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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溫泉的邂逅

山風帶着呼嘯聲将那宣紙扯得老高,淩月盯着空中一邊追着,莽莽撞撞間竟是朝着森林深處而去卻全然無覺。

一片平整遼闊的密林,淩月終于撿起了掉落的畫,此時才發覺自己來到了一條從沒有走過的路,四處密林交錯密集,前方有着朦胧的霧氣袅袅升起,愣了愣,他明顯感覺到了一股熱氣撲面而來,這個是?

他朝着前方走進,發現一口有如籃球場那般大的天然溫泉映入眼前,盡頭那邊被霧氣蒸發的模糊,朦朦胧胧的有些看不清。

他眼睛亮了亮,伸手試了試水溫,竟真的是溫泉。

看着四處無人,想着這是死亡谷定是沒人敢進,便放下畫板褪盡衣物赤身下了溫泉,一入溫泉,頓時暖意侵入四肢,這溫泉還是有些深,好在淩月在大學的時候參加過社團,學過游泳,所以完全不怕這深度,好久沒有游過泳,淩月甚是開心,下了水立即來一個潛泳,讓全身都感受溫泉劃過的舒适感。

---嘩啦

司馬彥緊閉的雙眼如鷹般瞬間打開,黑色的眸裏映入一副如畫的美人出浴圖,朦胧的水霧讓周遭一切都模糊了起來,突然破水而出的美人亦是如虛如幻,墨色的長發緊貼着妙曼的身軀,水滴滑過那如畫的眉精致的眼誘人的唇,順着那修長優美的脖頸滑落帶着致命的誘惑,神色不自覺落在那胸前的兩點櫻紅,司馬彥神色一黯,這是哪裏來的狐貍精。

兩雙眼睛對上,淩月吓得往後一退,哪裏來的人!!

眼見魅惑人的狐貍精就要潛入水,司馬彥已經行動快過思想伸手抓住了這只膽敢來誘惑他的妖精。

“喂”淩月本吓得要離開,卻被對方抓住,他來不及抗拒,水花四濺間,再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在對方懷裏。

兩個大男人你有的我都有,□□裸相貼,那種奇異感可想而知,淩月反感的掙紮:“你幹什麽,放開”

司馬彥直接将人壓在岩石邊,“小家夥,引誘完就想逃,哪裏有那麽容易”

“什麽引誘,我是男人,放手”這男人手勁奇大,淩月完全掙不開,又聽這男人如此厚顏無恥頓時就怒了。

“呵”司馬彥難得面癱的臉上有了一絲笑容,撫上對方嫩滑的手臂上的金色标志:“你是哥兒”

“什麽哥兒鳥兒,我不是,給我放手”淩月氣急了,因着今日是上死亡谷所以才沒有易容,不曾想,每次都是無人的死亡谷今日卻有個不怕死的闖了進來,還硬生生碰到他,真真是倒黴透頂。

司馬彥只覺眼前的人就算是生氣也是一副誘人的風景,真是美極了,這樣的尤物居然會在死亡谷裏。他捏起對方精致的下颌,對上那雙帶火卻宛如動情的雙眼含笑道:“你怎麽獨自一人在這裏”

“關你什麽事”淩月覺得眼前的男人簡直莫名其妙,尤其帶着暧昧不明的摩擦着他的手臂時,他只覺渾身雞皮疙瘩掉滿地,他居然被一個男人給調戲了,“你到底放不放手,我不認識你”

“你叫什麽名字?”

“放手”

“名字”

“你這個混蛋,放不放手”

“告訴我名字,我便放手”

淩月被他折騰的沒了脾氣,氣呼呼道:“淩月,我叫淩月,行了吧,放手”

這會司馬彥倒沒有為難他,真的松開了手,淩月冷哼一聲便往後退,司馬彥帶笑的眼盯着他:“我叫司馬彥”

淩月沒搭理準備游走,只是還沒游幾步,那男人也不知道是施了瞬移的法術,閃身就擋在了他面前,淩月防備的又後退幾步:“你又想幹什麽”

“你還沒告訴我,家住何方,我要去何處找你”

淩月沒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憤憤道:“這位公子,咱們無緣無故,我幹嘛要透露住址給你”

簡直有毛病。

“不想說嗎,既然如此我就只好把你綁回家然後再慢慢審了 ”司馬彥挑着眉,可見這話絕對不是說笑。

“你,你,你不是開玩笑吧”淩月一咯噔,有些心戚戚,這神經病該不會真要綁了他吧?看着神經病牛高馬大,估計他連掙紮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司馬彥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淩月直覺這個男人不好惹,眼角劃過離這還有幾厘米的深水處,他看着男人緩緩靠近,他炸毛的往後退:“我,我告訴你,你別過來”

“我,我我住在烏爾木城”

“烏爾木城哪裏?”司馬彥劃過那誘人的紅唇,視線游移在水面上□□若隐若現的櫻紅。。。

“烏爾。。。烏爾木城的。。。”淩月遲疑了下,忽而一個跐溜潛入水中,不不過是一瞬間,眼前的人就已經消失在濃霧裏。

司馬彥眼裏的幽光明明滅滅,掃視了眼已然沒有了蹤影的小妖精,他怒極反笑,真是有意思。

逃離的淩月潛着水便往那岸邊的盡頭游去,因為有濃霧的遮掩又是相隔有些距離,那方并不能看清他在這邊的動靜,淩月快速的穿上衣物急急的便往山下跑,連懷中落下一張剛完成的畫也全然不知,那畫随着風飄落在地,一副壯觀澎湃的山河圖景氣勢宏偉的展現在眼前。

此時的淩月哪管自己是落了什麽,他回到家就大門小門裏裏外外都拴上,然後癱瘓了般躺在椅子上,今日真是出師不利,碰到了一個神經病,看來不是出門的黃道吉日。

......

因為那日死亡谷的陰影,淩月躲在家裏好幾天沒敢出門,加上他突然心血來潮畫了好多小時候的小凡,就這樣一投入便不知覺時間過去了大半個月。

得空的時間很多,淩月在後院開辟了一塊田地種了些蔬菜,以至于淩月有時幾個月不出門都沒有什麽關系,反正後院有蔬菜可以直接摘了吃。

又過了一個月,淩月貓在家裏快發毛了,這才拿了幾張畫出門去,拐出小巷,大街上是一派喧嚣,信步走在街上被太陽照得有些昏昏欲睡,這些日子宅在家裏都快要宅出懶毛病了。

到了珍藏閣,剛邁進門檻就見富掌櫃一副終于等到人的神色,匆匆迎了上來:“月凡公子,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怎麽了?”淩月有些奇怪,有時他大半年不來一次這富掌櫃也沒見着是這感動的神色。

那富掌櫃擡眼看了看四周,對着小公子說道:“月凡公子,我家少爺半個月前就來此想要見您,沒曾想月凡公子一直未露面,我還以為小公子已經離開了烏爾木城”

淩月愣了下:“你家少爺見我做什麽?”

富掌櫃說道:“少爺仰慕小公子的大名已久,一直都想找個時間來此見見公子,奈何一直忙碌不得脫身,直至至今方來到此處,請小公子看在我家少爺千裏迢迢到此的份上,能否與我家少爺相見一面”

這富掌櫃都已經說到這份上,若是自己連面都不見一下豈不是太不識好歹,淩月點點頭:

“好,你家少爺在何處?”

掌櫃大喜:“我家少爺說了,若是見着您,就約您到烏桑閣,請小公子随我上馬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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