現在不會的。”小李說,“恕在下冒昧,想必這是小姐傳送話本的信鴿?剛才鴿子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