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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沒納了紅菱的意思?!

傅茗嬌:你愛納不納, 反正她都不在乎。不過,正常來說,她是不是應該表現出一些歡喜來呀?畢竟, 丈夫不納妾, 這對嫁做人婦的人來說也是好事兒。

這麽想着,傅茗嬌對着衛詔笑眯眯開口,“夫君, 您用飯了嗎?定然還沒有吧!我這就去給你準備晚飯。”說完, 放下那繡了一半兒的花兒就去了廚房。

看着傅茗嬌那輕快的背影, 衛詔:還知道高興, 還不算太憨。而這, 也算是夫妻之間的一種禮尚往來吧。

衛詔想着,随手拿起傅茗嬌繡的花仔細盯着瞧了瞧。瞧着瞧着眉頭皺起來, 之前沒仔細看, 這會兒仔細一瞧,發現這花兒不是桃花嗎?

所以,她打算繡個滿是桃花的荷包給他嗎?讓他戴着那樣的荷包作甚?招蜂引蝶嗎?

“憨子!”

衛詔低喃一聲, 搖搖頭,擡步去了裏間。

有時覺得她開竅了,有時候又覺得她糊塗的可以, 讓衛詔都不知道怎麽教才好。

“夫君, 用飯了。”

紅燒獅子頭, 燒茄子,炒青菜,剁椒魚頭,雞蛋湯……

看着那一桌子的菜,衛詔在飯桌前坐。

“夫君嘗嘗看味道如何。”

衛詔點頭, 夾起一塊茄子放入口中,“味道不錯。”

确實是色香味俱全沒錯。只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些菜都是她喜歡吃的。

所以,看着這一桌子的飯菜,看着殷切給他夾菜的傅茗嬌,衛詔還是覺得自己被慢怠了。最近不知為何,衛詔總是莫名感覺傅茗嬌對他,并不若表面上表現出的那麽上心。

“皇爺,皇妃!”

正用飯,孫行忽而走進來禀報道,“皇妃,齊少夫人來了,說有緊要的事要見皇妃。”

齊少夫人自然就是傅茗玥了。

傅茗嬌聽了,沒說話,看向衛詔。

接收到傅茗嬌的視線,衛詔淡淡道,“去吧。”

“是。”

看傅茗嬌,皇爺說見才去見,孫行覺得皇妃還是挺懂得規矩的。

被請到客房等待的傅茗玥,見傅茗嬌一人過來,并未見到皇爺,輕聲道,“皇爺呢?可是還沒回府嗎?”

“在用飯呢!”

這樣呀!傅茗玥:看來傅茗嬌也沒那麽得寵嘛。若是得寵,皇爺定然就陪着了。

“姐姐,這時匆匆過來有什麽事兒嗎?”

傅茗玥收斂心神,對着傅茗嬌肅穆道,“父親傍晚時分忽而暈倒家中,我心慌無措,想請皇妃同我一起回去看看。”

忽而暈倒?!為何?難道是又夢到嫁閨女了?又多了厲害女婿被吓到了嗎?

想着,傅茗嬌開口,“那好,我先去跟皇爺說一聲。”

“好,那我在這裏等着。”

看着傅茗嬌離開,不多會兒只身回來,“走吧。”

看來皇爺也沒打算一起回去了。這樣也好!

傅茗嬌同傅茗玥離開,孫行對着衛詔道,“皇爺,可要派人去宮中請太醫到傅家一趟。”

衛詔聽了,沒什麽表情道,“皇妃都沒開口,你操那麽多心作甚?”說完,放下筷子,離開了飯桌。

孫行:眼看皇爺心情陡然不好,可他不知為何。

心裏疑惑,轉頭看向小八,走到他跟前,低聲道,“你說,皇爺為啥突然不高興了?”

小八:“還能為何?傅大人都病了,皇爺他怎麽能高興的起來!你沒看到皇爺擔心的連飯都吃不下去了嗎?”

孫行:……“你說的是。”

小八這厮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越發厲害了。

……

前往傅家的馬車上,剛駛出皇府沒多久,傅茗玥既開口,對着傅茗嬌道,“其實,我已請大夫給父親探過脈了。”

“哦,那大夫怎麽說?”

“大夫說,父親身體無大礙,就是太過勞累了。”

傅茗嬌點頭,“确實,父親太累了。”

傅茗嬌話落,傅茗玥随着道,“所以,我有一個想法想與你商量商量。”

“姐姐請說。”

“母親也過世許多年了,我覺得父親身邊總是要有一個人照顧,有一個人幫着打理內宅是事務分擔家事。這樣父親也能輕省許多,這樣他也不至于太過勞累再給病倒了。”

傅茗嬌聽了,擡了擡眼簾,望着傅茗玥,“姐姐說的是。只是,該讓誰照顧父親比較合适呢?”

“我倒是有一個人選。”

“誰?”

傅茗嬌這樣問着,不由就想到了全氏,她和傅言倒是挺合适的。

“吳家的四姑娘。”

“吳家四姑娘?姐姐,不知你說是哪個吳家?畢竟,這京城姓吳的還是挺多的。”

“就是,就是我婆母的妹妹。”

傅茗嬌聽了,愣了下,随着帶着不确定道,“你婆母的妹妹?姐姐你說的莫非是那個模樣一般,卻性子非常潑辣,平日裏有事兒沒事兒就慣喜在家打相公的吳四姑娘嗎?”

傅茗玥嗯了一聲。

見傅茗玥竟嗯,傅茗嬌:……

看傅茗嬌表情怪異,眼神不解的看着自己,傅茗玥繃着臉道,“有話你就說,作甚這麽看着我?”

“姐姐,莫非你是看父親哪裏不順眼嗎?”

“你,你為什麽這麽說?”

“若不是對父親有不滿,為啥想給他找個喜歡打相公的女人回家?你是礙于自己是傅家閨女不好下手妃,就想別人對他動粗嗎?”

吳家四姑娘,那可是聞名京城的母老虎呀!傅茗玥讓傅言娶她。這,傅言現在是累身,以後可就是累身又累心了,日子恐怕再難安生了。

傅茗玥這麽做,在傅茗嬌看來,說她恩将仇報都不為過。

傅茗玥聽言,瞪眼,“你胡說什麽?我,我怎麽會那麽想,我只是覺得父親跟她挺合适的!”

傅茗嬌聽了,表情更加怪異,“挺合适?你是說父親他長了一張欠打的臉?”

傅茗玥:……

“你少胡說了!父親他眉目清正,是有福氣之人。還有,吳家四姑娘也早就不對人動手了。”

傅茗嬌剛要開口,就又聽傅茗玥道,“而且,這樁親事父親已經答應了。”

傅茗嬌:“答應了?!”不可思議!

傅茗玥點頭,“我今日急急忙忙請你回府,一來是探望父親,二來就是與你商議父親與吳家四姑娘的親事兒,看你是否同意”

“父親都答應了,我一做女兒的自然不會反對。”只是,她對傅言的喜好表示詫異。

……

“皇妃。”

“嗯,皇爺歇息了嗎?”

“回皇妃,還沒有呢!”小八對着傅茗嬌恭敬道,“皇爺他擔心傅大人身體,此時正輾轉反側呢!”

小八說完,看傅茗嬌直盯了他一眼。那眼神,像看棒槌。

小八:咦?

心裏驚疑,定睛再看,只看到傅茗嬌眼裏滿滿的感動,“讓皇爺他勞心了。”

小八聽着傅茗嬌那滿是感動的話,看她走進屋內。

小八:剛才定然是他看錯了吧!皇妃她那樣兒良善的人,就算是他剛才的謊言說的太過淺薄,皇妃也不會用嫌棄的眼神看人的。

嗯,就是他看錯了。堅信傅茗嬌純良,相信自己眼神不會出錯的小八,堅定的這樣認為着。

傅茗嬌走進屋內,看衛詔正躺在搖椅上,坐在窗前,望着月,品着茶。那姿态,不止是自在更是悠然。

擔心傅言的身體?不可能存在的。這會兒十七皇爺只會擔心月亮被烏雲覆蓋,讓他不能好好賞月,也不會擔心傅言。

不過,不怪。畢竟這世上女婿和老丈人生死相依的也沒有。

“回來了。”

聽衛詔開口,傅茗嬌點點頭,擡腳走過去,在他身旁的矮凳上坐下。

“岳父大人怎麽樣?還好嗎?”這漠不關心的關心。

“父親他還好……”說着,傅茗嬌頓了頓道,“就是要定親了。”

衛詔:……“你說什麽?定親?”

傅茗嬌點了點頭,“今年或許是傅家嫁娶的一年。”嫁女兒,娶媳婦兒,忙着收聘禮,送聘禮,跟紅事兒杠上了。

衛詔聽了,道,“不知岳父大人定下的是哪家女兒?”

“吳家四姑娘?”

“哪個吳家?”

“就是以打男人聞名京城的吳家姑娘。”

衛詔聽言,臉上表情一下子變得奇怪起來。

傅茗嬌:他定然也覺得不可思議吧。

“夫君,您說父親相中她哪裏了呢?”傅茗嬌看着衛詔認真問道。

她可能是女兒家不能理解,而衛詔是男人,說不定他懂。

衛詔:“你覺得呢?”

傅茗嬌搖頭,“我也不知道。難道是,相中棍棒揮的好?”

“混扯。”

“那是為什麽呢?”傅茗嬌凝眉思索,“難道是因為教不出厲害的女兒,就想娶個厲害的媳婦兒?”

衛詔沒說話。

傅茗嬌:他這沉默,肯定是又覺得她在混扯。

“哎!”

傅茗嬌嘆氣,“不管是為了啥,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什麽?”

“父親他相看女人的眼神真是不如皇爺您好,看我爹選的媳婦兒,再看看你選的媳婦兒,真是一個地上一個天上。”

聽言,衛詔看着傅茗嬌眼神怪異。

傅茗嬌看衛詔直直望着自己,輕咳一聲,作甚這麽看着她?她就是想誇誇他,拍拍馬屁而已。只是他除了姿色之外,可招人誇的地方實在是不多。

“夫君,可是我說錯了什麽嗎?”

看着傅茗嬌那嬌俏,敞亮完全不心虛的模樣,衛詔:“其實除了不打相公之外,別的地方你也沒比吳家四姑娘好多少。”

衛詔話落,只見傅茗嬌騰的站了起來,随着快步往外走去,“小八,小八,皇爺他身體微恙,快快請太醫過來。”

小八聽言,心頭一凜,“是,小的馬上派人入宮請太醫過來。”

“我也去,我也一起去……唔!”

小八眼看着傅茗嬌話沒說完,就被随着走出的皇爺給拉到了懷裏。

小八: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低着頭不敢看,耳朵卻是下意識的豎了起來。

“為夫哪裏不适了?”

“夫君,你都覺得我跟吳家四姑娘差不多了,這肯定是眼睛有疾了。”傅茗嬌說着,仰頭看着衛詔,指着自己的臉道,“你看看我的臉,還有我的心腸,怎麽可能跟她差不多”

衛詔聽了,仔細盯着傅茗嬌的臉瞅了瞅,“為夫瞧着就是差不多。”

傅茗嬌:他若不是瞎,就是在跟她逗悶子。眼下,明顯是後者。

他這是不賞月了,有興致調情了?可惜,傅茗嬌沒興致。

“皇爺,你說這話實在是太無禮了。”說完,傅茗嬌伸手拍開衛詔的大手,擡腳去了裏間。

衛詔垂首,看看自己被拍的有些發疼的手背,心裏:打相公,她也許有天賦。想着,擡腳走過去。當走到裏屋門口時,看到傅茗嬌手裏端着銅鏡正在照着。臉上表情看不到,但那嘀咕聲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怎麽可能跟她差不多,我明明比較好看。”

話入耳,衛詔嘴角揚了揚。

而前面,手裏端着銅鏡的傅茗嬌其實根本沒在照自己,她在通過鏡子看後面的衛詔。看着他臉上的笑,心裏哼笑一聲:他跟他岳父一樣,看女人的眼光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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