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吻
因着這一番四人的眼神交談,客廳莫名的安靜了下來,等到季總過來時,差點以為客廳沒人。
他難得的穿了身休閑服,步伐穩健的走過來,挑眉疑惑的發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怎麽都不說話?我在客廳外就沒聽見說話聲,差點以為你們都不在這裏了。”
季父拍了拍自家媳婦的手,轉頭笑罵他:“怎麽,就許你晚來,不讓我們休息?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年紀輕輕,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成天把精力放在說話聊天上面?”
原以為大年初一,找女朋友的這件事會被悄悄延後再提,卻沒想到在他開口後,被回怼的就是這個痛點。
季總也煩了,他挽了挽衣袖,不留餘地的回擊:“至少我年紀輕,顏好聲好身材好,找女朋友還是很簡單的事情,不比得您。老了就不愛運動,肚子上已經堆了一圈肥肉了,臉上也開始發福長肉,您要是再不運動減肥,媽媽就要嫌棄您了。”
季父怒瞪虎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小肚腩,拉着季母的手信誓旦旦的說:“少在這裏危言聳聽,你爸爸我這是一時的發福而已!很快就能消下去,你媽媽怎麽會因為這點小肥胖就不要我呢,不要小看我們之間的感情!”
“嗯哼,是嗎?”季總挑眉,直接詢問自家母上,“媽媽您怎麽說?”
季母看了眼甩鍋的兒子,又看了眼自家老頭子身上的肉,眉頭一挑,終是沒說出不會不要他的那句話,怕不小心把老頭子心态戳爆炸,只是隐晦的勸導他,“你也年紀不小了,該運動的時候還是要運動的,多運動,才不會患上三高,才能陪我長長久久。”
季母是喜歡運動的,她每天在家養養花,陪姐妹逛逛街,還會去做SPA,上瑜伽班,整個人都保養的很好,單單從外表看,是絕對看不出她已經有四十歲了,只會以為她還是個二十級歲的小年輕。和季父放在一起,像是個發福大叔和年輕小媽的組合。
沒有得到媳婦的支持,有點失望,但是媳婦的輕聲軟語還是讓季父豎起了信心,燃起了減肥的鬥志。
“沒事!媳婦,哪怕是為了陪你長長久久,我也會堅持運動的!努力早日把這發福的肥肉減了!”
季母笑了笑,拉過他的手哄着:“我陪你一起運動,豈不是更有動力,以後跟我一起上健身課。嗯?”
被媳婦迷了眼的季父絲毫沒有察覺自己被哄騙的簽下了之前一直咬牙沒有同意的條約,只是滿心的粉紅色,“好,媳婦你說啥都是好的,我都聽你的。”
季母挑眉,看向自己兩個兒子,表示搞定。
季父年紀越來越大,身體開始發福,三高也開始有預兆了,季家三人一直想要他減肥,多運動,但是季父總覺得自己年輕,一直沒松口。
正好今天先是季澤打擊了他一下,随後季總又給了重錘,再加上季母的軟語相勸,才成功的拿下了這個老頑固。
幹完了這項一直壓在心頭的大事,季總想起自己還沒有給弟弟紅包,連忙從茶幾底下翻出了早早就備好的紅包,遞了過去,“小澤,新年快樂啊,這是大哥給你準備的紅包。”
季澤才想起來沒有給大哥拜年,歉意的笑了笑,補上:“新年快樂,希望大哥在新的一年能夠給我找個嫂子,給爸媽生個孫子玩!”
之前季父季母就在提這件事了,現在剛好拿出來提醒他們,也是時候該催一催大哥了,年前的相親不能斷!
季總寵愛的看了他一眼,語氣是常人聽不見的溫柔,“你也皮,想讓爸媽抱孫子,自己就趕緊造,大哥也想抱侄子了。”
對季總,季澤沒有對季父季母那樣不敢還嘴的尊重了,他直接回嘴,“那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這還要先過了醫生那關,要我的信息素混亂症好了,才能辦。大哥你又不一樣,你想找,什麽時候都能找,定下來了就可以造人了,到時候抱侄子的事豈不就是妥妥的。”
季總說不過他,就拿信息素混亂來說,确實是需要時間來治療的。
不過過年初一,大家也不打算提這傷心事,兩兄弟鬥鬥嘴就把它過來,沒多提。
到了晚上。
吃完飯,季澤早早的就拉着邢逸回房。
回到房間,他二話不說先沖進浴室洗澡,洗完出來就催着邢逸去洗澡,“快去洗澡,洗完我們聊聊。”
邢逸挑眉,聽話的進了浴室。
在等他洗澡的時候,季澤拿出吹風機,一邊胡亂吹着頭發,一邊謀劃着待會就要實行的計劃。
等他從浴室出來的瞬間,我就出其不意的親上去。那我要先站在門口等才行,還要看準時機,不能讓他反應過來。等得手了,我就發揮我的吻技,讓他知道什麽叫做莫名丢失初吻的憤怒。不過......要怎麽讓他沉迷在我的吻中?啧,話說,要怎麽吻一個人?
定好了計劃,卻在最重要的一步迷茫了,季澤煩躁的皺起眉頭,眼角瞥到了床上的手機,突發奇想。
我不會,總有人會的,上網查一查就知道了!
他拿過手機,輸入搜索:怎麽把一個人親到害羞?
搜索出來的結果讓他忍不住面紅耳赤。
【別說話,用力吻我!】
【一邊親,一邊用你那雙迷人的眼角盯着ta看,百分百讓人害羞!本人親試!】
【攪他!纏到人無法呼吸!】
......
【直接在愛愛的時候,一邊動一邊親啊,讓人無法承受的重量。】
“啪”的一聲,季澤把手機丢回床上,把臉埋進雙手,遮住臉上滾燙的熱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網上都是些什麽虎狼之詞啊,真的是......太開放了!
還在害羞,突然浴室傳來了動靜,像是邢逸洗完了澡,正準備出來了。
來不及多想,季澤輕手輕腳的迅速跑到浴室門邊站好,等待着門開。
邢逸随意的擦了擦頭發,把毛巾丢進髒衣簍,打開門準備出去,還沒看清房內的情形,就察覺到一個人迅速貼近他,怼上了他的嘴唇。
他一驚,垂眼卻看到了某個傻乎乎的笨蛋,眼神一暗。
季澤撞上他,直接被唇下的牙齒磕到了脆弱的唇。
沒忍住的痛呼出聲,他倒退兩步,想要捂住嘴,卻被邢逸拉住,倒在了他的懷裏。
疑惑的擡頭,季澤的臉被他壓下的腦袋的陰影所籠罩,只是稍微一愣,唇上就感受到了另一股溫熱的體溫。
邢逸直接親上了他。
他垂着眼,溫柔的眼神牢牢地鎖定在了身下人,唇上的動作卻毫不留情。
碾壓、玩弄、舔舐,再加上剛洗完澡,身上散發着幹淨的獨屬于他的清冷薄荷味,季澤沉迷在了那冰雪山上的味道。
不由自主的,季澤也散發出了濃郁的薔薇花香,摻雜着那清涼的薄荷味,纏繞成了一股冰涼香甜的信息素香味。
邢逸抱緊人,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把人往前方的床榻上帶。
季澤渾身無力,只知道靠着他,神志不清的拖着突然疲倦的雙腿往前挪去。
不知過了多久,等到邢逸放開身下人的時候,他們已經倒在了床榻上,邢逸雙手撐在季澤腦邊,半阖着眼,喘着粗氣,目光沉沉的看他。
季澤皺着眉看他,想開口說什麽,卻發覺自己身上毫無氣力,仿佛被下了藥一般。
他無措難受的皺起眉頭,看着邢逸,勉強的發出聲音:“我......好累啊。”
剛說完,就失去了意識,沉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