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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侃

這部科幻片出一的時候,季澤就特別喜歡,從那時一直追到現在,已經出了三部,一個月後則是最新上映的第四部。

作為游戲主播,邢逸沒少看電影,這部電影他也看過,對它前幾部的劇情也是能細細數來的。

看着電影票,仔細掃了一眼,當天首映的第二排VIP座位,即使是他們,要搞過來也是頗費功夫的。

季澤驚喜的瞪大雙眼,興奮的一把抱住季母,如幼獸般,用柔軟的頭發輕輕蹭着季母的脖頸,聲音放軟,還帶着濃濃的奶音:“媽媽最好了~這部電影我一直在等,這段時間忙得頭暈,又因為這個病的事,都忘了去查它的最新資訊。沒想到媽媽直接幫我買好了票~”

他雙眼笑成月牙狀,沖季母撒着嬌。

季母拍着他的背,叮囑道:“到時候去了記得別和小逸分開,兩個月的時間,還是怕你的病沒有完全好。外面人多,注意一點,別讓爸媽還有你哥哥擔心。”

“知道的,知道的,我從嘉年華回來到現在,我都還沒有和邢逸分開過,那時候也是一樣的,別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季澤又蹭了蹭,松開手,看着季母乖乖答應。

季母笑了笑,打趣他:“我可不相信你會照顧好自己,不過我相信小逸會照顧好你的。”

季澤挑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沒關系啊,反正都是照顧好我,我只需要好好玩就可以了。”

季母敲了下他的頭,沖邢逸說:“到時候你看緊點,小澤特別喜歡這部電影,以前都是忍着等它在國內上映了,才花錢包場看的,現在跑去國外看首映,指不定瘋成什麽樣。”

“我知道了,我會看好他的,您放心。”邢逸看着季澤這開心樣,心裏對這一行的艱難指數已經開到了最高,不用季母說,他也會好好看好人的。

大年初一,冷空氣依舊席卷着這片大地,但是春節的溫暖卻在家家戶戶中升溫着,家人們圍坐一團,眉眼俱笑的聊着天,說着對新的一年的期望。

季家也是如此,看完紅包,邢逸和季澤陪着季母聊天,從他們直播遇見的樂事說到同居後,小澤身上發生的趣事,笑聲沒有從季家的客廳裏消失過。

等到季父陪老友聊完天,回到客廳時,看到就是一幅其樂融融的阖家歡樂圖。

邢逸明明才來沒多久,卻完美的融進了季家的氛圍,哪怕是外人看來,也感受不到他們之間有任何的生疏不滿,有的,只是各自的友好,長輩的理解和支持。

季父欣慰的走過去,看他們聊得正歡,沒有人注意到了從側門走過去的自己,忍不住咳了兩聲。

早就看見了自己老頭子,但是一直對他視而不見的季母極其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語氣帶着不善:“怎麽了?大年初一的咳什麽咳,想把晦氣咳進來是吧。”

沒看見我們娘三聊得好好的嗎,進來了就乖乖坐下,給小澤發紅包,咳嗽什麽,老大不小的了還想當明星享受衆人關注的滋味?

季父老臉一僵,明白自己又不小心戳到媳婦爆點了,沒敢反駁,灰溜溜的走過去,陪着笑臉,“這不是突然嗓子不舒服嗎,沒忍住咳了兩聲,媳婦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

季母睨了他一眼,沒有啃聲,轉頭笑呵呵的和邢逸繼續上一個話題:“小澤是不是直接把衣服丢進去了?連洗衣液都沒有放吧。”

邢逸看了眼老丈人救助的眼神,面不改色的掀季澤的老底:“是的,就像您說的,他沒放洗衣液,直接把衣服丢進去洗,也沒有分開襪子和需手洗的衣服,導致洗完衣服已經皺的不能看了,沒辦法,我只好把那些衣服都丢了。”

季母笑倒,看着兒子的眼神充滿了揶揄:“小澤從小在家裏養着,沒有接觸過這些雜事,能做成這樣,我一點也不意外。”

“哼!這些事一向都是阿姨在做的,我又沒做過!能知道怎麽開洗衣機已經是我天賦異禀了!媽媽你還笑我!”季澤不服,他沒做過這樣的事,也沒人教導,能成功的把衣服拿去,開啓洗衣機,已經是他研究過的成果了。

見插不進嘴,季父看了眼自家兒子,又看了眼季母,打算順着媳婦來,“你看你,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不讓你媽媽說了,怎麽回事,你是.......”

“怎麽,我兒子,我就說說,你在這指責什麽呢?”自己能笑,但是老公不行!季母當即當斷了季父的話,眼神兇殘的看過去。

季父:......

我錯了,我不說話,給紅包了還不行嗎。

季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包,揚了揚,挑眉示意季澤:崽崽,快拜年,爸爸要給你紅包了!

季澤眨了眨眼,揚起笑臉湊過去:“爸爸新年快樂,祝爸爸新的一年聲音不變,身材不變,依舊是一枚帥大叔,能把媽媽勾引到。”

晃動的手瞬間僵住,季父看着戳他痛腳的崽崽,有點想要丢掉,又看了眼媳婦,不敢,只能乖巧的把紅包遞過去,勉強道:“小澤說的真好哈,你要相信你爸爸,多年如一日,會一直是一枚帥大叔的。”

“嗯哼,希望吧,爸爸加油!”季澤拆着紅包,拿出一張房産證,忍不住發問,“爸爸你這給的什麽?我要房産證幹什麽?”

提到這個,季父開始得意洋洋,他可以保證這個新年禮物能送到媳婦的心坎上。

“這套房子離你現在住的地方不遠,但是比它面積大一點,也沒有裝修過,正好能空出空間來裝修嬰兒房。”

季澤失聲:“嬰兒房???那還太早了點叭。”

季母瞅了眼自家老頭子,轉向季澤笑吟吟道:“不早了,嬰兒房定好位置就要開始挑裝修,挑好裝修還要時間安裝,裝好了需要時間散味道,這不就是很長的一段時間了,所以我和你爸想着早做準備為好,省得到時候急急忙忙的。”

“但是現在也太早了吧,我們連親...親密接觸都還沒有過呢。”季澤臉頰微紅,想要反駁。

季父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他紅腫的唇,大手一揮:“沒關系,早做準備總是好的,反正咱家有錢,怕啥。”

察覺到季父視線的季澤疑惑的歪了歪頭,像是七竅中一直未通的那一竅突然被打通了似的,他想到了某個會導致他嘴巴痛的可能,瞬間瞪大了眼睛,猛地轉頭看向邢逸,滿眼的不可置信。

這孩子終于想到了這種可能,邢逸有點欣慰的挑眉看過去,兩人對視一眼,肯定了季澤的猜想。

季澤剎時就臉紅了,他不敢相信的又看了兩眼邢逸,看他肯定的點了點頭,才轉為一臉迷茫的看向季父季母。

就......親過了?啥時候?他怎麽不知道?不對啊,他沒印象啊,也沒感覺!!!

保留了多年的初吻就這麽不清不楚的沒了?!我連滋味是什麽都不知道呢!

想到這裏,季澤氣鼓了臉,卻對上了季父季母打趣的眼神,又瞬間洩了氣,提不起氣勢。

看自己傻娃娃終于反應過來,季父季母同時心裏嘆了一聲,不由自主的有了同一個想法:他們是不是對兒子的性別教育太少了?

要不,現在加上?季父遞眼神給季母,季母沉吟一會,同意的微微點頭,又眼神示意他晚上再細談。

兩位家長的眼神交談完全的落在了季澤的眼前,可他卻絲毫沒有關心,只是瘋狂的翻找着昨晚的回憶,想要從中找出蛛絲馬跡。但不論他怎麽細細回想,都沒有發現任何關于他們親過的影響。

他洩了氣,開始反悔自己昨晚是不是太放縱了。

早知道這樣,我昨晚就不喝斷片了,怎麽紅酒也這麽容易醉嗎?之前看大哥喝,幾瓶幾瓶的下肚,也只是臉紅了一點,怎麽到了我這就是一瓶倒啊。

啊啊啊啊啊我的初吻!!!!!!就這麽沒了,沒滋沒味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突然,季澤想到了某個挽回的可能,他用眼角瞅了瞅正襟危坐的某人,內心點頭,盤算起了晚上準備實施的計劃。

在一起生活這麽長時間了,對自己人季澤又是個不會掩飾臉上想法的人,邢逸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打着什麽打算。聯想到之前的眼神交談,他微勾嘴角。

看來晚上,有福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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