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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冷靜,威脅唐莫莫不準将這麽弱智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得到再三保證之後,才挂了電話,但,到底也沒問出來第一次該如何。

莫莫挂了電話,看看旁邊笑着搖頭,緊閉着嘴的老謝,聳聳肩膀:這笨丫頭。。居然還是第一次。。。

老謝抱過她,輕輕咬耳垂:那我們來第二次?

就這樣迷迷糊糊睡到第二天上午,直到被人吻醒:小懶蟲,起床了,過十點了哦,起來吃飯。

吓得彈起來的蘇荷才想起。。。。昨晚。。。。貌似。。。。有人。。。。跟她同屋。。。

周躍然嘴裏的牙齒很整齊地排列向她道早安,還帶着牙膏的清香,眼鏡架在鼻梁上,頭發有點點濕氣,應該是洗臉時沾上的,鏡片後的眼神她一時看不清楚,只知道上午的陽光透過玻璃射進來,折射在他臉上,細微的絨毛都看得清楚,彎腰看她,有些清瘦的臉微微俯下來,對着她,仿佛天使。

蘇荷的頭發亂蓬蓬的,臉上還帶着剛剛睡醒的粉色紅暈,烏溜溜的大眼睛裏面含着迷蒙,剛從被窩裏出來空氣帶着她的體香籠罩在他周圍,小嘴因為一夜的睡眠而稍微有點幹,所以剛剛被他潤澤過,這會微張着,似乎在考慮什麽。

突然她笑起來,伸長了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上去,直到他站立不穩坐在床邊,才微微喘氣輕輕推開他,不敢看,只笑:我沒有刷牙哦。。。還有就是。。。我也。。。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聖誕快樂。。。。。偶難受啊。。。。。身體不适ing。。。嗚嗚。。。

☆、平地微波

按照蘇荷的意思,辦公室戀情不宜太張揚,兩人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周躍然倒沒什麽意見,反正蘇荷現在在手裏了,那些個虛的,他倒不在乎。。。再說了,因為平時的“工作”比較到位,現在數學系也好,外系也罷,打蘇荷主意的幾乎沒有,他也不怕這條魚能游遠了。

因為臨近新年,雜事繁多,周躍然需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時間來彌補項目上的拖延。

頭一天的平安夜讓第二天的行政事務會稍微少一些。因此等蘇荷起床吃完飯,就被他拖着一起去了實驗室。那條剛剛被搞定的魚一點沒有恃寵然後可以驕的覺悟,居然老老實實比扒皮先生跑得還快。

進了實驗室,果不其然,頭天的狂歡導致很多學生都沒來,房間裏稀稀落落坐落着幾個老師,還都是年紀偏大一點的。蘇荷瞄了宛華平時坐的位置一眼,果然沒人,會心微笑一下。

大師兄應蘇荷要求比她晚進實驗室,見她笑,走過去問:笑什麽?

蘇荷心情很好:宛華昨晚跟梁斌約會去了,這會都還沒來,看來情況樂觀啊。

周躍然嘁了一聲,顯然覺得她是閑操心,又看蘇荷揚起的小臉旁邊一绺不聽話的頭發,提手輕輕給她挽到耳後,卻吓了蘇荷一跳。

她趕緊輕輕偏開,紅着臉做賊一樣瞄了周圍一眼,瞪他,眼神責備他不聽話。

周躍然不以為然縮回手,慢條斯理踱到座位上去,不一會發個對話框過來,兩只企鵝在親親的圖案。蘇荷回一個教育小孩不聽話的表情過來,惹得他噗哧一笑,于是低頭乖乖做事,不再相互打擾。

事情比較多,陸續下午的時候較多人開始歸位,于是周躍然召集大家開會,讨論了最近的進展,再次強調了時限。根據現在的進度,其實比較寬松,至少元旦等傳統假期是可以休息的,只是苦了周末,只怕沒有那麽多可用來休息的時間了。

宛華是下午回來的,臉上表情淡定,不好捉摸。蘇荷本身也不是那麽八卦的人,要不是因為他兩人是因她而相識,其實她問都不會問。所以見宛華看不出什麽喜怒來,就當他倆應該已經和好了,不再多問。

倒是快下班時分,婷婷小姑娘的造訪讓實驗室稍微熱鬧了一下。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已經快六點,大家正在讨論去哪裏吃晚飯的問題,周躍然正發對話框問蘇荷晚上可否去她那裏蹭飯,婷婷就進來了,手裏提着一盒蛋糕,沖擡頭看她的老師同學們笑笑,直接向周博士走去。

把蛋糕放在他桌上,蘇荷已眼尖地發現居然是她愛吃的那款綠茶慕斯:周老師,快下班了吧?今天我路過,看到居然還沒賣完,想起您愛吃,就順便帶過來,剛好謝謝您幫我這麽多忙。

周躍然笑得很禮貌:太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婷婷笑得很甜:周老師才客氣,我都麻煩了您這麽多次了,對了,晚上有空嗎?想請您一起吃個便飯。

周躍然一臉為難狀:不好意思,我已經約了人,改天吧,再說也不能讓你請客啊,你都請我蛋糕了,改天我請你吃飯吧。

婷婷笑:要不不用吃飯,我想跟周老師去唱k,您歌唱得好,吉他彈得更好呢。

周圍的人一聽都過來起哄了,特別是昨晚去了會堂的人,七嘴八舌,最多的是說果然是周老師啊,看起來就像,都不敢相信之類,更有的說,幹脆每天在實驗室給大夥彈一曲,也聊解一下工作的疲憊。

周躍然推推眼鏡,微微彎起嘴角:你們就起哄吧,等下加班,一個都不準走!

霎那間除了婷婷,周圍人在幾秒之內作鳥獸散,仿佛剛才的話題根本沒人提起。

插曲一會就散,時鐘指向六點半,蘇荷揉揉酸痛的脖子,伸個懶腰,收拾東西直接下班而去。

菜市場裏的菜都不太新鮮了,不過勝在便宜,其實跟新鮮菜吃起來也差不多,沒什麽多的不同。

挑了肉,又挑了條魚,等殺魚的空檔,蘇荷去撿了幾個土豆、幾把青菜,拎滿了手,指頭有點酸痛。冷不丁有人伸手過來,握住她的手,順勢把菜接了過去。

蘇荷回頭,笑:怎麽,婷婷的飯你真不吃啊?

周躍然也笑:哪有你做的好吃?

蘇荷訝異:幾個時辰不見,可當刮目相看,猴哥,你什麽時候嘴巴抹了蜜?

周躍然偏頭想想:今天早上?你嘴上可全都是。。。

蘇荷沒說過他,索性把手上的菜都扔給他:回去吃飯吧,哪裏這麽貧嘴。

吃了飯,周躍然說那塊蛋糕分給辦公室的同事了,蘇荷微微驚訝,不由嘆息,這個男人還真是掌握自己的心理。

本來她愛吃的蛋糕,如果一般人都會留着來讨好她,可是,別的女孩子送的,其實她偏偏是吃不下的,大師兄并未問一聲,直接就分給了別人,倒暗合了蘇荷的心意。

因為還有事情要回實驗室忙,拒絕了蘇荷一起過去的提議,讓她好好休息。蘇荷也不多說,他的事情很多她也的确幫不上忙的。

于是鎖門出來,送他出去,下樓道的時候,有層樓的聲控燈壞了,周躍然自然伸手握住她的,試探下行,然後再輕輕牽她下來,一路到一樓,就沒舍得再松開。

兩人牽着手走出大門,慢慢前行了一段,一句話也沒說,只感覺彼此的手捏得很緊,甚至有微微的汗透出來打滑了接觸面。周躍然仿佛害怕蘇荷的手就此滑出來,就又捏緊一點,手指在她的手心輕輕摁住,仿佛捏的就是自己的心髒一般。

眼看出了巷口就是學校的北大門,蘇荷才站定,有些不舍:好啦,我再溜達一下就回家了,你趕緊去忙。

周躍然沒說話,傍晚昏暗的光線下,透過鏡片,凝視蘇荷,仿佛怎麽也看不夠一般。

蘇荷的臉在這種凝視下慢慢紅起來,想抽出手來卻怎麽也使不出力氣似的,只好任由他捏着,喃喃說:再不去。。。。等着晚上熬通宵。。。。

話未完,人已經到了他的懷裏,對方準确找到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狠狠吻了下去,手臂強力地抱着她,緊緊箍着,仿佛擁抱着所有生命,外界路邊的雜音漸漸湮沒直至消失。

直到一股大力将兩人扯開,蘇荷還有點暈地不知道狀況,待到明白兩人的親熱似被外人打斷,可吓了一跳,忙左右看看,這巷子雖窄,他們也沒站到礙人通過的地方啊?更何況這條巷子一般較少人通過。。。

還沒等蘇荷想明白,來人已經一拳打到了周躍然的臉上,直推過去,把人就抵在了牆邊,喘着氣,似乎在想下一步打哪裏。

周躍然推了推被打斜的眼鏡,淡定地:晏城,有話我們別處說,別吓着蘇荷。

蘇荷不可置信的語氣:晏城?!你幹什麽?!你瘋了!!

晏城氣極敗壞:我是瘋了,六年前我就瘋了!我是腦袋壞掉了才。。。

周躍然揚聲:晏城!要打架,挑個時間和地點,我奉陪,你也不想當着蘇荷的面做這種蠢事吧?

蘇荷急:什麽時間和地點?都是成年人了,打架?你們也不怕人笑話!晏城,你趕緊給我放開!

晏城冷笑:放開?小荷包,這可是條披着羊皮的狼,我放開他,保準吃得你骨頭都不剩,你不要我,也犯不着找這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都有理

用“氣極敗壞”四個字來形容蘇荷都算輕的。

她平生最恨兩件事:第一是學生在課堂上不尊師重教,第二就是看到男人打架—更何況貌似是為了她打架,她想躲都躲不開。

可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其實拂袖而去是她最想做的事情,可惡的理智卻告訴她不能這麽做。。。還有就是。。。。她真的心疼剛才被打了一大拳頭的那個家夥。。。

蘇荷深吸一口氣,壓制住語調裏的顫音:他是不是狼,我不知道,我要不要你也不是我能夠做決定的,晏城,放。。。手!

晏城微微一愣,意識到蘇荷已經出離憤怒。

周躍然趁勢托住晏城揪脖領的手,稍一使勁,總算解放了自己的脖子壓迫:晏城,冷靜點。。。你真打算用這種方式解決?這不關蘇荷的事。。。

不知道哪句話戳到了晏城的“痛點”,反正他有些頹然地松了手:解決?什麽叫做解決?解決的了麽?

周躍然也默然,半晌:随你想怎樣,別在這裏。。。。自己的事情,我們。。自己處理。。。跟我走吧。

蘇荷全身的力氣都用在壓抑憤怒上了,沒聽清楚兩人到底說了什麽,還有怎麽就不關她的事?只是還未等她徹底壓抑住憤怒能抽出理性考慮問題,就看見兩人相攜離去,大師兄只來得及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外加一句你先回去休息,別擔心的廢話。

不擔心。。。才怪!

蘇荷擔心到第二天早上,半夜迷迷糊糊醒來數次,拿過手機,沒有任何短信和未接來電,那兩個人到底如何了,怎麽解決法,她都不知道。心裏蒙過一層陰影,這不合邏輯,一點都,不合邏輯。

一大早,因為有課,只好勉強打點精神,一堂課下來比平時都累,加之沒有吃早飯,整個人有點昏。

回到教研室,坐在桌子前揉太陽xue,不經意看到顯示器旁有一盒牛奶和一個面包,并一個小紙條:知道你早上有課,別忘了吃東西,我下午有會。

愣在那裏,鼻子一酸,有點委屈,趕緊看看周圍,幸虧教研室沒幾個人在,更沒人注意她這個角落。輕輕咬咬下唇,吸了下鼻子,心裏有點堵,他有功夫給她帶早餐,就是沒功夫發個短信解釋一下?

結果這一不見,就是三天。

不是蘇荷忙着上課、監考,就是大師兄忙着開會、彙報和總結。

蘇荷心裏堵着,又不可能給晏城打電話去詢問什麽。偏偏大師兄根本沒有跟她照面的機會,這幾天只有短信如:天涼記得加衣服;我全天都開會,自己記得按時吃飯;課題進展寫個總結發給我吧,另外。。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了。。。蘇荷把這幾個字敲在手機上,又删掉,再敲上去,再删掉,往複多次,終于賭氣地把字全部按掉,扔開手機靠在轉椅上閉目養神。

再次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的qq在狂閃,點開,是坐在對面的宛華,微愣,擡眼看看她,對面坐着,一臉嚴肅。再看內容:蘇老師,我今天的工作做完了。蘇老師請問您有空嗎?蘇老師我想找您談談。。。

索性也沒心情做事,蘇荷收拾了一下桌面,示意宛華跟上,兩人出去喝茶。其實這段時間她沒心情管他倆的事情,但宛華一天到晚一副晚娘面孔,她再遲鈍也知道只怕又出問題了,倒沒什麽其他感覺,只是覺得累,女人談個戀愛勢必得這樣嗎?卻沒想想她自己以前可絕對比這有過無不及。

宛華也許沒想到她如此幹脆,滿心的勇氣到坐在蘇荷對面,捧着飲料的時候反而有點不知所措,颠三倒四的描述卻也沒難倒邏輯分析強項的蘇荷,大致清理如下:她很愛梁斌,可是梁斌總說跟她一起很累,說蘇姐姐就大氣,唐莫莫更加是女中豪傑,怎麽你就這麽小心眼?我怎麽了你就刨根問底的?你到底找時間跟她們學學!

蘇荷和莫莫都不是做知心大姐的料,話到嘴邊不毒死你都算積德了。所以聽完宛華的敘述,蘇荷揉着腦袋,都實在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你說。。。關我什麽事?!

奈何宛華眼裏已經有了淚:他苦,我更苦,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惹得他不高興了。。。。我不過想他對我溫柔點,想着我點,有錯嗎?我承認自己沒有蘇老師漂亮,不過是個小小本科生,前途還不知道飄在哪裏。。可是,我願意努力啊。。。蘇老師你現在有了周老師了,跟他也不可能,他還在想什麽呢?我不要求他有多愛我。。。

蘇荷不揉腦袋了,她徹底給吓得不頭疼了:打住!你在說什麽啊??我跟梁斌就是朋友關系!他也不可能喜歡我!

宛華擦擦眼睛,擡頭看她,鼻頭紅紅的:蘇老師也許不知道,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在不停地誇你,說你漂亮,有氣質,學問好,脾氣好,還做得一手好菜。。。

蘇荷克制住拍桌子走人的沖動,深吸一口氣:宛華,你确定他不是說來氣你的?

心裏在咬牙,死小子,等下就打電話抓你過來暴打一頓!瞧你給我找的這事,還沒從兩個男人那裏清理出來,這會又冒到第三者插足了。。。。她爛桃花什麽時候這麽好?!

宛華凄然一笑:我本來也以為的。。。可是。。。昨晚他跟我說的,他就是喜歡你,讨厭我這種小家子氣,我本來就是哪裏都比不過你,只有妒忌心比你強多了。。。

擡起淚眼:蘇老師。。。。。你去跟他說說好不好。。。。你跟他不可能的。。。

蘇荷牽開嘴角微笑,拿出電話,撥出號碼,對方接通電話,只來得及喚一聲蘇姐姐?就被她打斷,皮笑肉不笑地下最後通牒:我在學校北門外的咖啡店,對面坐着你女朋友,哭得稀裏嘩啦,如果你不在十五分鐘之內趕到,我不敢保證下次見到你的時候,會不會揍你,當然,我這麽淑女的人,也許揍人的行為由你莫莫姐來執行?!

挂掉電話看着對面驚愕的宛華:我不管你倆什麽事情,一個女孩子非要把自己弄得這麽沒出息,任何男人都不會喜歡的,你以為梁斌就是這麽膚淺?你喜歡的也就是這麽個膚淺的男人?天天糾纏他喜歡不喜歡你,你就沒想過自己當初是有什麽優點值得他喜歡?那點比我強才能讓他喜歡?笨死了!你還以為你有理啊!

轉身出門,猛然想起,回頭:茶錢梁斌給!氣死我了!

憤憤走在街上,氣宛華,其實更加氣自己,有說宛華的道理,其實自己卻想不開,滿心想的居然是那個幾天來面都不見的男人。滿肚子的憋屈又不知道該找誰發洩,掏出電話第一個撥給唐莫莫:出來喝下午茶!

唐莫莫正端着速溶咖啡靠在老板椅上看效果圖,享受自己最新的設計成果,冷不丁被電話打斷。猶豫看看手上冒着熱氣的咖啡,再想想市中心那家店裏的摩卡和。。。。仿佛有點氣極敗壞的蘇大小姐臉上的精彩表情,挑挑眉毛,決定赴約。

蘇荷打車過去的時候,莫莫也剛好趕到附近,兩人在十字路口碰頭,挽手走在步行街上。

蘇荷一張俏臉崩得死緊,大大的眼睛下居然有淺淺的黑暈,略微浮腫,小鼻頭不知道是因為冬天的冷風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紅通通的,小嘴抿成一條直線,自打碰上莫莫,就沒說一句話,只是拉着她往那最貴的咖啡館去。

唐莫莫不由摸摸自己的錢包,冷不丁蘇荷開口了:我請客,別摸你的驢包,我口袋裏揣錢了,不夠還有卡呢。

莫莫笑,伸長手摟住蘇荷:行,姐們兒,好容易敗家一回還讓我趕上了,啥也別說了,去呗,咱今天把他家的咖啡不喝吐了不出來!

蘇荷橫她一眼,終于有點笑模樣:美得你了還,一杯都夠我幾天工錢了,你給我适可而止啊。

莫莫笑得更加得意,直接上來抱住蘇荷的細腰,又揉又捏:行啊,給我啥吃啥,人家我不挑,親愛的。。。

快要過年,逛街的人不少,可像蘇荷跟唐莫莫這種美女級別的還算少數,更何況這兩個美女還肆無忌憚地摟在一起扮情侶,當即就激起了至少十個人以上的指指點點。

蘇荷畢竟皮薄,沒修練到莫莫的境界,趕緊掰開尚在腰間吃豆腐的手,小臉微紅,正要斥責,冷不丁視線被什麽吸引了過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正鬧得蘇荷稍微開心一點的莫莫不解,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也愣了。

兩人已經快到目的地,這會正在咖啡廳對街,穿過去本來就可以到的。那家咖啡廳分為上下兩層,下層沿街靠窗的位置是落地玻璃窗,下午時分光線尚充足,咖啡廳內的風景讓人一目了然。

重點是,下午人丁比較稀少,靠窗的位置只是稀稀落落坐了三桌而已。其中一桌是一男一女,男人斯文儒雅,女人時尚美麗,兩人相談甚歡,時不時笑得很開心,說到興奮處,女人幹脆去拽男人的手,用他修長的指尖扒拉着比比劃劃。

莫莫騰的怒了,直接過街準備進去,卻被人死死拖住了腳步:不要,莫莫,不要。

蘇荷的表情和她的語氣不符,語氣裏分明有一絲顫抖,表情卻平靜甚至冷淡。唐莫莫微微一愣,不由生氣:男人就是賤,你還顧忌他!

蘇荷自嘲地笑:我不是顧忌他,莫莫,不自尊不自愛的事情,我六年前做過一次了,這次不會再做。

唐莫莫更是生氣:至少進去甩他一巴掌,也算不自尊不自愛?!

蘇荷看她,更加冷靜:憑什麽?那女孩子是誰?也許是他表妹,也許是好朋友,也許是親戚或者其他,我進去甩他一巴掌的依據是什麽?證據在哪裏?

莫莫氣:可他在幹什麽,出來跟誰約會,不該告訴你一聲嗎?!

蘇荷低頭:我們已經好幾天沒見了。。。。從。。。。他跟我表白的第二天晚上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灰常灰常抱歉。。。。身體不适,被一個小兔崽子折騰得連爬起來都米有力氣。。。。更新比較無望。。。嗚嗚,各位同鞋。。。。可以年後再來看。。。結局就差不多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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