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
時說着轉身又是一腳,卻是踹在撲上來想咬桂的褲裆的狗臉上。
“快起來啊假發,你老二不想要了麽?!本來就已經長得像個姑娘了,再沒了老二你幹脆就去當人妖賣菊花吧!”
其實你就是個傲嬌吧,愚蠢又別扭的天然卷喲。
“不是假發,是桂!”
咿呀呀,所以說桂你完全搞錯重點了喂!為神馬你對于銀時罵你人妖什麽的完全沒反應啊!你已經天然到那種地步了嗎混蛋!你男性的尊嚴在哪裏啊喂!還是說其實你已經在心底默認了自己的人要身份啊!你遠在家鄉的父母會哭的啊!
手腳并用的爬起來,桂和銀時一人拽着累的都要翻白眼兒了的我的一條胳膊往前跑,身後那只被踹翻的狗晃了晃狗頭,再次锲而不舍地追了上來。
我混沌不堪的腦子始終都沒轉過勁兒來,明明上一秒我們還在街上吃着冰棍兒怎麽下一秒就開始被那足有兩個我們高的大牧羊犬追着跑了呢……
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我的餘光看見了身邊連臉上的血都來不及擦的桂,然後我恍然了……
是了,是這家夥惹的禍。
因為今天下午松陽去拜訪隔壁村的老友了,所以銀時就拽着沒有課的我和桂下山去玩。哈?你問我怎麽不見矮杉?像邊走邊吃那麽掉價的事,他一介自負型農非怎麽可能願意和我們一起幹呢……
反正說是來玩其實不過是那家夥的甜食瘾又犯了而已,一路吃下來我已經膩的反胃了。
打量一下身旁同樣神色怪異的桂,眼見銀時那個糖分依賴症患者又興致勃勃的鑽進一家甜品店,我倆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哆嗦。
太強大了,那家夥的執念太強大了!
“吶吶,坂田晉借我錢!”
甜品店門口探出個銀毛頭,一手不要臉的拽着我的袖子,一手的小拇指在鼻孔裏旋轉,
“阿銀我要買那個剛出的限量版草莓香草蛋糕,快點,不然被搶光了就揍你喲!”
我了個去,管別人借錢你還這麽橫!再說,借你錢就屬于肉包子打狗!都被你坑過那多次了我才不會借給你!死都不會!丫個混蛋也不想想我賺點兒外快多不容易!別看我平時總和你們混一起,其實我在逛街的時候,看見那些女孩子頭發上別着的漂亮發夾,也是想買回來給自己的啊!你個沒良心的天然卷!
我正嫌棄地往後拽着自己的袖子,桂就義正言辭地站了出來,
“銀時,你這樣可不行,哪次你管小晉借錢後還她了,身為一個武士怎麽可以欠錢不還呢!”
“假發閉嘴!阿銀我可沒說要當那個勞什子苦逼武士喲!”
說着一把把鼻【哔——】彈進桂的嘴巴裏,然後拽過我就賞了我一拳頭,
“你看,寵物就要好好聽話,反抗主人的下場可是很悲慘的!”
桂痛苦地掐着自己的脖子,“不,不是假發,是桂……”
我委屈地抱着頭,“銀時你去死吧!”
“哈?你說什麽,耳屎有點多我沒聽清喲。”
“……不,我什麽都沒說,這是錢,您快去賣蛋糕吧!”
所以快點收回你那沾滿了鼻【哔——】,還晃來晃去的手指頭啊啊啊啊!/(ㄒoㄒ)/~~
我雙手捧着田中婆婆給我縫的小錢袋遞給銀時,那抖S潛質爆發的二貨居高臨下地撓了撓我的下巴,然後拿起錢袋沖進了店裏。
我蹲在地上用袖子使勁兒地蹭下巴,好惡心好惡心,感覺皮膚都被腐蝕了!要趕快擦掉!!!
等了很久銀時也沒有出來,我捂着被自己蹭破皮的下巴看了一眼店裏的情形,安慰地拍着身邊被太陽曬的紅通通的實惠孩紙,
“安啦假發,馬上就輪到銀時了~”
然後我們就可以找個地方緩一緩了~↖(^ω^)↗
桂緩緩地轉過頭來,表情不如我想象的高興反而一臉的悲痛,
“不是假發,是桂!小晉,你終于也被銀時帶壞了麽!”
阿嘞,我我我……我有那麽說過嗎?
【當然,不信你自己看看樓上喽~】
……喂,剛剛那個詭異的天音是神馬?!中暑了嗎?果然是曬的時間太長中暑了吧!都出現幻聽了喂!
我拍拍自己的臉,晃了晃頭,接着神色凝重地對着桂說,
“對不起,桂,剛剛只是一時口誤。要知道天然卷的扭曲是會傳染的,我以後會好好鍛煉身體增強抵抗力!”
“抵抗個屁啊!天然卷怎麽樣啊!看不起天然卷嗎混蛋!”
随着銀時的聲音而來的,是砸在我和桂頭上的拳頭。
“好疼啊!你下手越來越沒輕重了喂!”
“我什麽也沒說,幹嘛連我一起打啊!”
我和桂詭異的同步了,雖然說的話完全靠不上關系。
銀時哼了一聲,得瑟地晃晃手裏的盒子,“說天然卷壞話的家夥沒有蛋糕吃喲~”
“別說得好像是用你的錢買的一樣!”
“武士總是吃甜食的話會變懶惰的!”
“你們兩個到底要保持這種詭異的一致到什麽時候啊喂!夠了喲!真的夠了!用這種沒營養的對話來湊字數什麽的真的夠了喂!”
銀時怒了,于是我和桂捂着腦袋上再次被敲出來的包沉默了。
就在劇情有些卡住的時候,作為一個推動劇情存在的路邊的NPC撞了桂一下,然後就一晃三搖地沒了影兒。
銀時瞪着死魚眼往那人消失的地方看了看,然後切了一聲挖着鼻孔轉過來。但是就在他轉過來之後,那一向淡定的表情開始扭曲了,死魚眼也瞪大了,手指在鼻孔裏旋轉的速度也變得快了。他伸出一根抖的跟帕金森綜合症是的手指頭,一臉嫌棄地指着我身旁,
“喂,坂田晉,你身邊的那是個什麽東西?”
我身邊?
我疑惑地扭頭看過去,我身邊不就只有假發那個呆子……
“……喂,老兄,你是被穿了還是被穿了還是被穿了?”
靠!別跟我說我身邊這個兩眼冒光兒,臉頰上還有兩團可以的紅暈的家夥是桂喲!
我也忍不住了,嫌棄地和銀時統一了線,抓着他的衣服繞到他身後,
“銀時那身體裏的靈魂絕對不是你的好基友,不要留情地魂葬他吧!”
“基友你妹啊!你腦袋裏是不是進去了什麽奇怪的東西喂!你的角色設定裏有腐這個屬性嗎?!沒有吧!是那個腦殘作者臨時加進來的吧混蛋!再說我不告訴你好多回別亂翻我的《JUMP》嗎?!”
“才沒有亂翻,我只是當做普通的雜志看了一眼而已!再說我在第一章裏就已經開始意|淫你和小晉助了的說~”
“這種事情才沒什麽好值得驕傲的傻瓜!”
一拳頭敲到我腦袋上,銀時暴怒地單手拽起桂的衣領,
“喂!假發,你抽什麽瘋啊!賣萌什麽的不适合你啊喂!大爺我要回去喽,你再這樣下去丢下你不管啊!”
“不是假發,是桂!”
說這話時的表情倒是很正常,可是下一秒桂就又換上了那種粉紅色的少女表情,
“吶吶,銀時小晉,你們看看,這只小狗毛絨絨肉呼呼的,很可愛吧~~”o(≧v≦)o
銀時:O__O"…
我:O__O"…X2
當然,那個表情并不能很好地表達我倆到底有多呆滞,但是因為暫時找不到跟好的所以就湊合下……
啊啊啊啊!!!!所以果然還是想吐槽啊混蛋!既然找不到好表情就不要打上去了喂!你真的準備把這一章變成吐槽的水樓嗎混蛋作者!拽都拽不回劇情啊!我完全就是不自覺的在吐槽了喂!話說為什麽我要不自覺的吐槽啊!吐槽又不是我的技能啊豈可修!那樣你要新吧叽情何以堪啊!停不住了喂!真的停不住了啊混蛋!
“你一個人在那裏抓什麽狂啊笨蛋!”
銀時一腳踹在我屁股上,于是我和大地就有個親密接觸。
“銀時~~~~”
真不容易啊我,托你的福才終于擺脫不停吐槽的命運了!/(ㄒoㄒ)/~~
“喂喂喂,這個浪蕩的語氣是咋回事啊坂田晉!彪波浪線神馬的不是你的設定吧!那是棉花糖星人的标志啊喂!你和假發今天都□□了嗎?!都去□□了吧混蛋!”
我翻個白眼不想理他,卻聽見桂一本正經的聲音在強調——
“不是假發,是桂!”
兄弟,話說你一臉小紅花外加背景粉紅的很沒殺傷力喲!雖然你在銀時面前就一直都沒有過……
“這狗狗是剛剛那個人走過來時塞到我手裏的,銀時啊,我們帶回去養起來吧~”
桂說着獻寶一樣把小狗舉到銀時的眼前,興奮滴把狗狗的【哔——】指給銀時看,
“你看還是條公狗呢,有沒有覺得很親切啊~”
喂喂,桂快放下手吧,你沒見銀時的臉都已經綠了麽?!
“親切你妹啊!養你妹啊!先不說這家夥一看就是純種牧羊犬,帶回去的話它會在房間裏随便大小便吧!你來收拾嗎?狗糧你來準備嗎?到了發情期的話你去給它找母狗嗎?嗯?!嗯?!!嗯?!!!”
呃……發情期啥的,銀時你想得太遠了喲,那只明明還連眼睛都睜不開呢……
銀時一腳把桂踩到了地上,還惡意的用腳後跟兒來回地碾啊碾,
“再說為什麽我非的對一條公狗有親切感啊腦殘!你是故意的對吧?!絕對是故意的吧?!那種莫名奇妙的親切感你自己有就可以了不要拖上阿銀我啊混蛋!”
銀時抓狂了,他真的抓狂了啊魯!
【喂!剛剛那奇怪的口癖是啥!坂田晉你的設定裏沒有那種東西,不要擅自篡改設定啊混蛋!】
就在銀時揪着桂的衣領不相上下時,後面突然傳出來很大的一聲狗叫。我們囧這臉扭頭看過去——
——只見一條大牧羊犬正向着我們疾馳而來,“把我的孩子還回來啊啊啊啊啊!!!!”
“喂!既然是狗叫為什麽打出句人話來啊!不勞您費心翻譯出來!我們真的不想懂啊混蛋!!!!”
銀時一巴掌把桂按了下去,對着不知道哪裏的方向喊着。
【看來,桂才是銀他媽裏的總受啊……】
“可以了喲!這種完全意義不明的段子真的可以了!都已經這樣混到三千多字了喂!适可而止吧混蛋!會被妹紙們罵的喲!上帝視角什麽的,真的會被罵的很慘的喲!阿銀從來都不騙人的喲!”
“所以說你倆還在那邊愣着幹嘛?趕緊跑起來啊!”
眼瞅着後面那牧羊犬媽媽追近了,我一馬當先的就沖了出去。開,開什麽玩笑,那狗都足有兩個我高了啊喂!
“等下!為什麽要跑啊我說!把它兒子還它不就行了麽!”
銀時邊跑邊吐槽,順手拽着已經跑不動了開始往後出溜的我一起跑,
“假發你快點把你手裏那團扔回去啊!那家夥可是四條腿啊喂!難道你不知道發火的老媽子什麽的最可怕了嗎?!那可是堪比一千枚胸部導彈,再加上上萬發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的戰鬥力的存在啊!”
“不是假發,是桂!”
桂抱緊了懷裏的小肉球,緊張地瞥了瞥身後的大狗,咽了口唾沫臉上出現了視死如歸的神情,
“不,不行,那條狗那麽兇,我不能把這麽可愛的肉球扔回去!松陽老師不是經常教育我們的嗎?身為一個武士,怎麽可以因為害怕就棄弱小于不顧呢!”
“不顧你妹啊!你的大腦裏裝的果然是屎吧腦殘!再這樣下去就只有讓老師幫我們收屍的份兒了啊假發子喲!”
“不是假發子,是桂!”
其實我挺佩服銀時和桂的,居然在跑得這麽快的情況下也能呼吸自然的互相叫喊。相比之下我已經累喘不過氣兒,腳步虛浮了。
“不行不行不行!讓我把這麽可愛又毛茸茸的東西扔回那條母狗的身邊我絕對不同意!再說就算現在換回去人家也會認為我們是偷狗賊了吧!不如就豁出去做到底好了!”
說着回頭瞅着我,“小晉快點啊,後面的快追上來了!”
你想讓我們豁出去什麽啊!你的蛋蛋嗎?你覺得那很值錢嗎?!你是有多喜歡肉球啊混蛋!再說就這樣霸占着人家兒子什麽的真的可以嗎?!你沒看見狗媽媽已經準備把我們大卸八塊了嗎?!這根本就是強取豪奪了好吧!你身為武士的尊嚴和羞恥心在哪裏啊喂!松陽老師知道了會哭的!絕對會哭的!
我翻着白眼艱難地做着內心OS吐槽,身邊的銀時則受不了地一腳踹向了桂的頭。
——于是,就出現了開頭時的那一幕,記不清了的妹紙可選擇行拖動滑動條上拉回顧……
總之,雖然那條毛絨絨的小公狗最終還是被桂養下來了,但是代價卻是銀時跑丢了一只鞋,我渾身肌肉拉傷的在床上躺了三天。
因此銀時一見到它就沒好臉色,每次不得不照顧它時就嫌棄地用兩根手指頭捏着它的肉皮,直接扔到我這裏。
于是,被留下來的小牧羊犬會在接下來的故事裏扮演怎樣的角色呢?
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章分解~
……
……
……
喂!那個像是下集預告一樣的結尾是什麽啊!這章的內容完全就不知所雲啊喂!湊字數就算了,連章數也要湊嗎混蛋!
【誰說的,那狗狗後面也有出場喲~再說一般這種同人文裏的女主不都該有個寵物啥的嘛~】
寵物你妹啊!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寵物好吧!還有那個标題是神馬啊神馬?!純粹是因為你想用就用了,其實在寫的時候完全沒想好內容吧!身為一個做着你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喂!
【嘛,标題神馬的,任蒸你就輸了啊~╮(╯▽╰)╭】
去死吧去死吧!這種同人你坑掉算了!根本不會有人來看的!就算看了也會被轉頭淹沒的啊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 表示我只是想把肉球扯出來而已……
說娼婦君農非純粹是制造效果,喜歡娼婦君的妹紙表生氣啊……
那僅代表坂田晉的觀點,和作者本人無關,要知道那姑娘有點眼瞎,她三觀其實不太正,所以只喜歡大叔啊大叔……
又及——其實我是中二/變态控,比如我就很喜歡家教裏的浪蕩的渣花的說……
☆、男兒當自強,女兒自該強上強
時間等于金錢,所以算起來我天天都在賠錢。
不過賠錢賠到了次年的彌月,公鴨銀時和公鴨桂也終于度過了變聲的非常時期。雖然說話時還是有些沙啞的感覺,但是最起碼聽上去有少年初成長的味道了。
被桂強行從狗媽媽那兒搶回來的狗狗長胖了不少,大概是吃銀時藏在屋子裏的甜食吃多了的緣故。
桂給它起名為三郎,說是二郎肯定要留給他的兒子的,所以只有往後排了雲雲。雖然這是個槽點多多的名字,不過看小家夥肉呼呼的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樣子還是很可愛的,連晉助那種死要面子的人都忍不住在沒人的時候抱起來蹭蹭。因此松陽老好人自然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我們幾個養着了。呃,按照他的說法是,這回過年的時候也能熱鬧點了。
私塾的圍牆外,幕府和天人的戰鬥越來越激烈,連這種窮鄉僻壤的小山上的孩子都開始意識到其重要性。而十三四的年紀,正是思想上不成熟,卻有用不完的精力和滿腔的熱血沒地方揮灑。
像是桂。
那種由歷史堆積下來形成的,與生俱來的愛國主義讓他們那還尚未懂得世間百态的,不成熟的想法裏與‘戰争’畫上了等號,于是一幫年輕無謂的愛國小戰士就這樣湧現出來了。
——以上,摘自松陽老師和我談心時的口述copy。
他總說,女孩的思想要比同齡的男孩成熟很多。
于是我也就樂于聽他談論男孩子那些不成熟的地方,因為這會讓我在銀時他們面前有微弱的自豪感——你看,因為比你們成熟,所以姐不屑和你們斤斤計較。
松陽即使在課堂上也很少督促我練習劍道,大概是認為一個女孩子舞刀弄劍的不太雅觀。
我到覺得松陽是想培養出一個生活上的好姑娘,思想上的女流氓,外形上的柔情軟妹,心理上的變形金剛,好照顧那不讓人省心的小仨。
只可惜我總是叫他失望。
比如說在三味線的課上經過了幾次聽覺上的折磨後,他搖着頭承認了我沒有音樂細胞這個事實,于是便利用其他人自由練習的時間對我進行思想教育。
他說,我就聽,盡管很多的時候我聽不懂他講的是什麽。
後來有一次,打仗途中經過的幕府軍隊上山來到我們這裏歇腳,走的時候桂的眼睛都直了,那向往的神色怎麽都掩蓋不掉,連一向對于報國之類的事情很淡定的銀時也忍不住多瞟了幾眼。
我當時正坐在庭院的走廊上,邊晃蕩着腳丫子邊啃着銀時吃了一口嫌不甜,然後就扔在一旁的櫻花糕。我倒是挺喜歡這種不甜不膩的味道的,所以吃的特別暢快。
邊吃邊看着三郎在院子裏追着自己的尾巴撒歡兒地跑,聽着身後屋子裏第一百零八次傳來桂跟晉助那個二子讨論如何報效祖國的聲音——當然只是桂在單方面的說——我忍不住打了個呵欠,又往嘴裏扔了塊櫻花糕。
我說哥們兒,說來說去不就一句‘頂幕府,滅天人’麽,你哪兒來的那麽多雄心壯志和激情澎湃的軍事理論演說啊。你看看人家銀時,雖然平時死不正經的,但是人家劍術練的勤啊,握着刀的時候連眉毛和眼睛的距離都會變近喲!
我正在搖頭感嘆,一只大手就輕輕地拍在了我的頭上。我一愣,擡頭看時差點被晃瞎了眼睛,
“老,老師啊……”(╯▽╰)
您別笑了成不,這種逆光的角度真他媽的太耀眼了喂!
“自己坐在這裏幹什麽呢?”
松陽笑笑,在我身邊坐下,順手就拿起了被銀時咬了一口的櫻花糕。
“啊!老師那個是……”
我立刻出聲阻止,可惜晚了。松陽已經張開嘴咬了下去,我死死地盯着他纖長的脖頸,看着随着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的喉結,以及視線之下連接着的纖細鎖骨……
哦哦哦!坂田晉!你在幹什麽?!!!
我轉身狠狠地撞向地板。
別人就算了,你怎麽可以對着自己的老師發花癡!啊啊啊……要是讓那個矮子師控看見你這掉價的慫樣,還不立刻把你大卸八塊裝水泥裏扔海裏喂魚啊喂!清醒清醒啊我!
“嗯,怎麽了,小晉?”
松陽急忙扶住我,我估計我頭破血流的樣子一定很難看,因為松陽的眼角有不易覺察的快速抽動的跡象。
我心虛地瞥了瞥屋子裏被桂念道睡着的晉助,在心裏慶幸他沒醒過來。不然要是讓他知道他親愛的老師吃了銀時吃過不要的東西的話,那知情又沒來得及報的我會被何等殘酷的對待啊啊啊啊!!!!
“老,老師……腦袋疼……/(ㄒoㄒ)/~~”
我頂着滿臉的血,無恥地向松陽尋求安慰。
“在呢,所以說小晉你是女孩子,怎麽能随便的就讓自己流血啊。”
松陽托着我的腦袋,用自己的手帕替我擦着血。
“萬一留疤怎麽辦。”
我拽着他的袖角,企圖把自己的臉遮在他袖子後面。
啊,其實老師你沒嫌棄我滿臉的血我已經很受寵若驚了,用你的手帕給我止血神馬的,雖然我很幸福,但是晉助事後知道了一定會殺了我的啊啊啊!!!
“……連你都這樣,讓我怎麽放心得下啊。”
擦到一半的時候,松陽突然輕輕地說了這麽一句話,輕到離得這麽近的我都有些恍惚。
“老師……您剛說啥?”
為什麽我好像聽到了類似于死亡預告之類的話……
“我說,小晉真是讓人不放心。”
松陽拍拍我的腦袋,雖然還是一臉的笑容卻總讓我隐約的感覺有些違和感。
咿呀呀,總覺得老師你有微妙的轉換句意啊……
“還以為長大了,開始有自己的心事了,結果還是和以前一樣莽莽撞撞。”
松陽說這話的時候,搖頭晃腦的樣子頗有當爹的風範。雖然我對于父母之類名詞沒啥概念,但是看多了村子裏撒歡兒的小屁孩以及追在他們身後囔着小心的大媽大叔,我覺得,其實松陽真和我們的便宜老爸沒差多少。
“心,心事什麽的,我當然也有啊!”
我不知道為什麽臉紅起來,就像是躲在樹林裏正在爽歪歪地拉【哔——】,結果便到一半就被性格惡劣的小孩發現,還一邊跑一邊高喊‘坂田晉躲在小樹林裏拉【哔——】喲~’這樣丢人的話的感覺……啊呸!坂田晉你這是什麽比喻啊!為什麽要拿那種事來比喻自己啊!你是女孩喲!女孩是不可以把【哔——】什麽的挂在嘴邊的!消音也不可以!連想都不可以的喂!要是讓老師知道你的思想已經被銀時那厮污染了腫麽辦啊!
大概是我的摸樣太過糾結,松陽并沒有按常理說出什麽‘那能說給我聽聽嗎?’這種思想教育課的統一開頭。他只是再次拍拍我的頭,然後擡頭看向院子裏的櫻花樹,眼神有些放遠,伸出手向前比劃了一下,
“還記得嗎?你剛被銀時撿回來時,就只有這麽高。”
我抽抽着眼睛瞥了一眼松陽比劃出來的高度,嗯,目測還不到110……靠!我以前有那麽矮嗎我?!不過話說就算現在我的個子也不算高,倒是銀時最近竄的挺厲害的。啊,那麽一直以來都和我差不多的晉助豈不是更悲哀?噗……我只是在心裏笑笑,絕對沒有覺得晉助你矮什麽的喲……
“不知不覺的,都過了六年了。”
松陽收回手,低着頭看着地上的花瓣,笑容裏隐隐透露出些我讀不懂的味道,
“你在這裏除了銀時外,跟晉助和小太郎他們也走得挺近的吧?覺得他倆怎麽樣?”
豈止是挺近啊,我都經常跑他們那去過夜呢。那倆二貨什麽樣我沒見過,說出來都替他們丢人啊~╮(╯▽╰)╭
不過雖然這麽想着,我嘴裏還是老實的回答,“嗯,挺好的啊。”
如果桂的腦殘能不牽連到我,或者晉助別總在我面前爆發抖S潛質的話……
“是嗎,那就好。”
不知道為什麽,松陽看上去好像舒心了不少的樣子。他低着頭好像在想什麽心事,并沒有追問我,所以我默默地吃着櫻花糕,盡力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沉默了一會兒後,他側頭,笑容暖暖地看着我,“小晉你知道食屍鬼嗎?”
“啥?”
我還沉浸在松陽變味的迷人笑臉裏回不過勁兒,就聽他頭不對尾自顧自地跳到下一話題了。跟不上他的思路就傻傻地回了一句,不過說完後我就反應過來了,怕老師尴尬于是我趕緊接上話題,
“哦,食屍鬼啊,我田中婆婆講過。不過,那不是已經消失很久了嗎?”
我說手撚起一塊櫻花糕,“田中婆婆說,還是老師把那食屍鬼打敗的。”
“什麽打敗不打敗的,那只是因為銀時被我接回來了而已。”
“……诶?”(O_O)?
我傻眼了,剛扔進嘴巴裏的櫻花糕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等等等等,這麽說的話,那那那銀時不就是……呃,不對,或許是我理解錯誤……銀時經常說我大腦不轉彎兒的……啊啊啊啊!!!可是怎麽想都應該是那個意思才對吧!
“老師啊……您那句話,呃……我可能有些沒弄懂您的深層含義……那個啊,那個……”
我抽着整張臉,手指頭都快攪斷了,就是憋不出來那句‘銀時該不會是食屍鬼吧’這句話來。
“嗯,你理解的沒錯,食屍鬼說的就是銀時。”
松陽笑眯眯地接着話,順便好心地無視了我張着血盆大口的無聲吶喊。
口胡!這不可能!那種視甜食為命的邋遢卷毛,分明連一點點食屍鬼的氣質都沒有啊喂!虧我還一直在心裏幻想着食屍鬼怎樣怎麽樣,老師時怎麽樣和那種妖怪大戰九九八十一回合才收服的,結果居然是銀時那二貨!真浪費我感情……
“別看他現在這樣,其實在你沒被銀時撿回來之前,他經常自己一個人抱着刀看着外面發呆,別人和他說話也只是瞪着對方,連話都不怎麽說呢。”
雙手捧着我的臉,松陽動作輕柔的替我合上了用力過猛而脫臼的下巴。我揉着酸疼的下巴蹭到松陽的身邊坐好,又撿起一塊櫻花糕。啧啧,從威風凜凜的食屍鬼堕落到糖分依賴症患者的回憶什麽的,我可是最愛聽了~
“小晉……八卦的表情太明顯了。”
“哦,抱歉……我會收斂的,老師您繼續~”
說是回憶,其實也沒什麽可讓我挖八卦的地方。
想也知道,銀時那家夥沒被松陽撿回來之前過的日子肯定比我還慘。從屍體裏翻食物啊,在滿是死人的荒原過夜,偶爾還會遇見想抓他當下酒菜的天人。也難怪會養成那種說死不饒人的性格啊……
“我第一次遇見銀時時,他正坐在一個天人的屍體上,吃着染血的飯團。他看見我就跳起來,拔出比他身高還要長的刀對着我,一副‘敢過來的話就殺了你’的表情。”
松陽說着,手就不自覺的撫上自己的佩劍。不得不說,他低下頭露出脖頸,低聲輕語的樣子真的很養眼……呃,鄙視這種時候也能花癡的自己一千次!坂田晉你現在應該秉着一顆同學愛的心,深切地同情小銀時的遭遇才對啊喂!沒錯,我是個有同情心的好孩紙,花癡什麽的……花癡什麽的……啊!可是還是忍不住啊豈可修!
我用力的敲着自己的腦袋,企圖拽回自己那偏題的思維,
“那,後來呢,他不會真沖上去和您打起來了吧?”
松陽搖了搖頭,偏頭給了我一個笑容,“我把自己的劍扔給他了,其實銀時他啊……”
“哈?!老師您當時被瑪【哔——】蘇穿了嗎?!”
我一聽到把劍扔過去這段就蒙了,拍着地板就站了起來,
“對方可是想殺你的說!”
“嘛嘛,小晉你別激動啊……”
按下我竄起來的身子,松陽無奈地嘆氣,“別看當時銀時時那種樣子,可是他并沒有先對我動手哦。再說,那個瑪【哔——】蘇是什麽東西?”
……老師,您說瑪【哔——】蘇的時候就不要學我一樣去消音了吧,那樣不靠譜的東西真的很有損您高大又光輝形象啊!
“啊,像瑪【哔——】蘇那種二次元的腦殘産物,老師不用知道也可以的~”
我抓着頭發幹笑着打哈哈,
“繼續吧,繼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為我剛剛那一嗓子把晉助吵醒了。估計那家夥原本是想沖出來揍我的,結果一看到我是和他的親親老師坐在一起,已經舉起來的拳頭在砸到一半的時候硬是被他收住了力,轉而輕柔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老,老師您什麽時候來的?阿晉,你怎麽都沒叫、醒、我、呢?!”
吶吶吶,平時都是喂來喂去的,現在老師一來就肯好好叫我的名字了啊?!說起來這名字還有你一半的功勞呢!還有啊,別以為你笑的一臉扭曲我就聽不出來你最後那幾個字的咬牙切齒啊矮子!
“就是在小晉助你睡覺的時候啦,因為看你睡的挺香的所以就沒叫你起來喲~”
無視晉助在聽到那個稱呼後的表情,我笑眯眯地回應他,順便強調是因為他自己睡着了才錯失良機,和我沒有任何的因果關系。切,有老師在我才不怕你~╮(╯_╰)╭
“哦!老師您也來啦?”
被晉助扔在屋子的桂也跑了出來,大概是剛剛講的太激動的關系,他整張臉紅撲撲的,看的我心花怒放。
“太好了,我正和晉助說到想要成為合格的無視就要練好基礎的劍術這件事,老師在的話就指導指導我們吧!”
“嗯,沒錯!老師,請指導我們劍術吧!”
晉助見松陽的目光從自己的身上轉到了桂那,立刻不甘示弱地九十度鞠躬,畢恭畢敬地說道。
眼瞅着松陽的注意力被那倆二子搶走了,我原本還期待着一個食屍鬼的史詩的故事看來得告一段落了。
眼見着一大倆小在院子開始比劃起來,我無奈地嘆氣聳聳肩,看了一眼天上越來越往西滑的太陽。
啊,因為上次在劍道課上被松陽揍的挺慘的,銀時那死倔的二貨這個時間肯定還膩在道場裏練習吧……這麽說的話他貌似連午飯也沒吃啊……
這樣想着,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胳膊腿,然後朝正用那雙黑漆漆的狗眼盯着我看的三郎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把才沒吃完的櫻花糕連盤端走了。
邊吃邊往道場走,走到一半是看着手裏吃得差不多了的點心,想着難得銀時一拿起劍就那麽認真,多少有點心虛。于是腳下一轉,拐進了近在咫尺的廚房,準備拿點草莓牛奶什麽的犒勞一下他,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