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陰謀醞釀
“是那個姓錢的,瞎子,我好像被他迷了。在魇着的時候看見了他的眼睛是萬花筒顏色的,還說了,什麽比幹的七竅玲珑心也許也像萬花筒。世間的事情也像萬花筒,看着不一樣。卻總是那幾個圖案在……”
“還有呢?”鐘翰生問道。“應該還有其他線索你看到了的。卻想不起來,不是嗎?”
“還有什麽……”我幾乎要哭了,腦子裏都是那雙萬花筒似的眼睛。這雙眼睛的可怖之處,并不是他的形狀奇怪,而是我發現自己腦子深處。是有這雙眼睛的記憶的。
就好像我的記憶深處。對于這雙眼睛是敬畏的,好像是神也是一切的存在:“我很怕,想不起來了。只是覺得這個萬花筒我應該是見過的。”
秀秀很溫柔地掃了一下我的背門。就說:“看你都這一身冷汗了。等下還能回到會場嗎?”
“還回去幹什麽?”陰煦熙皺眉道:“她不舒服,我要帶她先回去。”
“等等啊。說不定會場有客人在呢……”鐘翰生撇嘴巴笑道。“有趣的事情,我可是很有興趣的。”
“我不覺得有趣。”溫柔也說:“這兒不是你和白紫都同時造了結界嗎?怎麽還能讓人進來?說明對方不是省油的燈了。太危險了。”
“是啊……”秀秀摸摸胸口說道:“我遇到那個萬花筒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呢,一下子就失了神。”
“萬花筒是西方的物什吧……”鐘翰生說道:“不會是你見過的東西,就算你是冷婷君也好。古代的誰也好,萬花筒只是一個表象,底裏的象征一定是別的東西。”
是別的東西嗎?但是我腦海裏只有萬花筒,什麽其他的細節也想不起來,看來這個萬花筒,是那些個人故意讓我忘記了什麽,而不是記起了什麽。
“但是我真的記不得有什麽細節了。”我搖搖頭,秀秀說話了:“別逼她了,你是叫鐘翰生吧,沒看見她這麽難受,她可是女生。”
“但是我們組織不需要沒有用的人,不管是男人女人。”鐘翰生倨傲地說,瞥了一眼陰煦熙,似乎在看他的反應。
陰煦熙沒所謂反感與否,只是說了句:“她是否有用,不到你來說。”
溫柔也看着鐘翰生說:“不僅是為了她,白紫也是女孩子,還是苗寨那邊的人,你不怕你把人家當家搭上去了,苗寨的人不放過你嗎?”
“我的命長着呢,可是林悅哥哥給我算的,難道林家的本事就那麽樣?”白紫微笑說:“這時候,不回去不行啊,等于認輸了。”
林悅趕緊說道:“我山中林家的八算可不是那麽水的……我算過白紫有80歲的命!那她就能活到80歲。”
“小孩子說什麽瞎話呢。”陰煦熙惱了似地看着白紫,白紫微微一笑,也不生氣,很有大家風範,果然是小年紀就當了當家。
“白紫的父母都是給那些人害死的……血海深仇。”鐘翰生笑了,從衣襟裏找出煙來,叼着說話:“你以為誰都像張引靈一樣,父母出事了也不會反抗,一心就想着把王子大人變為普通人。”
“有時候啊,命運到了這兒,你不幹什麽,就真的能安身立命嗎?”這個鐘翰生找了一會,還是沒有火,卻被溫柔折了口上叼着的煙說:
“別吸煙,有孩子在。”溫柔折了煙之後,一把彈了出去,這煙接觸到牆壁,立刻就燃燒了起來。
“你們的結界,可算是蟲子都不能放進一個,那麽那個人怎麽來搞事的?仇恨這回事啊,能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不要為那些小喽啰犧牲自己……”溫柔這麽說。
但我卻忽然想到了一點,就是那個錢姓的人可以透過這嚴實的結界來迷了我,那麽那場館的人呢?
陰煦熙好像讀了我的心思,就說:“你……還是太危險了,我覺得要回去。”
“不可以……那裏面的人也有危險。”我抓住了陰煦熙的手說:“我必須回去救他們,我感覺了,秀秀和我的這個只是一個演練,他們是要在會場裏做些什麽了,會不會是錢什麽要迷住大家,讓大家自相殘殺?”
“到時候不是一下子制造出很多冤死的人……”溫柔接我的話道,沒有蹙着,好像想說什麽似的
這會兒,他的電話響了,想不到這個蟲子都進不了的房間,現代的電波信號卻能收到:“這太奇怪了。”
“奇怪什麽?”秀秀問道。
“要做一個控制幾千人的法陣,是得有多大……”我想了一下張引靈弄過的那個延時法陣,可不是一般的陣勢,這就說明場館那兒的陣法必須好大。
“不可能的……”袁天罡說道:“袁家的陣法最厲害,也沒有記載怎麽弄一個迷惑千把人的陣法。”
“要是……要是通過電波把一個陣法的影響擴大呢?”我問道,這電話能進會場,那麽電波之類的,電視屏幕之類的。
白紫歪頭,就說:“簡直是科幻電影一樣……”
鐘翰生長腿一甩,便搭到一邊,翹起了二郎腿說:“挺好的,想不到他們還有這樣子中西結合的法子,讓我想想會場的感覺。”
“幹淨!會場的保護可是我袁家做的。”說到這裏,袁天罡拍了拍胸口,還自兜裏拿了一疊的名片來派,我也接了一張,上面寫着:袁氏保全物業有限公司
想不到袁天罡的後人袁天罡最後做了保安,這是什麽,繞口令嗎?想起就可笑啊,不過我也沒有笑,只是把名片放到手包裏。
穿晚裝一般是随身帶個手包,我和秀秀都有,白紫是背了個小袋子。
然後溫柔打完電話回來了,頓時臉色都變了,就說:“羅布泊實驗室那邊的樣品……被劫了。”
鐘翰生整個人都彈了起來似的,這樣子和平常的都不一樣:“什麽!”
袁天罡也大駭地說:“是那個東西嗎?!”
溫柔點點頭,就對陰煦熙說:“王子殿下,盡管你很緊張冷煙,但是我們還是要回去會場阻止可能會出現的事情。”
說完這個人就來拉秀秀了,并說:“翰生天罡你們等着,秀秀冷煙跟我的車,我先把女孩子們和王子殿下送回家,然後才回來……再一起去會場”
但是陰煦熙擋住了他,說道:“你們怎麽這副樣子,那東西是什麽,有那麽重要麽?”
“不是重要,是危險。”鐘翰生乍起說:“要不這樣,讓陰煦熙帶白紫和秀秀回去,我和天罡回會場看情況。”
“不行!萬一是調虎離山呢,王子現在不能保護她們的。”溫柔這麽說道。
陰煦熙皺眉,卻沒有反駁,他的力量究竟削弱到什麽地步,我也不知道,不過看他的表現,多少是能明白的。
“要不我們一起行動……”我說話了,對于這些個男人的徑自安排,我是又氣又心安,雖然鐘翰生口裏說不需要沒有用的人,但是關鍵時候還是持着保護模樣的。
白紫也執拗,也說:“不要啊,我也要去,你們說的萬花筒,我可是見過的……不對,最開始見過的人,就是我。”
看着這小小臉龐露出的神情,那是又懼怕,卻又憎恨,好像在撕扯着她小小的靈魂,我不忍看見她這神情,就摸摸她的頭。
白紫明顯驚吓了一下,卻很感激地看向我,這孩子一下子那麽多表情,我還不習慣呢,于是對她一笑。
“真是自以為是的男人啊!”劉秀秀就這麽把腿舉高過頭,給溫柔來了個腿咚,雪紡褲子滑落下來,露出了大腿上标志性的軍用包包。“剛才是誰躲到我的符咒陣法後面發抖的。”
“我坐着,而且沒有抖腿的習慣。”溫柔說道,把秀秀的腿戳開了,就說:“既然你們要去,那也必須知道這裏面可能發生的事情是什麽。”
“她們不是經歷過了嗎?見過鬼兵了吧”鐘翰生攤手,就說:“這情景,還是我和你和溫暖見過再複制出來的,要是真的被那群人做出鬼兵……那真是……”
“鬼兵是什麽東西?”我問着時候,想起了考試時候見過的鬼兵……不會吧,憑着陣法能造出這樣的東西,那他們真是神了?
秀秀卻比我更激越,扭身沖過去,執着鐘翰生的衣領說:“你說溫暖跟你們去過那個幻象中的鬼地方!”
溫柔搖搖頭,扶着額頭嘆氣:“……哎,瞞不住了……”
“是的,溫暖他,選擇留在那裏了。”鐘翰生完全是不看秀秀神情說話的,一副樣子盡是對溫暖的不屑。
“所以他變了小鬼一說都是騙我的?”秀秀對溫柔吼道:“你說他失蹤了,然後變成了煉小鬼回來了?”
“他不是失蹤的,是自願留在那個古墓中的。”鐘翰生生氣了:“為了能得到至尊無上的力量,甘願把自己獻給殷魔,然後讓殷魔自我們祖先的封印裏醒過來的,也自遠古的封印中解放出來的,就是他的血。”
陰煦熙皺眉:“是他打開了封印,我才感覺到我身體裏的那個東西……”
這些線索都連了起來,我腦子轟地炸了,原來在那麽久之前,這個殷魔的出現,已經是箭在弦上了,究竟這群人在古墓中發現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