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邢逸笑着,先是給季父和季總倒上酒,又側身給季母倒上紅酒,才問季澤:“我給你倒一口,你先嘗嘗味道,要是喜歡我再給你倒?”
“嗯嗯,好,你快倒。”季澤沒管多少,他現在只想先喝為敬。畢竟他之前從未碰過酒這種會讓人失去意識的東西。現在有機會嘗嘗,很是迫不及待。
只給他倒了淺淺的一層,邢逸收回手,一邊和季父喝着酒,一邊仔細觀察着季澤的表情。
季澤拿起酒杯,先是輕晃了晃,看着紅色的液體在杯內旋轉,頓了頓,才一口喝下,瞬間被那苦澀的味道逼得皺起了眉頭。他用力抿着唇,才勉強忍住吐出舌頭來緩解澀意的沖動。
他可愛的表情瞬間愉悅了在座的所有人。邢逸忍住嘴角想要瘋狂上揚的弧度,不再偷瞄,專心的和季父喝着小酒。
這個酒.....怎麽這麽苦啊?...嗯?味道...好像......變得甘甜了。
他眼睛一亮,這苦澀中帶着隐秘甘甜的味道瞬間征服了他,瞅了眼邢逸還在和季父喝酒,自己悄咪咪的拿過紅酒給自己到了滿滿一酒杯。
等到邢逸半醉微醺的看他時,才看見他滿臉通紅,像是只被灌醉的小貓,即使醉了,也抱着酒杯不肯撒手,時不時的舔兩口。
看了眼近乎空了的酒瓶,季母慈祥的拍了拍季澤的頭,沖他說,“一不小心就成了只醉貓,真是調皮。”說完轉頭看向季父,眼中帶着隐晦的警告,“我看小逸喝得差不多了,臉都紅了,你們今天就到這吧,讓他送小澤回房睡覺。”
知道後半句是重點,季父看了眼醉醺醺的小兒子,連忙點頭;“今天就不喝了,小逸你先帶他回房吧,讓他回去睡覺。
邢逸點頭,“好,那我就先上去了,您們慢慢吃。”
季母揮了揮手,讓他趕緊帶人走。
他長臂一攬,輕松的把人抱了起來。季澤還扒拉着酒杯,感覺他的動作,迷茫的小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唔,你在幹什麽呀?”
邢逸輕笑一聲,今天他也喝了不少,看似清醒,實則已經半醉了,說話也不似之前簡約,“我在抱你上樓回房,到了房間把你到床上。”知道還沒離開完全客廳,他收斂了一點,沒有說的太露骨。
季澤腦子被酒精攪成了一片漿糊,現在只是靠着本能發問回答:“哦,回房啊,我們回房做什麽?”
“睡覺。或者,做點讓你開心的事。”邢逸低頭看了眼懷裏的醉貓,輕笑。
“嗯?開心的事......我想洗澡!睡前要洗澡,才是香香的孩子。”提到睡覺,被季母從小教導,刻在骨子裏的習慣此時也沒有被遺忘。
邢逸把人放下,頭摁在自己懷裏,一手攬着人一手擰開門,“好,你說洗澡就洗澡。”
迷迷糊糊的跟着人回房,季澤擡起眼皮就瞅見了自己柔軟的大床,他驚喜的瞪大雙眼,用着自以為大力,實則軟軟的力道推了推囚住自己的胸膛,“我的床~我來了~”
察覺到他的力道,即使不能把自己推開,邢逸還是加大了環在他腰間手上的力道。
季澤沒有推開硬邦邦的胸膛,被攬着的腰又感覺到些許疼痛,他不滿的轉頭瞪向罪魁禍首,“放開我,我要睡覺。”
醉酒完全沒有了智商的他此時已經忘記一分鐘前自己嘟囔要洗澡的事情了,被大床誘惑的他,只想一心撲進那暖和的被窩。
“不行,你要先洗澡。”古板如老夫子般,邢逸一口拒絕了他,沒讓人一身酒氣的倒下,不管懷裏醉貓怎麽掙紮,還是攬着人到了浴室。
不準備讓人泡澡,醉了酒還沒人看着,怕不小心泡出什麽事來。
邢逸抱着人站在洗漱臺前,打算先讓人簡單洗漱一下。
他放了一杯溫水,遞到季澤唇邊。
“乖,漱下口。”
季澤迷蒙的擡眼,沒有聽懂他在說什麽。剛剛看見了大床的他,現在已經困得快要睜不開眼了。
邢逸溫柔的拍了拍他的頭,用着更緩慢的語速将字個個吐出:“張嘴,漱口。”
這回季澤聽懂了,他乖巧的張嘴,任由溫熱的水流進口腔。
還沒來得及提醒他吐出,邢逸就看見他咕嚕咕嚕兩下,把水喝下了肚。
邢逸:......
放棄了讓人洗漱的心思,他拿出洗臉巾簡單的給人擦了擦臉,“我去給你拿睡衣,你乖乖在這裏站一會,嗯?”
許是那杯溫水起了作用,季澤清醒了一點,他點頭,努力站直身子,等着人回來。
沒敢用太久,邢逸很快就拿着睡衣回來了,一進浴室,那筆直站好,勉強穩住身體的人瞬間倒了過來,窩進了他的懷裏。
邢逸楞了一下,仔細的把人抱好,放下睡衣帶着人進去裏間。
“醒醒,小澤,快醒醒。”他環着人在蓬頭下站定,輕拍着季澤的頭,卻怎麽拍也沒有用。
他看着懷裏人微紅的臉頰,視線挪到了牆壁上的蓬頭開關處。
臉上瘙癢的觸感吵醒了季澤,他不耐的睜開一絲縫隙,想看看是誰在叨叨唠唠的,吵死了。
入眼的,卻是一張完全長在了他心頭上那點的俊臉,額前被水絲打濕貼在皮膚上的散發沒有讓他顯得狼狽,反而更有種頹唐淩亂的美感。
熱水的熱度讓浴室的溫度逐漸上升,原本因醉酒而感官模糊的季澤更是什麽都感覺不到,滿腦子都只有那張他愛的臉。腦子裏只剩下漿糊的他此時只想跟着欲望走。
季澤睜開眼看着眼前的臉,眼神如癡如醉的盯着,不願挪開半分。
邢逸低眼,同樣被浴室熱度熱暈了頭腦的他沒有動彈,只是專注的看着他眼眸中倒映的自己的身影,環着他腰的雙手越發用力。
季澤腳尖踮起,擡頭慢慢的靠近,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待到身體已經感受到對方炙熱的體溫時,他的唇也貼上了那被熱水打濕的薄唇。
時空像被禁止了一般,兩具身體一動不動,呼吸聲輕得似乎能被水滴打在地板上滴答聲蓋住。
定了一會,看着那雙滿眼都裝着自己的褐色眼眸,心中暴虐的占有欲一點點的蔓延,占領了整個心髒。
他終是沒忍住的動了。
他擡手囚住人的後腦,用力的摁向自己,同時薄唇微張,先是吻他的上唇,上下摩擦舔舐,待到舔盡了酒味,才施舍般的放過,逮住一直顫抖的下唇,用同樣的手法狠狠的淩虐一遍。
如暴雨般猛烈的兇殘讓季澤不自覺的發出□□,卻也只發出幾聲音調。
“嗯~尼~”
妩媚的聲音還沒落下,越發的激起了邢逸的暴虐欲,他紅着眼,用着把呼吸都掠奪的氣力施加在那脆弱的部位。
等到再也沒嘗到一絲酒味後,他才克制住自己,稍微的退開一點,看向季澤的雙眼。
因着他的動作,季澤臉色越發紅潤,倒映着他身影的雙眼迷蒙,水霧彌漫聚集,似是随時會凝結成淚落下。雙手不自覺的放在他胸前,攥緊被打濕的衣領。
邢逸從喉嚨處擠出一聲輕笑,又嘆息一聲,擡頭用薄唇蓋上他的眼皮,将淚水舔去。
季澤嗚咽,一臉無害,眨了眨眼,看向他的眼神中透着指責,語氣中帶着控訴:“你弄得我好疼啊!”
邢逸用指尖摩挲着他有點紅腫的唇,毫無歉意的道歉:“抱歉。很疼嗎?”
他點頭,試探的抿了下唇,刺痛感瞬間讓他皺起了眉頭。
把季澤的傻樣盡收眼底,趁着他腦子還不清晰,邢逸伸手往他脖頸處探出。
指尖在他光滑的皮膚上摸索了一會,順利的碰到了一個稍微凸起的地方,他輕輕按了一下。
季澤立刻“嘶”的一聲,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斥着不滿,像在說讓他輕一點。
邢逸順水推舟的再次放輕力道,摩挲着那片極其敏感的部位。
輕柔的力道讓季澤滿足的眯起雙眼,似被順毛的貓咪一樣,喉間還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模糊的嘆息。
但邢逸的最終目的并不在此,很快,随着他的動作,空氣中有一股他曾聞過的香甜味道在蔓延。
把目光鎖定在被他揉紅的部位上,邢逸仿佛能看到一縷一縷的香味從肌膚上透出,向四周蔓延。
他锲而不舍的摩挲終究是起了作用,并不狹小的浴室內,香味的濃度逐漸升高,香甜的信息素開始一點點的籠罩這個地方。
季澤臉上的紅暈從最開始就沒有褪下過,此時更是紅潤的如同打了過度腮紅一般。
知道浴室充滿了他信息素的味道,邢逸才收回手,攬着渾身無力的人。
季澤本就醉酒,現在又被迫散發信息素,原本無力的身體更是被抽空了一般,軟綿如棉花。
邢逸聞着滿室的香甜,心中狂暴的野獸再次掙紮怒吼,想要他用力地,狠狠的對待懷裏的人。
看着他依戀放松的靠在自己懷裏,邢逸掙紮了許久,才勉強把那頭野獸關回去。
但,這不妨礙我找點好處。
看着季澤微眯的雙眼,邢逸抱着他,讓人坐在自己的右臂上,左手壓着人彎腰低下頭,再次覆蓋上那略微紅腫。
這回,他不打算輕易放過他了。
邢逸先是放出信息素,纏繞着空中屬于Omega的香甜味道,和之前一樣,先給了對方潤唇一遍,才從幽暗處入那個甜蜜的地方。
剛進去就遇見了另一濕滑的存在,邢逸眼神一暗,勾着對方,糾纏環繞,宛如纏繞在一起的雙生藤一般死死不松開。
直到手上的人因為不适而輕哼出聲,他才勉強放過,上上下下、邊角都沒有放過的品嘗一邊,才往四周探索。
觸感更加柔軟光滑,拌着香甜的味道,他把四周都狠狠舔了一遍,像在沙漠中得到水的旅者一般,肆虐的把甜味通通卷回。
不知過了多久,察覺到懷中人似乎因為無法呼吸要掙紮着睜眼了,邢逸才戀戀不舍的帶着濕滑起舞一次,退出了。
看着季澤紅腫的唇,邢逸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兩人的衣物都在剛剛的吻中被熱水徹底打濕,邢逸迅速把兩人的衣物都脫下,簡單的沖洗了一下,給季澤穿好睡衣,吹好頭發,放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