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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劍的故事

袁天罡看着我這樣,就要來奪我水管,我才不幹。擰了一下開去,伸手肘去擋開他,就說:“你管我。你管他,這是我的狐練劍。我得收拾它!”

然後我又嘗試起來。而這個時候張引靈還愣着,有時候狐練劍到他身後的盲點,我就射不到了。幾次這樣,我也惱了,對着張引靈吼道:“丫你個逗比張引靈。愣着那邊幹嘛!給我過來。別礙着我。”

這人聽我吼道,總算清醒了,卻沒有過來。而是退到一邊。對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自己去那些牆面那裏研究什麽了,還往狐練劍刺出的那個動裏摳了又掏。

我真不懂他幹嘛不過來。不過不要緊,只要他不妨礙我就行了。再對狐練劍射水,卻又失敗了,一次次。一柄小劍也敢玩我,難道我真是一個人就什麽都幹不了嗎?

“姑奶奶!”袁天罡看不過去了,對我嚷了一聲,我頭也不回,回嚷了一聲:“別擡他出來!口上說說說,好像他多麽在乎我,可現在還不是我一個人在幹這個!”

一不小心,就把心裏的怨憤說出了口,這一出口,就後悔了,張引靈聽到以後,朝我這邊看了一眼,那眼睛裏的深意,我真不敢揣度,只是憑着一股氣,胡亂射了裏面一氣。

卻看見張引靈出來了,濕濕一身地半擋在我身前,我朝他吼了一句:“幹嘛!別以為長得高就能當人肉擋板!”

說着,真想射開他,卻本能地把水喉往外挪了一下,他直勾勾地盯着我,說道:“不是說那是自己的神器嗎?神器動作的軌跡,你該能預測啊,在這裏一通亂來,那是個什麽樣子?不要丢我張引靈的臉面。”

“窩巢……你!”他這樣走來,就是為了罵我嗎?我不由得想哭,眼睛裏的水水在打轉兒,袁天罡左右看看我倆,好像想說什麽做個和事的角色,可是他真的插不上嘴巴。

畢竟是直男,那神情都能看出他全部情緒,絕對是一臉怕說錯話我們倆打起來拆了這館子的樣子。

雖然憤憤,但是不由得感嘆,張引靈說到點子上了,張家秘本,記載了很多關于驅使神器的事情,就說過神器認同的主人是會和它有心靈感應的,我之前能感應玄弓的痛苦,卻一直都感應不了狐練劍想幹什麽。

我總想着狐練劍沒大沒小,惱了它不聽話,可是沒有想到過,一直感覺不了狐練劍的我,還真是主人失格了,我為什麽那樣呢?

是不是我其實執着不肯放開冷婷君不是自己的事實,心裏始終擺着玄弓,根本沒有對狐練劍打開心扉呢?

還是我在意閻王對它的評價,兇劍,為什麽偏偏是這樣一把兇劍,因為別人說它是兇劍,我就否認它存在,生怕自己因為成了它的主人,而不可避免地墜入邪道,從而和那個人分道揚镳?

但是我明明明白,器物有什麽罪過?罪過的使用的人啊。

居然埋汰排斥自己的神器,這樣的我,有資格稱為它的主人嗎?自嘲哼笑了一聲,好笑,真好笑,自己那一副委屈的模樣,多麽虛僞難看。

明明是我負它,卻好像是它負我,這樣的我,對得住它在太虛那時候的真誠相對嗎?這柄劍自太虛起,那是一直再幫我啊。

抿了一下嘴巴,心也開合一下,一下而已,決定了,要去和這劍道歉,對它打開心扉,既決定了,我猛地一下把水管頭往自己身上射去,自己濕了一身,小蛇也吓得跳了下來。

正好,我這一身輕松了也好,也淋濕了自己,不怕瘴氣了,邁步進室內,也不管後面的人來不來,不回頭,只對着狐練劍。

“小狐練,狐練醬,偶吧……”一進去就追着狐練劍跑,邊跑還邊慫慫地跟它示好,我知道自己這樣子一定很傻。

可是有什麽別的辦法?只能這樣了啊,瞥一眼張引靈那兒,這家夥剛才才着了道十分狼狽着,這會兒倒一副翹起手來看熱鬧的樣子。

袁天罡幾次想進來幫忙,還是被那厮制住了,其他保安那些個好奇看熱鬧的神情,也就沒有什麽好說了,最糟糕是李法醫怎麽也不怕了,怼了個頭進來也是看熱鬧的鬼樣。

小蛇此刻倒是真忠心,進來了,也追着我跑,只是它不明白我幹什麽?又不方便在那麽多人的地方說話。

小眼睛都是焦急,這也理不了它怎麽想了,只是一味地追着狐練劍,有時候還要給散落的凳子和桌子絆一下,剛才幻覺裏,那些東西要真的堆疊起來那多好,可惜是幻覺,桌椅現實中還是亂的。

且被一人一獸一劍倒騰過,更亂了,我追狐練劍的難度也增多了,但還是管不了,只能管追着這個小淘氣。

“狐練劍偶吧!”我喊着,它跑着。“你等我一下,我沒什麽想說,就想說,對不住了,對不住成了嗎?我對不住您,我對您有偏見,有歧視,我還忘不了前任,但是我知道錯了,你回回神,別這樣,你這樣我心痛,萬一磕着哪裏我怎麽辦啊?”

這些嚷嚷出口了,連我自己都覺得傻,張引靈更不必說了,盡在那裏偷笑,什麽正經事情都不幹,狠毒地甩了個眼神過去,真想吞了他。

可是怨他也是發洩一下情緒罷了,自己是明白的,前面這個東西,還真是我自己才能收拾得來,畢竟是自己的神器啊。

“狐狐!對不住啊!”奔走着,反複說了好多次這個話語,狐練劍卻置若罔聞,繼續在半空空劈着什麽,我這會兒累得不行了,彎腰雙手摸膝蓋喘氣,沒有想到追着它那麽累。

如果有個孩子,大概就這樣吧,不過要是我這樣的有個孩子,不知道多傷他呢?也許冷婷君那種富有犧牲精神的女子才能好好照顧孩子吧……

苦澀和委屈,滿了我的喉頭,都怪袁天罡,老提那個人幹嘛,不要提他不要提,說着多愛我,還不是認不出來?

為什麽誰也認不出來那不是我,為什麽我現在不能跑回去g城手撕她?诶,不對,手撕他。

總之就是好澀,澀得眼睛都模糊了,有溫熱的東西往外掉,啪嗒啪嗒,人的眼淚為什麽能那麽大顆,哭啊,哭吧,反正我又不是男人,沒有誰規定遇到挫折不能哭的。

就那麽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吧:“你們誰都不要我了,不認我,我有變那麽多嗎?就是瘦了點,就是剪了個短發……”

哭着也胡言亂語起來,不想追那柄劍了,反正也追不了,剛開始哭的時候,隐形眼鏡就掉了一顆,只剩一只眼睛能看清了,且看什麽看,看着自己的神器作妖,有什麽好看的?

“……”小蛇看我哭,很急很急,小手來抱着我的腰,抱着一下,覺得不對勁,就爬上我脖子上,在側邊用小手給我拭眼淚。

一邊拭着,一邊還對作妖的狐練劍吱吱地叫了幾聲,因為不能說人話,只能這樣叫,也不知道他對劍說着什麽。

劍反而作妖得更為厲害了,我的心也揪着了,咦?這感覺?是狐練劍的?狐練劍的感覺傳來我這邊了?

頓地清醒過來,抹一下眼淚,爬了起來,幹脆伸手去摘掉只剩一邊的隐形眼睛,丢到地上去,閉上眼睛,細細體會。

一閉上眼睛之後,眼前的情景,瞬間變化了,這裏不再是密閉的商談室,而是車水馬龍的街巷,而我的視線,是從高處投下在這個街道上的。

雖說是高,也不過是兩層樓的高度,而且這街道,明顯和現代的街道不一樣,男人女人都束了發髻,路上還有馬拉着的車,更不乏驢子騾子。

而附近的建築物,也不像是現代的,哦,莫非這裏是影視城?

我懷疑着,卻聽到一兩聲的弦樂聲音,可是不成調,是什麽人在亂彈,擡頭看去,只見一個白色衣服的男人,坦胸露乳地坐在地上。

再看看一室的布置,家具都是榻榻米和矮桌,矮箱子的感覺,酸一點來說,這還有點魏晉之風,哦,這是拍三國時期的電視劇嗎?

啊屁!恍然過來,這不是拍電視劇,這是電影!因為布置那麽精美細致,室內也晦暗,點着燈火才能看清人臉,絕對不是片場那些打着大光燈的布景那樣的,真的就是古代的情景啊。

動一下眼珠子想了想,诶嘛,不對啊,這絕壁就是古代啊,奶奶的,心裏想着我狐練劍通心,卻讓我穿越到古代來了?

等等!冷靜一下,仔細想想,這地人景,極可能跟狐練劍有關系,這麽想着,我就開始細細地觀察着那個男人。

面目嘛,就是帥哥了,不過古代的帥哥怎麽還撲粉?娘喲,肯定是個繡花枕頭了,我還是喜歡精壯那種帥,這年把時間見得多帥哥,自己的審美情操也有了提高,也有了喜好偏愛了。

就在我欣賞帥哥的時候,我的位置周走過去一個人,日汪了,那個人就穿了薄紗薄褲和肚兜兒,性感!長發弄成了一根大辮子,直到屁股下那麽長。

而且還是個美女,美得,就是那小山眉不怎麽符合現代審美,且妝容嘛,不好說,不好說。

但這些,也無法掩蓋她本來是個美人的事實,還是個性感尤物一般的美人啊,看得我小心肝都忘了跳了,我這種花癡怎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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