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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3)

我截獲了,現在還給小姐。”遞給我一只籠子。

“咕咕咕”從背後傳來,我又轉過身來,将信将疑地接過鴿籠,然後回房。

小李遞了鴿籠也轉身去往隔壁,

“等一下!”我又糾結的轉身叫住他。

小李疑惑地看過來,“小姐還有什麽事?”

“你把信鴿還我,不怕我通風報信或者逃跑?我是說,你們在打仗,我只是一個跑腿的,我完全可以逃跑,不和你們牽扯,或者高價賣了情報什麽的。你……真放心把鴿子給我?”我聳聳肩。

“拿着呗。”小李笑笑。

我說“不怕我跑路?”

小李樂了,“馬在我這兒,小姐跑得過馬?”

“那你也該把信鴿押你這兒啊。”

“小姐不怕,我其實也是個跑腿的,像你說的,跑路?”小李邁回腳,手支着門框。

“沒事兒,我可以飛鴿報信。”

“哪管啥用?鴿子不在我手上嗎。”

我說,“對哦……”

小李說,“小姐該洗洗該睡睡,或者加緊趕個書稿什麽的,小姐的心思……我信得過。”然後進屋,關門。

我呆呆看了一會兒,尼瑪,直說吧,按本小姐的現代風格翻譯,你是想說“就你這智商我才不想鳥你呢”是吧。

癟着嘴,我讪讪回房,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回到房間,一屁股坐在桌前,我拿出毛筆開始咬筆杆,恩,有什麽好寫呢?說真的記不大清故事情節了,要不瞎編好了,反正狗血劇看得比古代人多嘛,這次來個不治之症的奴婢和多金眼瞎的少爺好了。嗯嗯嗯,我咬着筆杆微笑,so easy嘛,剩下的時政什麽的反正橋三會搞定的啦。這樣想着,我開始邊抖腿,邊開啓YY。寫到暢快處,倒杯茶繼續,尋思着不知道古代人能不能接受斷袖?要不下次寫這方面的?啊啊,好久沒有現代娛樂了,好無聊啊。

客棧房頂上,兩個黑衣人正小心地扒開瓦片,透過縫隙往下窺視。

“哥,這小妞傻笑什麽呢?”其中一名黑衣人問。

“噓——”另一名豎起食指,“确定三弟是被這兩人害死的?”

“沒錯!等我趕到,三哥簡直慘不忍睹,二哥我們要整死這倆!”第一個開口的黑衣人說。

第二個黑衣人沒出聲,只是徑自解下腰上的一只瓷瓶,又不知哪裏拿出一條細到幾乎看不見的絲線來,慢慢探進瓦片縫,對準了房內桌上的茶杯,接着小心地打開瓷瓶把裏面的液體順着絲線往下傾倒。第一個黑衣人此時也閉口不說話了,緊張地看着自己二哥。

恩,今晚好幹燥呀,就像呆在空調間裏一樣,好想喝水啊。

我抓抓已經成了鳥窩狀的頭,順手拿起茶杯就要喝,突然砰地一聲巨響,有人從我身後的窗子破窗而入,我一下子吓得縮脖子,手裏的茶杯也掉落在地。

我扭頭向後看,

“嘉善!?”來者擡頭看向我,我一下子脫口驚叫。

“你怎麽在這?”我問,同時小李聽到聲響在外面砸門叫道:“小姐出什麽事了?”

“怎麽辦?”屋頂上號稱四弟的黑衣人問自己的黑衣二哥。

黑衣二哥趕緊兩手交替把絲線收了上來。

嘉善一把抓住我的手,我剛想張口回答小李,但是沒出聲。

“小姐?小姐?”小李急了。

“這位客官,沒事兒吧?”門外小二聞聲趕來。

嘉善遲疑了一會兒,手一松示意我可以叫小李進房。

“沒事兒,小李你進來一下。”我沖門外喊着。

“好。”小李一邊進屋,一邊對門外小二擺擺手,“沒事沒事,你去睡吧,沒事。”然後關好門,轉身看到了嘉善。

“這位……”小李看向我。

“這位是橋小姐的侍女,嘉善。嘉善,這位是保護我的小李侍衛。”我左右看看倆人,介紹道,“嘉善,你怎麽突然出現了?”

嘉善看看我,沒動,手指暗暗指了指屋頂。

“你——”我剛想開口就被小李阻止。

小李和嘉善不約而同地看向屋頂,我也疑惑的擡起頭來。

結果什麽也沒有。

我又疑惑的收回視線看看緊張兮兮的倆人,“到底怎麽了?”

不等我問完,小李和嘉善默契地對看一眼,然後嘉善從來時的窗跳了出去,而小李則按着我的肩膀示意我稍安勿躁,接着挪着椅子在我身邊坐下。

哇哦,你們誰能給我解釋一下嗎?哈喽?

面對這倆專業選手莫名其妙的舉動,我有些尴尬,随手拿起茶壺,小李按住我,“先等嘉善回來再動。”

啥?

我慢慢放下茶壺。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噴子霍建華

唐軍的行帳裏,搖曳的燈火暗示着行帳主人的未眠。

“成功了幾個?”段林譽低沉的問話晦暗苦澀。

“突然半道上來了援軍,雖然我們還是成功靠近,但是最後發現大公子被人掉包了。”燭光照不到的角落,一名黑衣單腿跪着回答。

“所以還剩我大侄子一人?”段林譽拿起剪刀,打量着燭火,“我皇兄的兒子裏也就只有我大侄子還像個樣子。”

“還有大皇宮中的五公子。”

“我哥哥還真是子孫艱難,只有5個兒子,歷來大越皇帝從沒有這樣過。哼,是作孽嗎?”段林譽一剪,燭火跳躍,猛然一閃更加明亮,照應着段林譽棱角分明的側臉,此時的他滿臉沒有一點白日裏的溫柔,只有滿眼的冷漠。

“還有什麽要報告?”段林譽放下剪刀。

“還有新傳來的書稿。”黑衣衛說着低頭雙手呈上了一份書稿。

段林譽接過翻看兩眼,眼裏又重新燃起了溫柔的火光,“我記得,五年來這位小姐從沒按時交過書稿,這次倒是積極。”眼前仿佛又看見那日和橋三嗆聲的紅色身影,這還是段林譽第一次好好打量紅弗兒,看着眼前略顯市井的話本故事,感覺有趣,反而覺得這樣的吊兒郎當很适合橋三。想起橋三,段林譽又是眉頭一皺。

“橋三公子稱病多時,對外還是說正在好轉。另外,”段林譽看向西越援軍駐紮的方向,仿佛隔空也能真正看見他們因為內朝之事而停滞的腳步,“加上話本,繼續開始翻印,把西越國大皇病重垂危,申屠夫人擾亂朝綱的消息擴散出去,特別是西邊的那些援軍。”

“是——”

太陽猶如破碎的銅鏡,碎裂在山峰上的西越王宮後面。白色的飛鳥掠過,圍繞着西越皇宮的主殿盤旋片刻,留下陣陣哀婉的啼鳴。初冬的天氣,白雪就像一夜之間降臨在整個西越都城一般,滿身素缟的人們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都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或真誠或假裝。整個西越,到處都是人們頭上的喪巾在風中拂動。

一隊快馬勢如破竹地進入了西越宮中,一路向上,停在了主殿的玉階下。

崇光殿中,申屠夫人看着手中的信件,突然一把把信紙捏個粉碎灑向地面,一邊的宮人戰栗着低下了頭。飄零破碎的信紙上,皺巴巴的“申屠”“專政”“逼害父皇”“我段昭信”等字樣還清晰可辨。

“蠢!”申屠夫人咬牙說着,陰冷的目光掃視着跪在地上的丞相武昌,“大公子給你的就這份信?還有誰得到過大公子的信?”

“微臣不知。微臣忠心天日可見!”武昌可憐巴巴地壓低身子,白須垂地恨不得低到塵埃裏。

西越皇宮的大鐘開始敲響,主殿前的人們齊刷刷跪了一地白色。剛來到的幾人為首也跪在地上。司儀蒼老的聲音唱起來,“先皇遺诏……遺诏……诏……”

為首的段昭信緊張地雙手握拳抵在地面上。

身後是16歲年幼的弟弟五公子段昭钰,右邊是申屠夫人為首的後宮一衆女眷。

段昭钰的目光盯着右前方申屠夫人的腰帶上垂下的一只玉珏,那是一只傳說中的玉麒麟,現在這只神獸和自己一起也匍匐在地上,只有咫尺之遙,段昭钰的注意力就這樣轉移到了玉麒麟身上,完全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的,自己的大哥突然暴走而起,又突然被衛兵制服在地。等前方發生了這一切時,段昭钰跟着本能地站起想要躲開突然發瘋的大哥。

等站起來了,才發現糟糕,自己不該跪拜先皇嗎?莫不是觸犯了大不敬?

段昭钰正不知所措,申屠夫人又加了一把火,領着衆人朝段昭钰齊齊拜倒。

“申屠夫人你……”段昭钰不敢置信的後退一步,不知是誰的手在背後退了自己一把,無路可退。

申屠夫人起身,大喊着“吾皇萬歲!”又拜倒在地。

緊接着所有人,人浪一般,起身再拜倒,高喊着“萬歲!”

段昭钰完全呆愣在原地。

突然整個天下對自己高喊着萬歲,而自己的皇兄正凄厲的喊着“遺诏被人篡改了!”

段昭钰感覺不可思議,一切就像做夢一般,耳朵裏只有不斷重複的“萬歲!萬歲!”和仿佛要跳出胸膛的狂烈的心跳聲。

“喲吼?”我翻看着最新一期的小藍冊子,“西越皇帝要死了诶。什麽?!我大齊分裂成北齊和南齊了?什麽時候的事?曉白厲害啊,啧啧還不夠最厲害,成倆了,夠亂。”然後咔吱咬了一口大鴨梨,三口解決完,再噗通扔到對面的兩個黑衣人身上。

“喂!你!”其中一個對我怒目而視,無奈被嘉善的繩索綁的緊緊地反而累得他的同夥跟他一起歪倒在地。

“你什麽你。”我拍拍手走過去踢了踢地上的兩只。

“我說我和你們什麽仇什麽怨,你們要半夜來害我?嗯?”我雙手叉腰。

“你不是沒死嗎?我三哥可是……”那黑衣人不服氣地亂撲騰,另一個倒是在被抓捕後的這一天一夜裏一個字都沒說。

我蹲下來,手支着下巴,“看你唇紅齒白的,那位呢,”我下巴往那個悶葫蘆歪歪,“也是白面書生的模樣,怎麽居然和那種草莽是一夥的?”

“不許你侮辱我三哥!”小白臉沖我狂噴口水。

弗兒抹了一把臉,“霍建華啊你?”弗兒正吐着只有我自己懂的槽,另一邊門外走廊裏,嘉善和小李正邊走邊說來到弗兒房間門口,停下。

“就是這樣,小姐擔心,所以派奴婢我一路跟随而來。”嘉善說。

小李看看緊閉的房門,又轉頭看着嘉善,“這麽說小姐早就發現了?”

嘉善點點頭。

小李說,“別讓她知道,我們先完成去晉國的任務再說。”下巴朝屋裏努了努。

嘉善又點了點頭。

房間裏

“我跟你們倆說啊,你們要是再不交代清楚是誰派你們來的,還有其他同夥嗎,我可不能保證你們還能留着小命啊。”我又抓了一只雞腿邊兇狠地撕咬着邊問,企圖流露出黑、社會大姐大的氣質來。

這時房門被推開,嘉善和小李走了進來。

“小姐你不能離他們這麽近,危險。”嘉善說着要來拉開我。

我回頭對地上兩只示威道,“哈,這就是抓到你們的高手,我朋友來了,有你們苦頭吃的!朋友你今天就要遠走,幹了這杯酒……”我舉着雞腿開始唱起了歌。

孫鑫感覺很郁悶,首先有個拖後腿的四弟還自己被抓住也就算了,一開始被喊來報仇自己就不該答應的,但是,現在這是什麽情況?有一個瘋子在對自己唱歌……孫鑫滿臉黑線,覺得無語,只好繼續沉默是金,反正我孫鑫多金……孫鑫想着望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孫鑫背後感受到暗暗碰撞,嗡嗡聲震動着背部,

“二哥,這瘋丫頭怎麽知道我叫建華?”背後黑衣四弟問着。

“鎮定,大哥會來就我們的。”孫鑫用手指敲擊着密語。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男人們啊

“哈,這五年過得太平靜,猛地有人刺殺我就興奮了點兒,嘿嘿。”我被嘉善拉到一邊尴尬的2對她笑笑。

“弗兒小姐沒事就好。”嘉善放下拉着我臂膀的手。

我說“叫我弗兒就好了,嘉善姐。”扭頭看看正看管着刺客的小李,我拉近嘉善彎腰小聲說道,“嘉善啊,那個,段王爺收到紙條了吧?”

“小……弗兒,沒事,”嘉善欲說還休,“小李都知道了,比較這是軍務,小李也和我說了,段王爺吩咐小李繼續保護你回晉國。”

我放下做賊心虛而聳起的肩膀,回到正常音量,“啊?哦。那麽現在大家都知道我是要跑路的意思啦?”我臉突然發紅,問嘉善,“這樣很不仗義是吧?”

“弗兒你,我覺得你是懂得知恩圖報的人,你有你的思量。”

“我現在肯定被橋三罵作小人,膽小鬼什麽的。”我有些吃癟,狠狠啃了一大口雞腿。

聽到“橋三”這兩個字,小李頭擡起了一下。

嘉善看看小李那邊,踟蹰了一會兒,對我說,“我不知道該不該這樣說,可我覺得弗兒你不是要避開戰争,你,”嘉善又看看小李的方向。

“我什麽啊?”我問。

嘉善突然壓低聲音,“你是不是要避開我家橋三公子?”

我一愣,都忘記咀嚼雞腿了,“這誰和你說的啊?胡說八道,我怕他?!”我音調提高。

小李回頭望望我們這邊。

嘉善趕緊揪了揪我衣袖,“不是,這是我家小姐說的。你別看我家小姐魯莽了些,小姐她很聰明的。”

“我去,我沒事幹嘛躲橋三那家夥。”我對所謂的橋家小姐的判斷嗤之以鼻。

“好了好了,弗兒別生氣,我不說了。”嘉善搖了搖我的袖子。

“那,嘉善你接下來還願意繼續陪我嗎?我不大想和小李單獨一起。”我癟癟嘴可憐巴巴看她

嘉善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和我倆人的對話,中途卻頻頻看小李,我看着嘉善的遲疑,回頭疑惑的又看看小李再看看嘉善。

“當然,我家小姐也說了,不放心……你。”嘉善說。

“你家小姐?”我懷疑。

“我家小姐心很好的,弗兒你會和小姐成為朋友的。”嘉善堅定地看着我,抓起我的手握拳抱住。

我黑線地看着她,懷疑懷疑,心裏嘀咕。

“喂——你們嘀嘀咕咕什麽?要殺要剮随便你們。不殺我們就快放我們走,兩清,我們也不再找你們麻煩了。”那邊綁着的小白臉又開始叫嚣起來。

“拽什麽拽?你們技不如人,倆打不過一個,好意思兩清?你們急?我們都吃飽了沒事兒幹嗎?”我沖過去。

“我看你是吃的夠多的了,瘋丫頭!”小白臉嗆我。

“嘿,我這暴脾氣,從沒見過有人打劫打得理直氣壯,暗殺暗得理直氣壯的。”我開始撸袖子。

“快快快,給句準話,我們還要找我大……”小白臉叫嚷起來。

“建華!”白面書生破天荒開口組織了小白臉繼續說下去。

“建華?你不會真叫霍建華吧?”我拉過一只椅子,一只腳蹬在上面。回想了一下TVB裏的破案美女madam飒爽的風姿,我兩手肘支在蹬起的膝蓋上。“繼續說,找誰?大什麽?大……大哥嗎?有大哥啊,快讓你們大哥來保釋你們出去啊,好好教育教育你們這倆不懂事的破孩子。”

“說誰破孩子呢?誰比誰大啊,我們加起來可都40了呢,你也就一瘋丫頭你說誰呢你?”小白臉不滿道。

我不理小霍建華,轉而看向這倆明顯主事的那位白面書生,“喂,那個草莽是你們二哥?你們不會這塊兒的土匪團體吧?”我又轉頭看向小李和嘉善,“诶,我記得城門口有懸賞告示來着,報告官府多少賞銀來着?”

“額,小姐……”小李看看我。

“我們不是什麽山野草寇!我們可是赈世濟民的起義……”

“建華!”

很顯然,白面書生的威望還不足以堵住沖動型選手建華小朋友。

“原來是起義軍?”我看看他們。

“起義?是越國六縣豎旗起義的濟世會?”小李突然消息靈通起來,我轉頭看他。

誰料地上倆黑衣終于默契地沉默了下來。

“兩位義士別誤會,我們是段王爺手下的唐軍士兵,”小李拱拱手,“我們一直想和濟世會一起讓越國百姓脫離苦海,可是六縣遠在越國最西,我們越不過越軍,你們怎麽現在會在南疆?”

小李說着甚至開始過分的為他們松綁以示友好。

我和嘉善面面相觑。

小白臉和書生揉着手腕看看對方,終于從不敢相信撞大運的狀态過渡到了接受彩票的冷靜,顯然這倆人的官方新聞發言人是那位書生模樣的,小白臉意識到這是要開始一場嚴肅的政治談話了,和我以及嘉善一起乖乖默契地閉上了嘴巴。

書生站起來,拍拍衣衫然後作偮道,“原來是同道中人。在下孫鑫,這位是我四弟霍建華。”

我去!真的就是叫,霍、建、華!我驚呆。

小李回禮。

“我們是從塞外繞道而來。”孫鑫接着說。

“是從共商棧道?”小李問。

“正是,我們是代表濟世會想歸順段王殿下的,如今我大越國蝗災遍地,青苗俱無,田園荒僻,朝廷卻不聞不問還在修建那該死的十年都修不完的摘月臺。昏君不問赈災扶貧之事,反而課丁重稅沉迷仙丹,申屠氏族只手遮天,百姓們已經求生無門了。”孫鑫越說越激動,開始怒發沖冠。

小李擡手安撫他,“那你們怎麽都已經繞道南疆卻還遲遲不去見段王?”

“我們也想啊,可是大哥不見了。”小霍同學果然是不說話會死星人……

“沒錯,越國天災人禍由來已久,我們三個原本快死在西部災區,是大哥領回了我們仨養育了我們十年之久,說是長兄,其實如父。所以我們不能抛下大哥。”孫鑫說着開始眼圈發紅,突然發現這哥兒外冷內熱啊,我摸摸下巴。

至于小霍同學早已熱淚盈眶,“我們找了一個月了,盤纏用盡,無奈之下二哥只好劫富,可是卻被你,你們……”小霍終于從斷片中記起了我們這三個“殺兄仇人”,開始憤怒地指着我們。

我,“喂喂喂,我們看着是富人嗎?我承認,我們很抱歉誤殺了你二哥,但是……”還沒說完,小李突然“咚”地一聲跪了下來,驚吓在場所有人。

“我對不起你們二哥,只好以死謝罪。”說着,小李一把抽出佩刀勢欲自刎。

我又開始發現,今天的小李從消息靈通開始到日本武士風,不斷更新着我對他的印象,其實從他深藏不漏毒死那草莽二哥開始,作為女人的第六感,我就開始隐隐感覺哪裏不對了。

“別——”小霍建華一把抓住小李持刀的手,而他兄弟三哥孫鑫則跪在小李面前說,“沒事,人在江湖,我們二哥早就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會……我們原諒你。”

哇哦,小李子,心機婊哦~我開始斜眼看着跪在地上抱成一團痛哭流涕的三個大男人,扭頭對身邊的嘉善搖搖頭道,“男人們啊……”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我也很迷惑

西越的南方戰場上。

段林譽看着手上那兩張畫,沉思着站在光影中,安靜唯美猶如一尊絕美的雕塑。

橋宇亭幾乎屏住了呼吸,癡迷地看着段林譽,不忍打擾這幅美人圖,同時心裏有一絲絲擔憂,又有些許懊惱。自己居然真的按照那臭丫頭留的話那樣傻傻的推遲了兩天才把這些畫交給段哥哥,不知道會不會延誤什麽軍機?

到現在為止,除了段林譽和橋三,以及唐軍的核心将領,還沒有別的人知道究竟段林譽這樣着急在尋找什麽。

突然,靜止的畫像說話了,

“端五,派人護送橋小姐回晉國。”段林譽吩咐道。

“是。”

橋宇亭大睜着雙眼,“段哥哥,你不會生氣吧?別趕我走,是那個臭丫頭求我推遲兩天給你的,我不想回去。”橋小姐揮舞着手臂阻擋着邊上侍衛的引領。

“橋小姐,我只是怕戰場危險,而且你已經離家這麽就,橋伯父會着急。而且伯父也會對我收留你感到生氣的。我不想和橋伯父鬧不愉快,你也不願意吧?”段林譽說着上前安撫着。

“我,我當然不想你和我父親不愉快。”橋宇亭慢慢冷靜下來,垂下了手臂。

“而且這麽多天了,我相信所謂的婚期都已經拖延這麽久了應該不會再順利進行下去了。你相信我說的嗎?回晉國等我吧。”段林譽繼續開導道。

“恩……”橋宇亭遲疑着繼而堅定地點點頭,“我聽段哥哥你的話,我會回晉國繼續幫你。段哥哥,我在晉國等你。”說着,橋小姐依依不舍邊走邊回頭。

段林譽微笑着目送她終于走了,轉身呼了口氣,

“來人,召集所有将領,趁着西越援軍按兵不動,今夜我們開始以清君側為名,回都城!”段林譽展開手中的畫,“為橋少将軍準備車攆,注意少将軍受不得風寒記得車廂要密閉些。”

“是——”

等侍從都下去傳達指令了,段林譽獨自回到榻前,看着帳篷頂漏下的些許陽光喃喃着,“橋三啊橋三,好個重色輕友的橋三,祝你失敗,兄弟。”

-------

西越皇宮。

“段林譽找到了它了嗎?”申屠夫人坐在榻上看着遠處花園裏的段昭钰,這位新一代的越王正和一群宮女嬉戲着十分快活。

“應該還沒有,據探子回禀,段王頻繁地與橋三身邊的一名女子會面,然後這名女子連夜出了唐軍大營。”一名宮女小心翼翼地捶捏着申屠夫人的肩膀,靠近耳朵小聲彙報。

“什麽叫應該?”申屠夫人皺眉,宮女驚得,捶捏着的手停了下來。

“繼續,這女子什麽人?”申屠夫人不耐煩地問,宮女連忙又動作起來。

“還沒查清楚,像是随侍又不像。”

“怕是和那件東西有關,”申屠夫人沉吟着,“找到她!”

“是——”

-------

“這麽說你們大哥有這個花樣的錦囊咯。”我颠簸在馬車上追趕上前面的小霍和孫鑫問道。

顯然小霍還對之前我的“虐待”有心理陰影,有點不愛搭理我,“是啊,我都說了。”

我只好閉上了嘴巴,鑽回車廂裏去。

經過昨天的相互了解,我們一致決定和孫鑫他們一起去找他們神奇失蹤的大哥。

對嘉善、小李來說,他們是代表唐軍結盟去的,于其跟我瞎轉悠,不如幫段王爺做事。

不過對我來說,就有一個驚喜發現了,和孫鑫交代時我給他們看了随身攜帶的綠女留下的盒子,小霍居然說他見過一個長老有着相同花紋的壽杖,還說他們大哥可以找到這位長老。

我們很幸運,客棧有閑置的馬車,所以花了錢買了下來,對于我來說真的很是及時,騎了好幾天的馬,我大腿內側都摩出血了。

孫鑫說南疆的臨清山脈那裏有過他們大哥的消息,所以大家都跟着往南方走去。

他們三個大男人照顧我和嘉善,留我們兩個在馬車裏休息,小李趕車。

我靠在車廂裏,對嘉善說:“橋三曾說我老是懶懶散散的,問我有什麽目标。我記得當時我說,就是有生之年看看扶搖山。橋三問我,‘那你怎麽不出門去找線索,賴在茶館酒樓地享什麽福啊?’現在我真想讓橋三在這兒,看看看看,需要我找嗎?線索不就自己找上門來了嗎?當時我怎麽回他的來着?我說,順其自然嘛,老兄。 哈哈。”

嘉善抱着自己的佩劍,對我說道,“弗兒,你有沒有發現一路上你總是提到我家公子?其實你一點也不讨厭我家公子的對嗎?”

我一愣,“什麽啊?最讨厭這個變态了,我是怕和這個變态呆久了會被傳染到變态病毒。”

剛說完,馬車猛地颠簸了一下,我和嘉善一個不穩都撞到了車廂上。“咚”的一聲,我的腦門撞了上去。

我扶着磕疼的額頭對簾子外喊道,“小李看着點路。”

車廂外傳來小李抱歉的聲音,“小姐不好意思,路上有石頭。”

嘉善扶穩我,說,“弗兒,你別老說公子壞話了。”她看看車前的小李,“我其實不懂,弗兒你不知道公子對你多好,你為什麽要離開?我家小姐也說了,橋三公子從沒對誰這樣喜歡過。”

我不看嘉善,“他怎麽可能喜歡我?啊啊啊,頭好暈,我需要呼吸下新鮮空氣。”說着,我佯裝頭暈探出車廂外,趴在窗沿上,試圖躲避嘉善的疑問。

可能真是撞暈我了,眼前居然看到一輛輛騎車而過的學生。

“宣冉,等等我。”這是安可的聲音?

“小可你太慢啦。”我看見前世還是高中生的我邊踩着單車邊回頭對好友安可笑着。

安可追上我,“宣宣,你知道嗎?剛才吳子三和我說你好來着。他肯定喜歡你。”

我慌張地車把搖晃,“說什麽呢?臭丫頭,你不知道他嘴多貧來着,別被這只披着羊皮的狼騙了。”但是嘴上罵着,還是忍不住微笑。

“哈哈,你臉紅什麽?倆大齡青梅竹馬,終于要玩初戀啦!哈哈哈”安可戲谑着。

兩人越騎越遠終于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呆呆地看着車外的樹林,可能是我突然的沉默有點反常,嘉善擔心地問我,“怎麽了弗兒?不會真撞傷了?”

我有氣無力地依舊趴在車轅上,“沒事兒,我就是看見……”我回頭對嘉善微笑一下表示無恙,又回過頭去,“我就是看見……”我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真撞暈了?這回居然看見有人一路跟着我們在樹林裏飛?!我揉揉眼睛。

“嘉善,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回頭問嘉善。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因為大改從頭改起了,所以基本就是重寫了,自己也很舍不得,都寫了十幾萬的字了,又做過保證一定寫完,所以還是要寫下去,但是覺得《如鳥》寫得太亂,所以呀改寫《如鯨向海》,帶來的不便,在這裏向您道歉。

原來寫文真的很不容易,且寫且珍惜……

☆、九兒

“什麽人?”我們一行人停下,小霍拉住缰繩,馬兒顯然被驚原地轉圈,小霍看向四周的樹林大聲诘問。

可是樹林裏剎那間突然安靜得不可思議。

“好像是我看錯了。”我探出車窗說。

“不對,□□靜了。”小李突然出聲,擡起手示意小霍、孫鑫他們警惕。

嘉善也伸手按住了腰間的佩劍。

短暫的寂靜後,突然四面八方“啊喔喔喔——”的呼喊聲鋪天蓋地傳來,南疆的參天大樹後面突然湧出許多奇裝異服的土人,他們舉着木棍,大刀和火把,洶洶而來。

“小姐躲在我身後。”嘉善一手把我往她身後推,一手刷地拔出劍來,而小李他們正左右開弓忙得不可開交。這些莫名其妙湧出的土人,雖然毫無陣法、武器粗陋,但是仗着人多勢衆又進攻突然,小李孫鑫他們竟然有些疲于應對。

我想這裏武功最好的要數嘉善了,就推推嘉善,“快去幫他們!”

嘉善見狀回頭對我喊道,“弗兒別出來。”然後連忙上前助陣。

我也不想拖他們後腿,可是土人們竟然開始攻擊馬車起來,炙熱的火把點燃了車廂,濃煙滾滾。

我養得信鴿在鳥籠裏撲騰着想要逃出來。

“咳咳。”我嗆了幾聲,趕緊用袖子捂住口鼻,打開了鳥籠,“快飛快發飛!”趕了幾下,然後也顧不得其他就要跳下車去,剛掀開車簾,幾個張牙舞爪的土人揮舞着大刀向探出頭的我砍來。

“啊!”我吓得大叫一聲。

“噌——”的一道劍光,嘉善揮劍擋來的時候,我已經吓得退回到車廂裏。

只記得滿眼煙火熏得我眼睛辣辣的直流眼淚,我咳嗽着。

然後,大概我很孬地暈倒在車裏了

再然後,等我睜開眼睛……

靠,一朝回到解放前嗎?難道我又穿越了?

現在我整個人被綁着放倒在不知道這是哪裏的小黑屋裏,情景頗和當年我穿來的場景相似。

我的手被反綁在身後,像只大蝦,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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