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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站着,一時間樓梯間裏靜悄悄。。。

蘇荷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今天倒黴罷了,單提出來,哪件都不值得哭,連她自己都沒搞清楚為什麽要哭,可這會心裏就是還在委屈,還想哭。但那人卻非常有耐性,她不說話,他絕對不說話,卻也沒走。

蘇荷終于撐不住:謝謝,你先走吧。去拽自己的包,對方卻不撒手。

蘇荷有些火:你!擡頭卻見大師兄似笑非笑站在那裏,愣住。

大師兄:你今天遲到了。

蘇荷狠喘兩口氣,把憤怒壓下去:是啊,我遲到了。

大師兄:那些地方沒必要去,我還沒吃午飯。。。

蘇荷氣急:是,是我遲到耽誤你沒吃午飯,非常對不起!不過周老師不屑于去的地方不見得是我們不屑去的,我沒那麽多課題成果壓身,連課堂實習都沒有過,也不會有人特意來請我去哪裏,說到底不過是參加了幾個項目,有點知識和經驗,說起來好聽,說出去什麽都不是,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

大師兄愣愣看蘇荷氣得緋紅的臉,因為剛才哭過,眼睛還是紅的,有些微微的腫,加上紅紅的小鼻頭,整個臉好像一個紅蘋果,于是舉手投降狀,笑:我錯了,誰叫我不快點說完?我是想說,我還沒吃午飯,看你的樣子也沒吃,要不一起去吃?另外剛好**理工大學數學系辦的主任跟我一起做過課題,前兩天還在問我推薦人去他那裏,我想你剛好去試試。。。。。

蘇荷現在的臉可以煎蛋了,她不但在別人面前哭得一塌糊塗,還強詞奪理斷章取義地罵了人。。。。

大師兄倒仿佛不以為意:今天這身真漂亮,不過好像不是你的?又瞄瞄近七公分的鞋跟,笑着搖頭,沒穿慣吧?也不怕崴腳。

蘇荷這才想起腳還在痛,于是也笑起來:還真是不習慣穿這種東西,所以我才想在高校裏當老師,每天休閑裝也不會有人來說我。就這半天,我都恨不能脫了鞋走路了。

大師兄同情:要不先去換了衣服再來吃飯?

蘇荷:先開會吧?

大師兄,我已經給他們開完了,不過幾個重點任務布置下去,等下你的任務我再詳細給你講講就是。

自始至終,他都沒問她為什麽哭泣。蘇荷心裏有點感慨,這麽個好男人,小業的眼光真準,失敗怕什麽?成功之母嘛。

蘇荷的條件擺在那裏,又好學勤奮,功課成績也好,還有大師兄的大力推薦,理工大學自然做個順水人情,蘇荷過去的事情基本落定,畢業前的時光終于在蘇荷眼裏亮了起來。

只是蘇媽媽有點不高興,她原本等着女兒找不到工作,乖乖以校子弟的身份回去當老師,結果沒想到還真給她找到了,雖然在同一個城市,閨女卻可以名正言順住宿舍了,只是周末才回家。

蘇荷為了感謝大師兄,課題任務自不在話下,早來晚走,順便見證了小業的無數次失敗,不由嘆氣:小業,也許你的方法不對。

小業不服氣:怎麽不對?

蘇荷:欲擒故縱的方式你試過沒有?

小業:我上趕着他都跑了,再欲擒故縱?他不是跑得沒影了?!

蘇荷嘆氣:祝你心想事成。

畢業晚飯,蘇荷喝得有點醉,因為她想感謝大師兄,感謝他的關心照顧還有幫助,所以去敬他,結果,第一杯開了,就不可能阻止別人的入侵,同門從沒見過蘇美人喝酒的,這次可不會放過。

莫莫是被小業氣極敗壞的電話抓過來的,她說你再不來接師姐,她就被人吃了!依照小業的氣極敗壞程度,莫莫心裏打了個突,不知道什麽樣的食人魚這會劫持了蘇荷?

等她急急下班,飛車趕到學校,被小業拽着,看到了在校園裏散步的蘇荷。她被人牽着手,慢慢地走路散酒氣,順着大道、小徑,笑眯眯的,不是因為看到熟人才笑,而是看誰都笑,莫莫撫撫額頭,知道她徹底喝多了。

莫莫走過去:你可以把她給我了。

大師兄上下打量她,笑:你就是她的約會對象?

莫莫:原則上,是。

大師兄:我以為她不會是喜歡女人的取向。

莫莫:她也不是喜歡男人的取向。

大師兄若有所思:她拒絕了這麽多人,就是因為她誰都不喜歡?人妖不多。。。

莫莫:笨蛋,她只是對愛情絕望。

大師兄:這樣。。。。。那麽,不談愛情,就沒事吧?

莫莫:大約是。

大師兄笑,把蘇荷的手遞給莫莫:等她清醒了,告訴她,別以為離開這裏就能偷懶不做事了,以後課題方面的事情,還要經常回來參加讨論,當然,會有報酬。

莫莫:就這樣??

大師兄淡淡笑:你說呢?

蘇荷清醒後,莫莫說了大師兄的吩咐,然後若有所思:你們大師兄,是條肚子裏有牙齒的海豚。

蘇荷茫然:啊?

莫莫瞪她一眼:豬腦子,真正的食人魚,嘴裏的牙齒是沒有攻擊性的!

蘇荷: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什麽叫曾經滄海難為水

蘇荷住膩了宿舍,在拿到工資的第三個月,就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小套一,安心住了下來。租房子給她的阿姨是媽媽以前的老朋友,一半算幫她省錢,一半算她幫忙看房子,當然,她這裏敢有個風吹草動,蘇媽媽就能把情況掌握得像親眼看到一樣。

這是蘇媽媽答應她在外租房的條件。

不過,對于剛開始工作,收入只能算過得去的蘇荷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蘇荷開始延長回家的間隔,比如兩周一次,最長的時候甚至是一個月。

理由很充分,她要去母校做課題,掙外塊。對于嫁不出去的女兒,自己攢錢買套房子是非常應該的,所以掙錢也是非常應該的。

蘇媽媽一時沒想起來這話該怎麽反駁,邏輯上來講,挺對的。

高校也不是安樂窩,要麽還是得像老板那樣,承擔大項目才能賺大錢。

要麽就得多上課、考試、讀博、評級、寫論文,也不過稍微過得好一些。

要想偷懶,就只能安于清貧,沒有物質享受或者少于物質享受。

所以,雖然最近幾年沒有大學教授不如賣茶葉蛋的說法,其實,老師,還是蠻窮的。。。蘇荷數數自己錢包裏的鈔票,慨嘆。

不給周扒皮打工,都不行。

幸虧,所在學校跟母校之間有課題合作往來,跟老板打工的項目成績,多少還能在這邊算數,評職稱稍微不成問題了,收入自然也算中等。當然,想當教授博導啥的,蘇荷的腦子裏簡直還不敢有概念。

居然這樣,日子也就給蘇荷平平順順地混着走了。

其實,比當研究生的時候悠閑一些,至少她不必天天加班,周末還有逛街的時間。

可是,如果要說蘇荷對現狀是很滿意的,那是假話。

有些人有些事,不去想,不代表你不記得。恰恰因為太過記得,所以不敢想,不敢提。你在原地踏步的時候,別人也許正在劃破長空,任意翺翔。

莫莫說你希望前男友看到你身材發福,挽着一個謝頂的男人走在街上,還是寧願他看到你一個人白衣飄飄孤獨在路上美麗?

蘇荷不服:我為什麽就不能美麗性感地挽着一個帥哥逛高檔商場?另外,什麽前男友?我都不記得了。

莫莫鄙視:報複一個男人最好的方法是你根本記不得你跟他有過任何關系,而不是假裝記不得你跟他有過關系。

蘇荷說:你真惡毒,怪不得老謝不理你。

莫莫不屑:是我不要他,你別搞錯關系了,而且,他排在我男朋友隊列的中間靠後,你找個其他人說說。

蘇荷于是郁悶,這方面她總說不過莫莫。

因為莫莫經常性換男朋友是現實的,她蘇荷n年沒有男朋友,也是現實的。

她極度恨那句:曾經滄海難為水。

一個已經不愛她的男人,一個離開她半點猶豫都沒有的男人,一個轉身就走連告別都沒有的男人,她為什麽還要守着當滄海?

可是,她守了,她恨自己守的也許不是那個男人,而是自己這輩子都會抱着的絕望,對愛情的絕望。

所幸,她還沒有內分泌失調,她還能安生過日子,她還能笑得淡然溫婉。

業餘時間,蘇荷學會了做飯。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興趣,她在不做課題,不上課,也不備課的時候,可以花一晚上時間看菜譜,然後第二天去菜市場買材料,回來仔細腌制、剖洗,然後按照指示将一堆蛋白質加纖維素整成色香味俱全的美味。

蘇荷發現,自己有做菜的天份。

漸漸喜歡拉莫莫來家裏吃飯,除了一起去k歌或者泡吧,只要吃飯,一般都是讓莫莫到家裏來,美其名曰不要浪費糧食,她做的東西一個人又吃不完。

莫莫偶爾會帶人來吃飯,她知道蘇荷的性格,所以不會随便帶人,帶來帶去,似乎也就是老謝。

于是蘇荷逗她,怎麽只給我看老謝?不會好的藏起來怕我搶走了吧?

莫莫不忿,下次故意另外帶了一個人來,一米八的個子,陽光燦爛的笑容,小麥膚色,模特身板,漂亮得幾乎精致,跟莫莫站在一起,金童玉女都不為過。

蘇荷倒吓一跳,提醒莫莫,這麽個漂亮男孩子,是你照顧他還是他照顧你?

莫莫倒不以為意,直接踹他進廚房,說別的不行,收拾房間,他算好手。

男孩子對蘇荷的廚藝愛到極點,直誇蘇姐姐手藝好。

莫莫拍他腦袋一下子:吃飯都不好好吃,這麽多甜言蜜語,趕緊吃完了給我收拾桌子是正經。

蘇荷覺得有趣,覺得莫莫哪裏是帶的男朋友?純粹帶了個弟弟過來給她看。

事後證明,他倆是在旅游的時候認識的,要說成為朋友,還因着男生是蘇荷同事的緣故。所以,男朋友什麽的,那是說起來玩的,根本不存在。

男孩子叫梁斌,也是理工大的老師。

蘇荷故意一本正經:你這麽帥的男生是我同事?我怎麽可能不知道?要曉得依照我現在還沒嫁出去的經驗,周圍雄性生物有你這樣的,我應該立即感知才對。

梁斌笑:我是體育老師,你這種淑女型的,離我半徑太遠,所以不容易感知。這不認識了嘛,以後我天天到你這裏請你感知。

莫莫驚笑:蹬鼻子上臉不是?還帶天天來的?你當免費廚娘在這那?!

蘇荷也笑,不過幾年的時間而已,怎麽現在的小孩跟他們以前完全不一樣,已經皮厚到如此地步呢?不過,梁斌性格很好,又懂得适當距離,加上先天樣貌優勢,讓人讨厭都難。

于是,原本跟莫莫來的人,開始經常跟蘇荷一起,經常買菜來或者幫蘇荷提菜上樓、打下手,就是為了來蹭飯。蘇荷心下不是很樂意,又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人家只是為了蹭飯,又不是為了蹭你的油,何必這麽敏感?

不過,兩個人的關系因為一次小小的故障有了質的變化。

某一天蘇荷回家,因為課題讨論,回來得有點晚,進家門就開燈,卻只見燈光忽閃兩下就突然斷掉,屋內一片漆黑。以為突然停電,蘇荷只好摸黑進了屋,卻不經意瞥向陽臺外,對面樓裏的燈光一片燦爛。

蘇荷定神,推斷也許客廳的燈壞掉了,于是去開廚房的、廁所的、卧室的,卻無一響應。黑燈瞎火,一個女孩子,一時想不到為什麽原因,那些入室謀殺的新聞讓她突然想起,心裏不由有點惶急,卻冷不丁窗外傳來一聲貓叫,瞄的拖長了的一聲,登時吓得她靠在牆上半天回不過神來。

陷在黑暗裏還沒回過神,包裏的電話卻突然響起,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在這詭異的夜裏,差點吓死她。待到想起是電話,趕緊翻出來接聽,卻是梁斌,問她明天空不,他想過來蹭飯。蘇荷仿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那男孩子倒仗義,二話不說就趕了過來,彼時蘇荷已經在樓下站了良久,見到他如見到救世主。

結果。。。不過是因為客廳燈泡有問題,導致整體跳閘而已。。。。

可是,梁斌不但陪她檢查了家裏的每個角落,還負責把客廳的燈泡換完,并且插科打诨逗她開心忘記恐懼之後才走。

于是在心理上,蘇荷接受了他蹭吃蹭喝的行為,并且覺得有這麽個弟弟還是不錯的。

人果然是怕孤獨的。。。。

沒有海,蘇荷打算經營一個屬于自己的水塘,沒有愛情的那種。

作者有話要說: 堅持每天一更,現在爬回去睡覺滴我。。。。飄過。。。

☆、莫莫的海嘯

唐莫莫,精明強悍白骨精一枚,就職某廣告公司創意總監的位置,屬于高收入、高消費、高男友損耗率的那類。

按說她跟蘇荷完全不搭界。

可是,兩個人認識之後,彼此都覺得相見恨晚。唐莫莫覺得蘇荷簡直就是古典和悶騷的經典搭配,蘇荷覺得莫莫純粹就是外強中幹類型的精英女人,表面強悍,內裏卻是大大咧咧需要人細心呵護。

兩人的相識也頗有戲劇性。

蘇荷被人甩了之後,表面很平靜,狀若正常地回了學校宿舍,只是忘記了學校已經放假,宿舍裏沒有人。于是她很正常地打開宿舍門,很正常地坐在床褥都折疊起的床邊,很正常地想起為什麽沒有給那個男人一個電話說點什麽祝你一路順風、學業有成、生活幸福、我也很開心終于不用跟你在一起了之類的話呢?于是開始打電話。

對方的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态,在撥打一個小時都無果之後,蘇荷面無表情地用水果刀在手腕上劃了一道,然後看血汩汩而下。

失血的寒冷很快包圍了她,也讓她的大腦一時獲得清醒:自己這是在幹什麽?這種傷害能夠挽回任何結果嗎?割腕與和好不可能是互為充分必要條件,更何況,那人已經上了飛機,跟她不再會有任何交集,連交集都沒有了,怎麽充分必要?!還好,她不過割了自己的靜脈血管。。。。

怕被人看見笑話,蘇荷很鎮定地扯了枕巾狠狠纏在腕處,自如走出去打車。結果倒黴的是,直到走出學校大門,她都還沒有看到一輛空車。

終于那輛宿命的車停在了蘇荷身邊,蘇荷開門坐進去,就看見了唐莫莫,一頭爆炸卷發,搭配深黑色小西裝套裙,邊上車邊不停講電話,罵,你個笨蛋怎麽不用心?給我穩住我馬上趕過去!然後猛然間看見蘇荷坐在旁邊,來不及挂掉電話,不耐:這車我先攔到的!

蘇荷鎮定地給她看看她手上纏着的枕巾,已經被血染了不少,說不好意思,我割腕了,要不先送我去醫院你再去你的地方?

莫莫後來對蘇荷說,你的氣勢當時就鎮住了我,天啊,怎麽有女人尋死都尋得那麽酷,于是我第一時間決定跟你過去看熱鬧。

蘇荷鄙視:你不是說看一個古典美女跟一條帶血的枕巾給了你強烈的視覺效果,于是你覺得這方面可以做創意拓展,才死皮賴臉跟來的?!

莫莫的回答是:切,這你都信。

常走夜路會撞鬼,常走河邊會濕鞋。

莫莫過多消耗男朋友數量,報應終于來了。

因為某天她遇到高中同學,對方一直不如她,居然抱了個漂亮極了的胖小子,而且老公還是優質級別的帥哥。

這變故,一下子打倒了優質白骨精唐莫莫,她突然想婚了,而且想婚得不行。

可是,那些個天天被她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男人,一聽說要結婚,立即吓得飛到爪哇島去,再也不敢回來。

莫莫驚異望着自己的手心,頭一次發現,原來玩別人的不止有她,她也不過是別人消遣的對象而已。

于是半夜電話蘇荷,哭得稀裏嘩啦,就要逼問出來,她唐莫莫哪裏不行?為什麽居然沒有男人肯娶她?!

蘇荷不知道怎麽安慰她,想說他們不是不肯娶,而是不敢娶。

可是,不肯娶和不敢娶,有兩樣嗎??

好像結果都一樣,沒什麽不同。

莫莫哭了一會,覺得沒意思,說為了賤男人哭不值得,就挂了電話說要去睡覺。

蘇荷卻徹底靜不下來了。

思索良久,她給老謝打了個電話。

老謝其實不老,三十多歲正當年,而且容貌俊朗,溫文爾雅。

只是可能少白頭的緣故,頭發白的比較多,老謝從不刻意染黑它,而且因為他為人沉穩,待人接物總有四平八穩的感覺,所以莫莫呼他老謝。

老謝是莫莫最不承認的,卻獨獨只帶給蘇荷看過的男朋友之一。

電話那端的老謝語調平穩,溫柔尤佳,問:小荷,有什麽事?

仿佛蘇荷是上午九點打電話給他,而不是半夜一點過打電話給他一樣。

蘇荷只問:我就想問問,你喜歡莫莫嗎?

老謝愣住,沉默。

蘇荷又問:你知道她最近到處在找人結婚嗎?

老謝說:知道。

蘇荷再問:那麽,你怎麽想?!!

電話那端的人沉默了很久,嘆了口氣:小荷,你認為我會怎麽想?

蘇荷也沉默,過了一會,緩緩開口:我就是想知道,你怎麽想。她不知道自己心裏最重要的是哪一個,她也不知道自己其實很幼稚,她更加不知道她需要的是什麽樣的男人。但是她知道,她需要的是适時的關心、堅強的臂彎還有必要時決不退縮的後盾,我以為你有。。。。

老謝苦笑:可是,她不要。。。。

蘇荷嘆氣:你以為我和她什麽關系?你以為她只帶你來我家,真的是因為我有社交潔癖?你以為她為什麽問遍所有的男人,就是沒有問你是否肯娶她是因為她善忘?我知道結婚成家是兩個人的事情,只是。。。。請你諒解,我作為莫莫好朋友的私心。我希望你能再主動一點,讓她順利落進幸福,而不是苦苦上下求索。。。。。一只鑽戒不會很貴的。。。貴的東西在別處,我認為你已經有了,所以,還希望你認真考慮考慮。。。。

結果隔天,莫莫沖到蘇荷家裏,一進門就放聲大哭:那個混蛋。。。那個混蛋居然買鑽戒指給別的女人。。。。還特意讓我看到!!!

蘇荷驚疑不确定:哪個男人?莫莫,你知道你嘴裏的混蛋有很多個。。。。

莫莫結過蘇荷的紙巾:還有哪個?就是那個最混蛋的!別的只是躲開不敢跟我結婚罷了,我還沒去問他,他倒上趕着來給我看結婚戒指!我恨他!

蘇荷問:你确定那枚戒指不是給你的?

莫莫抽噎,淚眼看她:給我的?為什麽。。。?

蘇荷嘆氣:唐莫莫,你是個大笨蛋!

可是,笨的人當然不止唐莫莫一個。

又是周末,蘇荷照例在房裏睡懶覺,昨天已經給媽媽請了假,不回去。

十一點過,卻被擂鼓聲驚醒,在床上清醒三秒,确定,不是擂鼓,是敲門。

抓抓頭發,蘇荷起床,奇怪這周末的大上午,誰會來?梁斌那小子來前不會不打電話,而且知道上午她要睡懶覺,根本不敢來打擾女王大人,否則起床氣不是他能承受的。

對着貓眼,蘇荷愣住,靠在門外樓梯上的,是周扒皮,她的師兄大人,兼現在的金主之一。本能吓一跳,是上周遞交的資料出了問題,大師兄打上門來?還是有什麽緊急任務,他直接上來抓她幹活?

大師兄推推眼鏡,用大灰狼的口氣,溫柔卻篤定:蘇荷,我知道你在裏面,開門。

作者有話要說: 故作鎮定地。。。飄過

☆、蘇媽媽的煩惱

蘇荷從來沒有一大早從被窩裏被挖出來給男人開門的經驗,可是,這個男人,她還拒絕不得。

煩惱抓抓頭,蘇荷嘆息自己為五鬥米折腰。

但是不妨礙她立即打開門,笑:師兄早,有何吩咐?

就見大師兄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她三秒,然後若無其事向前一步,就站在了離蘇荷只有十厘米的地方,顯然,他要進屋。

蘇荷趕緊讓開道,突然又想起,趕緊翻鞋櫃找拖鞋,後又發現自己沒有男用拖鞋,忙忙又開始翻抽屜找鞋套。

大師兄斜靠在門框上,看到那個永遠在他面前衣裙清爽簡單卻不失雅致的師妹蘇荷,穿了件小豬圖案的睡衣,淩亂的長發裹着卷披散在肩膀上,這會蹲在門邊,念念有詞翻箱倒櫃,嘴角不由輕輕勾起一抹笑:我餓了。

蘇荷舉着好不容易找到的鞋套,擡頭看他,嘴巴張成O型。。。。。這個一大早來敲門的人,只是說,他餓了??!!

大師兄顧自從蘇荷小手上取過鞋套,套上,進屋關門,重複一句:有飯嗎?我餓了,早飯都沒吃。

他一大早到理工大開一個國際會議籌備會,該會議是理工大主持,籌辦方屬意他在會上做一個講演,主要關于現在數學理論在信息化中的應用。

會議讨論、部署方案持續了一上午,這會他早已饑腸辘辘。

蘇荷張口結舌半秒鐘,終于找回聲音:我還沒買菜。

大師兄不以為然,徑自走進去:冰箱裏有什麽剩的?将就吧,我餓了。

人家都強調三遍他餓了。。。。

蘇荷聳聳肩膀:好吧,你不嫌棄就行。

讓大師兄随便坐,她進去換件衣服,大師兄坐在沙發上,正仔細研究手裏的材料。

出來的時候正聽見他講電話:我出來了,有點事,你們去吧,我會盡快趕過。。。

蘇荷詢問的眼神看他:你有事?

大師兄搖頭否認,然後又低頭去研讀資料。

蘇荷顧自挽了頭發,穿上圍裙,走進廚房,預計給他炒個白菜,昨晚的排骨藕湯,再炒一個蛋炒飯。

虧得梁斌經常來蹭飯,蘇荷的手藝見長,随便整點吃的,花不了她半個小時。

可是,她不知道大師兄的口味鹹淡。。。。

平時梁斌來,都是她喜歡吃什麽口味,那小子就得跟着吃什麽口味,這會居然要顧慮某人的喜好。。。果然淫威不是一日鑄就的。

蘇荷拿着鹽,對着蛋炒飯,考慮,是多放點,還是少放點?

正猶豫,後面傳來一聲:飯要糊了吧?

蘇荷吓一跳,回頭,瞪大師兄一眼:不要質疑我的廚藝。

見他來,剛好問:要不你嘗嘗吧?不夠我就再放點鹽。

鏟了一勺飯,遞給他。

大師兄伸手過來,卻被蘇荷眼尖看見他手上的白板筆痕跡,趕緊拿開勺:去洗手再來吃!

伸出的手沒勾到勺子,大師兄返回推了下眼鏡,一秒鐘以後,他抓起蘇荷另外一只手,放進勺子蘸蘸,然後連手指頭都遞進嘴裏,吮了一下:再放點吧,太淡。

看看若無其事踱出去到洗手間洗手的大師兄,再看看自己的手指頭,愣了十秒鐘,蘇荷決定無視這件事情。

因為邏輯上來講,大師兄去洗手間來回一趟大約一分鐘,而如果節約這一分鐘,她的蛋炒飯就可以再加點鹽,然後起鍋,等洗手完畢的人回來,剛好吃飯,前後省去洗手後再回來往複的一分鐘,符合饑腸辘辘者的第一渴望原則。

大師兄果然再沒有其他動作,洗手之後,回來就開始狼吞虎咽,仿佛沒有吃過飯一樣,讓看着他的蘇荷都有點擔心他會不會噎着。。。

二十分鐘的持續吞咽過後。。。。大師兄滿足嘆氣:吃飽了。

蘇荷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好吃嗎?

大師兄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鏡,輕輕揉揉自己的鼻梁,然後擡眼看蘇荷,說:好吃。

從沒見過大師兄摘眼鏡的樣子,那種摘下眼鏡後可能因為模糊所以更加專注看一個人的眼神,讓蘇荷心髒猛跳了一下,搖搖頭,擯棄這種奇怪的想法,問他:你不是只來吃飯的吧?還有什麽事?

戴上眼鏡,大師兄指指放在沙發上的材料:這次理工大的國際會議,我跟他們說了,帶你一起參加,你最好整理一篇論文出來,到時候我給你看看,在這個會上發表的論文是記入工作成績的。另外,最近我接了個新項目,預計讓你負責其中的一部分,可能你下半年會比較忙。

蘇荷甜笑:謝謝大師兄!

大師兄也笑:不怪我給你找這麽多事?我記得你來高校本來是想混日子的。

蘇荷誇張嘆氣:混日子是會連蛋炒飯都吃不上的。。。。唉。。。這是我領到第一個月薪水後獲得的感知。

混日子不但蛋炒飯吃不上,連男朋友都找不到。。。。這是蘇媽媽的郁悶。

做媽媽的總是覺得自己的孩子長不大,而且人家說兒子要窮養,女兒要貴養。

所以蘇媽媽從小就教導女兒,喜歡什麽給媽媽說,只要不過分,爸爸媽媽會買給你,千萬不要貪別個男生的小便宜。

上了初中,蘇媽媽又說,女孩子學習不用拿第一,但是琴棋書畫一定要通,你小時候不喜歡學鋼琴媽媽都沒有強迫你了,現在随便一樣,必須得給我學習!于是蘇荷學會了下棋,當然,這個比較符合她追求邏輯的性格。

上了高中,蘇媽媽又說,女孩子上大學是必須的,所以不準早戀!而且,好男人以後多得是,現在的高中生都是青春痘還沒長開的呢,不能考慮。

到了大學,蘇媽媽還沒來得及說,蘇荷就有了男朋友,偷偷摸摸沒敢給她知道。結果照樣是被別人的小恩小惠騙去了心,只是她不知道罷了。。。要是知道,只怕會氣得仰天長嘆,女大不中留。

到了現在,媽媽左等右等都沒看到女兒有一堆追求者,倒是見到她總是孤家寡人一個,偶爾跟莫莫出去,總沒有男性的身影,于是不嘆女大不中留了,她嘆女兒嫁不出去!

蘇媽媽在學校裏暫時還沒有退休,還在奉獻教學餘熱,但絲毫不妨礙她聽到左鄰右舍的閑言碎語,大意就是,看吧,那麽清高的,結果現在都沒有男人要。。。。

蘇媽媽出離憤怒,她不屑于跟嚼舌頭的人廢話,但是也不能容忍女兒再這麽晃蕩,于是決定,你不自己找對吧?做媽媽的來給你找!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一更。。。飄過。。。

☆、相親記

女大當嫁,或者大女當嫁!

蘇媽媽終于找到了反駁蘇荷不回家并天天號稱泡在實驗室是為了賺錢買房說辭的有力武器。

并且振振有詞,你老大不小了!再過兩年,那不是人老珠黃,更沒人要?!

蘇荷氣暈,哪有老媽這麽說自己閨女的?想想,大約她也是被別人氣糊塗了。

蘇媽媽很注意策略,她先非常慈祥地給莫莫打了個電話,詳細求證、旁敲側擊、委婉暗示。

莫莫是個人精,當然立即理解了老太太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寧死不屈,強扛死守,确保左耳朵進,右手記,就是打死都不承認蘇荷曾經有過什麽情事。

當年蘇荷割腕之後,是在莫莫那裏住了半個月,編了出去玩的謊言,幸虧莫莫是圖案ps高手,給她ps了不少在風景區的照片,蘇荷特意帶了個手環,當作旅游紀念品,剛好也擋住了腕上的傷口。才得以蒙混過關。

一個電話下來,深秋有些寒冷的天氣,莫莫也不由冒了一頭細汗。她在網上告訴蘇荷:你得給我炖湯補補,我容易嘛我,快趕上辣椒水、老虎凳了。。。。

蘇荷還不知道危機将近,有些莫明其妙:過去這麽多年的事情,我媽怎麽又突然想起來了?

莫莫心有餘悸:只怕不是翻舊帳,這眼看着像要展開新篇章。。。。

蘇荷笑:你和你家老謝的新篇章如何?

莫莫顧左右而言他:戒指這種東西,不好說,不能說,不方便說,對了,哪天陪我去買根項鏈?我看中一款跟這個戒指匹配的。。。

蘇荷知道,不可能一個電話,一枚戒指,就能讓兩人步入婚姻的墳墓,不過:當初是誰上趕着想結婚,發瘋了想結婚,不結婚毋寧死的?

莫莫:哎呀剛才那個創意需要開會,這幫兔崽子我不說他們就偷懶,我忙了,拜拜親愛的。

這邊廂蘇媽媽放下電話,更加篤定,蘇荷沒有說實話,既然可能以前受過情傷,又能裝得若無其事,傷害肯定不大,只是需要推波助瀾,這個推手,除了她,只怕沒人有資格做,誰叫那是她閨女呢,是吧。

蘇荷又開始忙碌。

大師兄的項目有挑戰性,有難度,而且,頭一次負責一塊事務,又是拿錢做事,蘇荷很有壓力。不過,人就像彈簧,蘇荷尤甚,她的好勝心不輸給任何人,壓力大,她反彈也越大。

以致于老板都私下裏調侃大師兄:小蘇還真是塊好料子,不是光長了一張皮相,小子你眼光真準,這年頭長工不好找,你還一找就是倆。。。。

另外一個,是小業。

小業答辯完論文,拟北上就業,已經簽了一家研究所,地處首都。只是她原來跟老板的項目,因為一直跟進,剛好用人單位也同意第二年四月份再接收她,于是她留了下來,預備将項目從頭到尾做完。

在蘇荷看來,她只怕也是想最後努力一把,一舉拿下大師兄。

人都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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