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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我是誰?

“你們真的願意追随我,這忽然間的。”陰煦熙皺了眉頭說道:“我其實并不自信。”完了他撇我一眼,我不知道這意思是什麽。竟然對他傻笑了一下,總說微笑是最好的鼓勵,我的傻笑應該是鼓勵乘以10倍吧。

張引靈一直沒有說什麽。這會兒卻說了:“我們不是一直被您玩弄與鼓掌之中麽?還問我們追随你與否?是不是傻啊。”

“我說,這個詞有點貶義啊……”我立刻反駁他。可是說了一半就覺得還真的沒有別的詞能當這個大任了。也就只好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因為張引靈已經在提眉看我了,真是好哇,這表情好哇。就像是你行你上的意思,我詞窮,不說了。于是我幹脆翹起了二郎腿。靠後聽他們說話算了。

袁天罡是個大嘴巴,也耿直,就說:“天下奇術盡出陰家。我們還真的是沒能找到比你更适合的人呢……”

溫柔點點頭:“你要用什麽。就用吧。畢竟我們這群人會聚集在一起,還不是因為你。”

陰煦熙且苦笑了。就說:“那是我的不對,把你們牽連進來了。”

“這麽說。也是我鐘家牽的頭啊。”鐘岳說着,就拿手摸一下下巴,下巴的皮肉被捋得緊張了一些。就可以看見一個疤痕。

疤痕極不明顯的,要是不弄着下巴看不清的,那是一個由下巴牽連到耳朵那兒的疤痕,其實可以看見耳朵那兒有一圈是整的疤痕,要是按照這個疤痕來推斷當時候的傷口,那他就是被剪下了一邊耳朵吧。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能讓他受那樣的傷,而且從疤痕的情況看,這可是他很小時候受的傷了,不然也不會恢複得難以察覺。

“算了,算了,說這個幹嘛,怪酸的。”秀秀這麽說道,就說:“你們看過複聯沒有,覺得我們像麽?要不我們給自己改個拉風的名字吧!”

“滅魔聯盟!拉風!”白紫首先拍手道,兩人眼睛放亮,一看就是資深粉絲,也太不要臉了,這就想和我大婦聯沾邊!

我聳了聳眉,很不以為然。

看着話題又被帶遠了,陰煦熙咳了一聲,就說:“既然你們願意聽我的,那麽我的妻子,我所愛之人,以及為陰家延續後代的人,也只能是我身邊的這個冷煙。”

他忽然無厘頭地說出了這句,鐘翰生和溫柔都嘆息了一聲,我不明所以地看他,這說這地宮那兒的事情,怎麽會忽然表白起來,這男人還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啊。

然後他的下一句話,就解開了我的疑團,他看我那懵比的模樣,只是淡然地笑了,這肯定有問題啊,所以他說的這一句,我聽得特比留心,他說:“就算地宮那兒那個女人被喚醒,我也不可能承認她是我的妻子的……”

溫柔卻說:“可那不是你父親的遺願嗎?”

陰煦熙凜眉,就說:“就算如此,我還是只想要冷煙,陰麗華是以前,過去,現在我只要眼前的冷煙,那個地宮裏的女人,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這個模樣,叫我生怕,地宮裏面的女人是誰?地宮裏面怎麽會有女人?又怎麽會是陰煦熙父親遺願要他娶的人。

我看看四處的人,看到溫柔和鐘翰生是皺眉的,其他人都是一臉的驚奇,他們在說些什麽,究竟在說這些什麽,大家臉上的疑問都和我心中搞得一樣吧。

地宮裏面的秘密究竟是什麽,難道不是陰煦熙的身體嗎?我就問道:“地宮裏面的難道不是陰煦熙的遺體而已嗎?裏面還有個女人,是誰?”

陰煦熙皺眉了,這個人的身份不好說,因為太不好說了,所以他才一臉都是屎的模樣嗎?就算這樣,他還是要說的啊,不能這樣看我啊,就好像他做了什麽對我不住的事情似的。

卻還是溫柔說了,他說:“那個地宮裏,有一個女人,呼吸平穩地躺在一個延時的法陣裏,她的樣子,和冷煙你現在是一模一樣的……”

“且我們在地宮裏看見了陰長生的屍體,他好像是為了守護那個女人而死的,還留下了血書,‘婷君有孕,他日來接,必要迎入陰家廟堂’。”

地宮裏面的是冷婷君……地宮裏面的是活着的冷婷君,她還有孕……那麽那個孩子是……陰煦熙偏側過臉,我也許目光太犀利了。

他低着頭,聲音好像蒼蠅嗡嗡地說:“到了地宮我才記得那幢房子的事情,我在那裏生活過一段時間,和複活之後的冷婷君。”

冷婷君在這個地宮裏安然地沉睡,那我到底是誰?我一下子就懵了,更有一個人驚奇過我,他就是張引靈,他說:“不可能!我所見過的陰煦熙的記憶不是這樣的,是他重造了冷婷君的靈魂,送入輪回。”

“冷婷君在地宮裏沉睡……那我是誰?”我忽然對自己的存在有了疑問,我既不是冷婷君,又不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個故事其中?

明明黑诽那時候說我是他做出來的,那麽說,他不是指自己造出來了冷婷君嗎?而冷婷君重造就成了我的魂魄嗎?

這麽說,我真的不是冷婷君,我身上也不會有那個正氣存在,那那個守護着我的金色影子是怎麽來的?要是我不是冷婷君,那麽獄火玄弓為什麽能聽我使喚

這一切的疑問……抖源自于一個問題,我是誰……難道我誰都不是,還真是黑诽的一截肋骨?

陰煦熙看我的臉色明顯不對,就抓住了我的肩膀,搖晃我一下,說道:“冷煙!你記住,我只有你這個妻子,我只愛你。”

“要是你發現你愛錯了人呢?”我的世界正在崩塌,渾身好像有了特別的一股力量,自心口裏沖出來,這使我整個人有點恍惚。

白紫忽然奪出來,不知道從哪裏抽出了針灸用的銀針,在我頭上長紮紮了幾下,就說:“你們都走開,她被蠱控制了心智。”

她這話一下,我就立刻把她推到地上,這力量我自己也驚訝了,更驚訝的是,我的意識好像被困在一個玻璃箱子裏面。

我一點點地側着自己的頭,看着這些人,卻好像是有什麽在我身體內借着我的視覺看着他們,這個時候,秀秀一下子很驚訝的模樣,指着我的臉說:“冷煙!你的臉為什麽長出了鱗片?還有眼睛!”

林悅更是尖叫啊,說道:“着眼睛和蛇一樣啊。”

然而更為恐怖的事情出現了,我吐了一下舌頭,竟然是信子,看着黑紫的信子吐出來,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我想起了久遠的夢境,我是大姒,大姒被一條蛇纏住了,然後我奶奶在喊着,你殺了我的大姒,我要詛咒你,永生永世和邪惡在一起,哈哈哈哈……

想不到我就真的變成了一條蛇,我一陣的狂呼,但是誰人都沒有聽見似的,我只聽到他們說話:“小心,她現在不是冷煙。”

秀秀本來奔向我,卻停住了腳步,陰煦熙是向着我來的,卻被溫柔和鐘翰生一把抱住,我是誰,我難道不是大姒,而是纏着大姒的那條蛇嗎?

這是上天給我開的一個玩笑吧,在我身體裏的東西似乎感覺到了危險,想要帶着她逃跑,可是後面卻被袁天罡截住了,而張引靈,因為太驚訝了,竟然沒有上前來,幫我或者是抓我。

這個樣子,和鐘岳在岸上看陰煦熙被鲛人惡靈襲擊的時候有什麽不一樣嗎?但我的心境大概和陰煦熙不一樣吧。

我不希望他來拯救我,我只希望他能來回答我,我是什麽?我是誰?

但我當然等不來這些,那個蛇一樣的東西已經開始和袁天罡打了起來,袁天罡那麽厲害的人物,卻不能敵對我的身體。

這股怪力就像是什麽妖物一樣,這真的是我,竟然能把袁天罡打得節節敗退?

看着袁天罡不夠打,秀秀和白紫也圍上來了,這個東西雖然不是我本身的意志,但他大概知道我的記憶和想法,我也好像能知道它在想什麽。

它看了一眼白紫,那是要攻白紫那邊突破開去了,而它又看了一眼窗戶,不對吧,這個東西想帶着我從窗戶那裏跳出去,我可不是真的超級英雄啊,只是個凡人,這是會粉身碎骨的啊。

但我究竟只能敲打那個封住我意識的玻璃牆壁,做徒勞的呼喚,呼喚白紫小心,呼喚陰煦熙過來救我……

但是這些聲音都被擋住了,是為什麽呢?而我的身體已經和白紫對峙了起來,白紫眼中和臉上都有後悔的神色。

我才意識到一點,白紫在替我查看時候已經發現我身上有這個奇怪的東西,卻不說,而她跟我說張引靈是個好丈夫,那也是她也知道了地宮裏有一個懷孕了的冷婷君。

這些該都是鐘翰生告訴她的吧,白紫在這團隊裏的位置應該相當重要,這是為什麽呢?因為她是白家的。

而白家和張家一樣,也是被滅了一輩,要是他們為的是張家的神器,那麽白家到底是什麽角色呢?

我恨我現在才想出這麽些東西,白紫太重要了,我不能讓她受傷,但是我的身體卻在攻擊他,不行!我要控制這股力量才行……

這麽想着的我,卻仍然無計可施,這情況,就像我在靈鶴觀上被那個繭封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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