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麥小姐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就是她不在場的證人
提到“麥姝顏”這個名字,霍海藍的眉頭微微蹙起,往事就像電影一般在腦子裏滑過。
“麥姝顏”三個字似乎都成了她的心病。
她喃喃自語。“我怎麽把她忘記了!對,還有她!你們好好查查,看程梓孟是不是因為她。還是這裏面有什麽陰謀!”
沈之明眉毛一挑,霍小姐和邵佳佳。還真的有點讓人覺得意味深長。
“哦?警方不會放過任何一條線索。這畢竟是命案。”張思成點點頭,問道:“麥姝顏小姐的手機是多少?你們能否提供?”
霍海藍看了眼邵佳佳,邵佳佳立刻懂事地開始掏手機。報號碼。
“麻煩把你的姓名和電話也告訴我。”張思成看着邵佳佳說道。
“我?”邵佳佳一愣。
“對,警方任何一條線報,都需要有線報人的姓名、電話等等這些。這年頭基本上都要實名制才舉報的。怎麽?不願意?”張思成看着邵佳佳一臉的為難。問道。
“我哪裏是舉報?我明明只是提供線索!”邵佳佳回答道。
“政府感謝每一個提供線索的人。更何況是大義滅親!”張思成低頭記錄着。
一句話,邵佳佳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沈之明坐在旁邊一直觀察着邵佳佳和霍海藍的一舉一動,平日裏很少跟她們接觸。而現在真的是最好的機會吧。
問完話。邵佳佳扶住霍海藍。忽然轉頭,她才看見沈之明站起來。
天。原來一直以來沈之明竟然坐在後面。
邵佳佳一進來,所有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霍海藍身上。
如果知道沈之明坐在後面。她說話的方式就肯定不是之前那樣。
她的手心都一下拽緊。
等到邵佳佳和霍海藍走後,沈之明走過來,對張警官警告道。“麥小姐是霍總的人,張警官還是要懂得如何分辨。”
張思成見沈之明的表情不像開玩笑,點頭道,“我明白。只是……例行公事還是需要的。”
姝顏好容易把自己調整過來,看着霍靖辰一直守着自己,她的心裏還是有很多感動。
她走過來,坐在霍靖辰身側,将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喃喃自語,“靖辰,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什麽事平平安安就是最好,真的,我什麽都不求!”
霍靖辰微側頭親吻了下她的臉頰,将手護在她的腰上,“別怕,無論有什麽事情,都有我在。”
姝顏點頭,事實上,霍靖辰真的就是她的倚靠。
霍靖辰這棵大樹,早就已經成為了為她擋風遮雨的避難所。
空氣裏傳來一陣悠揚的手機鈴聲。
姝顏從霍靖辰的懷抱裏松開,将手機拿起來一看,屏幕上是一個陌生的座機。
微微蹙眉,姝顏将電話接了起來。
一個男人不疾不徐的聲音傳了出來,“您好,請問是麥姝顏小姐嗎?我是市公安局的張思成警官。我們接到線報,程梓孟先生死亡案件,我們需要您協助配合調查!”
“我?張警官您好,請問你們需要我配合調查什麽?”姝顏一愣,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眼霍靖辰。
“張警官”三個字,令霍靖辰眉頭微蹙,臉上有了一絲不耐煩。
因為沈之明已經打過招呼,麥姝顏是霍靖辰的人,張思成極盡全力地陪笑道:“麥小姐是這樣的,我們想了解昨天晚上您在哪裏,能否提供不在場的證據?”
聞言,姝顏看向霍靖辰,有點為難。
“昨晚……”
姝顏還沒有答完,霍靖辰的大掌攤開,“給我!”
姝顏無奈,把手機遞給霍靖辰。
霍靖辰接過手機,聲音低沉而清冷,“你好,我霍靖辰。”
“呃……”
張思成發現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了。
他調整了下自己,陪笑道:“霍總,我們只是例行公事需要麥小姐……”
“問什麽?有任何的指證還是确鑿的證據?”霍靖辰的聲音明顯有點淩厲。
“霍總,我們只是希望麥小姐能提供昨晚不在場的證據。”張思成幾乎是賠笑地說道。
“麥小姐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就是她不在場的證人。你們以後要查人,就查清楚查明白查到有确切證據再說,不要捕風捉影,随意猜測。”霍靖辰的語氣透露地全是不耐煩。
“……”張思成啞然。頓了半晌,點頭道:“好的,霍總,我們明白了。打攪,打攪了。”
霍靖辰不客氣地直接把電話挂掉,一臉不悅。
見姝顏看着自己,他将手伸了過來,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一張臉卻還是冷若冰霜。
“好了,靖辰,警察只是例行公事。”姝顏柔聲勸道。
霍靖辰将手一把将她攬過,只是清冷地勾唇一笑,“下去吃點東西,身體重要。”
姝顏點頭,到樓下去,麗姨趕緊從廚房裏端出一直煲着的粥。
可是,雖然粥香甜可口,姝顏卻覺得真的一點吃下去的胃口都沒有。
她将手機拿出來,刷了刷網上,程梓孟的死訊已經成為了人氣最高的新聞。
或許因為人死了,輿論一邊倒地開始笑話東融霍氏,認為他們真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開始用盡全力去打倒程氏,到最後竟然成為了搬起凳子砸了自己的腳。
姝顏的心一緊,她才警覺原來程梓孟和霍海藍還沒有離婚,霍海藍目前成了目前程氏的債務人。
姝顏忽地想起之前霍靖辰跟自己談的話,他說他懷疑有人的其實把槍口是對準了自己。
如今,一步一步印證。
姝顏只覺得揪心。
她擡眸,看見霍靖辰從樓上下來,他的臉色并不好。
“靖辰,程梓孟的事情對東融會有影響嗎?”她問道。
“不會。頂多就是東融拿兩年來一分錢不賺。”他的表情淡漠,似乎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靖辰,真的不會有人想要對付你吧?”姝顏還是覺得很揪心,特別是她想到霍靖辰有事,不,她真的一點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哪裏是那麽容易動的,頂多就是損失點錢。錢都是可以再找的。”他淡淡一笑,雖然目光冷峻。
誰知,話音剛落,老爺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爺爺。”
“嗯。你在哪裏?”老爺子的手上還拿着今天早上剛出的報紙,整個版面全部是程氏珠寶的消息,以及程梓孟的死訊。
老爺子看報紙越看越生氣,整張臉已經繃地快要垮塌下來。
“我在雅郡。”霍靖辰淡淡地說道。
“程梓孟這小子究竟是不是死了,呵,他倒好,死了一了百了,把包袱丢給你。真是豈有此理。”老爺子整張臉都氣紅了。
“爺爺,只是損失錢而已。再說,東融向來最不差的就是錢。”霍靖辰的嗓音清淡地說道。
“哼……海藍的眼光啊,找的到底是什麽人!據說,之前就跟一個女的攪在一起,現在兩人分開了,倒好啊,把包袱丢給了海藍。”霍老爺子冷哼着說道。
霍靖辰眸光一震,他一直以為老爺子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他解釋道:“爺爺,好多事情,你不知道。這些都是誤會。”
“我不管什麽誤會不誤會,我只知道這個爛攤子最後變成我們收拾。程梓孟就是死十次都不夠賠償他對海藍虧欠的。”老爺子已經幾近盛怒。
“爺爺,霍家最重要的是人齊。”霍靖辰說道。
老爺子想了想,才終于嘆了口氣,的确,這些年霍家少了霍啓東,的确覺得像少了很多。錢和人比起來,人肯定重要多了。老爺子也只好作罷。
挂掉電話,霍靖辰的眸光深沉,在老爺子的面前他一直都刻意掩飾自己的情緒,可是,不得不說,程梓孟這招真的很狠,難道一切都真的沒有人來給程梓孟支招。
很快,日子就到了程梓孟出殡的日子。
于情于理,程梓孟也算是霍家的女婿,再加上程氏一族人丁稀薄,章美薇又在監獄裏。
霍海藍不得不還是去辦理程梓孟的後事。
這幾天,霍靖辰讓沈之明再次去核實,可是,每一次驗屍結果都指明死去的人是程梓孟。
一大早,霍海藍就在沈之明的陪伴下,去殡儀館把程梓孟的骨灰盒送到墓地。
霍海藍帶着大墨鏡,整個人顯得很憔悴。
這幾天霍家的氣氛很低很低,霍海藍對于這段婚事還是充滿了悔恨,如果當初不是自己的執念,那麽至少不會像今天一樣人也沒有,還惹得大哥必須給自己買單。
誰知,剛到選定的墓地,卻發現霍靖辰戴着墨鏡,穿着一身黑冷的西裝站在那裏。
“大哥,你怎麽來了?”霍海藍的臉上還有淚痕,對于霍靖辰她很愧疚。
“沒事,來送送他。”其實,霍靖辰也是受麥姝顏所托,将她折的一朵白花送到程梓孟的墓前。
于姝顏來說,她的确不适合出現在這樣的場合。
等到骨灰盒放定,霍靖辰從備好的盒子裏拿出一朵白色的紙花,然後放到了程梓孟的墓前。
墓碑上,黑白的程梓孟的照片,儒雅帥氣。
霍靖辰心裏默念,“程梓孟,姝顏讓我給你帶來的花,她的心意,我送到了……”
誰知,餘光所及,他卻看到幾個人,也往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