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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他是怕她難過

第90章:他是怕她難過

這畢竟是祖宗祠堂,淩非墨不好發怒,只能讓那內侍滾出去,那內侍像是躲過了一劫一般連滾帶爬的出去了,桃夭卻像是沒有看見眼前的一切一樣,只是看見了淩非墨,鼻子一酸,喊道:“皇上……”

淩非墨心疼的回過頭,拿着她的手,與她一起點燃了那三根香,桃夭松了一口氣,感激的看了淩非墨一眼,但是心裏卻始終有一根刺,為什麽她自己點的時候卻始終點不着,而淩非墨一跟她點就能點着?

難道她真的是不祥之人?

她恍然的退了下來,這才聽見西太後嚴肅的對衆人道:“哀家早就說過,清落是皇後的不二人選,若是誰再想說三道四,不要怪哀家翻臉。”

桃夭心中一陣感動,接下去又有妃子去上香,沒有一個人再也點不着香,桃夭的心情被這個上香弄的有些不好,但是從她點完香開始,淩非墨就一直沒有松開握着她的手,讓她心中安慰了不少,也讓一旁的宮妃們嫉妒。

看吧,就算人家是不祥之人又怎麽樣,皇上還不是照樣寵着她,還不是夜夜去甘露宮,還不是立她做了皇後?

祁霜心中嫉恨,但是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她自認為和桃夭的關系很好,便走上前安慰道:“貴妃娘娘,您可別把那奴才的話放在心上,他定是胡說呢。”

桃夭笑了笑,其實她剛剛也想清楚了,她一個現代人怎麽會相信這樣的一派胡言呢,還不祥之人,怎麽不說她是天煞孤星。

淩非墨溫柔的看着祁霜,道:“霜兒真是有心了。”

祁霜低下頭羞澀的笑了笑,嗔道:“祁霜喜愛皇上,自然也知道皇上疼貴妃娘娘,貴妃娘娘若傷心了,那皇上不就傷心了,皇上若是傷心了,祁霜也是要傷心的。”

她這一番話卻是說的真心實意,她早就發現自己在朝夕相處間已經愛上了淩非墨,只是淩非墨對她卻不似從前了,雖然待她還是溫柔,但是總歸是多了分疏離,所以她特別嫉妒桃夭,但是她知道,若是她真的與桃夭為敵,也不會贏得淩非墨的好感。

所以她采取了懷柔的方法,果然見淩非墨神色一動,淩非墨心中也對祁霜有了些愧疚,畢竟他将她納為妃子了,也一直以為自己是喜歡她的,但是卻沒想到他會愛上桃夭,對祁霜一直懷有愧疚。

“霜兒,朕……”淩非墨道,這時桃夭可是緩過神來了,見兩個人居然當着她的面見開始調情,氣不打一處來,但是剛剛祁霜又那麽溫柔的安慰她,她就是有火也發布出來,只能惡狠狠的瞪了淩非墨一眼,然後将自己的手從淩非墨的手中抽了出來。

淩非墨的手中一空,看向桃夭,桃夭卻不看他,淩非墨失笑,不顧她的掙紮又重新将她的手握緊了手心,祁霜面上帶笑看着,心裏真恨不得給桃夭一個巴掌。

“你看看你,也不學學祁霜的溫柔。”淩非墨說着桃夭,語氣中卻帶着濃濃的寵溺。

這就是祁霜最大的目的,她有多知書達理,就能映襯出桃夭有多麽的粗魯不知禮節,她忙道:“皇上可千萬別那麽說。”

桃夭看她溫柔的樣子,心裏更氣,但是卻不能說什麽,她輕聲笑道:“皇上既然那麽喜歡溫柔的女子,為何還日日留在甘露宮。”

祁霜倒是沒有想到桃夭居然當着她的面說出這番話來,這不就是炫耀麽,她驚訝的看着桃夭,臉上的笑也僵住了,她還不願與桃夭撕破臉,幹巴巴的笑了笑道:“貴妃娘娘……”

桃夭卻看向她,道:“祁霜,你別誤會,我這番話沒有針對你的意思。”

她只是想讓淩非墨好好的認清自己的心意,若是真的愛她,便不要總是想着其他的女子,她性子不好,而且善妒,沒有什麽胸懷去跟另一個女人分享他的愛,即使那個女人跟她很好。

祁霜的臉色變了又變,她忍不住看向淩非墨,只見淩非墨的臉上并沒有帶着猶豫的神情,只是略有些無奈的看着桃夭,過了一會兒,他才道:“祁霜,朕承認,曾經朕也愛過你。”

曾經祁霜的心中一涼,果然,淩非墨又道:“只是那日你在我面前慘死,朕曾經心痛過一段時間,但是也已經對你沒有了以前的愛,雖然你回來了,朕以為朕還是像以前一樣,但是這些天來,朕認清了自己的心意……”

“皇上……”祁霜突然打斷了淩非墨的話,她垂了眉眼,低聲道:“皇上說的事情,祁霜都不記得了,祁霜只知道,不管皇上怎麽樣,祁霜既然已經是皇上的人了,便會一直愛着皇上,就算皇上……愛的不是祁霜……”

祁霜在心裏暗暗得意,以為自己絆回了一局,她能看出來這個貴妃娘娘就算一個醋壇子,哪有她寬容大度,這樣,皇上總該有些動搖了吧?

祁霜看向淩非墨,卻很快的失望了,皇上的臉上确實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卻是那種,你懂那真好的表情,反而更加的握住了桃夭的手。

祁霜氣的差點吐血,看來這淩非墨确實是真的愛上這個貴妃娘娘了,不過她不怕,她既然能讓淩非墨愛上她一次,也能讓他愛上她第二次!

祁霜在心裏暗下決心,她再也不會錯過淩非墨了!

三個人在這裏說着,不時有宮妃往這邊看着,也想插一腳,但是又怕龍顏大怒,這時夢妃是終于忍不住了,邁着步子就想上前。

“微臣見過皇上,見過西太後娘娘,見過各位娘娘。”一個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夢妃忍住了腳步,看向那人。

那人穿着正六品官服,卻是看守祠堂的人,他也是剛剛引着衆人前來的人,淩非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宋大人,這急匆匆而來所為何事,可是外面出了什麽事情?”

那宋大人也是剛剛聽說未來的皇後娘娘居然點不着香,大驚失色下也管不了禮節了就闖了進來,見皇上與西太後沒有責怪之意,也就沒有将話題往上面引,他眼珠一轉,道:“回禀皇上,前些日子裏宗祠來了一位德高望重的道人,那道人現在還在祠堂,微臣想着,不如讓那道人給娘娘們面面相?”

西太後沉吟了一下,道:“也好。”她又看向淩非墨道:“皇帝,你認為呢?”

淩非墨見母後都同意了,當下也同意了,他微微一笑,道:“全憑母後安排。”

西太後點了點頭,道:“皇帝,不如你先在這裏陪陪祖宗們,哀家帶着她們去看看。”

見淩非墨應允了下來,桃夭有些慌亂的看着淩非墨,淩非墨對她露出一個寬慰般的笑容,道:“沒事的,你跟着母後,朕在這裏等你。”

桃夭也只好點點頭,西太後在一旁看着笑道:“你瞧瞧你們兩個,倒是難舍難分。”

“母後!”桃夭被那麽多人看着也不由臉紅,慌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出來,道:“您就別打趣臣妾了。”

西太後笑了笑,走了過來,道:“好了好了,走吧。”

桃夭乖巧的攙扶着西太後,二人說說笑笑的出了門,剩下的妃嫔也都無奈,夢妃深深的看了淩非墨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待衆人離開後,淩非墨卻命人将門從外面關上,待确定裏面沒人後,淩非墨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嚴肅,他一掀下擺跪在了地上,看着上面西岳國列祖列宗的牌位。

“西岳的列祖列宗,子孫淩非墨今日前來祭拜,私心有事相求。”

寂靜的祠堂,只有淩非墨的聲音不大不小的響着,房梁上的人屏住了呼吸,死死的盯着下面的淩非墨。

“這位娘娘天庭飽滿,面相溫和,乃是大吉之人。”

屋中熏香漫漫,一簾之隔中坐着一位身穿道袍的人,珠簾晃動,明明就在眼前,偏生看不見這人的臉是如何的模樣,而剛剛那一番也是出自他的口中,在珠簾之中還有一人,卻是那夢妃,夢妃聽着道士的話心中大喜。

那身穿道袍的人摸了摸胡須,道:“不過娘娘在平時應謹言慎行,切莫聽信奸佞之人的話。”

夢妃連連稱是,不一會兒就掀開珠簾走了出來,西太後坐在主位上對她點了點頭,剛剛這位道人給她們都一一看了面相,說的褒貶不一,但是說的都非常準,大家都不由的對這位道人很佩服。

桃夭遲疑了一下,站了起來,道:“母後,接下來讓兒臣去吧。”

西太後點點頭,桃夭這才擡眼看向裏面的人,只見裏面的人也看向她,眼神像寒光一樣,好像要穿透她的靈魂一般,桃夭不自覺的抖了一下,西太後疑惑的目光看過來,桃夭這才回過神來,朝西太後笑了笑,撩開珠簾走了進去。

“貴妃娘娘坐吧。”那道人淡淡道,并未行禮。

桃夭深吸了一口氣,坐了下來,這才看清了這位道人的模樣,倒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她剛一對上這道士的眼睛,那道士卻突然變了臉色,死死的盯着桃夭不說話。

桃夭心中一驚,不知道這道士怎麽露出了這樣的表情,外面的宮妃見裏面久久沒有聲音,不由的生了疑惑,竊竊私語起來,直到太後咳嗽了一聲,這才又安靜了下來。

桃夭看着道士的表情,剛要張口問些什麽,只見那道士面色一白,慢慢道:“貴妃娘娘,恕在下直言,若娘娘再在皇上的身邊,定會對皇上不利,是克皇上的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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