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狐練劍
這情況還真的很想死,為什麽我地府一游還能回來呢,讓我死了算了啊啊啊啊!
雖然內心已經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踐踏。但我還是按住了塵土橫飛的情緒,對那個店員說:“诶呀,這孩子在我懷裏睡得很好。我覺得和它很有緣分,要不我買下它。帶它回去養吧……”
“那個……”小姐姐其實是有點歡喜的。大概小蛇是真的不溫順,像個燙手山芋,她恨不得丢開。但是做生意的人嘛,非常懂得世界上沒有那麽好的事情會忽然發生。
她就端詳了我和鐘翰生一眼,猶豫着本來不應該猶豫的東西。再後來。她看了看鐘翰生手上的傷口,欲言又止。
我就懂了,立刻說:“這個孩子也咬了我哥。要不你們給我點優惠。這樣我哥也不算是被白咬?我們也省點錢去看醫生?打一下狂犬疫苗之類的?那個可貴了。”
這麽就是一人讓一步。估計小姐姐也放心了我們不會回去鬧事吧,這個小姐姐聽見我這麽說。連忙就說:“我們家的瑪雪兒都是正規的廠家拿貨的,都是打了疫苗的。很安全的,一般被咬沒事,搽點碘酒就可以了……”
“要不讓他們到店裏搽碘酒和付錢?這孩子還真是和這位姐姐有緣。”那個男孩兒說話了。也是一個耿直的boy。
說完這個,還笑着說:“大哥你對你妹妹真好,這只瑪雪兒來貨貴,得五千呢……”男孩話都沒說完,就被小姐姐肘擊了腹部,這個男孩吃痛,本來是該吃的痛,可是他一臉吃得莫名其妙,真的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被打。
這孩子太耿直了,我真為他的前途擔心,回頭看了鐘翰生一眼,他臉都綠了,我也為我的歸途擔心。
那個寵物店的小姐姐來回看我倆,也拿不準什麽,試探地說:“那兩位到店裏?”
“哥……”我撒嬌地語氣叫了他一聲,拉長了好長的尾音,鐘翰生抹了我一眼,眼睛都是辣辣的火。
我回視他,用我真摯的眼神告訴他,一個巴掌5000塊錢,很劃算的啊,他絕對不虧!而且還收獲一個好妹妹啊。
而他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還是動腳了,跟着小姐姐和男孩兒往那店裏去,雖然他最後那個眼神是在說:“好樣兒的……”
但我也沒有辦法啊,現在也只有他有錢呢,我可是連身份都沒有,誰叫他态度暧昧,不幫我拿回冷煙的身份,還那麽傻讓我當了便宜鐘樂樂?
買回小蛇這錢該他出的,不過我也得對梁政投訴一下,下面的做事怎麽那麽不靠譜,明明已經拿了快遞錢,這廂還要我在現世花錢才能拿回本來就屬于我的東西,還真是……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搶錢吶。
鐘翰生在寵物店擦了個碘酒,貼了個止血貼,就給花了六千大元,不要問我為什麽小蛇五千的皮肉錢沒優惠,還多了一千多。
其實人家優惠了,可是小姐姐太會做生意,塞了一堆的雪貂用品食品,營養品,我拒絕不了,鐘翰生也不好拒絕,結果兩人就提着一堆東西,還弄到快十點才回到家。
剛回家,我就餓死了,放下小蛇,自己吃飯去了。
小蛇對這個地方還沒有熟悉,當然是不敢走遠的啊,彎在我的脖子上裝圍巾,和對面三個人小眼瞪數眼。
當中就數和冤大頭鐘翰生瞪得最緊了,白紫和林悅純粹是好奇的,兩人都很奇怪他出去找我,怎麽還找回來了一只寵物貂?
三個人目光灼灼,但是我一概不理會,必須我吃飽再說,畢竟我餓了,這是大事啊,好不容易等我吃完,我就摸着肚子對三個人說:“有什麽要問我?”
其實這主要還是對鐘翰生說的,因為就他最不明白了,鐘翰生就這麽站了起來,給拍了一下桌子,吓得我們三人一貂都抖了一下。
“幹什麽呢?你又想打我?”我這麽說了一句,林悅反應最大,對着鐘翰生說:“鐘哥,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啊……”
白紫也搖了搖頭,鐘翰生當然不會理會這兩個人說什麽,他現在很需要搞清楚小蛇是怎麽一回事,我就嘆了一聲,摸摸小蛇,讓開了一個位置,走出飯廳,并丈量着這個客廳的大小。
磨蹭了一會兒,就找到了一個相對大的位置,還挪了一下椅子,回頭看鐘翰生一眼,對他笑了一下。
只見他是翹着手抱胸看我的,眼神就是看你能弄什麽花樣的樣子,我嘆了一口氣,就放下小蛇到地面,對小蛇說:“小蛇,變身吧。”
這話好中二,林悅忍不住笑了,可是下一瞬,他就愣住了,因為小蛇身上一道光帶這它變成了猞猁。
而他脖子上的玉不見了,但是那玉珠就帶在了爪子上,我看玉珠勒得它可以,就伸手讓他擡爪,退了玉珠下來,換到我自己手上。
再摸摸這個野獸,野獸也像貓兒一樣溫順地蹭我一下,其實也不用小蛇露出對我的親昵模樣,單就是小蛇那猞猁的模樣,已經足夠他們驚訝。
小蛇雖然是猞猁的外形,可是它比一般猞猁要大只,幾乎是一只成年公虎大小了,眼睛還是金綠色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所以林悅和白紫都合不攏嘴了,只有鐘翰生黑着臉問道:“你哪裏搞來這麽一個妖物的?”
“你才是妖物,我是靈獸。”小蛇朝他噴道,我點點頭,摸了摸小蛇,對它這麽嗆聲鐘翰生感到十分欣慰。
“靈獸啊……還真是有這樣的東西啊。”白紫起身過來了,小姑娘還是控不住自己的好奇的,過來了小蛇身邊。
對着這個大貓,她還是挺喜歡的樣子,彎着眼睛問我:“能不能?”然後做了一個憑空摸摸的姿勢。
我點點頭,她就眼睛發亮地去摸小蛇的頭,但是小蛇是一臉臭屁的,還對白紫呼了一下,說:“我是靈獸,不是你們能随便摸的。”
什麽時候那麽驕傲了啊,看來這段時間有被梁政調教過了,但是白紫才不怕他,見他呼自己,還撇着嘴巴,揉了揉小蛇的臉,還說:“哈哈哈,靈獸真神奇,身子是溫潤的,好像摸着玉石一樣。”
“是啊……”我也感嘆着,摸摸小蛇的頭,也許是看見我們摸着小蛇過瘾得很,林悅也湊了過來,正想伸手摸,卻被小蛇狠狠呼了一下。
林悅立刻縮了手,就說:“為什麽這麽兇。”
小蛇就說了:“女孩子手軟軟的,摸着還行,你這個大男人還想摸我?沒門兒!”
林悅對着小蛇豎了一下中指,小蛇見到那還得了,直接拿爪子招呼林悅,我就打了他的手一下,讓他懂點規矩:“好了,都看見了,小蛇你變回去吧。”
我話音下,這猞猁就斂目柔順地卷了回去,在光芒中變成了一只雪貂,還是一副粘人的樣子,一做了雪貂就要爬上我那兒當圍巾。
“我知道它是靈獸,但是你怎麽得到靈獸的?”鐘翰生皺眉問道。
我就嘆了一口氣,慢慢地把我受傷之後的事情說出來,雖然說得有點遲,但是我盡量還原了當時發生的一切,卻隐瞞了被阿修羅侵犯的事情……
那算是我不想被人看見的傷口,容我略過,這件事,就讓它埋死在我心底裏吧……我盡量說多了陸判和我之間的事情,還給他們看了梁政來的信息和那柄劍。
玉劍驅使的方法和玄弓一樣,展開出來,叫白紫驚訝了一下,她說,這劍是以前黑苗那邊的神器,叫做狐練劍。
據說是九尾狐的第十條尾巴被女娲剪下所制,也說是十尾狐去懲罰纣王時候引起腥風血雨,所以女娲生氣了,才剪了它一尾。
我們都知道那個商周的事情大概是怎樣的,所以那真的是傳說了,只是這個東西是黑苗的東西,那是肯定的。
白紫為了讓我們明白,還給我們看了白家秘本寫着關于這個狐練劍的事情,還寫了黑白苗争鬥的歷史,看着狐練劍的一些事情,還真的是一把兇劍啊,擁有它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的。
我也想過,會不會白紫認錯,但是秘本上畫着的劍身花紋,和我手裏的白玉劍如出一撤,且那裏也記載了劍的質感,就是白玉模樣,卻堅韌如鋼。
所以傳說中的狐練劍,必然就是我手裏的這柄劍了,且據說它是刺血不留痕,還明明是兇橫的東西,到頭了還要保持自己的潔淨。
它的這種屬性,讓我感覺到不詳,且不止我感覺不詳,白紫和林悅都有那種感覺,一式都寫在了臉面上,我還真是問一句的必要都沒有。
倒是鐘翰生,不大關心狐練劍的事,而是跟我說梁政的信息,以為我出門趕緊,沒有看他最後發過來的東西,那裏寫了最近又很多冤死的靈魂到了地府,讓我查一下。
鐘翰生才說,自己那麽擔心我,是因為最近出現了一個變态殺人狂。
雖然局裏壓下了消息,但是這個人很厲害,片警都收到了留意的消息。
說是已經殺了五六個人,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孩,都穿的紫色衣服,還一式被鐵餅之類的東西砸壞了半邊臉。
我低頭看了自己的衣服,這會兒在鐘翰生這邊還真是沒有什麽衣服,就三套運動服,一套米黃的折好了在我沙發床上,一套灰色的晾在陽臺,而我身上這套,正好是淡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