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10章 :拯救靈獸

這現實怎麽都不按劇本演,我這是要困在這裏多少時間?最可怕的是我必須要在頭七前夕回去還魂,要不然還真是拜拜了。

要是我這個人生。只是個故事的話,那我這個女主角,應該是還沒到結局就被作者寫嗝屁的千古第一人了吧。

如若真的是那樣。真的感受到了作者深深的惡意啊,他要虐待我到什麽時候呢?就不能給我一間別墅。然後有個普通的帥哥忽然喜歡上我。然後給我錢花,寵愛我,然後晚晚被我操翻。

“啊啊啊!我不能死啊。”也許太寂靜了。我已經瘋掉了,我居然大喊道:“我還沒有操翻陰煦熙,還沒有試過把他操得下不了床!我不要死!”

“啊……說什麽呢。我可已經死掉了啊……”一瞬間又自言自語道。而我奇怪的是,小蛇聽見我這麽傻叫,居然沒有動靜了。

正當我覺得奇怪。要去推推他的時候。他居然化作了一道光。咻地沖了出去,我吓了一跳。本能地跟着他去到龜殼口,分明看到他落地就變成大猞猁。并雙眼冒着兇光。

我喊道:“小蛇!你給我回來,鬧哪樣啊!”

可是他全然聽不見似的,嘶嘶地對着空氣叫喚:“陰長生!陰長生!你殺我主人。我要殺了你。”

喚着的時候,小蛇還往空中不知道撲什麽,他這樣,大概是幻覺了,沒有想到剛才還說會在我幻覺時候叫醒我,現在倒好,他自己就進入了幻覺之中。

啧,真不知道他魔怔了什麽,這麽狂躁的樣子,還喊着陰長生,不會是看到陰長生怎麽殺阿瓦了吧。

那個陰長生也是正邪分不清,說他為了阻止魔王出世,犧牲了很多,是正義的,但是他做的各種事情啊,還真是不上道,這才惹出後世那麽多牽扯不清的事實。

我啧了一聲,正想着怎麽讓小蛇回來,便看到小蛇不撲了,伏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呢喃着:“好痛,阿瓦我好痛,你為什麽不動,你的血要流光了,脖子被割了,我感覺到你的痛……你為何還要笑?”

聽到這裏,還真是傻子都知道阿瓦是被生生隔開喉嚨放血而死的,這結局,為什麽呢?我咽了一下口水,緊皺着眉頭,眼睛不敢睜開,不敢閉上,生怕一動,就會有阿瓦那姑娘死時的幻象出現。

不能想,不能去想,我現在要專注于救出小蛇,再看看那靈獸,其身上現出了一陣青色的霧氣,該就是小蛇的絕望和恐懼了吧。

但是到處都不見阿修羅,他最可能,是躲在龜殼裏看出去,視線不到的地方,而我貿然出去,還真是很危險啊,萬一他在龜殼上,就可以用繩子或者長兵的棍子卡着我的脖子。

窒息之下,要讓我不恐懼也是難啊。

我有什麽辦法呢?要是我有符紙在手,也不會那麽被動了,想到符紙,我立刻下意識地摸摸自己大衣的口袋。

雖然它破了還很髒,但是口袋和口袋裏的東西是正好還在的,我就摸到了一張符紙還有一盒什麽東西。

掏出來看,原來是我這個女漢子補完妝之後随便放在袋子裏的一盒粉餅,完全不知道這樣的東西還可以帶到這裏來。

我還真是感激上帝,啊,不對,感激玉皇大帝,感激王母娘娘,感激秀秀,感激……我看看粉餅的牌子,嗯,感激xxx牌子。

便立刻敲碎了粉餅,把粉捏在手裏,并把那符紙掏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張引靈最後給我的那張出入平安符。

張家靈符,确有奇效,童叟無欺,我這就撇開了嘴角似的笑了,并飛快地爬出了龜殼……

這之後的事情,就如我所料了,那個阿修羅果然在我上面出現了,但我帶着出入平安符,他的攻擊被彈開了,我趁着他驚愕的機會,把手裏的粉撒進他的眼睛裏。

并往他的小腹處來了一下拼盡我全身力量的一拳,小腹氣門所在,不論是人還是妖,只要用肺呼吸,受了一擊還能站起來的,基本沒有。

這是秀秀教我的第一招,名叫讓色狼嗷嗷嗷叫拳,而這個阿修羅還真是硬漢級別的,只是滾到了一旁地上,撓着眼睛不止,并沒有嗷嗷叫。

我也飛快地拔了一件兵器,往阿修羅的身上刺去,卻沒有想到阿修羅的肌肉還真是硬,刺一下竟然嘣地彈開了我的兵。

我才看了一下,原來我情急之中,拿了一把生了鏽的鐵劍出來,這兒不都是神器嗎?怎麽會有一把劣劍在這裏?

然而我卻沒有時間想着劍是怎麽來的,便又刺了阿修羅一劍,卻還是崩開了,這劍雖然生鏽,刺不進阿修羅的皮膚,卻也不斷,還這是耐它不何。

只是這次劍被彈開的關節間,阿修羅已經不再痛了,咕嚕地打挺起來,撲在我身上,并且騎着我,還像一個獸類似地撕開我的衣服。

這下子,我是恐懼的,因為我不知道,阿修羅除了讓人出現幻覺和殺人之外,還有這麽一個辦法讓人産生恐懼。

沒有錯,他是想侵犯我,這會兒已經狠狠地捏了我的胸部幾把,還掐着我的脖子逼我的頭向上,這種姿勢,我是半窒息的,恐懼的感覺便像潮水一樣襲向我。

而他已經在啃咬我胸前的肌膚,雖然他眼睛還不能睜開,可是他還有鼻子,一路嗅着我的味道,一路動作,這更讓人覺得恐怖。

“救命……”我的脖子被掐着,不能大聲說話,只撕出了一絲絲的沙啞,想扭頭去看小蛇的狀況,可是我動不了,只要稍稍動彈,我的脖子骨就該會斷掉吧,我知道鬼斷了脖子骨會不會死。

就算不死,我也會痛到無力反抗,且靈魂受的傷是會帶到現世的,我可不想回去之後成為斷脖子鬼。

“小蛇……救我……”我的說話無力而嘶啞。

“陰煦熙……”“張引靈……”眼淚沿着我的眼睛下去了,明明說了會保護我的,現在卻只有我一個人在了。

我無力抵抗,最後只能癱在那兒,讓阿修羅随便的蹂躏,而這個怪物,在進入的一刻,總算将我的脖子放開了。

我已經虛脫,側頭看小蛇,只看見這個巨獸在抱着頭,瑟瑟發抖,他的恐懼漸漸飄進阿修羅的身體內,而阿修羅在嚎叫着動作。

飽食的他動作用力而狂暴,我幾乎感覺不到是什麽感覺了,只是痛,很痛……

無助和屈辱,卻不是恐懼,我手裏還拿着武器,我不能這樣,我要反抗,正想着這個的時候,這個怪物用雙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這次他是真的用力了,是要殺我了嗎?還是嫌棄我的恐懼不夠,他還想要更多,真惡心啊,這怪物,也只有一張好的皮相而已。

我不會輸的,絕對不會,這麽想着,我就擡起了握着兵器的手,記得小蛇說過,耳朵背後有大xue,咬着最痛了,那麽我就姑且一拼吧。

這麽想着,我就用力地把手中的兵器刺去阿修羅的耳朵背後,幾乎是同時的,我手中的兵器迸出了光輝,它外面的一層東西好像在剝落,乍現出一種白玉的質感。

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東西,極硬,極鋒利,一下子刺過了阿修羅耳朵後的地方,我仿佛能感覺到劍柄傳來清脆的貫穿頭骨的觸感。

那個怪物,頓時停止了一切動作,原本被我的粉餅迷住的眼睛這回不顧一切地張開,我看到紅血絲包圍的鷹目幾乎要跳出來似的。

這東西,大概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麽死亡吧,看見他這樣,我心底騰升出一陣難言的快感,就猛地把劍抽出來,讓他的血濺射出來。

地上,我身上,還有不遠處的小蛇跟前,都是阿修羅的血液,只是阿修羅的血不是紅色的,而是深藍色的。

看着泊泊的藍色湧出來,我忽然顫抖了一下,剛才的感覺是什麽?剛才的快感?我連忙起來,推開趴在我身上的阿修羅。

胯下很痛,走一步都痛,我還是堅持到了小蛇身邊,把靈獸的頭顱抱在懷裏。

“沒事了,我沒事啊……不哭,你別哭……”這麽說着,我的眼淚卻停不下來了,剛才發生了什麽,我不想想起,偏偏越是不想起,越是有清晰的感覺和畫面流淌到腦海裏。

沾污了一大片的水域,我不知道哭了多久,就看到一個穿着晦暗黃袍的白發男子,從太虛之中降落下來,他看到我的樣子,很痛心地搖搖頭。

“你……為何喚醒了這麽一把兇劍……”他說話之間,已經從我手上奪過了那柄玉劍。

雖然他沒有說他是誰,但是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他是誰了,能來到這個地方的人,就只是閻王而已了吧。

我恨着一雙眼睛看他,懷裏的小蛇還沒有清醒,卻看見一邊的阿修羅屍體漸漸被藍光包圍,最後形成了一團蠟丸那麽大的丸子。

閻王伸手,那丸子就飛到他的手上,他放手,丸子就去到了小蛇身上,環繞了這靈獸一會兒,就吱溜一下進入了小蛇體內,我驚訝得很,就說:“你要幹什麽!”

“本來只有靈獸打敗了對方,靈獸才能吸收對方的修為成長,不過這個阿修羅是它的主人打死的,修為也能算到他頭上。”閻王這麽說。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