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04章

宇智波族長無法掀了棋盤,要勝過已經得到場外救援的千手柱間,他只能作弊。

如同當日對藍冰族長一般,将他對斑的仇恨移架到日向女巫之身,萬花筒寫輪眼也可以将千手柱間的信任引至宇智波斑身上。

宇智波斑靠近千手柱間,韻致芬芳的花香從風中飄來,千手族長的呼吸間都是這濃郁到極致卻又淡薄如空氣的香。

“千手柱間,你還好嗎?”宇智波族長問道。

“宇智波斑。”千手族長握住宇智波斑的手腕,那力道似乎要将他掐斷。

“嗯?”宇智波斑不知道被施完術後千手柱間會有什麽反應,但唯有一點,他将在任何選擇下都相信宇智波斑。

“住手。”千手族長低聲道,“斑。”

宇智波斑眉目一凝,他沒有想到千手柱間能意識到被施術這一點。他驚疑不定地注視着千手族長,卻不承認:“柱間,你是累了吧?”

斑手腕上出現紅色的痕跡,他危險的眼睛露出淩厲的神色,但在瞬間消弭。

宇智波斑發出一聲輕笑:“你在否認什麽?千手柱間。”

你在否認什麽?

為什麽不敢睜開眼看我呢?

信任宇智波斑對你來說這麽難以接受嗎?

即便是萬花筒寫輪眼觸改精神核心,也是需要實際的感情作為依憑的。

如果藍冰族長對殺死海皇的宇智波斑沒有恨,對将藍冰置為棋子的日向彌沒有怨,即便的宇智波族長在精神上的造詣鬼斧神工,他也無法讓圭替他向日向族長揮刀。

同樣,如果千手柱間對宇智波斑沒有一絲信任,這個術也不可能成功。

用答應将宇智波羽送去千手一族的承諾放下千手柱間的防備,再告訴他宇智波斑會答應這一點,是因為相信千手柱間。

我總是相信你的,千手柱間。

為什麽宇智波斑會相信我。

聽到這份信任之語的千手柱間必然會思考這個問題,那些過去的記憶情感将在此時湧現在他腦海。

我總是相信你的,千手柱間。

這份暗示在這一刻侵入千手柱間的腦中,調取他對宇智波斑的所有正面感情。

我總是相信你的,千手柱間。

那你是否信任宇智波斑呢?

這份疑問和所有的正面感情一起湧現在千手柱間心中,碰撞在一個大大的問號。

我總是相信你的,千手柱間。

所以我将宇智波羽送到千手一族。

所以你,也要相信宇智波斑。

将這個答案刻在出現的問號上,通過精神力放大,再深深刻印在千手柱間的精神核心上。

術士成功。

但沒想到千手柱間會察覺到這一點。

“你在否認什麽?”

宇智波斑的問題圍繞在腦海,緊緊追擊着剛剛刻下的暗示,一點縫隙也不留的敲在千手柱間的心上。

你在否認什麽?

你在否認自己相信宇智波斑嗎?

你不相信他嗎?

精神印記上的選擇回應這個答案。

相信。

相信。

相信。

千手族長手心冒汗,微微顫抖着。

不。

不對。

錯的。

理智的判斷和不可控制的力量在此刻交戰。

手上的力道減輕,宇智波斑心思急轉,他附至千手柱間耳邊,用低沉的聲音道,帶着不容拒絕的意志下了這個定語:“千手柱間,我相信你,是相信我的。”

千手族長,兵敗如山倒。

意識自己完蛋的葉子沐睜開眼睛,心頭的怒火點燃。

宇智波斑眼尾含有潋滟迷離的春光,深深落進千手柱間的心裏:“好點了嗎?柱間。”

千手族長遠山眉眼之間露出笑容,這一笑如春風細雨打入宇智波斑心裏:“我也相信你,斑。”

說出口的葉子沐感覺剛才洶湧的感情一下子平複許多,他暗道果然如此,便将怒火暗壓,看宇智波斑想做什麽。

“宇智波羽在千手時……”宇智波斑緩緩開口,繼續剛才的話題,“你能做他的老師嗎,千手柱間。”

只有千手柱間收宇智波羽為徒,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證他在千手的安全,而且還可借此對外界表明,千手和宇智波最新的關系。

千手族長聞言一愣,他沒有想到宇智波斑在術士成功之後會讓自己的幼子拜他為師,也沒想過收徒這件事情。

“讓我……收羽為徒嗎?”

“他在千手的時間,總是需要有人教導的。”宇智波斑道,“我相信這對你很簡單,而且你本來也要花時間治療他。”

“可以。”雖然這麽答應了,但千手族長總覺得有哪裏沒想到,他想整理一下思緒,但是腦海裏卻一片亂麻。

被影響了。

千手族長意識到這一點,他有些煩躁,便把視線從宇智波族長身上移開,落在他身後的花叢之間。

這個忍術本質和伊邪那美很像,能在施術者承認暗示的瞬間就不可逆轉地改變中招者的心智,那就意味着……他在任何時候都無法解除這種信任。

即便心裏知道這種信任是出于術的結果,但行動和心裏上還是會選擇相信宇智波斑。

所以,該怎麽解?

“千手柱間……”

不能再讓宇智波斑說下去,想到辦法前必須先停止談判。

千手族長這麽判斷,便打斷宇智波斑的話:“斑,昨夜日向彌與我相談一夜,我現在有些累。所以在我們繼續之前,可以讓我先靜一靜嗎?”

宇智波斑驚訝地看着千手柱間,沒想到他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這種可怕的術宇智波斑不可能随意使用,他既然在今天就使用,那一定是因為已經到了不得已的時候,而千手族長能想到的唯一理由,便是日向女巫昨夜和他夜談這一項。

所以,沒有必要再隐藏這點。

是術的原因。

宇智波斑卻在驚訝後意識到這點,沒想到此術可以起到這種程度的作用——連下意識的行動都能影響。

雖然宇智波族長是施術者,但此術的效果也只記錄在宇智波卷宗裏,而實際見到的就眼前一例——藍冰現任族長在之後就失去蹤跡,所以斑也沒有可對比的對象。

千手柱間要單獨靜一靜。

宇智波斑想也知道他還在試圖解除術的作用,但是宇智波寫輪眼令人憎恨的一點,就是被施術者無論如何絕望,痛苦和掙紮,只要中招,就不可避免會被拖入泥潭之中。

而且瞧千手柱間現在的情況,宇智波斑只想大笑幾聲。

千手柱間,已經被将軍了。

宇智波斑從來不是一個會心慈手軟的人,既然已經把棋盤對面的‘将’抓到手裏,接下來要做是乘勝追擊,利用這個作弊器将先前的劣勢扭轉。

“你要靜一靜。”

宇智波族長玩味的聲音在室內想起,即便是春日正暖,陽光斑斓,卻硬生生地讓人感到一陣冷意,“千手柱間,你不會相信日向彌吧。”

葉子沐當然不相信日之女巫,別提他,即便是沒有恢複記憶的千手族長,也不相信日向彌。但是,日之女巫帶着最令千手柱間動心的禮物來到他面前,即便她多麽不可信,即便千手柱間感覺到莫大的風險,他也很難拒絕這份橄榄枝。

語言無法描述女王将冠冕置在千手柱間手心那一刻千手族長心中的震撼之情;也無人可知他在那麽一瞬間,真的計劃和日向一同毀滅宇智波。

若不是夜涼如水,讓千手柱間在想要點頭的同時感受到女巫不可拒絕的魅力和隐藏在其下的可怕,恐怕今天,宇智波族長就見不到千手柱間了。

“沒有。”千手族長答道,“我不相信日向彌。”

“這麽說,你還在考慮。”宇智波斑道,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千手柱間,所以現在千手族長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絲情緒都在他眼皮底下。他看見千手柱間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默認的态度,也知道從剛才起,千手族長就沒有再把視線落在他身上。

宇智波斑長袖翻飛,邊角劃起一道流光,像是在精美春景畫裏抹上了一筆濃重的黑色,硬生生進入千手柱間的視線。

千手族長眉目微皺,還沒等他轉移視線,畫出這強橫一筆的宇智波族長就出現在他眼前。

“千手柱間。”宇智波斑方才迤逦多情的風流眉角在頃刻間化為冷酷無情的厲刃,那眼裏潋滟春光也仿佛透出冬日的冰寒,他開口,帶着不容千手族長逃避的質問,“你要和宇智波為敵嗎?”

如果要與宇智波為敵,那此刻千手柱間就不會出現在宇智波斑面前。

“不。”在宇智波斑的注視下,千手族長從唇齒間溢出這個答案。

驚蟄一過,春回大地。

宇智波斑近在咫尺的面容清晰可見,他道:“你選擇了宇智波,對嗎?”

千手族長沒有回答,他也沒選擇宇智波。

葉子沐身體稍稍後仰,他把手放在宇智波斑的肩上用力:“坐回去說話。”

春寒料峭,乍暖還寒。

宇智波斑知道千手柱間要比較籌碼,他沒有抵抗千手族長的力道退了回去,将些許喘息的空間留給對方。

“我将宇智波的繼承人送到千手,你收他為徒表明千手的态度,以此為合作之始。”宇智波斑嘴角揚起惡劣的弧度,眼中仿佛含有千言萬語,“其它的,只要你保證宇智波獨立,我都随你。”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