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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腫

第二天

季澤睜開眼,首先察覺到的就是劇烈的頭疼,仿佛要爆炸般的疼痛感讓他放棄的躺回了床上。

他看着天花板,回想着昨晚最後的記憶,是他把杯中慢慢的紅酒一口灌下,然後就沒有了意識。

我只喝了一瓶紅酒,怎麽就醉了?還醉的這麽徹底,直接喝斷片。

但現在不是感嘆自己酒量低的時候,他錘了錘快要爆炸的腦袋,崩潰的在床上滾了兩圈。

癱在被子上,他長嘆一口氣,後悔不已地說道:“這就是所謂宿醉後的頭疼嗎?”

随着他話音的落下,一聲開門聲響起。

“新年好,醒了就把解酒藥吃了,現在頭很疼吧,喝完就能好多了。”邢逸端着一個托盤走進來,上面放着一杯藥和一碗粥。

季澤看着他走進,沒有起來的想法,沖他抱怨:“新年好啊,頭好疼,全身也疼,你昨天怎麽不看着我點,別讓我喝醉。”

邢逸寵溺的點了點他的額頭,搖頭說道:“是你自己,趁我在和伯父喝酒的時候偷偷喝了一大杯紅酒,等我發現的時候,你就已經醉倒了。”

知道這件事其實是自己太放肆,季澤也只是撒嬌的抱怨一下,沒有責怪人的意思。看着他遞過來的藥,他拒絕的擺了擺手,“等等,我還沒洗漱,等我洗漱完再吃。”

邢逸順從的放下藥,伸手把人拉起來,催促他,“都快中午了,你快洗,喝完藥吃完粥我們就下去。”

季澤喪着臉點頭,頂着頭痛欲裂的腦袋走進浴室洗漱。

他給電動牙刷怼上牙膏,才擡頭一看,瞅着鏡子裏自己紅腫的嘴唇,疑惑的嘀咕道:“嘴巴這是......腫了?醉酒還有這個後遺症嗎?”

他擡手摸了下唇,敏感的嘴唇輕輕一碰,惱人的刺痛感席卷了他的神經。

季澤發出“嘶”的一聲痛呼,懊惱的放下手,把牙刷伸進嘴裏,開啓電動。

“嗡嗡嗡”的聲音在浴室中回蕩,他盯着自己的嘴唇百思不得其解。

好像,也沒聽說過醉酒有腫嘴的後遺症啊。

刷完牙,季澤粗略的洗了把臉,又不小心碰到唇,他走出去,沖邢逸說道:“你看看,我是不是嘴巴腫了?”

邢逸瞥了一眼他的唇,沒有正面回答:“先把藥吃了。”

不解的接過杯子,季澤皺着眉,苦着臉把藥一口悶,立刻拿過粥,小口的喝着壓下嘴裏的苦澀。

“這是腫了吧,怪疼的。”

聽到疼,邢逸才有所反應。他走過來坐下,手指捏着季澤的下巴,圍繞明顯紅腫的唇仔細看了一邊,說道:“你先喝粥,我去給你找點藥。”

季澤停下動作,任由他打量,順勢就着這個姿勢,欣賞眼前怎麽看都不會膩的俊臉,忍不住感嘆道:“果然,不管怎麽樣,只要看到你的臉,就能心情很好。”

邢逸挑眉,松開手站起身,打開床櫃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只藥膏,又抽了一張紙。

“坐好別動。”他叮囑着眼神跟着他轉,不好好喝粥的人。

季澤嘿嘿一笑,看着他手裏拿的藥膏,乖巧的迅速把粥喝完,坐在原地。

邢逸走過去,給人擦了擦嘴唇,才打開藥膏,小心的在他唇上塗了薄薄的一層,邊塗邊囑咐道:“待會別喝水,沒給你塗得太厚,等它吸收完了再喝。或者我去給你找吸管,用吸管,接觸面少點。”

“嗯,知道的。”季澤沒敢動,用着氣聲勉強發出幾個音。

塗完,邢逸順手把藥膏兜在衣袋裏,把指尖的殘留物擦去,拉着人走下樓。

“下去吧,今天還要給伯父伯母拜年呢。”

季澤抿了抿唇,不小心嘗到了點藥膏的味道,清涼又苦澀,難吃得很。

他難過的皺着臉,好一會才緩過來,問:“現在幾點了?你拜過年了?”

“早上醒來就和伯父伯母拜過年了,大哥也打過招呼。”

“那他們給你的紅包裏裝了啥?”季澤探過頭問他。

邢逸直接拿出紅包給他,要他自己拆,“原本想着和你一起拆,既然你這麽想知道,就自己拆吧。”

季澤眨眼,接過紅包,絲毫不客氣的當面開拆。

三個紅包,季總也給了一個。季澤先拆了一個很好辨認的,搖一搖還能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音。

他打開往外倒,果不其然是一個車鑰匙。

随意的把紅包折好放進邢逸的衣袋中,季澤老神在在:“這是我大哥給你的吧。過年送車,這麽明顯的風格。”

“是大哥送的,有點貴重了。”邢逸無奈的抿唇。

“這有啥,一輛車而已,要不是我不愛車,可能大哥送的車能直接塞滿我們家車庫了。”說着,就把車鑰匙放到他手裏,要人收好。

我們家,很美的詞。邢逸看了他一眼,把鑰匙收好。

“好了好了,來看看爸媽給你放了啥。”另外兩個紅包都是薄的,其中一個很明顯能摸出來是一張卡。季澤先把那個紅包拆了,拿出一張黑卡,感嘆道:“是不是昨晚喝的開心了,大過年的我爸直接送黑卡。”

邢逸拿過黑卡,塞進了季澤的衣袋,“看你那麽想要,給你了。”

“诶诶诶,別,我有,”季澤把卡拿出來塞進邢逸的口袋,還拍了拍,确保放好,“這黑卡我從小用到大,沒必要再來一張。你就收好吧,我家不差這點錢。”

邢逸皺着眉,有點猶豫:“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你要是不願意就還回去,我爸不會生氣的。”季澤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态度堅定。

內心嘆了口氣,邢逸點頭,沒有再說要給他的話,只是準備晚上把卡收好,放起來,沒有用的打算。

他并沒有想要用季澤家錢的想法,他成年許久,這些年賺的錢不僅能養活自己,也能養好季澤。拿着這個錢,他總覺得有點被包養的感覺。雖然他不反感,但是他有能力。

季澤沒察覺到他的小心思,只是好奇另一個紅包裏會是什麽。

他小心又快速的把另一個紅包拆開,兩張票飄飄蕩蕩的在空中悠悠落下。

季澤挑眉,精準的抓住空中的票,在眼前展開,“這是......兩個月後去往格裏諾克的機票?”

他疑惑的揮了揮手中的票,看向邢逸,“這是什麽驚喜嗎?”

邢逸也不知道,這并不是他策劃的。

“不知道,可能是有什麽事吧,待會下去問問伯母。”

“也就只能這樣了。”季澤點頭,看着眼前的樓梯,蹦蹦跳跳的沖下樓。

腳剛踏在一樓的毛毯上,他的眼神已經鎖定了坐在沙發上喝茶的季母。

他拉着邢逸腳步輕快的踱過去,邊走邊拜年:“新年好,希望未來的一年,媽媽會越來越年輕,身體安康,無痛無災,又過一個順順利利的年。”

季母放下茶杯,眼神從他紅腫的嘴唇上一掃而過,眉眼帶笑:“好好好,小澤嘴真甜。”

說完,遞過去一個紅包,“這是媽媽給你的紅包。小逸的我今早給了,怕是你已經被你拆開看了,這個你也打開看看。”

季澤蹭過去,在季母旁邊坐下,拿過紅包邊拆邊抱怨:“媽媽你給邢逸的怎麽是兩張機票啊?兩個月後去格裏諾克幹什麽?”

季母輕拍了拍他的手,笑呵呵的指着紅包,一臉神秘:“你先把你的紅包拆開看了再說。”

季澤:???

紅包依舊很薄,和邢逸的沒什麽區別,只是裏面似乎多了一張卡?

大年初一,還搞這些奇奇怪怪的事,季澤心中疑惑,不自覺的回頭和坐在旁邊的邢逸對視一眼,才回神把紅包拆開。

打開紅包,一張卡順勢就掉了出來,是五星級酒店的VIP房卡。

除了這張房卡,還有兩張一個月後上映的非常有名的科幻片電影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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