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想辦法救人
小同聽着他們不安的哭,忿忿的罵,反而平靜了下來。他是大師兄,師父把這些師弟們交給自己,自己一定不能先崩潰了。
“你們都別哭了,先冷靜冷靜,現在不是一味情緒失控的時候。等一下,我們到了秦風哥家,大家就先聽他的。”
幾人抹着眼淚,不時的點頭。
馬車平安的停在秦風家門口。
小同下馬車時,不由的松了一口氣,也在這時,他才發現自己一身冷汗,全身繃得緊緊的,此時就像是找了家長的孩子,放松了一些,安心了一些。
這個時候,秦風他們到田裏一趟又回來吃早飯了。夏天,天亮得早,他們都是天一亮就去田裏,這樣能多幹一些活,也可以不用那麽曬。
這會兒,大家剛坐下來吃早飯,只到馬車轱辘聲,以為是白大夫回來了,秦立中第一個出來,當看到小同一行人,卻沒看到白大夫的身影時,問:“小同,你師父呢?你們這是過來幫我們插秧?”
來幫忙插秧,連醫館門都不開了?
秦風也出來了。
小同看到秦立中時,情緒還能穩得住,可看到秦風時,一下子就崩潰了。他大步跑過去,紅着眼眶喊道:“秦風大哥,我們……我師父出事了。”
砰~~哐當~~
廳裏一聲脆聲,碗掉在地上摔碎的聲音。
秦風上前托住小同要倒下的身體,“慢慢說,進去說。”
小同點點頭。
廳裏,大夥都沒心情吃早飯了,一個個緊張得不得了,圍在小同他們身邊。
小同喝了口熱水,這才感覺自己拔涼的心暖和了一些,他擡頭看向他們,道:“師父在許府出事了,我懷疑他們就是設了一個局讓師父往裏鑽。我們過去的時候,許老太爺的情況很不好,師父說,只能盡人事聽天命,如果三天沒好轉,就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前面兩天,師父晚上都沒怎麽睡,幾乎晚上都守着,白天我守着,有事就叫師父去看。本來情況有些好轉,可昨晚突然管家來敲門,說是老太爺醒了,然後又不太好了。師父過去看時,給老太爺喂了一粒速效救心丸,以前這藥是有奇效的,可昨晚許老太爺剛服下去,人就吐了一口黑血,人……人沒了!
管家說老太爺中毒,人沒了,一定是因為師父的藥有問題,他們要送師父去官府。師父說,這事與我無關,讓他們放我走。
師父肯定知道這是一個局,所以對我打了手勢,讓我小心。我出來時,請了個叫花子駕着我的馬車離開,我喬裝一下,等天亮了才租馬車回來。
在回來的路上,我看到醫館的馬車滾下山了,官府的人正在處理。我……”小同打了個冷顫,擡頭看着秦風,眼神中還滿是懼意,“那叫花子應該是替我受罪了,如果我沒懂師父的手勢,怕是不有站在這裏了。”
光聽小同這麽說,大夥也知道這是一個局。
再明顯不過了。
雲清看向秦風。
秦風也正好朝她看過來,“清兒,你放心!我等一下立刻就去縣衙門,許府做這樣的事情,這背後肯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真相。你別擔心!爹醫德厚載,上回那件事情中,更是幫了齊大人一個大幫,他不會随便結案的。”
雲清紅着眼眶點頭,“好!秦風哥,你萬事小心,這個許二爺是一個沒什麽主見的人,我跟他相處過。以我認識的他,按說不會做這樣的事,怕是這背後有什麽人在指使,或是威脅他不得不為之。”
秦風颔首,看向其他人,“我帶小同一起去,其他人先安心在這裏等我們的消息。”
幾位學徒點頭。
出了這樣的事情,醫館是開不了門的,以他們的本事,醫館開門也一樣做不了什麽事。
“小同,我們走吧。”
“是,秦風大哥。”
二人匆匆離開,家裏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齊齊看向雲清。
秦大娘上前幾步,握住雲清的手,“雲清,秦風已經趕過去了,你爹一定不會有事的,你放寬心,別自己吓自己,知道嗎?”
雲清點點頭,“我知道,我相信秦風哥,我爹是好人,他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說着,她看向林笙,林笙朝她點點頭,給了她最想要的肯定和力量。
只要林笙說沒事,那肯定會沒事的。
雲清見大家仍舊憂心的看着她,便道:“時候不早了,咱們先吃早飯,等一下還要去田裏插秧呢。小仁,你們幾個先幫忙到田裏幹活,成不成?等秦風哥他們回來,再決定你們是回醫館,還是暫住在這裏。”
雲清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沒事,安頓小仁幾人。
林笙走到林簫身旁,“哥哥。”
“嗯。”
“你別太擔心!白伯會沒事的。”
“好!我相信笙兒說的話。”林簫四下看了看,打量着雲清的家。他這是第一次到雲清家,剛才路上得知自家師父的情況,他一個小孩子自然是緊張的,根本沒往外看,不知道這西水村是什麽樣子的?
“笙姑姑,他是誰啊?”豆包拿着一個大肉包子走來,好奇的看着林簫。
米餅也跑過來。
林笙看着他們兄弟二人,又看向林簫,為他們三人做介紹,“這位是我哥哥,他叫林簫,他在鎮上醫館跟着白伯學醫術,你叫他簫叔吧。”
聞言,林簫瞠目。
簫叔?
他有這麽老了麽?小小年紀就要當跟自己年紀相仿的孩子的叔叔?
“哥哥,這位是米餅,這位是豆包,他們是秦二哥的孩子。”林笙又為林簫介紹米餅兄弟二人。
以前,在醫館和飯館時,他們見過面,但那時林簫天天呆在屋裏照顧林笙,或是緊緊跟着林笙,根本沒心思認識米餅他們,見過幾次面,彼此都不認識對方。
後來,雲清劫後歸來,秦大娘怕米餅兄弟二人太吵了,所以就沒帶他們去鎮上,所以,總共他們和林簫也就見過幾回。
話都沒說過一句。
“簫叔。”米餅和豆包從善答流,沒有一絲拘束和不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