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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快遞送到

我翻了一下白眼:“那是鬼跟我說話了,你管得着嗎。”我還真的沒有說謊,是個鬼給我來微信了啊。

鐘翰生還是瞪着我。真想撂下他這麽走了,可是我還是寄人籬下的人,不得不服軟一下。就說:“行行,我告訴你。回去就告訴你好嗎?你讓我先吃飯!”

這麽說完。我就轉身要走,卻被他抓住了手腕,他不讓我走了。

“在這裏說清楚一點。等下回去又躲白紫那兒去了,我能問出什麽?”鐘翰生是鐵了心要問我那些東西了。

其實我也不是可以地隐瞞,只是這沒有機會說起來啊。不過大多是因為我和鐘翰生的微妙關系。我才不想講太多吧。

“我還真是和一只鬼聯系……”我掙紮了一下,就說:“能不能回去再說?這事情在街上說,我覺得人家會當我是傻子。”

“我……”鐘翰生剛開口說什麽。忽然黑夜間就略出了一道白影。吱烏一聲來了條長毛圍巾。竄這上來就咬了他的手一下。

他被咬,當然是松手甩開。那長圍巾就被甩到了一處暗處,留着綠瑩瑩的眼珠看着我們。然後是嘶嘶的威逼聲。

這小東西出來得很快,我沒有看清楚是什麽,但是大致也猜到了。剛想說些什麽,就看到一個穿着圍裙的女孩子跑了出來。

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粉色t和綠圍裙,圍裙上印了一個卡通小熊頭,下面是一行字,寫着‘卡哇伊萌寵’。

這大概是一家寵物店的店員,這裏什麽時候開了寵物店的?小姐姐一看見鐘翰生流血的手,再看看黑暗中那雙綠眼睛,就說:“诶呀,瑪雪兒應該很文靜才對,怎麽這只梳着毛就偷跑出來咬人呢?”

“瑪雪兒?”鐘翰生皺眉道。

“是寵物雪貂的一種。”我替那個女店員答了,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那樣,但是那只小東西,大概就是小蛇了,小蛇是雪貂無疑了,而這個小姐姐也是寵物店的店員,那麽那就是只寵物雪貂了吧。

小姐姐對鐘翰生點點頭說:“我們店就在那邊,等我把這只瑪雪兒抓住了,再讓您去包一下。”

她說着,就要走近黑暗裏那雙綠眼睛那兒,可是小綠眼睛對她嘶了一聲,吓到小姐姐喊了一聲:“诶呀,怎麽這麽兇,這孩子,原本挺溫柔的,可是被一戶人退回來之後就這樣兇巴巴的了……現在還咬人,說不定要送回去養殖基地了。”

鐘翰生好像也對這個小生物有興趣了,問道:“送回去會怎樣?”

“可能會人道毀滅吧,畢竟他們是商品寵物,這樣有攻擊性的孩子是不能留着的。”小姐姐把頭發捋到了耳後,半蹲着往前移動,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可是她剛撲過去,那雪貂又一溜地竄到她身後了,我看着這樣也不行,抱着這孩子可能是小蛇的假設,我大概有辦法可以讓它聽話吧。

我就扯了扯小姐姐衣服,說道:“讓我試試吧……”

小姐姐懷疑地看着我,就說:“萬一你被抓了,或者被咬,我們可沒有辦法賠你錢啊……”她大概是怕我訛她了。

我笑笑,不管她怎樣,徑自往前了一下,陰着臉看着這小雪貂,那綠豆眼睛看見我,已經轉了一圈,似乎是認得我的,應該是在雪貂的體內還有些迷蒙,不大明白吧。

我就嘆了一口氣,蹲了下來,盡量和它平視,對他說:“是小蛇嗎?你記得自己叫小蛇嗎?記得我是冷煙嗎?是你的主人。”

我話下來,也不用回頭看,就知道身後的小姐姐和鐘翰生都會很驚訝,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做表情包罷了。

但是當我蹲下的時候,我已經肯定這是小蛇了,因為它的脖子上帶着一顆玉一樣的東西,還帶着一條白玉珠鏈。

這個玉一樣的東西,就是梁政做出來的器物,我認得的,小雪貂的出現,正好解決了我的難題,有了證物,我再和鐘翰生說明白,大概就沒有那麽奇怪了吧。

原來我也在意他們對我的看法,心裏暗自笑了一下自己。

而小雪貂戒備地趴着地面,對我說的話好像沒有反應,我就想,是不是差了什麽?

忽然想到,剛才好像是我危險了,它就來了,或者靈獸本能護主,我有了危險就能激發它吧,也沒有想多少,站起來,對着鐘翰生說:“喂,你能給我一個耳光嗎?”

“什麽!”鐘翰生本來已經奇怪着我的行為,現在更是慌了似的,還拿手摸摸我額頭,說道:“你丫瘋了吧。”

“诶,你怎麽想那麽多,打就打吧……用力點,得出血那種。”我煩了,就這麽說了。

“傻啊你……”鐘翰生這麽說道,當然是不會擡手打我。

而那個寵物店的小姐姐可能已經當我是瘋了,尴尬着說:“诶,你們不要以為這個小東西吵架,這多不好意思啊,幫我看着那孩子,我去叫店裏的男孩來收拾它。”

她說着,就小跑着拐進了隔了我們這兒兩三家店的店面,這個寵物店還真是挺近的,但我管不得它多近,只想小蛇能想起我。

我就對鐘翰生說:“你打不打?!”

“不打!”鐘翰生看着我,眼神裏的我是莫名其妙的。

“鐘翰生你是不是男人,打一下會怎麽樣?我就知道你不是男人,都不肯面對鐘樂樂已經死了的現實!還讓她那麽留在這裏受苦!到現在拿我當鐘樂樂,監視我,可你不是我的爸,你誰都不是!”為了讓他打我,我豁出去了,一股腦地亂說。

他皺眉了,顯然因為我說這些太忽然了,就隐忍着,但是情緒的波動已經很明顯了,果然鐘樂樂是他的軟肋,但是他沒有怎麽我,只是說:“你知道些什麽?”

我知道些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個人會這麽對待已經死了的親人,不可以接受她離開,只會因為有遺憾,有愧疚,猜到了這一層,我就亂說道:

“你一開始就沒有做到父親的責任,現在在害死她之後才裝出個慈父的樣子,讓她不能去輪回,只能在這裏……”我話都還沒有說完,‘啪’地一下,好狠的耳光啊,打得我耳朵都叫了起來。

這麽個巴掌,差一點就能把我打聾了,我當然是口裏出血了,那是牙齒蹭到口腔皮膚的,但是這正好,我就吐了一口唾沫子,那裏帶着血。

雖然不多,但是味道的刺激,應該是足夠了,為什麽這麽說,以為就在我吐血唾沫的下一瞬,雪貂趴着那兒就掀起了勁風。

好大的風,能迷人眼,帶起了路上好多東西,樹葉和廢紙,甚至柏油路的表面,剛才還狠狠打了我的鐘翰生立刻把我護在懷裏,很緊張地看去勁風中央。

他這樣的溫柔讓我錯愕了一下,忽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但我很快就轉移了心思,推開他,面對這股勁風。

可是勁風還真是厲害啊,掀得我眼鏡都要飛出去了,我這剛扶穩眼鏡,勁風就停止了,接着就看見了一臉懵逼的一只猞猁站在原來雪貂趴着的位置上。

“主人?”猞猁開口說話了,要不是鐘翰生也是見慣怪力亂神的東西,他估計能被吓尿吧。

不過我才管不了這個一臉驚愕的男人呢,我怕的是那個店員忽然出來,看到小蛇這樣子,要被吓死。

“你還知道我,快變回去吧,寵物店的人要出來了啊……”我這說完,那家店的門果然開了一線。

小蛇雖然不大懂的樣子,但是它還是乖乖地變回了雪貂的樣子,正愕然呢,就被我自地上抱了起來,我并低聲說:“不要張開眼睛,不要說話,裝睡覺。”

因為小蛇覺醒了,所以現在它的眼睛是金綠色的,而一般的白雪貂的眼睛是紅色的,這種變化,估計那邊的店員看見也要吓尿。

小蛇果然趕緊閉上了眼睛,不再說什麽,裝成是睡着了的模樣,我擡頭看一眼鐘翰生,乃是用了我一聲所以的力氣弄出一個懇求的樣子。

他見到小蛇這麽聽我的話,已經不是驚訝了,而是疑惑的樣子,眉毛蜿蜒得像一條真的小蛇,但是這樣的他,還是對我的懇求眼神點頭示意了。

這會兒,那個小姐姐已經帶着一個小哥來了,小哥的一手裏拿着一柄長柄漁網,另外一手拿着個布袋,小姐姐手裏則捧着個肉罐頭。

兩人可真算是武裝齊備啊,但我這邊已經抱着裝睡的小蛇很安穩地站着,所以兩人來到了之後,那個是驚訝啊,弄得臉都變形了,我也不知道怎麽補償給他們臉上日後會生出來的表情紋了。

“你打死它了?”小姐姐的發問還真是讓感到吐血啊,我難道看起來就是那麽孔武有力的存在嗎?

苦笑一下,就說:“不是呢,它只是睡着了……”我這麽說着,還把小蛇怼了去她跟前一點,她就看了看小蛇。

雖然是暗,但是可以看到這個裝睡的小東西胸口起伏,還是活的,小姐姐就很奇妙了,說道:“剛才還那麽兇,這會兒在人的懷裏睡得那麽熟,也是怪了。”

我忙堆笑說:“剛才是我哥跟我吵架聲音大了吓到它,它咬了我哥之後,又被我哥甩了出去,以為我哥要怎麽它呢……對吧……哥?”

說完,我就擡頭看去鐘翰生那兒,鐘翰生挑了一下眉毛,說道:“是啊,老妹……”他說的那個妹字的音拖得老長了,我呵呵地幹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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