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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十九

你可曾試過去了解一個人?

千軍陣前無懼色,卻懼昧昧無聞獨安一方?

孤者自有一腔勇,不外乎你我他。

此正乃可悲之處。

“他說的是。”

事至今日,雲階只想絕斷,

“可以放我走了嗎?”

失望能使人相棄。但他錯大,韓寂不似他。

聞聽韓寂一聲輕哼,戾氣笑中生,“可以,賬得算清。”

雲階的心陡然沉下,料到言外之意,只是攥緊的雙手,怎麽也擡不起來解開衣帶。

韓寂負手身後,冷笑洋溢,模樣意在看戲,他本以為雲階心高志傲不敢踏破人倫,卻原來不是,只因他心有所屬。

君與臣,他從未想過以此施壓讓雲階屈服,不過萬不得已之時下下策未防不是好計。

“啧,”韓寂等得不耐煩,将腰間綢帶扯下,狠一拉直,綢帶發出連聲铮鳴,“欺君之罪,罪當株連,我不夠時間等你。”

他踏前一步,目光狠戾如狼,手中綢帶比在二人面前,打斜眼睨他,“擡手。”

要傲者臣服,必當挫其銳氣,敗其鋒芒。

雲階第一次如此直視韓寂,那深眸中閃爍的□□之心無比堅定,最終吐納一口氣,何必自取其辱。

他轉身走向床榻,開始解衣帶。

拂袖而去的理由何其虛弱,那夜,那衾被上斑斑燃燃的鮮紅,不堪回想的落荒而逃,歷歷幕幕在眼。

剩最後一層薄衣,雲階坐到床沿,心底尤存一絲僥幸。

不然,韓寂一身明黃裏衣,立床邊,無聲的鄙夷,“脫幹淨。”

雲階低垂的臉霎時灰敗,眼前仍見他手中拿着綢帶,“我不會反抗。”

“由不得你說。”

雲階解扣,裏衣敞開,胸前累累傷痕。

似乎這便夠,韓寂一把将他按倒,半跪他腰身兩側,捉住他兩只手拿綢帶纏兩圈系綁到床屏,“接下來你最好放松些,否則受罪的是你。”

暮色四攏,餘光徜游,将色氣熏染。

四目相對片刻,雲階別過頭,認命地合上眼,胸膛起起伏伏氣息難順。

天光徹底湮沒。

漆黑的屋裏,喘息酣膩。

懸崖峭壁之上驚心動魄地走了回,雲階氣力流失,疲累來襲,半睡半醒間,恍惚聽聞韓寂的聲音,

“若肯留下,我可成全他二人。”

作者有話要說:

「違規的删了就剩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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