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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

實,去向一定,意味着更改希望渺茫,以前那些喜歡小業,即使知道她喜歡大師兄,也同樣猛追不放的人,反而都淡了。

小業有了更多做課題的時間,當然更加可以心無旁骛地近水樓臺先得月。

這就是老板說兩個長工的由來。。。。。

蘇荷揉揉眼睛,伸個懶腰,今天沒課,她特意帶了兩個自己覺得有潛質的學生過來母校實驗室一起測試系統已有半天,可是,其中一個邏輯數據就是報錯,蘇荷腦子都快僵掉。

于是跟師弟打個招呼,讓他盯着兩個學生一起,再測試一遍,有問題出來找她,蘇荷打算去樓梯旁的小露臺吹吹風。

去小露臺要路過樓梯間。

蘇荷邊做伸展運動,邊向前晃去,樓梯間門開,大師兄和小業一起走出來,一股淡淡的煙味飄過。蘇荷沖兩人笑笑,快走幾步,準備避過煙味,去露臺,手機卻突然響起,一看,是媽媽。

媽媽問她,晚上回去吃飯不。

蘇荷看看仍然站在樓梯間門邊正看她的大師兄,小聲說:不行啊,媽,今天測試很忙,而且,可能周末都不能回去,有事嗎?

蘇媽媽顯然有些失落:是這樣的,陳阿姨你記得不?就是那個你小時候老去別人家蹭冰糖水喝的那個陳阿姨,昨天剛從加拿大回來,可能下周又走,好久沒見,我想帶你去見見。

蘇荷奇怪:多小時候的事情啊,我都沒有印象了呀,非見不可嗎?你們老姐妹見面親熱好啦,非要拉我去?

蘇媽媽:她很想念你,說小時候就最疼你了,現在長大了,到底出落成什麽樣子,很想見見呢,你這孩子。。。。

蘇荷為難:可是,媽媽,這個項目時間緊,我今晚必須跟大師兄他們對數據,否則會影響進度。。。

蘇媽媽突然火大:大師兄,項目,蘇荷,你是個女孩子!!!!

蘇荷愣,電話裏已經噼裏啪啦一堆怨念,什麽我養那麽大的女兒居然一點都不敬老,女孩子非要喜歡學數學,不聽媽媽的話,不繼承媽媽的事業,本來也就算了,結果現在見面吃飯都不可能,養女兒有什麽用。。。。

Bu’la’bu’la一大堆,蘇荷徹底暈掉,唯一死記的就是,這個時候,她千萬只能順着,不能挂電話,不能強嘴,不能否認。

否則,蘇媽媽要她好看,連蘇爸爸都幫不了她。。。。

末了一句,吓了蘇荷一跳:懶得跟你說,我跟小周去說!

電話又響,蘇荷反射性看自己的手機,已經斷掉,驚疑看向大師兄,他正在按接聽鍵。咽口唾沫,蘇荷祈禱,那不是媽媽打來的。

大師兄本來眉頭有點鎖,接到電話,瞟了蘇荷一眼,突然就微笑起來,語調溫柔:阿姨好,我是小周。嗯,是這樣的,測試比較忙。。。對對,我知道,我知道。。。。嗯?什麽?這樣子啊。。。。呵呵,瞧您說的,我自然是支持的,這樣,我去跟她說,您放心。。。嗯,不客氣,再見!

挂掉電話,大師兄對蘇荷笑:阿姨說你今晚約好去相親,時間緊,任務重,請我幫忙給你勻點時間。。。。

蘇荷呆掉:不是說就是見一個小時候的隔壁鄰居?

大師兄歪頭想想:你不能否認小時候的隔壁鄰居通過十幾年的進化,不能成為一個成年男性吧?

蘇荷嘆氣,覺得解釋女變男,老變少這種事情有點複雜:好了,我知道怎麽應付,真是對不起。。。

大師兄笑:對不起什麽?我已經答應了讓你去,阿姨我可不敢得罪,你還是趕緊準備一下吧,千萬別讓我為難。你手頭的工作我來檢查,你把那兩個學生留下就行,我來安排他們。

蘇荷有點煩,沒想到新篇章來得這麽快,這麽陡,這麽無法抗拒,可是,蘇媽媽的聖旨有時候是無法違抗的。。,都怪蘇爸爸平時太讓着媽媽了。。。

歉意笑笑,蘇荷回去給兩個學生交代下面的初步工作,她打算去呆一會就想辦法回來。

樓梯間

小業叫住大師兄:大師兄,你不用這麽大度吧?師姐是去相親哦。

大師兄回身看她,笑:美女少抽點煙,對牙齒不好,也對肺不好。

小業恨恨跺腳:周躍然!為了她你可以戒煙,我可是為了你可以抽煙的!

扶扶眼鏡,大師兄嘆氣:小業,告訴過你多少回了,這不是一個邏輯問題,她、我、你,其實是三個行為主體,主體之間的邏輯關系需要有相關條件才能聯系,抽煙絕對不是通用鏈接。

小業氣笑:我倒要看看到時候她邏輯你的時候,你什麽下場!

作者有話要說: 多點回複吧,阿門,,,,呵呵

☆、大家都相親

蘇荷還是忙到下午四點過,媽媽又打了電話催促後,才走的。

邊走邊想,下午的測試還好,比較順利,只是數據量還需要再大一點。另外,現在的項目不可能純數學理論,這次就跟計算機自适應結合,雖然平時電腦用得比較熟悉,但是關于這些計算機專業知識,仍然連皮毛都沒有,适當的時候,還是要找資料看看,至少理論框架要理解。。。。

對了。。。。媽媽說去哪裏來着?蘇荷猛然省起,凝神向外望去,才發現自己趕錯了車。

忙忙下來,立即攔了輛出租,到地方,還是遲了一些。

媽媽已經在那裏了,對面坐了兩個人,一個風姿卓越,打扮精致,猛一看上去根本不像六十歲,四十幾還差不多的婦人,另外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胖胖的,看上去很敦厚。

蘇荷快步過去,先看媽媽,臉上的笑容絲毫不能掩蓋她眼睛裏望向她的責備,于是,趕緊笑,向對面:真是對不起,車子太堵,我都專門早了半個小時,還是遲了。

婦人眼睛亮亮地打量她,笑:國內的交通是這樣的,沒辦法。不過,小荷啊,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這麽多年不見,還記得我嗎?

蘇荷甜甜地笑:陳阿姨嘛,本以為會認不出來的,結果這多年不見,您一點也沒變,當然就記得啦。

陳阿姨高興極了:小荷的嘴還是那麽甜!

蘇媽媽稍緩神色:這孩子,就是這點還好,否則,我都怕她數學學傻掉了。

其實蘇荷哪裏還記得?要冰糖水喝的時候她大約還在穿開檔褲,這麽早的記憶不是每個人都能準确記得的。不過,她嘴甜對方高興,媽媽就高興,她就會少受罪,嗯,這個邏輯非常清晰。

雙方再次介紹,原來對面坐的是陳阿姨的兒子,當年跟爸爸早去國外的一個ABC,中國話都講得不太利落的男孩子,長得倒是白白胖胖,憨厚可愛。

蘇荷很有禮貌地問好,大家寒暄,吃飯。

飯畢,蘇媽媽和陳阿姨說要去聊天,多年未見嘛,讓他們兩個自去逛街,剛好蘇荷盡地主之誼,帶他去逛逛市內街道、品嘗一下特色小吃也行。

男孩子跟蘇荷站在一起,高她基本上半個頭,配上蘇荷165的身高,目測大約175公分,蘇媽媽心想還好,又看看蘇荷沒有絲毫異議的樣子,倒有些詫異神色,但稍縱即逝,揮揮手:去吧,路上小心,志南第一次來,你照顧好他。

蘇荷帶着他直奔市內最著名的小吃店,坐下,點菜,笑:Alex是吧?這裏是最有名的小吃集散地,我剛才點的幾道都是比較有名,又很好吃的點心,你嘗嘗吧?

小胖子驚訝:我們吃東西。又?

蘇荷笑,不置可否。

一會,餐點上桌,堆了至少十個盤碗在小胖子旁邊。

小胖子看着盤子,聳聳肩膀:媽媽說飯後不能立即吃點心,媽媽還說國內的菜用的都不是橄榄油,容易脂肪過多,還有內髒什麽的不能亂吃沒洗幹淨,肉餡之類的可能都是肥肉。。。。。。

蘇荷挑挑眉毛,站起來,握住胖子的手:說得太對了,我怎麽沒想到呢,可不能殘害你,而且媽媽不允許,這樣,我送你回去?美女,買單!

蘇媽媽在到家不到半個小時之後,接到蘇荷為防止陳阿姨告狀,先打一耙的電話:媽,我把Alex送回去了,哦,對了,就是志南。您先別發火,聽我說完。第一,男孩子根本不适合國內,您确定以後我嫁出國去?第二,您是教習中文的,确定以後要找個中國話都不利索的女婿?第三,該胖子動辄“媽媽說”,您認為我以後是去當媽還是媳婦?

蘇媽媽愣半天,才回過神來:不許說人家是胖子!這樣沒禮貌。

蘇荷偷笑:是,我知道了,呵呵,那麽媽媽,沒事我回去咯。

正要挂電話,蘇媽媽猛然想起:我沒說要你嫁給他啊,我只是讓你去帶人家玩玩,盡地主之誼。。。。你怎麽知道今天是相親?

蘇荷在電話那端做鬼臉:是啊,媽媽,您都跟我們項目負責人說我要相親了,而且因此請假才能出來,我不照着這個标準去看,到時候怎麽敢給您回話?

蘇媽媽恍然:我說怎麽你一點排斥都沒有,還以為你真喜歡那個胖子呢。。。呃,不對,那個Alex。可是,我沒跟小周說你要相親啊,只說以前非常好的隔壁鄰居,好容易回來一次,女兒總要給我做媽媽的撐撐場面。

蘇荷:。。。。。。?!

蘇媽媽經此一役,居然沉下心來,趁課餘,開始研究怎麽當紅娘的專業。

蘇荷項目上忙碌依舊,不知道蘇媽媽的最新動向,否則只怕天天心驚肉跳不止。

莫莫終于抱怨,你項目再忙,錢能多到哪裏去?女人還是要享受生活,趕緊滾出來陪我玩!三個月沒見了!

梁斌也抱怨,蘇姐姐你都不疼我了,很久沒吃到可口的飯菜,人又瘦了一圈!

蘇荷也頭疼,雖然不是三個月的連軸轉,可畢竟還有課時要完成,兩邊加上,休息時間的确很少。但她也懂得,這是她的第一個項目,也是大師兄第一個獨立承擔的項目,肯定要拼死不賺錢也要完成得漂亮才行。

所幸,核心的支撐已經差不多了。接下來的報告整理,大師兄說讓下面的師弟去整理,等初稿出來再會同讨論。

又是周末,蘇荷終于有了一個可以睡懶覺休息的周末,初春正春寒料峭的天氣,被窩裏很舒服,打算賴到下午再起床,電話就響,是媽媽的。

電話聖旨明确今天相親,對方聯系電話***,要蘇荷去約,如果不聽話,她會知道約會電話到底打了沒有。

蘇荷不知道,經過紅娘培訓班的特訓,蘇媽媽已經對相親這兩個字不那麽敏感了,并且可以毫無障礙地說出來,甚至還知道,約會是兩個人的事情,她和介紹人都不必出面,現在的年輕人嘛。。。呵呵呵。。。

無奈,只好起床梳洗,一個電話過去,你好我是誰誰誰,你今天剛好有空?那麽我們約在哪哪哪。。。

按照蘇荷的想法,午飯一吃,大家分道揚镳正合适。

累慘了的人都知道,吃飯不過副産品,更何況還跟一個不知所謂的人一起,當然要選擇安靜一點的地方,而且正宗貫徹食不言。

周末的中午,難得見的陽光,斜斜從落地玻璃窗外撒下來,蘇荷坐在桌邊,等牛排,打量對方,兼被對方打量。

男生倒熱情,一上來就遞名片:**律師事務所,合夥人。

蘇荷進來的時候,不小心在角落裏瞥到他,等落座,打電話之後,他才過來,心下暗笑,只怕也要看看貨色才肯出來吧?律師。。。。呵呵。

禮貌接過對方名片,裝模作樣仔細看看,客套:大律師啊,真有前途。

律師也笑:真沒想到高校數學系有也有古典美女。

蘇荷:數學本來就是古老的學科,從人類起源就存在的,古典一點,不奇怪。

律師似乎沒想到可以這麽解釋,微微一愣,随即拍馬屁:什麽都不怕,就怕美女還懂邏輯,你這樣,我都怕辯不過你。

蘇荷矜持地笑,其實是餓得不想說話。

律師倒不以為然,想想古典美人都這樣,于是開始旁征博引,大談自己的見聞,從國家政策談到法庭陳設,再到經典案例。

終于,牛排上來了。

蘇荷用看到牛排很親切的态度堵了他滔滔不絕的演講,小女人地笑:不好意思,早飯沒吃,餓了。

律師紳士給她倒黑胡椒:不吃早飯可不好,你夠苗條的了。

可是,牛排沒有堵住他的嘴,邊吃邊說,好幾次都差點把唾沫濺到對面去,并且說吃了飯去看電影吧,最近上映的新片還不錯雲雲,蘇荷差點忍耐不住。

突然對面的男人住了嘴,然後有人拍她肩膀,順勢一摟,已到來人懷裏,蘇荷吓一大跳。

擡頭望去,摟她的人,是梁斌。

梁斌趁勢把蘇荷擠進裏面,摟更近,一臉驚喜:小荷荷,你在這裏啊?讓我好找。

蘇荷瞪大眼睛,威脅看他。

梁斌繼續嬉皮笑臉,把蘇荷摟近一點,低聲:姐姐幫個忙,我請你吃飯。

一聲尖利的女聲:梁老師,這是誰?!!

蘇荷挑眉,不語,卻也沒掙脫他的懷抱。

律師張口結舌,看着對面那個英俊帥氣的男人,臉色很不好看,繼而指責的語氣:這是誰?

蘇荷突然笑,很溫柔的:對啊,梁斌,你說呢?

梁斌嘆氣:你生我的氣我知道,但是別不要我嘛,我知道錯了。。。。

蘇荷一身雞皮疙瘩,勉強忍住,下面掐他,意思是你再給我廢話試試。

梁斌立即大大的笑臉:對不起啊,蘇荷是我女朋友,這不,生我氣,幾天沒理我了,又不接電話,家裏又沒人,我愁死了,剛好跟學生來吃飯,居然就看到她在這裏。。。。小荷荷。。。我錯了。。。。一臉小狗認錯狀。

蘇荷忍不住噗哧笑了起來,自他懷裏掙出,向女聲方向望望:這真是你的學生?!

梁斌保證:真是的,你不給我做飯吃,外面的這些垃圾吃得我反胃,只好來換換西餐。。。。但是,都沒你煮的好吃。

這邊兩人你侬我侬,律師臉色已經很不好看,突然起身:那麽,蘇小姐,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蘇荷甜笑:不好意思了,那您慢走。

梁斌也對那邊兩個女生:小荷原諒我了,今天看來有飯吃,不會餓肚子,晚上你們就自己去逛吧。

眼見閑雜人等都走光,蘇荷慢悠悠看着梁斌笑:這兩桌都沒有付帳哦。。。

梁斌瞪大眼睛:啊?啊!

蘇荷:啊你個頭,記得還欠我一頓飯!

梁斌本就在餐廳靠裏面,看到蘇荷進來的。

他的小表妹受人之托,大約也是拿了好處?反正是騙他來跟原來暗戀他的女學生配對,本來梁斌脾氣倒很好,而且都要吃午飯,也不是很介意,但是,對方不論他明示暗示下午還有事,人家都死纏着要跟他一起,于是頭疼。

又瞄到蘇荷無聊且要忍耐的樣子,不由想搞怪,于是上演了上面那一出,結果說不好是給自己解圍還是恰恰幫了蘇荷,反正這兩桌的單,他是買定了。。。心疼。

蘇荷卻笑,心情很好:晚上來我家吃飯吧。

梁斌又大喜,算了,晚上這頓總有好的了,不冤。

蘇媽媽晚上電話,語氣很不好,蘇荷委屈解釋:我就跟同事打了個招呼,他硬說我都靠人家懷裏去了,沒操守。媽媽,這種男人,還沒什麽呢,都吃醋,以後還得了?我的品德您教育出來的,您不信我,信他?!

蘇媽媽至此無語,也對,女兒是自己教育出來的,憑什麽他說她朝三暮四,做娘的不信自己的女兒要信他?!

又過幾天,蘇媽媽卷土重來,蘇荷恰恰忙昏了,于是稍事修整,從實驗室直接沖到約會地點,只是臉色蒼白,眼神渙散。

卻見媽媽居然也在那裏,還有男方的介紹人。

男人很優雅,一身剪裁合體的休閑西服,頭發打理成短寸,眼神犀利,透着精明還有養尊處優男人特有的優質閑适。見蘇荷進來,語氣不動,上下打量,然後笑:工作很忙?女孩子還是要自己照顧好自己才行。

蘇荷微愣,笑笑:工作着才有存在感,有成績可以讓人快樂。

男人不置可否地笑。

介紹人趕緊打圓場:廖總工作也忙,這不為了見你,專門選在你家附近,特意提前來的。。。哦,對了,這是廖總,這是蘇荷。蘇荷是**理工大學的老師,學的專業不太好,但是,工作很努力哦。

廖總淡淡點頭:嗯,女孩子在高校工作的确不錯,只是不要把自己搞得太累了,對了,蘇小姐會做飯嗎?

蘇荷笑起來,很燦爛的那種:不會唉,我平時只喜歡吃方便面。

廖總微皺眉頭:嗯,還是要自己會做飯,外面的東西真不好吃,沒有營養,而且容易衰老得快,更何況一個家裏沒人操持也是不好的,以後有了孩子,做媽媽的更加要專門在家教養才對。

頓一頓,顧自:伯母是中文系的教授,您怎麽不讓女兒也學習中文呢?其實,如果女兒學習中文,整個氣質會有很大提升的。。。。不過,我對這方面的要求也不高,看的過去就行,但是,收拾房間、洗衣做飯。。。。

蘇媽媽冷不丁突然站起來,笑着插話:廖總說話真有見地,我家街口就有一家店,專門解決這種問題的,不如改天我帶你們過那裏去聊吧?對了,小荷,你爸出差今晚回來,他沒帶鑰匙,你看,我們是不是先回去了?

蘇荷與媽媽配合默契,起身告辭,介紹人有些愣怔,這,算個什麽情況?

廖總起身,怒:這些人,真是沒有時間觀念,我的時間也能這麽浪費?!真是的。這樣,我還有事,送你到車站吧。

介紹人上了車,出去,拐角處剛好就在蘇荷媽媽所在大學的街口,赫大一個店招:巧姐家政。。。。看看面沉如水的廖總,偷笑,打算當作沒看見。。。。

蘇荷回到實驗室,仍然忍不住笑。

大師兄看她,逗:怎麽,是項目做傻了,還是今天晚飯吃傻了?

蘇荷扮個鬼臉:今晚我才發現,不承認歸不承認,我媽無法否認我真是她的女兒。

大師兄看着她吐舌頭的樣子,微愣,怔視幾秒,搖頭笑:傻丫頭。。。。

蘇荷給莫莫電話,笑:媽媽終于發飙了,看來,她的新篇章需要調整思路,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朋友可以多多益善

自那次相親事件後,媽媽稍微消停了一點,大約她還沒想明白,這世道怎麽了?怎麽突然之間多了這麽多奇奇怪怪的男人?雖然前幾次是蘇荷說,她不排除自己的女兒有點誇張,甚至是氣蘇荷故意不上心的。可最後這個讓她見着的,終于讓她領教了什麽是新世紀大好青年。想起來就氣得她肝顫,你說我閨女要樣貌有樣貌,要學識有學識,要經濟也獨立,怎麽着還就委屈你勉強你了?!

媽媽跟蘇荷說:女兒不怕,以後我給你篩選了再找你見。

蘇荷笑,乖乖點頭,嗯嗯,媽媽說得對,心中暗喜,知道這陣子會很寬松,至少不用是個男人都得描眉畫眼打扮得體去周旋一遭了。

飽暖思□□,人閑是非多,不管這兩句搭不搭,蘇荷放暑假了,并且是項目完成後的放假,放假前已經申請了項目結題,結題前的這段時間,蘇荷沒課又沒事,很是悠閑。

于是她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窩在床上,聽音樂,看小說,偶爾興致來了,穿上花圍裙,裏面套件套頭長T恤,內衣通通不穿,爬桌子、跪地板,打掃衛生不亦樂乎。

暑假期間,大師兄只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蘇荷,項目結題,我請你吃飯。

蘇荷笑:折現行不行?

大師兄也笑:不行。

蘇荷:哦。。。。。

大師兄:對了。。。。我打算在高校工作了。。。

蘇荷:嗯。。。恭喜岳扒皮(她老板)!

大師兄又笑:我是到理工大去,不是留本校,所以你應該恭喜王扒皮(數學系系主任)。

蘇荷:啊???

大師兄:怎麽,不歡迎?!

蘇荷:沒有。。。。

大師兄:那就好,再見!

蘇荷聽着聽筒裏傳來的嘟嘟聲,有點惋惜,母校比理工大名氣大,留在母校肯定比理工大有前途,不過,別人的事情。。。算了。依自己的脾氣,又不會勸他,那麽快挂電話幹嘛??

間或接到莫莫的電話,如果應約,首先聲明自己粗布素顏,對方不準打扮過分雲雲。套件随性的裙子,施施然出門去,吃到肚圓意飽,滿意而歸,莫莫每次鄙視不落,嫌她丢人,卻又耐不住找她,蘇荷更加得意,莫莫氣得跳腳,連聲恨自己誤交損友。

偶爾梁斌突然給她電話,誇張地說,蘇姐姐,沒你我不能活啊,你必須得見我,今晚請我吃飯!蘇荷正在打掃衛生,聽完就笑,那你去死好了。

門鈴響,開門,梁斌拿着電話站在門口:沒有同情心!我就在你這裏跳樓!別攔着我!

蘇荷心疼地看他蹬蹬蹬幾步竄到陽臺,英勇就義狀,氣急扔出抹布:踩出腳印的地方通通給我擦幹淨,否則饒不了你!

就義的人這才仿佛回過神來,嬉皮笑臉:怎麽千年不遇你打掃衛生,今天正被我撞見?

蘇荷兀自心疼,這成果可花了她一上午的時光,被這痞子毀了效果,瞪圓了眼睛看他,直盯到他心虛高舉抹布投降,然後小心翼翼擦着并不存在什麽腳印的地板為止。

蘇荷冷眼:你今天不是來混飯的吧?我減肥,菜都沒買。

梁斌笑:今天可真有好事,哥們游戲廳開業,請我去捧場,你閑着也是閑着,不如跟我一起去玩?

蘇荷正累得腰酸背痛,渾身是汗,想洗澡睡覺,可是對于游戲廳的想法由來已久,小時候為裝好學生,連街機店都是繞着走的,上次還跟梁斌抱怨過,沒想到他記着了,還找了不要錢的機會帶她,很有些不舍得放棄。

梁斌看着她,穿着碎花的圍裙,大大的T恤,直到膝蓋,微鎖眉頭,似乎思索很郁悶的事情,心裏就有點打鼓,這麽沒提前打招呼闖過來,他是第一次,蘇荷雖然開得起玩笑,家裏的确從不随便進人的,除了莫莫之外。

一分鐘後,蘇荷笑:好吧,看在不要錢的份上,姐姐我就去了!

看他愣着,突然眉毛一豎:愣什麽!我洗好澡之前,都給我站在陽臺上,除非從陽臺上直接下樓不用跟我打招呼!

蘇荷進了裏屋,拿衣服,進衛生間,心裏別扭,如果只是換衣服,倒罷了,可是,要在衛生間洗澡,外面還有個男人,心裏還是覺得別扭。

她打算洗完澡出來委婉提點一下他,畢竟他可能還小,不懂得這些微妙之處。

匆匆梳洗完畢,出來看到梁斌的背影,過去開陽臺門,卻吓得他一抖,倒驚訝住了:是不是偷窺附近女生?看我出來這麽害怕?

梁斌痞笑:我這麽玉樹臨風,女生偷看我才對!

推他出門,忸忸怩怩,欲言又止,蘇荷不耐:又想說什麽?!

終是忍不住,梁斌腆臉:你三圍不錯,可內衣穿的型號不大對。。。

蘇荷猛然想起陽臺上有晾曬自己的內衣。。。

屁股上有腳印的梁斌被踹出門外,剛好樓道無人,蘇荷揪他耳朵從六樓面壁至一樓:小孩子不學好,以後都沒你飯吃!

這話讓蘇荷不惱羞成怒都難,以前引以為傲的排骨身形,現在已經不流行了,更何況她扮不來那種嘻哈風,要做淑女總是身材凹凸一點才好吧?更生氣自己的是,她居然想問那麽該穿什麽型號的???

不得不廢了梁斌一庫好話加賭咒保證才算饒了過他,不過,晚飯倒的确是蘇荷請的,因為如果下午算錢的話,她至少浪費了梁斌上千塊錢的銅板。

就這樣,懶看朋友一個個忙成陀螺,間或梁斌找她打打牙祭,日子流水似的過。因着他是同事,又看在單身漢日子難過的份上,蘇荷倒也不計較他常來蹭吃蹭喝,只是被媽媽撞到過一回,差點連梁斌的祖宗十八代都一一查過,并且聽說年紀比蘇荷小三歲的時候,很是臉上表現了一把憂郁。蘇荷被吓到了,趕緊撇清,那個小孩居然沒事人一樣,跟媽媽笑說女大三抱金磚什麽的,氣得她淑女都無法把持,一腳踹他出門去,留下一堆口水才說服被她吓到的母親大人。

但那小孩皮厚,隔天居然又上門來,倒是蘇荷這邊,仿佛做了賊,不好趕,又不情願,很是郁悶了幾天。

莫莫說了句話:他沒心沒肺,你在這折騰什麽?沒得失了風度,他來自他來,你過你的,想想你家修燈、通下水道?他也不是全無用處又給你添堵?

蘇荷至此想通,兩人恢複正常邦交。

作者有話要說:

☆、郎來了

眼看夏天将盡,暑假也快完了,秋老虎卻着實厲害,偏偏這公寓居然停了電,據說是城市拉閘限電,果然不是什麽大了都好,城市大了,生活還是有不便的時候。

家裏熱的像蒸籠,現在的人又沒有幾個備搖扇的,再說那也不頂用。

蘇荷實在受不住,倒對可以坐在中央空調辦公室當陀螺的莫莫們生出向往來。

幹脆随便洗把臉,揣了點零錢,打算就近去商場吹吹免費空調。因為附近片區都停電,只好坐了幾站公交,去到稍遠的一個商場,晃了進去。

這個商場她平時很少來,因為東西都比較貴,重要的是折扣還不多,依據她的消費習慣,這裏只有瘋狂打折的時候才會偶而光臨。

先去看看珠寶區,不小心受了銷售妹妹的白眼,蘇荷不以為然。她不喜歡這些東西,可是看着亮閃閃的在櫥窗裏倒不錯,所以從來只看不買。

又晃到二樓時尚衣飾,有點失落,雖然她還可以冒充青春,但骨子裏的實際年齡只能适合三樓的精致淑女裝了,雖然她打算三十幾歲再去逛三樓那種地方的。

不過今天反正是來吹免費空調,于是蘇荷頭一次無所事事地上了三樓,這次讓她記住一件事情,那就是,不喜歡的事情,就算你無聊,最好都不要去嘗試。

無聊地左摸摸右看看,周圍銷售小姐笑臉極甜,搞得蘇荷都有點不好意思多坐,可走了大半個商場,實在有些累了,于是随便晃進一個新的區域,打算賴個沙發凳坐會再走。

商場的沙發凳有時候就在試衣間旁邊,一拐彎的距離。

裏面有人試衣服,應該是女的,穿了新衣,先是一聲嬌俏的詢問:好看嗎?

随後一個溫柔沉穩的男中音:很好看,真的!仿佛為了怕對方不信,後面兩個字咬了重音。

蘇荷如遭雷擊。

一瞬間,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是繼續坐在凳子上裝僵屍,還是趕緊蹿開不要讓他看到?思緒紛亂的時候,腳步聲往過道外走來,正正對着沙發凳方向。

蘇荷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又安慰自己,聲音像的人多了去,憑什麽就認定是他?

略作鎮定,待瞄到來人,剛舒下去的那口氣卻很快又提了起來,她今天運氣真的不夠好。。。。問題是,他回來了?他怎麽會回來了?

一對男女從試衣間過來,女孩子一頭栗色卷發,散在肩上,臉色明亮,飽滿的額頭,挺直的鼻梁,一張小嘴笑着微彎,心滿意足地挽着男人的胳膊。男人身上套一件式樣簡單休閑短袖襯衣,搭配下身一條亞麻色休閑褲,身形挺拔、修長,也配着英挺的鼻梁,嘴角輕抿,寵溺地看着美女。另一只手裏提一件漂亮的裙子,白底色,淺淺的印花在上面,随意撒在臂彎裏,顯示料子有很好的墜性。

兩人出來,男人随手一揚:這件先包起來,芮兒你再看看其他的。

蘇荷恨不能可以隐身。

六年前她告訴自己,這個男人不能給她任何傷害,不論生理還是心理,她都必須堅強。她甚至憧憬自己在街上被人求婚的時候不小心遇到他,淡雅一笑,傾城而過,只留下他呆立原地的樣子,有時候想得多了,恨不能明天就在街上遇見,然後讓他看她揚長而去的背影。雖然理智告訴她,這不可能,因為他們之間已經隔了整整一個海洋。

她走火入魔的時候,莫莫恰好認識了她,那麽一個随性強悍的女人卻被她氣笑了,看着一個古典美人兒天天居然做的都是春夢,很是有趣又很有觀賞性,索性邊欣賞,邊嘲諷。居然也就這麽過來了,心上的傷口像是漸漸愈合,只除了不再提起他的名字以及跟他有關的任何一切,除了不談戀愛,一切正常,因為她不再相信愛情。

莫莫說得對,錢比愛情真實,男人都是動物。她蘇荷這輩子看來沒有賺大錢的命,也沒有嫁富豪的機遇,不如鹹淡過活,做精神上的富豪吧,雖然阿Q一點,可她物質上真還過得去。這麽想着,六年居然就熬下來了,眼看會過得越來越快樂,卻因為一時的無聊,讓她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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