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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仿佛時間靜止一般,你看着我,我盯着你。

還是趙良玉率先開口:“連公子,你先放開我,咱們好好說。”手腕被攥的很緊,她試着掙開可對方并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連钰仿佛并沒有聽見她說的話,依舊盯着趙良玉看,好一會兒才開口:“還從來沒女人上過我的床,你是第一個。”言畢放開了手,順便挑眉看了看兩人現在不雅的姿勢。

這人什麽意思啊?

趙良玉不免诽腹,什麽叫她是第一個上他床的女人?她都在這張床上睡了快三個月了啊,你老兄現在說這句話是不是略晚了點啊?

接收到男人的視線,趙良玉也顧不上其它,迅速從他身上爬下來,之後逃似的從屋裏跑出來。

站在院子裏的趙良玉回頭沖着屋子裏的人撇了撇嘴,她還沒找他算賬呢,看他那樣子仿佛是趙良玉對他做了什麽,那他還是第二個上她床的男人呢,她說什麽了嗎?

連钰躺在床上揉了揉額角處,不由的後悔昨晚喝太多酒,要不然怎麽會讓這女人有可乘之機,打量一番身上的衣物,看來昨晚并未發生任何事,這才放心下來,不是他正人君子,而且外面來路不明的女人,他一概不碰。

趙良玉在院子裏等了半天,他還沒出來,不由猜想,莫不是又睡過去了吧?

擡頭看了眼日頭,時間已經不早了,要是蓮衣等一會兒來了看見他家公子睡在她睡的床上,不知道會不會想歪啊,本來嘛,趙良玉是認定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可……,這每個人的腦回路不一樣啊,萬一就誤會了呢?

這樣想着,趙良玉便上前敲了敲門,幾聲過去,屋內一點聲音也沒有,正待她擡手再敲,房門從裏面被推開來。

趙良玉讪笑道:“天不早了,呵呵。”之後就不知道說啥了。

畢竟人家是有錢有勢有權的富二代,趙良玉表示不敢說太多,怕那句話說的不好聽,惹到人家,別到時候讓人一腳給踹出去,那她可得不償失。

連钰已經換了一身幹淨的衣衫,很自然的走到桌邊,本想倒杯水潤潤嗓子,可茶壺居然是空的,微擰着眉頭,不悅的責問道:“怎麽連水也沒準備?”

視線移向趙良玉,那意思仿佛是這可是你的失誤。

趙良玉從他那眼神裏接收到他想表達的意思,內心一頓咆哮,她來這裏是養傷的,又不是伺候你的小丫鬟?沒有水不會自己去廚房燒啊,盯着她看,就能把水看出來啊。

是的,确實能把水看出來。

趙良玉到底是慫了,賠着笑殷勤的道:“那您等會,我這就去燒。”說完,便朝廚房跑去。

舀了幾大瓢水倒進鍋裏後,趙良玉找出火折子點燃柴火,一氣呵成完全沒費什麽事,約摸半刻鐘,水就燒開了,将燒開的水倒進白瓷壺裏準備送去給那大少爺喝。

“人呢?”趙良玉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走的倒是快。”

晌午時分,趙良玉肚子咕咕叫個不停,蓮衣這幾天也不知道忙什麽呢也不來別院,她吃了上頓惦記下頓的,這幾日好像都瘦了。

身上沒銀子,腿腳還不利索,想出去吃都費勁,不由得趙良玉在心裏罵起人來,至于罵的是誰,當然是連钰了。

從別院回到将軍府,連續剛用完膳,便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公子,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禦醫來府裏一趟?”貼身小斯急道:“這要是讓夫人知道了,可不得了。”

“只是打幾個噴嚏罷了。”連钰道:“你不和母親說,她怎會知道。”

小斯哪敢不說啊,聞言只是勸道:“還是瞧瞧吧,身體要緊的公子。”

連钰哪裏肯聽他的,他自己的身體有沒有事,他還不知道嗎?不過就是打了幾個噴嚏而已,至于這麽興師動衆嗎。

剛回府沒多久,連钰就又要出府。

小斯急忙跟在身後:“公子,你昨夜未歸,我沒告訴夫人。”那意思就是,公子你自己可別說漏嘴了。

連钰擺擺手表示知道了,“你別跟着我了,自己找點事做。”

蓮衣剛從外面回來和連钰迎面遇上,蓮衣露出一抹笑意,“公子,可是要外出?”

這人都出府了,當然是外出了,不過連钰一直很信任蓮衣,對她還算滿意,“嗯”了一聲算是回答,走了幾步又回頭問道:“你今早去哪了?”他在別院沒看見她,不是讓她照看那個女人嗎。

蓮衣對這突如其來的關心表現出幾分欣喜,“前幾日去別莊看我娘了,這才剛回來。”

連钰這才記起來,每個月的這幾天,蓮衣都回去別莊看望她娘和老子,這麽說,這幾日那女人都是一個人待在別院裏,她腿腳不便也沒人照看着點,沒出什麽意外,也是她命大。

連钰臨走時交代了一句,“既然回來了,就趕緊回別院。”

蓮衣木然一愣,本來一臉的笑意,這會兒消失殆盡。

路上,連钰回味這句話,只覺得哪裏怪怪的,思來想去,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那女人是因為他受傷的,萬一再出點意外,還不知道要賴下去多久呢,還是讓她快點養好傷走人才是正事。

要是趙良玉知道連钰是這麽想,估計要一直賴着了,自己把人撞成這樣,居然沒有一點同情之意,居然還要趕她快點走,真是個沒良心的。

盼星星盼月亮,趙良玉總算把蓮衣盼來了。

“蓮衣,你這幾天去哪了,我可想你了。”趙良玉很激動,她終于可以吃上美味的飯菜了。

和趙良玉一臉的興奮對比,蓮衣顯然情緒不高。

“蓮衣,你怎麽了?”趙良玉接過她手裏的飯盒,猶豫着開口。

“沒什麽,這幾日太累了。”蓮衣笑的有些勉強,“飯菜還熱着呢,快點吃吧。”

趙良玉早就快餓扁了,聞言利索的掀開食盒,飯菜都沒怎麽嚼就吞肚子裏了。

“對了,公子這幾日有過來嗎?”蓮衣試探着問。

趙良玉一張嘴塞的滿滿的,若不是有飯在嘴裏,早就脫口而出将連钰的惡行告訴蓮衣了。

可轉念一想,這事不怎麽光彩,還是不要說了。

“沒有,沒有,這幾日都是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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