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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醫院也多靈異事

“那個臭道士和鬼?”江雪噴噴鼻子:“只要你沒事,我絕對不逼逼,你有事我不放過他們。”

“你不怕麽?那是鬼!”我笑她道。平常看恐怖片都哇哇叫成那樣,不過我就想起來了,這會兒我被小鬼跟着之類的她也沒有什麽事。或許那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劫難。

再看看她那模樣,臉圓福相。該不會早死吧。要是事情都沖我來,她大概不會有事,有事的時候。我也會去救她?

我低頭看看和她牽着的手,我受這幾日折磨,手好像更小了。一瞬間。我卻好像看到我手上的血管淌過一陣黑色。

我吓了一跳,猛地甩開江雪的手,擡頭就看見一個半透明的人型站在我床頭。我及得看去人形的臉。就已經驚呼了出來。

小妮子江雪立刻慌了。問得有些大聲:“咋樣,是不是又看見什麽鬼怪了。醫院陰氣重,你別吓我。”

看她這慌張的模樣。我就想着,這人剛才還那麽篤定地要和我一起冒險,這下就慌了。真看見什麽豈不吓死?

是不是得讓老鬼尋時間吓吓她,讓她預防一下?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那個半透明的人形笑了一下,我被江雪這麽一叫,忘了那個人形,這會看過去,已經發現人家到了我側邊。

看清楚了,這人形不是別的,就是老鬼,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見我,但是也有原因的吧,我很配合他地用傳心術跟他說話。

“怎麽這樣來了。”

“想來看着你,可是江雪不高興。”他面無表情的,傳來我心中的聲音卻還是那麽窘迫。

“你不像是介意這些的人。”我看着他的樣子,心蹦跶得難受,卻不想別過頭去,他現在是自己的樣子,好看啊。

“我像是什麽?”他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答,就不說話了,光看着他,卻看得他別過頭去了,這鬼不敢看我,怎麽回事?

片刻他就過來,摸着我的手,我感到手上有一陣陰風,是他的感覺,他很鄭重地說到:“對不起。”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他道歉的意思。

“你遇到那樣的事情,我和臭道士都覺得應該讓你有點抵抗的能力,我就過了一小點我的血給你,沒有想到你會抵抗得那麽厲害,或者你的身體本來正氣太盛,我的血……”

他頓了頓,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卻還是說:“我的血太過陰邪,你受不了,身體才……”

可是我卻覺得他的愧疚好像不止這一樣的,不知道為什麽我好像也能讀出他的一點情緒,他應該還在愧疚別的,那個愧疚比起他為所說的事的愧疚,似乎更為大點。

“還有呢?”我也是傻,居然就這麽問了出去:“我感覺到你還在愧疚另外一件事,那是什麽事?”

我看到他臉上一點驚愕,接着就是愧疚,叫那張美麗的臉都變了模樣,我真想撫平他那表情,所有不屬于快樂的表情我都想撫平,想他就這麽邪魅地笑着調戲我,就像平常一樣,那樣子我還比較喜歡,這樣子指揮讓我心痛。

心為所動,就說道:“有些事啊,就算你說我也未必一定懂的,可是你不說,難受的是你自己,說出來以後,不是為別人,是為了自己,為自己尋一個出口。”

我并不是安慰他,這是我的心裏話,也是我的一些人生體會吧,畢竟自己比較廢材,一些破事也不是少遇到過,每次只要和江雪或者奶奶一輪抱怨,第二天就沒事了。

老鬼看着我這麽說,眼神是驚訝的,臉不知道怎麽的,還是那麽愧疚,真教人着急,可是一會兒,他就松動下來,朝着我寵溺地笑了,透明的手好像握了我的手一下。

“也不說這個了,我說個好事你聽,張引靈打探到一些關于神劍的事情,你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我今晚和他一起探一下那事情的虛實,明天或許就要出發尋找神劍了。”他說道。

我聽見後一陣驚喜,問了句:“真的!那我不是很快就可以去救奶奶了?”

他點點頭,卻忽然就消失了。

我的眼前頓地放滿了江雪的臉,她孤疑地看着我問:“你不會又中邪了吧,對着空氣在傻笑些什麽。”

我摸摸我的臉,真的是在傻笑啊,手上還有老鬼的感覺,于是我又摸了摸那只被他握過的手,并把它包在手心裏,甜絲絲的笑了。

“喏!這真的撞邪了,不是遇到花癡鬼吧?”她嫌棄地晃了晃我。

我不耐煩地說她去:“什麽花癡鬼,你搞什麽,忽然把臉弄過來。”

“我才問你怎麽了呢?我剛才和阿姨說着這醫院裏的靈異事,這會問你話呢,你卻在那傻笑,吓到我們了。”她孤疑地看了看我,又壓低聲音說:“是不是那只老鬼來了。”

我本能地隐瞞到:“不是啊,他要來幹嘛不直接來。”

江雪撇撇嘴巴,一點也不信我的樣子,卻不拘泥于老鬼的事情,反而跟我說去別的:“我剛和阿姨說的事,這會問你怕不怕,你回答是咋樣?怕不怕?”

“啊,什麽事?我沒在意聽你們說話。”我一頭霧水。

卻叫隔壁床那個阿姨臉色不大好,她剛才還幫我按急救鈴呢,我還沒有道謝,如今又惹她不高興了,好像不大好意思,就補充了一句:“我這人總愛神游,阿姨見諒啊,你們剛才說些什麽啊?”

“不是我不高興說第二次,就是這件事怪恐怖的,我說着就怕。”那個阿姨臉色好事不好,原來也不是生氣害的,是因為怕。

“小煙你知道這醫院以前是舊教會的一個什麽來着……”江雪想了想,沒想出來叫什麽,就看去阿姨那裏。

那個阿姨就說:“沒有解放前是一個聖心堂,聽說那裏的修女四處找些孤兒老人回來,看着病得不行的讓他們餓死,把一些好看的整齊的就換了新衣服寄到倫敦巴黎那些大城市去,騙人家的有錢人給錢。”

“對對對!還把那些死了或者快死了的丢到某個坑中。”江雪一臉恐慌地說:“這個坑據說就在醫院的庭院一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在那兒的,深不見底,聽說聖心堂建的時候就在了。”

“就是這樣……後來政府給圍了起來,立了個紀念碑之類的來警惕什麽帝國主義,那個碑也是神乎,據說是請了大邑的一個有名的道士來開光的,碑上有九條絲帶,說是用了九條龍來困住那些鬼。”那個阿姨好像說着說着就覺得滲人,自己摸了摸胸口。

“大邑的道士嗎?”我就想起了張引靈,想起他靈鶴觀的八棺鎮龍口,看來那個什麽坑确實是很邪門。

但我覺得每個地方總是有一些奇怪的傳聞,并不以為然:“那這事情不是一直有麽?為什麽阿姨你怕成這樣子。”

“你真的不知道了,聽說最近這兒來了個燒傷的女演員,好不容易從icu裏出來了,卻半夜要往那個坑裏跳。”江雪神經兮兮地說。

“不止女演員,昨晚還有個女醫生,夜班說是太累了在診室睡着了,不知道怎地就要去跳坑,半路給人家弄了回來,手腳都擦傷了,在隔璧外科急診看着呢。”阿姨怕我不信,還特意指了指外科急診那邊的方向。

“我昨晚也聽見好厲害的吵鬧,還以為是什麽回事呢。”江雪點點頭,兩人這一來一回,說得這事情更邪乎了,但是我倒沒覺得很驚吓。

比起親眼看見陰兵開路,這算是刺激少的了。

“我們的房間還對着那個坑呢,怪吓人的……”江雪摸摸自己的胳膊,準是起雞皮疙瘩了。

我朝她笑笑,她卻給我奇怪的眼神:“怎麽?你不怕?”

她說完還努了努嘴巴向着那個窗戶,我順着她的動作看去,只是看見外面有個自行車棚,我們的留觀室大概就在一樓吧。

本來重慶的天氣就不好,沒什麽日光,這自行車棚一擋,光就更少了,感覺外面就大晚上似的,這室內的光全靠的電燈。

“大白天的怕啥?現在幾點?”我嘲笑似的語氣說她,順便問他個時間。

江雪沒帶表,半天地找手機,阿姨有戴表,一下子就說出了時間:“喲,2點了,我得去那邊量一下血壓。”

說着,那個阿姨就出了房間,就剩我和江雪了。

“啧啧,被那個阿姨一說,我就不敢在這兒住了,可是今晚還得陪你啊。”小妮子還是怕。

“疑心生暗鬼,那個什麽坑不是一早都在,就是女演員來是最近的事,要是有什麽事情,那也是女演員本身就有什麽事。”我這樣安慰她,不過也确實如此。

江雪卻反駁道:“那個女醫生呢?”

“估計是和女演員一樣,本身就有共同的問題吧。”我心裏暗暗覺得,似乎真的有什麽妖邪作祟。

這樣說着,我就忽然想到那個林阿姨的事情來,江雪并不知道那件事,可是我卻被其觸動了,竟然為那個女醫生和女演員擔心起來,兩人背後也有父母親人吧,出什麽事情便又是一場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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