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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古墓秘密

這些前塵往事,必須有個人揭開了吧,溫柔嘆了一口氣。就說:“都帶上吧……我路上簡單給大家說一下,然後先把這次危機化解了再說。”

但是這次……真是殷魔來襲,那麽在陰小軍身體裏的黑诽。是不是會再次出現呢?他會不會還是在觊觎着陰煦熙的魂魄。

陰煦熙摸摸我的臉,給我印了一吻。就說:“別怕。我會保護你的,就算你要去的話。”

不對,要保護你的人是我才對。我下了決心,去到秀秀身邊,把她自鐘翰生的身上拔了下來。秀秀眼睛都紅了。我就說:“秀秀,大事要緊,這些兒女情長的往事。還是先放一邊……我相信。我們要是能過了這一關。這些男人就不會瞞着我們了。”

只有變強,才能站在所愛的人側畔。這不是我一早就深谙的道理麽,陰煦熙看我這樣。好看地撇開了嘴巴,眼神就好像在看着我究竟能做到哪一步似的。

我也笑笑,對鐘翰生也笑笑。我們有沒有用處,那是等今夜過後才知道呢。

“很好。”陰煦熙說道,就率先走了出去,溫柔和袁天罡最近這邊,是跟着出去的,我和秀秀白紫在這中間,鐘翰生是最後的了,林悅一臉不願意地被他拉了出來。

“那個!你們不送女生回去,能不能先把我送回去?”這是林悅的聲音,可是剛發出,就被鐘翰生按了下去。

“女生都這樣了,你還那樣,是不是個男人。”鐘翰生說道。

林悅居然馬上反駁到:“我不是個男人,我是個男孩!”

也真是不要臉啊,雖然大敵當前,但是這些個人們有趣得緊,有了同伴的感覺,原來是那麽踏實的,可是這時候,陰煦熙的聲音還自我心底裏傳來

“不要輕易相信人……”

但是我看看陰煦熙,他卻是疑問地看我,這話是他說的麽?為什麽我得不到會心的表情,難道這話只是一個感覺很像陰煦熙的人給我說的?

還是我自己多想生出的幻覺?一股恐怖自我背脊上竄,到了發心,便降落成一陣冷汗,回頭看看周圍,卻是沒有人,至少沒有誰是可以這麽幹的。

但是我這錯過,就跟前面那群人産生了距離,這段距離,像個悶棍打在我的腦門上,讓我想得清楚了,眼前打鬧着的人,還有為首的那位王子殿下。

他們才屬于一個陣營的,我卻不是,如果我是大姒,那我就是殷魔的親妹妹,如果我是冷婷君,我就是暗裏組織的殺手,讓陰煦熙陷入魔怔的罪魁禍首,如果我只是冷煙,那麽跟他們的聯系更少了。

一直都是兩個男人生硬地把我牽扯進來,甚至我跟陰煦熙的姻緣,也提前了個把輩子,那麽我該如何自處呢?

“不要輕易相信別人,想想你對于別人有什麽利用價值?”這聲音又響起了,“只要想到了,你就明白了。”

“殷魔!休要瞎說話!”慌亂間,我又想展開玄弓,可是想到剛才自己的失控,便把舉起的手放了下來,壓抑住自己的恐懼。

我是因為恐懼才想用力量來保護自己的,卻會傷害了別的人,力量對于人來說,究竟是什麽?“不會的……我不會濫用力量的。”

“因為心的堅定,比力量更重要。”我這麽對自己說,再三說服自己,控制住欲念。

這過程很苦,我卻執意堅持,也許是有點用了,身後那戰栗的恐懼感頓時消散,我一晃神,已經在溫柔的車上了,還好剛才控制住自己了,否則在這個空間用玄弓就事大發了。

剛才來的時候就我和溫柔和秀秀,還有陰煦熙,這次擠進了一個袁天罡,那邊的車子該是白紫,鐘翰生,林悅了。

一開始不明白為何袁天罡放着那邊的車子不搭,非要過來這邊擠,後來看他使命要和秀秀說話,也就明白了很多,但是秀秀不想理他,只想逼溫柔說出溫暖的事情。

溫柔一邊駕駛,一邊說話,不是好榜樣,他自己也知道,于是只是長話短說。

說的不過是過去秀秀調查一個煉小鬼事情的時候出事,溫柔要去源頭羅布泊那兒尋找藥物,溫暖也去了,結果這些個男人在那兒發現了kl號古墓。

他們進去墓裏就覺得這個墓葬十分特別,看着像是秦制的,又有少少不同,而且文字也應該是更久遠的時代,便在大家總算進去到主墓室的時候,他們才發現,這個墓葬是靠着溶洞建造的,主墓室非常大的一個溶洞。

底下是深淵,不知道通往何處,而那兒的主棺是在挂在懸崖峭壁上的,挂鏈不是鐵也不是銅,而是石頭,證明這個墓葬的修建年代是真的比起青銅時代要久遠,棺中插有一柄劍,卻是青銅劍。

因為怕主棺承受不了那種重量,所以他們就放了鐘翰生和溫柔下去勘探,而袁天罡則和溫暖在上面守候。

卻在這個節骨眼的時間,他們就遇到了鬼兵,那些鬼兵把袁天罡和溫暖逼到了我遇到過的境地,兩人決定跳崖逃生。

溫暖卻不知道是看見了什麽,一下失神,并沒有抓住崖壁,袁天罡好不容易接住了他的手,崖壁卻不支兩個人的力量。

溫柔曾想去救他,卻恰逢地動天搖,袁天罡不能握着溫暖的手,溫暖下墜,最後的遺言就是:“哥哥你為什麽不救我……”

然後就是冗長的逃生過程,只是過程中,他們經過一個鏡湖,看見了黑暗中,發出熒光的植物,也看見了在植物中穿行的溫暖。

像個鬼,卻又有人的形态,像個野獸,卻又是人性悲傷的容色,這是袁天罡對溫暖的形容。

其實溫柔說道這一段也就沒有說下去了,後來是袁天罡補充的,溫柔瘋了一樣要去救弟弟,到了弟弟跟前,卻發現弟弟不肯走了,說着什麽這裏的秘密他已經知道了。

這兒有着讓人永生的力量,有取之不盡的力量,溫暖也瘋了一般,煩透了讓他離開的溫柔,甚至想殺了溫柔,到最後溫柔問他,秀秀怎麽辦的時候。

溫暖只有暧昧的笑容,就說,你現在和我提秀秀,是不是太虛僞呢……如果是我的秀秀,她也會喜歡這個地方的,這兒有力量,不會讓人痛苦的力量……

秀秀聽到這兒,居然斷喝了一聲:“夠了!那不是溫暖!”

溫柔便答道:“對啊,那不是溫暖,可是你還是想帶他回來吧,你有着對溫暖的依戀和希冀……”

這個男人說着這話的時候,多少帶着絕望的,我才明白了,他也許認為秀秀一直當他是溫暖的替身,其實并非這樣的,我想開口說話。

陰煦熙卻按住了,不讓我說,只是看着我,略皺了眉頭說:“他們的事情,最好讓他們自己解決,我們說太多也是亂。”

是嗎?可是我看得懂秀秀眼底的破碎,她決意要把溫暖帶回來,只是不想溫柔困于對溫暖那份扭曲的愛中,只是想自己能和溫暖說清楚,再和溫柔開始。

到底裏,也不過一個自私而傻氣的小女人而已,因為若是我,我也不想陰煦熙和我之間,夾着對另外一人的愧疚。

“比如冷婷君?”這個聲音又響起了,伴随着笑聲,讓我覺得恐怖。

“冷煙你怎麽了?”陰煦熙看見了我的不對頭,溫柔地撫摸我的後腦,但我神色不能放松,他幹脆啧了一聲,嫌極了麻煩地看着我。

我雖然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哪裏惹他了,但為了他不要黑臉,只想随便認句錯,這正好想道歉,頭卻被他擁在懷裏。

“啧……”這男人又不滿地咋舌出聲,只是後一句就變成了懊惱:“怎麽就不向我撒嬌呢……女人不撒嬌可是一點也不想幹啊。”

我聽到後,心跳漏了一拍,這人怎麽能恬不知恥地說出來這話,臉一紅,剛才的恐怖感忽然就散齊了。

“是啊,女人怎麽不撒嬌呢?”溫柔無奈一氣,竟然不減速就轉彎了,秀秀的頭一下砸到他肩膀上,秀秀鼻梁都要咂青了。

“你丫找死啊!”秀秀罵道,卻還是忍不住掉眼淚了,不知道是砸痛還是別的。

袁天罡只好咬着自己嘴唇,委屈巴巴地說:“不帶這麽虐狗的啊……”

虐狗啊……我心裏笑了一下,好像某個人也常說我和陰煦熙虐狗,我想起他了,在人懷中滾着臉把眼睛翻出去看其臉色,看見他果然看下來了,還瞪了我一眼。

那還是不要問了,下次等他不在我再慢慢問秀秀好了,這麽想着,我還貪戀地嗅了一下陰煦熙的味道。

秀秀眼淚也沒有落多少,估計是真的撞痛才那樣的,便取了紙巾擦了一下鼻子,說道:“那溫暖徘徊的那些草就是你們找到的植物。”

“是的,我們還在植物附近找到了某個之前失蹤了的大人物的屍體……”溫暖就說:“于是我們就把樣本帶回去了,我也和父親說了。”

“然後溫氏的制藥公司就在那邊設實驗室了,實驗也當然是人體實驗啊。”袁天罡聳聳肩說道:

“給兵哥哥們注射或者服用那些植物的汁液,他們會當即變成非常殘暴的生物,啃食同伴,不斷破壞,就好像網上謠傳的那種沙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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