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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工作

酒店昏暗的燈光照得人無精打采,平躺在床上□□的少年雙眼無神地看着天花板,身上的男人肆意撫摸着他光滑的肌膚。感覺到後面還沒有被很好的擴張,就傳來劇烈地疼痛,并且夾雜着無法排除的快感,眉頭緊皺,汗水滴落下來,嘴唇咬得毫無血色,終是在達到高 潮時叫出聲來。

又疼又累地喘着氣,想要結束,身體卻又被翻轉過來。這個客人,沒有吻,沒有愛撫,一切都是那麽粗暴。

溫毅感覺到痛苦又乏味,每當這個時候,心裏就會不受控制地想着袁以寒,想起與他在一起,明明很冰冷地一個人,說話也總是命令的語氣,對待溫毅時卻溫柔如情人。帶着煙草味的吻,冰冷卻充滿耐心的手,寬闊堅實的身體。想得心痛,緊握床單的手忍不住移到自己的前端,顫抖的握住,嘴裏小聲地哼着,卻不敢叫出那個名字。雙重快感充斥着□□不堪的身體,再一次達到高chao時,眼角忍不住變得濕潤。

自己真是越來越沒救了。

客人進了衛生間洗澡,溫毅趴在床上,艱難地挪動身體,伸手拿過床頭的香煙和手機。越來越熟練的點煙、抽煙、吐煙,壓抑的心情會得到一絲釋放。打開朋友圈,都在發着一些毫無生活氣息的東西,溫毅很少發朋友圈,一般都是轉發的一些東西。快速地刷過去,卻突然停住了。手中的煙因為身體的顫動差點抖落,眼睛卻盯着屏幕不動了。

從來不發朋友圈的袁以寒,居然發了一張自拍。沒有文字,只有一張照片,照片有些昏暗,一張熟悉的側臉,俊美又立體,高挺直長的鼻梁,細長薄淡的嘴角,堅硬優美的下颌。溫毅不會認錯,他想念的人。照片上的男人,額前的頭發,鬓角的頭發,頸後的頭發,都長長了。還是平安夜幫他剪得頭發,這麽久男人都沒有剪過。溫毅的頭發自那次以後也沒剪過,Jay希望他留得長一些,顯得秀氣。熄滅了煙,手指忍不住撫摸着手機屏幕裏的照片,心跳動得厲害。

看了很久,看到自己鬼使神差的點了贊都不知道,将照片保存到自己相冊裏,關了手機很久才想起,自己贊了他的動态。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取消掉。袁以寒應該不希望他這麽肮髒的人還想着他,他應該恨不得毫無關系才對。

客人洗完澡沒有留宿,給了錢就離開了。溫毅便一個人躺在酒店裏,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擠着地鐵高峰期去了超市買了很多食材,準備明天年夜飯的材料。回到租屋,水木已經回來了,看樣子很累,衣服都沒脫,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跟具屍體似的。

溫毅放下食材,走到床邊抽起了煙,沉寂了很久,不知是跟床上毫無反應的人說,還是對自己說。

“我不想做了。”

靜了片刻,水木慵懶地哼了一聲:“嗯?”

溫毅看着手指間慢慢燃燒的一點火光,沉思了半天,吐露道:“我不想做了。”

水木起身,似乎很疲憊:“不想做什麽?”

“不想做MB了。”

困倦的眉頭一皺:“不想幹想幹嘛?什麽工作比這個錢多。”

水木睜開眼睛,濃密的睫毛下烏黑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有錢了?”

“沒有。”溫毅說,“我只是厭惡了。”

“呵!”水木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嘲笑,“你才正式幹多久,就厭惡了?”水木實實在在幹了兩年,溫毅來JUN比他早,但正式沒做幾個月。以往都是待在店裏端酒打掃。

“我覺得很累。”溫毅吸了一口煙。

“什麽工作不累?”水木一臉嫌棄的看着溫毅,然而眸光裏卻又帶着無奈,“不是你想說不做就能不做的。你有錢賠給Jay嗎?”

溫毅搖了搖頭,還差很多,離開袁以寒之後,自己根本沒賺多少,嘴又笨,技術又爛,時常心不在焉,不會讨客人歡心,賺的一點錢大部分都交給了Jay,自己分不到多少。

“那你就別想了。”說着就躺回了床上,背對着他就睡了。他似乎是很累,心情也不大好。

溫毅抽完一根,便撚滅了煙頭。他知道自己是在發牢騷,因為無法忘記那個人所以越來越想擺脫這個職業。但他知道,熬不下去也得熬,除此以外,他根本無法動辄現狀。溫毅也很累,心情更是低落至深淵。

下午,水木起來時心情已經恢複如往常,和溫毅正常說話。他收拾着自己,告訴溫毅,趙董要帶他去趟北方的L城,明天除夕會盡量趕回來。趙董似乎挺喜歡水木的,去哪兒都帶着他。水木聰明,漂亮,有本事,自然是讨客人喜歡。

溫毅也收拾着自己,今晚算是今年最後一個客人了。提前在網上和客人約好了一家普通的酒店。看來不是個有錢人。但他看了溫毅的照片,非常喜歡,說話有些輕浮污穢,掩不了興奮得語氣。

溫毅進了酒店,找到房間。結果開門的是個樣貌老實的中年男人,對實發現就是那個客人,溫毅實在沒法将他和微信裏那個言語輕浮的人聯想到一塊。

中年男人似乎很激動,關門時的手都止不住顫抖,盯着溫毅看個不停,眼神卻如狼似虎。室內開着空調,溫度很高,讓人有些壓抑。溫毅脫掉外套,坐到床上,老實男人慢慢靠近,坐到溫毅旁邊,粗糙的手微微顫抖地摸上溫毅的臉,扳過來與他對視,原本老實的面孔突然變得猥瑣,興奮地說道:“和照片裏一樣好看。”說着就伸出了舌頭舔上了他的臉,濕濕黏黏,令人作嘔。看似老實的人,卻想着各種法兒玩弄着溫毅,用領帶捆住溫毅的雙手,享受着各種S M的快感,逼迫着溫毅口 ……溫毅被弄得難受不已,侮辱與羞恥不斷沖擊着他,厭惡自己肮髒的身體,恨不得自己能夠停止呼吸,這樣就能停止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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