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02章 他就是狡詐如狼

聯想到自己将盛娛解散,麥姝顏的心有點沉,重重地嘆了口氣。

霍靖辰伸手将麥姝顏的手按住。“有心事?”

“不是。只是想起我把盛娛解散了,讓更多的人失業。當時也沒有想太多,就做了這個決定。現在想來,也許我是不是該堅持一下。”說到底。将盛娛從自己手上結束。麥姝顏的心裏說不愧疚是假的。

這段時間每晚,當她一個人躺在2米寬的大床上,想起爺爺。想起父親,她的內心真的還是很難受。

她覺得自己的确不是一個特別成熟的繼承人,她真的有愧麥家。

如果有一天父親醒來。他知道盛娛被結束。肯定會失望吧。

想到這裏,她的心還是很沉重。

霍靖辰深邃的眼眸露出一絲柔色,“這幾天我還沒有問你。你的工作室籌備情況怎麽樣了。”

“八字還沒有一撇。不過。有幾單設計壓着。你妹妹海藍的婚紗也快完了吧。”

霍靖辰轉動大班椅,讓自己直面麥姝顏。或許這樣才可以看得清她臉上哪怕一個細微的變化。

他說道:“你能夠接海藍的單子,坦白地說。我還是對你另眼相看。”

麥姝顏不是傻子,她懂得霍靖辰意有所指,她辯解道:“生意而已。不分人。”

霍靖辰的眉心似乎都舒展開了,不再說什麽。

只是從他的神情裏,麥姝顏看得出,霍靖辰至少是贊許的。

畢竟和程梓孟是過去了,過去的真就讓他過去吧,她覺得自己真的拎得清。

等到回到雅郡的時候,麗姨早已經離開,屋子裏到處都收拾地幹幹淨淨。

兩人一起回家,打開燈的瞬間,麥姝顏竟有種錯覺,這真的還像兩個新婚燕爾的小夫妻。

霍靖辰将自己的行李箱拉着,放到了樓上。

麥姝顏打開浴室的燈,回頭說道:“你也奔波和累了一天,我給你放水吧。你的行李,放在那裏,我來收拾。”

霍靖辰“嗯”了一聲,然後拉了拉脖子上的領帶。

他将碩大的黑色皮箱打開,從裏面取出來一個禮盒。轉頭,發現麥姝顏就在自己身後,他将她拉過來,把禮盒遞給了她。

“送我的?”或許是有點意外,麥姝顏的眼眸一詫。

霍靖辰只是點點頭。

麥姝顏低頭看了看包着精美包裝紙的小禮盒,可是上面的“mysweetheart”的英文包裝紙還是有點将她的眼燙傷。

要知道,那天,她在給霍靖辰收拾東西的時候,他也曾經有一個禮盒,上面同樣是“mysweetheart”,雖然包裝紙不同,可是字母卻是相同的。

麥姝顏只覺得心裏還是像被什麽捏了一把的感覺。

“打開看看,”霍靖辰說道。

“真的是給我的?”她似乎還是有點不信,想再确信一把。

霍靖辰漫不經心地看了她一眼,“怎麽,東西都塞到你手上,你還不信?”

麥姝顏将纏在禮品盒上的絲帶解開,盒子裏裝的竟是一只水晶盒子。

是什麽東西?竟會用一個水晶盒子來裝點。

麥姝顏看了眼霍靖辰,卻見他也正看着自己,眼眸始終淡淡的。

打開盒子,饒是看過不少東西,還是被裏面的東西給一驚。

一枚精致的花朵造型發針,每一朵花的中心都是用黑鑽來點綴。而最大的那顆黑鑽足足比拇指的指甲殼還大,黝黑的鑽石在燈光的折射下,透出無數個切面,低調而奢華。

不過是一枚發針,竟配上這麽大的鑽石來點綴。

這個出手還真是大方。

霍靖辰将發針拿起,別在了麥姝顏的發上,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靖辰,不行,這個東西太貴重了。”她還是不願意接受他的東西,他已經幫她夠多,而這個發針,雖然她對珠寶玉器類的東西不了解,也看不出價值,可是,好東西的氣場卻是一眼就可以感受到的。

“前幾日在美國參加一個聚會,恰好從別人手裏買到而已。”他的嗓音淡淡的,似乎這根本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東西。

雖然和霍靖辰認識并不太久,麥姝顏卻還是懂得,他認定的東西,是很難說不。所以,她沒有再說什麽。

待他走進浴室,麥姝顏在鏡子前矗立,的确別在發間,顏色雖然低調,卻是掩不住地奢華。

不知道為什麽,或許是因為那個mysweetheart的字樣,亦或者是他和她之間這樣的關系,還是讓她對于禮物,并沒有太多的欣喜。

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才會讓他在盒子上寫上那樣的英文。

而自己在他心裏又是什麽?

可是想到這層的時候,麥姝顏突然覺得自己挺搞笑的,剛才明明都想通了,覺得自己不該去糾結這所有的一切。可是現在,怎麽又開始在想。

她将發針從頭發上取下,又按照剛才的包裝原封不動地包好,放在了抽屜裏面。

抽屜的角落裏,是兩個白色藥瓶,其中有一瓶是她犯頭痛病時會吃的藥,而另一瓶……想起剛才和霍靖辰在他休息室裏面的抵死纏/綿,她從裏面取了一顆藥,合水服下。如果她記得不錯,霍靖辰跟她一起從來沒有采取過措施,那就由她來完成吧。

忽然,浴室的門轟得拉開,“幫我拿條浴巾。”

麥姝顏一怔,裏面不是有嗎?

不過,她還是從櫃子裏取了一條出來。

誰知,剛把浴巾遞過去,手腕處已經被他的大手拉住,她連人直接被拽了進去。

霧霭的蒸汽中,霍靖辰的唇角帶着一絲狡黠。

她就知道,他是故意。

只是,雖然隔着薄薄的水霧,霍靖辰修長而勻稱的身材,還是展現在眼前。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再加上完美無瑕的臉龐,以及戲谑的眼神,還是讓麥姝顏生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究竟知不知道他這樣,會讓她的小心髒忍不住怦怦直跳。

別說,這個男人真的是,無論穿衣服,還是不穿衣服,都那樣的迷人。

可是,還沒有等她反映過來,她的腰上已經被他握住,整個人直接被拽到了花灑下面。

頃刻之間,全身已經被噴下的水柱淋了個透,她的身上依舊穿着那件裸色的連衣裙,裸色的衣裙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線。

“你有意的!”她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可是,他的眼眸裏卻一下暗沉,他将她箍在胸前,在她唇邊,聲線迷人,“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不是有意。”

霍靖辰,他果然狡詐如狼!

然後,他俯身,低頭,一下擒住了她的唇瓣。

翌日,等到麥姝顏從睡夢中醒來,一身酸痛,稍微動一下,就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好像要斷了一般。她轉頭看了下/身側,霍靖辰平日裏睡得位置早已經空無一人。

她走到樓下,麗姨早已經将早餐準備好了。

見她下來,麗姨說道:“麥小姐,霍先生接了一個電話,似乎很急就走了。”

“很急?”麥姝顏反問道。

“應該是吧。霍先生一接到電話後,他就急匆匆地走了。”

“哦。”

忽然,麗姨像想到什麽,她笑眯眯地問道:“麥小姐,昨晚你做的菜,霍先生後來怎麽說?”

麥姝顏看向麗姨,淡淡一笑,“謝謝麗姨指導,靖辰說味道還不錯。”

可是,她卻不好意思說,食物味道的确不錯,可是打賭,她卻真的賭輸了。

而且昨晚一晚上霍靖辰都纏着她,其中一條理由就是要讨債。她一口咬定霍靖辰是作弊,可是他卻說他真的就是有特異功能。

特異功能,麥姝顏現在想起這幾個字,都覺得好笑。她現在全身就像被碾過一樣,真的不知道他的特異功能究竟是不是還包含某項能力。

不過,很快,她就收到了張自軒的電話,他似乎想要請麥姝顏和霍靖辰吃飯,而且明确地說只是私下的場合,并沒有他意。

對于霍靖辰的生意,甚至東融,麥姝顏始終并沒有想過要插手。

如果不是因為張自軒這次拿她想知道的事情作為交換,否則,她是肯定不願意去插手霍靖辰的生意。

麥姝顏婉拒了張自軒的邀請,結果,雙方約在城內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去的時候,麥姝顏的心裏還是充滿了忐忑,畢竟對于蘇家的一切,她還是充滿了期待。

她早早地就到了咖啡館,給自己點了一杯拿鐵,然後找了本書看。

雖然咖啡館裏始終放着優雅的歌曲,可是,她似乎心神不定,書翻了好一會兒,卻一頁都沒有看進去。

果然,踩着約定的時間,張自軒來到了咖啡館裏。

“世侄女,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張自軒一進門就看見了坐着的麥姝顏。

的确,女人的漂亮是一個資本,就像麥姝顏一樣,哪怕坐在那裏,都會讓人覺得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否則,又怎麽可能吸引住霍靖辰的目光。

“張世伯,我只是剛到。”她擡眸,只是淡淡一笑。

見張自軒坐定,麥姝顏也不想繞圈圈,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張世伯,昨晚我恰好到了東融,對于東融選平臺這件事情,不知道您那邊可有消息?”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