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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太容易一定有鬼

但是梁政并沒有那個資格處理我,所以我不知道什麽時機進去才好,全等梁政去掌握。我本來以為他會等少些陸判的時候才悄然進入大殿之中,怎麽知道只是第三咚,外面裏面都是烏央烏央一片的時候。他就帶着我鑽進了閻王殿。

剛進去,他就把我推倒在地。我這下是真摔啊。痛得我不行,閻王殿的地面也不知道是什麽做的,冷冰冰還硬。讓我渾身痛得麻痹,一下子沒法站起來。

幾乎是我下地的時候,就有幾支長兵抵住了梁政的下巴。也就聽見了一個聲音說:“梁氏。你已被革職,沒有到恢複之期,來閻王殿幹什麽?”

梁政在我後面。我回頭看一眼。居然發現抵住他的長兵并沒有人把持。只是自己跑出來要攻擊人而已。

而說話的東西,我往前方看了一眼。說話的确實是東西吧,因為大殿諾大。竟然沒有一人,只是雕龍畫鳳的高臺上,團着一股黑色的迷霧。

說話的。也正是這團迷霧,也許是我眼神死盯着他去,他也注意到我了,說:“諾,你還帶了個魂魄來……如此魂魄,居然倨傲直視孤,孤有千年不曾見過了。”

這個閻王說的話怎麽和擺渡人一樣,不過我心情可與過冥河那時候不一樣,因為有所圖,所以不得不掩飾一下,我就裝作終于回神,很害怕地伏在地上。

但是這個地面真的是冷,冷得我打牙顫,這也許看起來更害怕些?

“她就是,前些日子靈魂被大片吸走的始作俑者……”梁政甩了衣袖,空中便播電影似地出現了一些畫面,那就是我利用陰麗華來反噬黑诽的始末。

那團黑霧看着這些,居然不發一語,過了許久才說:“那又如何?她陽壽盡了嗎?”

“小人生死薄不在,不知道,但是見她打倒了拘她的無常,在鬼城外徘徊,小人就先把她拿下……帶到殿上,與之虞戰,小人也受了傷,此女子非常危險。”

在場的陸判居然開始騷動了,紛紛地說着什麽,好像都是驚訝我竟然能徒手滅了一個無常,還把陸判給打傷了,具體說些什麽,太雜太亂,不過大概都是質疑之言吧。

接着那抵着梁政的長兵就動了,劃拉一下,把這個人身上的衣服劃開,果真露出了我刺他的傷口。

殿上殿外又是一陣的唏噓,卻被巨大的門神用手中兵器棟到地面上的聲音止息了。

這麽過後,我又覺得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只霧氣凝結成的手,這手強行地把我的下巴擡了起來,讓我直視那一團霧氣。

可那畢竟是一團霧氣,我也看不出來什麽,這麽看着他有意義嗎?然而我還是傻氣了,人家不是讓我看着他,而是在觀察我。

“你就是……想用一己之力對抗那股子邪氣的女人?”閻王這麽問道。“看着非常普通啊……我以為是有三頭六臂呢”

“啊?”我奇妙了,他不是該責問我弄得靈魂失落的事情嗎?為何我看着不像是那個意思啊,他說完就把我的臉放下來了。

然後這個霧氣的手居然伸到了我的胸口,我該沒有搞錯吧,這個閻王的聲音是男的,一直以來的記載都是男的,這麽摸我胸口,不該是一種非禮。

我條件反射就打了那只手一巴掌,也沒有想到,這只手還真是有形體的,被我打得啪啪響,這下之後,殿上又是一篇嘩然。

這種時候,我恨條件發射,可是打都打了,這時候說什麽也太遲了,閻王果然怒了吧,立刻出現了好多雙手把我整個人架起來,原來想探我胸口的手還是繼續探了。

但是現在的我已經被全然捏住,再也沒有力氣可以打他了,也好,打一次估計我還能有小命,但是再打,我估計就得灰飛湮滅了。

誰知道人家閻王也不是非禮我,在我胸前把那個乾坤袋掏了出來,并在我跟前就咕咚地倒了小蛇出來,一只手捏着小蛇過去自己跟前了。

“放開我!我可是靈獸!你就算是閻王,也不能對我做什麽!”小蛇還真是,笨得可以啊,閻王掌管三界生死,就算在這裏拍扁他也是無可厚非的。

但是我畢竟和他連心,這會兒心裏好像虧了一塊,就是想不明白情況,也喊:“放開我靈獸!不然我滅了你。”

這當然又是嘩然一片了,這些陸判,怎麽就那麽大驚小怪呢,什麽事都哇哇叫呢,當中有個人比較有創意了,喊了一句:“不準對閻王無禮。”

我煩了,翻了一下白眼,就改口說:“閻王爺爺,你放過我的靈獸可好,我求你了。”

黑霧還是不說話,直到把小蛇拉到他身邊,小蛇整個身體都僵直了,不知道看見了什麽,他好像也不是準備吃掉他的樣子,難道這也是為了看清楚他?

“果真是靈獸啊……只是還是個雛。”黑霧這麽說了,就把小蛇一下氣塞進我懷裏,并把我放下,我又摔了一次,真是日狗了。

而後他就把那乾坤袋子放到了梁政手上,梁政只好接住了,一張臉本來已經煞白,這時候,已經跟a4紙差不多顏色了。

“孤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是你的東西吧,怎麽在她手上,還裝着她的靈獸。”黑霧厲聲說道:“你們想幹什麽?!”

沒有想到剛進來閻王殿,就被閻王洞悉了我們有問題,這個閻王果然是掌管三界生死,通曉過去未來的神,我和梁政的計劃,在他面前,顯得有些笨拙。

我看看梁政的反應,他的神色似乎是,其實一開始就猜到會有這麽個最壞的結局,一切都好像是想賭一把,賭閻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切!”我到了這裏,難道還要空手而回嗎?既然情況變,計劃也就變吧,我就站起來了,對着那團黑霧說:

“我的朋友的生死被改了,我也被人害了,陽壽未盡就到了這裏,這裏的靈魂也被運到現世去做煉小鬼,這麽多事情不對頭你不管,你現在管我們為什麽要上殿來?”

“哦……”閻王輕蔑的一聲,好像是這些事情他真的都知道,只是不屑于管而已。

我頓時很生氣,就說:“哦?你就只會哦,那我就告訴你吧,是我脅迫這個陸判帶我上殿,我來就是要告狀的。”

“告誰的狀?”閻王甚覺得有意思的說。

“當然是告你閻王的狀!”我于是摸摸小蛇脖子上的玉環,小蛇頓時自我手臂彈出去,像昨夜一般變成了一只大猞猁,一落地就朝着那團黑霧嘶嘶地嚷着。

“哈哈哈,你要告孤的狀?孤掌握三界生死,請問有何罪?”閻王朗笑不止,那些殿下的陸判也笑了,都是笑我不識泰山陡吧。

“你有罪!比如說!不作為!天天看着生死薄,也不發覺我朋友白紫的陽壽少了嗎?這不可能吧,明明我一上殿就發現我帶着靈獸了。”我回頭看了梁政一眼,梁政已經沒有眼看我了,只能捂着半邊臉由我胡鬧了。

“……看了不修改,那就是不作為!”我這麽說道,還極端不禮貌地指着他說:“而我!明明是冤死的,你們手下這些無常,不幫我還陽不止,還要帶着我走一轉地獄,萬一我心性脆弱,吓丢了和魄,回去也浪費人力啊……這是你縱容手下辦事不力,是失職!”

“還有呢?”那團黑霧沒有什麽表情,感情全憑語氣猜測,但是他的語氣平靜,我其實猜不出什麽啊。

“還有……”我轉了一下眼球,就說:

“還有,我這樣的靈魂,雖然冤死了,但是下來你不是應該先問我讓魂魄失落的罪過嗎?卻摸了我的胸,又吓了我的靈獸,你這是不按常理……不對,是不按規章制度辦事!”

這話下來,又是一片的嘩然,梁政也站不穩了,幹脆地跪到了地面上,不住地磕頭:“陛下!這個小女子天生犯傻,一派胡言請勿在意,她也只是想把白紫陽壽之事查個水落石出……請原諒她的冒犯……”

“才不冒犯呢……”我對他不滿道,就說:“我說得一點都沒有錯,現在可是民主時代了,就算是地府,也得依法守法,你們這些神,早就不是高高在上了,而是人民公仆!”

“孤甚喜你,也就幫你看看這是什麽回事吧。”閻王來了這麽幽微的一句,就變了一本諾大的書冊出來,書冊上面寫着三個字,這些字和我在陰煦熙的紙人身上看見的字體是一樣的,我不大會看。

但是至少知道這應該是生死簿吧,眼看書冊在閻王的面前翻動,很快就停在了一頁紙上,閻王又伸出了黑霧做成的手,仔細地摸了摸那些紙張。

接着閻王發話了:“孤看這位白紫姑娘的一頁,是不是新墨呢?”

他這麽說了之後,殿下一堆的人都喚出了生死薄,我知道這裏的空間和時間是難以理解的,但是生死簿的物質想不到也是難以理解的。

明明各自的生死薄都不一樣大小形式,內容和字跡墨色也會一樣嗎?我正奇怪,便聽見陸判們快速地翻動着生死薄,有些個快手的,已經說出口了:“是新墨……”

一衆再嘩然,我看看梁政,這會兒,梁政對我點點頭,也就是這件事情,是有轉機了?閻王指了一下梁政,就說:“梁氏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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