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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閻王殿

梁政也被逗樂了,笑着就說:“別這樣,畢竟是靈獸……給他點面子。不要拉太長……要不然回不去就成圍巾了。”

“不給,剛才我差一點就拜拜了,拜他所賜。我還死了,這孩子要好好教。”這麽說着。我還是把他抱回了懷中。愛寵地揉搓了一下,地上的冬天快過去了,我不需要一條新的圍巾。

“要教他。先給它個名字吧。”梁政這麽說着,還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先進屋,這兒冷。”

也是真的冷。毛球在我懷裏也有些抖。是夜深了,風雪又厲害了,我當然不會推卻。立刻進去了。房子裏面就是暖。我也累壞了,脫了外套和鞋子就爬上了床。

沒有想到外面那麽冷。難為這個陸判還在外面打坐一夜,那是怎樣的能耐。。但我是不會誇這個人的。

他是神仙嘛,當然是很有能耐啦,這種惡鬼也能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也不知道還有什麽法寶呢。

果真,這個人一進來又找床底,居然找到了一個錦盒,裏面有顆丸子,給了我滿懷,就說:“吃了之後自己打坐一下,冥想一下,可以清一些戾氣。”

“戾氣啊……是不是和我之前吃過人血和血鉛有關?”我這麽問道。

他欲言又止,張了幾次嘴巴沒有說出來,最後還是點點頭說:“大概是吧……”總覺得他不是不确定,而是有不想說或者不好說的地方。

不過我也不急,只要自己保持本心,就算是邪氣,也該不可怕吧,只是我忽然想到陰煦熙,想到他那些記憶,莫非這些邪氣戾氣真的那麽可怕,自己不能克服?

我可是連怕蛇都克服了啊,毛球也許是累了,進來房間後就在床上圈成環睡下了,我看着他,忽然就想到了:“他的名字,就叫小蛇吧,它以前的主人那麽叫他,我想給他點念想。”

“你喜歡就好,這事情不由我……”這個人說着,就要出去了,只留下個背影,和一句:“好好休息,明天就帶你去閻王殿了。”

“嗯……”看着這個人出去了,并關上門,我忽然有種隔世之感,現在這種虛幻的時光,好像真的也好像假的,竟然讓我有一種平靜的感覺。

也許我雖然決定要做什麽,可是心底還是渴望這種小幸福的,然後我看了手上的那個東西,正想吃,心裏卻有一點懷疑,這個人,會不會背叛我呢?

以前的我好像從來不會這麽想,但是現在我卻萌生了這樣的想法,不知道是什麽使然,我居然把這顆丸子拿出來,給塞到了床靠牆的縫隙底下。

吃也許沒有事情,但是我還是膈應,也許因為自己也曾利用過別人,不禁留了這個心思,這個事情本來是小事,但是我做完以後,竟然有一絲空虛的感覺,徹夜不休止,伴着我聽窗外風雪。

到了第二天,我準備好,梁政也準備好了,稻米娘娘的信件也出現在桌面上,只書:“一切妥當,千萬小心。”

梁政是個心思多的主兒,臨出門還讓我用桃木劍刺他一劍,好讓這事情更真些,總算是有機會打他了,我內心是樂得很的。

然而到了節骨眼,我還只刺了一點點,沒敢刺太深,并不是因為我跟他處出感情了,不舍得,而是我怕有什麽事情他傷太重照應不過來。

這些都做得妥當,梁陸判就在我跟前揮了衣袖,我們竟然回到了剛見面的吊死鬼地獄,他用鐵僚帶上了我,重新走了一遍進城的路。

遺憾的是,這次我依舊沒有看清楚這路是怎麽走的,移形換影之間,就去到了城門口,時間是中午吧,有菜香的味道飄在街道中。

這次我很故意地看了看那些煮着大鍋飯的街邊店,只看見一個沒頭鬼在鍋裏撈啊撈的,居然好像撈出了一條腿胫骨,那大小長度,估摸是個十幾歲孩子的。

我頓時吓出了一身冷汗,這麽想來,我吃的那些貢品也不是那麽惡心而已,反而這些街邊的吃食,還真的可怕啊。

不過也想想,我人血都吃了,那時候怎麽不知道惡心?也是魔怔了吧。

神游着的時候,他又帶着我走到一面朱牆之下,人行而過,本來沒有門的牆居然顯現了一道門,其實來的時候也該是如此,只是我沒有留意這門是怎麽來的。

然而更奇幻的是這一面忽然出現的大門是用指紋進門的,也是有種幻覺一般的穿越感,過了門,我就發現自己這次走的道路和之前的不一樣。

那是非常地不一樣啊,之前走的是庭院小橋,下面有流水,上面有樹蔭,這回走的是個極大的廣場,廣場中央是九龍橋。

但是這九龍橋居然不是在地面的,而是漂浮在星空之上的,再細看,我走着的廣場磚石縫隙裏,都是星空的容貌。

當中的一個宮殿金碧輝煌,卻也是漂浮在星空之上,本來宏偉的建築,現在看來更宏偉了,請原諒我詞窮,因為真的不知道怎麽形容這個境況。

然而這情景不難想到,閻王殿和陸判住的地方,根本不是同一層的空間內的,所以我昨晚弄出那麽大的動靜,才不會被閻王殿發現嗎?

如果是在這個閻王殿裏被監禁,那我該怎麽離開呢?我看了一眼梁政,他好像了然我的疑問,就說:“閻王殿只是用來審判的,監獄在別的地方……按照你們理解,應該是在第十九層的地獄吧。”

“那麽深的地方嗎?不知道我的辦法行不行得通。”我皺眉道。

“也不必怕,要是你的計劃有問題,我早就說了,你別緊張……”他這麽說到,并看了一下四周。

我也跟着看看四周,卻只見,瘴氣忽然濃郁了起來,而紫色的迷霧中,更多的魂燈亮了,也有別的青衣陸判在拉着鬼火前進。

“為什麽都是鬼火……我看着外面的鬼都是有形态的啊。”因為我這個身體,在這堆鬼火當中十分顯眼,所以問了出來。

“沒有被閻王審判完的鬼魂進到閻王殿肉眼看着都是鬼火的狀态,需要見到閻王才現出模樣的……”他淡淡回答道:

“你別看自己好像有形态,別人看見你也不過是一團火,這樣也有個好處,只要你身上帶着靈物和武器,就會因為身體變做了鬼火而失落在這個地面上。”

梁政逐漸帶着我走進人群中,便停下了,我仔細看,他是在排隊,排隊無聊,他就低聲說:“地面之下是太虛,會吸走所有的靈物和武器,你看到的那些星光,就是寶物的光。”

我點點頭,也感嘆這片地面下面,竟然是一個天然的寶庫,沒有想到這個地府雖然科技跟上了,環保的思想卻沒有跟上,太虛裏面那麽多寶物,都變成星辰了,也不知道打撈一下來用。

此時我們已經到了九龍橋之上,我拼命往橋底下瞄,像看看有什麽寶貝在下面,卻只看到星星點點的光。

這時候,小蛇也冒出來了,雖然他是只雪貂,卻改了個冷血動物的名字,雖然不配,他倒是沒有什麽意見。

“幹嘛。”我不滿他在我懷裏鑽來鑽去,蹭得我皮癢,就對他兇到。

小蛇就答:“我也想看看寶貝長什麽樣……”他語氣有點委屈的,我其實發現他是說什麽都很委屈的樣子,自帶可憐萌屬性。

我也就想着,八卦之心,人皆有之,不是人也會有的吧,于是就原諒他了,和他一道看那太虛之中,竟然發現有一雙眼睛在橋底的星空猛然張開,那是一雙鷹似的眼睛。

本來全神貫注看着下面的,忽然叫這眼睛吓出聲音來,就連小蛇也被吓着了,他也出了聲,但是我怕被人發現我帶着靈獸進去閻王殿。

連忙一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一手把小蛇按了下去衣服兜裏,那兒可不是就是我的內衣而已,裏面有個乾坤袋子,也是梁政的作品,可以隐藏裝下一切活物,野外打獵抓兔子專用吶。

這用途可不是我瞎想出來的,而是正主兒那麽介紹的,我也奇怪這地府有個什麽兔子啊,後來發現地府雖然沒有兔子,但是有老鼠啊。

老鼠這東西,跟靈獸一樣,也是能自由出入鬼道和三界的,有時候家裏糟了老鼠,也不知道是自哪裏來的,也許就是在鬼道或者三界之外而來的。

想想也是可怕,要是人類滅亡了,該是老鼠稱霸這個世界了吧。

不過這個梁政還真的很愛折騰這些有的沒有的,看着床底一箱子寶貝,都是make by 梁政的,如果這個人在現實世界,應該是個技術宅吧。

技術宅啊,我看看這個人,還真的覺得像啊。

我們這會兒走着,就快過了九龍橋了,而我又被那太虛裏的眼睛吓了一跳,不敢再磨蹭下去,只低着頭走,很快就走到門口了。

門口那裏烏央烏央都是魂燈,一閃一閃的,到這裏瘴氣少一點了,可以看到許多的陸判都帶着一串的魂燈。

門前有兩個巨大的門神,大概三層樓那麽高吧,樣子就和年畫上的門神沒有兩樣,只是立體一些,他們都舉着浪錘一樣的武器。

每往地面上咚一次,就有一個陸判帶着引魂燈進去,梁政說過,這些陸判都是知道了自己要處理的鬼魂的名單的,已經做了判斷,只要帶着給閻王過目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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