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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新力量

“自己想想辦法,你可是用過神器的人啊,神獸也差不多用法的。”他磕着瓜子說。我怨毒地看着他,奶奶的,一個是兵器。一個是寵物,怎麽用。

而且我可不想因為我的魯莽而讓雪貂受傷。畢竟我不想再經歷剛才那種心痛了。這麽想着,我就對懷裏的毛茸茸說道:“你來,爬到了肩膀衣服裏。抓好我,你主人我要鬥厲鬼了。”

“恩恩額……”這雪貂飛快地鑽到我胸口的衣服裏,只露出了一個小頭來。我感覺到他皮膚上有源源不斷的冰涼觸感流淌到我四肢。

酥乎乎的很舒服。就像是有人給你的經脈撫摸一般,堪比做三個小時三溫暖啊……我一時間不明白了,想來神獸和主人身體接觸就會有力量出現。只是我要怎麽用這個力量呢?

再看看梁政那邊。他居然朝我揮了揮手。還做了個代表加油的手勢:“冷煙!fighting!”

“fighting你爸爸!”我朝他罵了一句,也不管了他了。因為厲鬼又過來了,我只能跑啊。沒有武器在手,難道我要徒手和那麽臭那麽惡心的東西肉搏嗎?臣妾做不到啊。

也只能避着它了,但是說是避開。這個院子很小,我也只是圍着那個樹在繞圈而已,也想到進室內避一避,可是試過了,那些室內的門都被梁政關緊了,我進不去。

要讓我跑出這個小院子的門口,我還真是慫的啊,沒有那個勇氣,因為這個厲鬼雖然可怕,但是外面的東西更難以預料。

所以就當是一種體力勞動?跑步什麽的,可是吃完飯跑步不會得盲腸炎嗎?雖然我是鬼的狀态,但我還會覺得脹氣跑不動的啊。

正當我氣喘籲籲的時候,上面的人還說了句:“冷煙你光這樣跑不行,總會用完力氣的,想辦法!do something!”

“你丫留洋很了不起,欺負寶寶我沒有過四級嗎?”我真是氣絕,還讓我想辦法,明明他自己就知道怎麽用這股新的力量。

可是偏偏不說,這樣子有夠抖s的啊,虐我真的那麽開心嗎?我發覺一直都被這些男人在虐待,就不能當我是個小公主寵着的嗎?

我跑着跑着,果然被他說中了,力氣沒了,步子慢了,再跑下去非跌倒不可,這厲鬼如猛獸,跌倒可不是一個好信號。

要不我幹脆裝死或者爬樹吧,對了,我怎麽沒有想到要爬樹呢?爬樹我以前可厲害了,估計寶刀未老吧,于是我就飛快奔到樹底下,擦擦手就要上去。

這個胡楊樹很崎岖的,形狀也不是筆直,挺好爬的,所以我很快就爬到梁政所在的地方了,梁正看見我上來了,一臉驚愕,就說:“這母猴子誰說是溫順的。”

“你妹!”我覺得對着他,可算是說得一生中說髒話最多的時候了,這個陸判看着就來氣,不用他說話,已經想打他了,往深層想想,大概是以為這個人作!但是不好看,五官是清晰的,但是距離帥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要知道我身邊那群人,哪個不是傑克蘇的外貌和家世,看着這麽個平凡的樣子,還給他虐待,我真是不服氣。

不過說起來,我在那群傑克蘇之中,也大概和梁政是一樣的貨吧,我還真是厲害,不禁要贊自己一下,不贊不行,因為不能想到自己和他們有差距上面去。

這樣又會回到死循環的想法裏——我是命中注定才和他們相遇的,要是沒有命定的因素,我就是個路人。

現在厲鬼在下,我實在不宜多想很多,只是對着梁政,還是得說出所想的:“我可以打你嗎?”

“嘿嘿……女孩子嘛,要有女孩子的樣子。”他這麽說道,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就朝我的額頭那兒點了一下,我渾身都麻痹了,忽然地要掉下去去。

也只有嘴巴能動了:“你妹啊!梁政!日你爸爸!”真是怎麽罵都不夠啊,這個醜男,居然還把我弄下去了。

這還不止,我看着他大手一揮,我頓地落地的瞬間,那厲鬼痛苦地掙紮了一下,竟然分裂出來另外兩個一模一樣的。

這厮還給我加菜了,這還是鴻門夜宴呢!

“好你的……”我趁着厲鬼掙紮,爬了起來,這會兒還真是逃不了了,三只鬼,足夠包抄我了,最安全的辦法是把背脊靠在胡楊樹上,面對着厲鬼。

也順手在地上撿了一支樹杆子,說是杆子,其實也沒有我兩只手指并排粗,又不是桃木,這情況下,也只能做些震懾的作用了。

帶着樹杆子耍了半套天師式,到了樹枝指出去的時候,一只鬼手抓住了那根東西,把我猛地拉了過去,我當然不能讓它拉。

連忙放手,只能看着那東西把到手的樹枝啃食幹淨了,刨花子那是弄得一地都是,想想要是剛才沒有放手,地上的碎屑該是我的骨沫子了吧。

“梁政你這個混蛋!你就不能弄點溫和點的鬼出來嗎?這什麽東西?”陰煦熙因為失憶變得溫和之後,我已經很少說人是混蛋了。

但是這次真的忍不住了,卻只聽見那人嗑瓜子磕得好響:“你啊,怎麽那麽傻,那麽笨呢,也是用過神器的人了,靈力也有那麽一丢丢厲害的,怎麽就是引不出來自己的力量呢?我覺得這個試煉還不夠,要不我給你加點?”

“不用了!”這三只鬼還不夠,還要給我加點,我沒有那麽孟浪,經受不起。

但是他一直提醒我用過神器的事,會不會這個神獸就是跟神器一個用法呢,我朝那三只鬼丢了幾根樹枝出去。

拖延了一下時間,正想去懷裏抓那只雪貂,卻發現他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簡直是可愛得很,我真的要捏着他,當他兵器似的用嗎?

臣妾還是辦不到啊,鬼叫我是顏控,我就說:“喂,你別給我吓得這模樣,你也想些辦法,以前幫阿瓦的時候,你不是很有用嗎?”

“我……可是我只會給人下蠱和吃蠱蟲啊,別的不會……而且,而且……我怕鬼。”這個瓜娃子,還真是弱爆了,我還以為他能拿着我的身體和中翰生他們對峙是很厲害的。

看起來不是他情急才有力量,就是鐘翰生他們有放水。

想一下,應該是兩方面都有,我也是每次都那麽倒黴,經常進絕境啊,我的命怎麽這麽不好,好苦,比小白菜還苦。

“算了,我自己想想。”我看着那些鬼,似乎木頭已經騙不了他們了,這會兒扔了幾根過去,他們也沒有什麽反應,我還真的應該做點什麽了。

哎,也就是死馬當活馬醫吧,我摸着雪貂,就說:“我想借用的你力量,你也給我冥想一下,給我點力量。”

他其實還是很乖的,聽見我說話後,也就閉上了眼睛,真的在冥想,沒有想到,他冥想之後,我渾身都好像有一股寒氣在亂竄。

打了兩個冷顫之後,我受不了了,伸出兩只手指,做了個手槍的姿勢,朝着那些鬼,努力讓寒氣聚集在手指尖。

然後斷喝一聲,甩了一下手,奇跡總算發生,雪貂脖子上的玉閃了一下光,他也被光包圍了,順着我的手臂環繞蹿了出去,落到厲鬼後面的地面上,竟然變成了一只碩大的猞猁。

猞猁是祥瑞八獸之一,他可是威風凜凜呢,居然還穿着一身盔甲,上來就一個巴掌拍到了我跟前最遠的一只鬼那兒。

一掌下去,就叫那只鬼扁了,貼在地上和紙一樣薄,我一句話也不用說,這個猞猁就三兩下把三只厲鬼打倒。

其實也不是打倒,而真的像貓一樣把這些個鬼玩在手裏,一會兒撲抓,一會兒放了,一會兒又把人家坐到了屁股下。

這時候,那個陸判才跳下來,說:“嗯嗯,這算是會用了。”

“這是什麽?”我驚訝地說:“這個一會兒蛇變雪貂,一會兒雪貂變猞猁,這可是不符合進化論的啊。”

“是這樣的,這個玉呢,是個寶物,叫上山靈玉,但是呢,你的靈獸還小,不能吃掉增加力量,虛不受補,你懂的,所以我就只能給你弄這個裝置,只要你們專心一致,就可以發動它,讓你的靈獸力量得到一瞬間的提升。”

“啊……這麽牛逼,但是你這麽說,是有時限的吧。”我也不是傻的,這種設定,分明就是那樣發展啊。

“你真的好聰明。”他拍拍手,就說:“大概最多是半個時辰的時間吧,這之後那孩子就會變回去,不過也看你們兩個的體力,經過剛才的跑步,他大概還能堅持半分鐘吧。”

“卧槽!你不早說!”我理也沒有理他,只是飛奔去那猞猁的身邊,正好趕上了,他噗地一聲就變成了雪貂。

一個毛球就剛好到了我懷裏,而那些鬼居然還沒有被玩殘,一并圍了上來,紛紛對我伸出了爪子,卻被梁政揮一揮手,一個個就變成了飛絮,消失在雪片紛飛的空中。

“真是吓死我了……”想了一下,還是捏長了,這個毛球的身體,并嚴厲地教訓道:“你以後給我好好打死,不要這麽玩兒了,姐姐的心髒受不了。”

這可是姐姐的現實,又不是游戲,玩的就是心跳可不行,整天這樣,我遲早也得吓出心髒病來啊?

“呓呓呓……”毛球被我拉得不舒服,一副要哭的模樣嚷嚷着,但是這樣子也是可愛的,這麽可愛的靈獸簡直就是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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