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4)
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
只是那個時候,就那樣轉身走開的我并不知道,松陽他特意給我講銀時的過去的意義何在。
然而當我最終聽完這個故事,并且了解了他特意講給我的意義時,松陽卻已經不在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文裏寫的‘彌月’就是三月,因為在查資料的時候看到好像日本人平時都是那樣說的
當然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考慮到畢竟還是幕府時期,所以就這樣用了
妹紙們不要糾結時間問題,我也不清楚……
不知道為什麽一提到松陽就想到櫻花,然後就會聯想到陽春三月,于是就春心蕩漾了……
至于坂田晉對松陽那點小九九……
咳,她目前到了青春期,看到老濕那麽個美人會犯花癡很正常的嘛……
☆、從某種意義上講,智齒和大○媽就是大叔大媽的标志
有句俗話不是這麽說的麽,驚喜是個雙蛋黃,絕望就是雙黃連……
沒錯,我現在的心情就如同被迫一口氣吞下十瓶雙黃連一樣。
眼瞅着天上那濃密的烏雲一層一層地壓了下來,我拽着正搭在繩子上晾着的被子,哭都哭不出來。
天啊,這可咋辦啊……/(ㄒoㄒ)/~~
“那,那個……小晉,真的太對不住了!”
桂九十度鞠躬,我涼涼地瞥過去就只看見個後腦勺兒。
“身為一個武士,居然做出在被子上小便這種丢臉的事情,真是太恥辱了!我一定會好好教訓它的!”
我低頭看着還圍在我腳邊轉圈圈的三郎,只覺得頭疼加胃疼。
先不說三郎他根本算不上什麽武士,就算是桂你強行的用武士道什麽的來磨練一只狗,這事怎麽想都不可能吧?!再說,尿都尿了,為什麽不是尿在你的被子上而是我的啊豈可修!這都是第幾次了喂!你的睡姿究竟是有多恐怖才害的三郎天天晚上往我這兒跑啊混蛋!
我繼續抻着被子,企圖在這種随時都會下雨的天氣裏掙紮一會兒,結果還不到五秒就下起了傾盆大雨。我……(#‵′)凸
狼狽地拖着被子跑進屋子裏,看着混着雨水和三郎的【哔——】的已經變成了地圖的被子,我毅然決然地扔在了一旁。
“沒辦法了,桂啊,今晚我就去你們那兒過夜了啊~”
我拍拍桂的肩膀說道,結果這家夥在聽到我那句話的瞬間就漲紅了臉,我手剛收回來就跳出老遠,
“小小小晉!你在說什麽!我們都,都已經這麽大了,怎麽可以再在一個房間裏過夜啊!你不是還有田中婆婆嗎?!”
桂抱着自己的肩膀,像是被煮熟了的螃蟹一樣從頭紅到了尾。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這種事情還太早了,我,我還沒做好準備啊!”(@)~
……那個,我說哥們兒,睡個覺而已,你想哪兒去了啊……那房間裏不是還有銀時和晉助嗎……再說,我前一段時間不是還跑過去來着嘛……
“田中婆婆睡覺淺,兩個人擠在一起絕對睡不安穩。我可不想睡到一半被她給抽醒……”
用手壓住抽個不停的嘴,我直接無視了桂的反對,“因為是三郎把我的被子弄濕的,所以今晚桂你的被子給我用啊,你就随便跟銀時晉助他倆擠一下吧~啊,順便說一句,我一直都支持高桂的說~”
于是,盡管桂一直在反對,我還是死皮賴臉地擠進了他們仨的屋子裏。
“喂,假發,你把這穿着兔子睡衣的傻子帶回來幹嘛?”
已經鑽進被窩裏的晉助滿臉的嫌棄,這家夥就因為上次松陽來了我沒叫他這事還在和我鬧別扭,一見面就傻子傻子的叫,連喂都省略了。
“不是假發,是桂!”
桂走到銀時和晉助中間坐下來,略帶羞澀地看了我一眼(喂!羞澀個毛啊你!),一臉扭捏為難地解釋了前因後果(所以說你為神馬扭捏!為神馬為難啊腦殘!)。
盡管我很想把犯傻的桂一巴掌拍到地上,但是眼角的餘光掃到一旁沉默的晉助,我按住了自己抽動的爪子,只是在一旁不停地點頭——人家夫君就挨旁邊坐着呢,別到時候再給我一鍋貼替他家小受出氣,那多劃不來啊……
“嗯,就是這樣~今晚打擾了各位~”
我頂着一屋子沉默中的無形鴨梨,僵硬地扯出個笑臉。
“切,這裏不歡迎兔子派。”
晉助用他那倆漆黑的鼻孔沖着我,雙手環着胸吊的跟個大老板似的。
我立刻就炸毛了,“兔子怎麽了!兔子很可愛的!不要歧視兔子派啊喂!那不然你都是裸睡的嗎?!”
拽什麽拽啊臭小子,我不也是因為你才沒能聽老師講完故事啊豈可修!
“你眼睛是用來裝飾的嗎,沒看見我穿着浴衣啊!”
大概是被裸睡這個詞刺激到了,晉助紅着一張臉就吼了回來。
啊真是,晉助你就一典型的傲嬌啊。╮(╯▽╰)╭
“吵死了!我都不能專心看《JUMP》了喂!”
趴在被窩裏的銀時擡起他那張包子臉,拽着自己睡衣的圖案不耐煩地說,“兔子派,浴衣派的算什麽啊,草莓派才是王道啊草莓派!”
“你個天然卷,你是不是日本人啊!”
“哈?日本人就一定要穿浴衣睡覺啊?那日本人還喜歡生魚片呢,難道拉出來的【哔——】也要是生魚片的形狀嗎?!”
“這兩個根本沒有關系吧!”
“認為沒有關系的話你就錯了~難道你不知道萬物都是普遍聯系的嗎?你政治課上一定睡覺了吧,小晉助~”
“□□的政治課你讓我上哪兒聽去啊!還有我說了多少次別那麽叫我啊魂淡天然卷!”
晉助果斷的拿起身旁的燈杆捅進了銀時的鼻孔,于是世界清靜了。
然後桂指着已經趁着他們吵架時鑽進被窩裏的我,說,“小晉到底該怎麽辦啊?”
晉助閉着眼睛:“扔出去喂三郎。”
桂拍桌抗議:“我們三郎不咬人的!”
銀時悠閑地摳着鼻孔:“啊,反正我無所謂,這人妖又不是頭一次過來住。”
我悲憤地捶地:“銀時你去死吧!我是女的啊女的!”
……
再于是,我就這樣霸占着桂的被子住下來了。
桂被銀時和晉助踢來踢去,一直都不肯讓步的兩人最終達成協議,那就是三個人都擠在一起睡。
看着桂被他們倆擠在中間的慫樣,我頓時就有了覺悟——原來這糾結的關系是3p的說……╮(╯▽╰)╭
淡定地把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鑽進我被窩裏的三郎扔到那三人的被子上,我臨睡前瞥了一眼緊拽着被子生怕被桂搶走的銀時——雖然這貨平時就頂着張包子臉晃蕩,但是怎麽總覺得臉有點過于圓了喂……
于是,這是第二天早上,我正在課堂上擦着困的直淌眼淚兒的眼睛。
說實在的,我這一宿睡的真是不咋地。不知道是誰在半夜不停地磨牙哼唧,估計那仨也被吵的睡不好,因為一個兩個都挂着重重的黑眼圈,精神萎靡。
啊,真是,這樣子根本就分析不來是誰在磨牙啊混蛋!
我指着下巴,哈欠連天地看着在前排強打着精神聽課,哦不,是欣賞松陽的晉助,佩服的感覺油然而生。
真是,連桂那種好孩紙都打起盹來了,所以說師控什麽的真的很厲害喲~瞅晉助那黑眼圈,都快劃拉到下巴那去了,可是松陽老師往那一站就是超級強大的咖啡因啊,晉助連眼睛都沒有眨喲!我說真的喲!
嘆了口氣,我倒在桌子上扭過頭去看銀時。
相較之下我身邊這位邋遢卷毛一定睡的口水長流了吧……
(⊙o⊙)!
噢買糕的!!!!——別告訴我那個托着下巴一臉憂郁,背景還襯着院子裏零碎的陽光,一副文藝的不得了的貨是銀時那個邋遢卷毛啊口胡!
我差點就拍着桌子跳起來撲過去,揪着他的領子問他是被穿了被穿了還是被穿了啊混蛋!!!!
“喂喂喂,坂田晉你幹嘛?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啊眼珠子。”
大概是我的視線太過囧囧有神,銀時抖着兩臂的雞皮疙瘩轉過臉來。
于是,原本一直保持着(@)個表情的我……
“噗……銀時你左邊的臉怎麽搞得?被桂給啃腫了嗎?”(>^ω^<)
昨天就看他的臉不對勁了,今天直接就腫成饅頭了。
“你才被假發給啃了!老子這是蛀牙啊混蛋!”
“噢~肯定是你吃完甜食沒有好好刷牙吧~看吧看吧,報應來了吧~”Y(^o^)Y
“你去死吧坂田晉!”
銀時比我沖動,他真的拍桌子跳起來朝我撲過來了。我嗷的一聲趕緊躲開,于是坐在我身後的同學A就不幸喪生在了銀時的手下。
媽媽啊,這孩子今天怎麽這麽經不起刺激啊!/(ㄒoㄒ)/~~
——【所以說,失眠的人神經最衰弱了,千萬不要輕易招惹喲~】
踩着可憐的同學A的‘屍體’站起來,銀時的眼睛都紅了——呃,當然這只是因為他昨晚沒睡好的緣故——他眼神犀利地掃向沒出息地跌坐在一旁的我,扯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抓緊了手裏的刀就再次向我撲過來。我正準備手腳并用的爬開,就看見銀時在半空中停住了。
松陽拽着銀時的腰帶,依舊滿臉的笑容,可是我倆卻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戰。
“老,老師啊……-_-!”
“老,老師……-_-|||”X2
“呵,現在可還在上課喲,銀時。”
松陽笑着把銀時放到了教室外,然後轉過身來向我伸出手,“來,小晉也出去冷靜一下吧~”
我正幸災樂禍地在沖銀時做鬼臉,松陽這麽一轉過來我剛吐出去的舌頭就尴尬地僵在了外面,收都來不及收。
于是我又看見了松陽眼角不易覺察地快速抽搐,他低頭笑咪咪地看着我,低沉的笑聲滾動在我的耳廓裏,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于是我立刻收回舌頭,乖乖地跑到門外挨着銀時站好。
老師,有沒有人和您說過,您低頭着從喉嚨裏發出笑聲的時候臉上的陰影很恐怖啊……/(ㄒoㄒ)/~~
松陽果斷地拉上了門板,總之我們就這樣被關在了門外。我發誓我在門關上的那一瞬間看見晉助扭頭對我做了個‘活該’的口型!
切切,沒同學愛的家夥,活該你就這麽高啊冷血的混蛋矮子!總有一天高桂什麽的會成為傳說的!桂絕對會在個子上壓垮你的!
我撇撇嘴,吸了吸鼻子沒話找話,“啊,外面挺冷的呢。”
銀時在我身邊揉着臉抱怨,“真是的,還不是因為你啊。松陽老師之前連我上課睡覺都沒管過喲~”
……咿呀呀,那沒什麽好自豪的笨蛋!那明顯是放棄你的文化課了,你個文盲!
“說起來,昨晚是你疼的一直在磨牙吧?”
疼就說一聲嘛,害的我們一宿沒睡好覺。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湊到銀時的身邊戳戳他腫起來的臉,“吶,疼得很厲害嗎?讓我看看。”
“喂喂喂,坂田晉你個死沒良心的!知道我牙疼還戳我臉!”
銀時一手扒拉開我的腦袋,把頭轉向了另一邊,另一只手捂着嘴,“阿銀我可不想給你個醜女看我粉嫩嫩的口腔!”
“哈?!那還真是抱歉啊,我長的這麽醜!”
那個‘粉嫩嫩’是什麽形容詞啊混蛋!微妙的感覺很猥瑣啊喂!
被他這麽一說,原本只是秉着關心一下的心态的我,反倒堅定了看他那滿口碎牙的口腔。拽着銀時的手臂往兩邊掰,我努力地把頭伸向他嘴邊的地方,“嘛嘛,總之就讓我看一下啦~看一下你又不會懷孕。”
“你靠太近了笨蛋!”
銀時使勁兒地想把我的腦袋推開,我不甘心地繼續掰他的嘴。
坂田銀時,今天就是用撬的,我也要看見你那滿嘴磕碜的蟲子牙!
然後,坂田銀時VS坂田晉的結果是,坂田晉勝利。
大概是我難得的RP爆發的緣故,總之我HAPPY地踮着腳,拿着特意跑回房間去拿來的手電筒往銀時的嘴裏照着,
“哎呀,低點低點,我看不見。”
張着嘴的銀時大概是翻了個白眼,因為我看見他眼皮子動了動。不過不情願是一回事,他還是很配合地蹲了下來,
“喂,你利索點啊,這樣很累的。”
“嗯嗯,知道啦,把嘴巴張大點~”
要說銀時這牙真是沒救了,基本每顆牙上都有幾個小黑點兒,這樣下去等他再大一點的時候非得泛濫不可……
我邊想象着銀時老了以後滿嘴沒牙的樣子,邊舉着手電筒照來照去。可是就是這樣也沒見着哪顆被蟲子駐的牙,居然厲害到可以讓他這麽疼。于是我不甘心地又往裏面照了照,結果……
“啊,銀時你長智齒了。”(⊙_⊙)
“啥?”銀時揉着臉,一臉‘你在撒謊吧,絕對在撒謊啊’的表情,
“喂喂喂,你真的有好好檢查嗎?那種東西阿銀我現在怎麽可能會長啊!”
“真的長了喲,沒騙你。”
我指了指自己的牙,“我數了,有八顆。”
銀時-_-|||,“你是多無聊啊我說……”
“嘛嘛,這麽說來你的內心果然已經是大叔了嗎?
“切,你懂什麽~長智齒這種事情就像你們女人到時候會來大【哔——】媽一樣,沒有的話你的人生就不完整喲。”
我搖搖頭,無奈地聳肩,“不要再狡辯了,客觀事實是不會被主管轉移滴~總之智齒就是大叔的标志啊~” ”╮(╯▽╰)╭
銀時一副‘沒文化真可怕’的表情攤手,“不懂了吧,沒見識了吧~男人呢,就是早熟點才會有魅力喲!再說,像你這種人妖大概一輩子都不會來【哔——】吧,唉唉,真是可憐啊~”
你才一輩子不來【哔——】……呃不對,他本來也來不了。但是他是從哪兒知道女生的這些事的啊?!這家夥平時都在看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松陽老師傷不起啊有木有!如果被他知道你這樣他會哭得吧?!就算不會哭也要暗自傷神好久的吧!你個不孝學生!
“你你你,你從哪兒知道這些事的啊?!”
連我都是因為看見在村子裏幫忙時,偶然間看見村裏的大媽大嬸們換衛○巾,好奇的追問田中婆婆才知道啊!松陽連我都沒給講……呃,好像确實不應該由他來講……反正,銀時那家夥一定是偷偷摸摸地看了什麽才知道的吧!
“out了吧,真是,所以才叫你多看看雜志啊。這些東西都是阿銀我在《JUMP》裏看到的喲。”
《JUMP》裏居然還會有這種東西嗎?!你明顯是在說謊吧!絕對是背着我們看了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吧?!繁男桑如果知道你這樣理解《JUMP》的含義,他會哭的!會哭的慘絕人寰的喂!再說為什麽話題詭異的從‘長智齒’換到了‘大【哔——】媽’那樣隐晦的東西上去了啊!歪樓了吧!已經比比薩斜塔還要歪了喂!
腹诽了半天的我才剛想說話,肚子卻突然竄上來一陣絞痛。我疼的嘴巴一抽,捂着肚子痛苦地彎腰蹲了下來。
“……呃……”(@)
“哼哼,沒話說……喂喂,坂田晉,你怎麽了?”
銀時得瑟地晃蕩着他的卷毛,話說了一半我就已經軟在地上了。他很鐵不成鋼地用力地拍拍我的腦袋,“說不過我就裝哭這麽慫嗎?阿銀我對人妖可不會手軟啊喂!”
我沒搭理他,直接站起來就準備向着走廊的盡頭的廁所沖過去。銀時一手輕松地拽住我的袖子,一手的小拇指又伸進了鼻孔裏,“啊,才站了幾分鐘就準備逃跑嗎?看來你這家夥完全都沒把老師放在眼裏啊。”
“銀,銀時,我肚子疼……”
我擰巴的聲音都抖了,“不會半路跑回房間的,我馬上就回來,真的!”
“哈?你說什麽?剛剛風太大阿銀我沒聽見喲~”
混蛋……你絕對是故意的啊!
我咬牙切齒地瞪着那個正在彈鼻屎的天然卷,企圖用眼神把他淩遲個遍。
“沒用的沒用的,就算你用那種眼神看我也不行。阿銀我可是公正無私的好公民喲~”
我看着他身後,“啊,松陽老師……”
“哼哼,這招用來對付矮杉那個師控還差不多~換成我的話,草莓牛奶什麽的我或許還會考慮回頭看一下~”
“啊是麽,那麽就把今晚銀時你的草莓牛奶取消好了~”
在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的門邊松陽依舊揚着他迷人的笑臉,一邊說着一邊把書排在了銀時的頭上。
銀時:你居然不告訴我!(#‵′)凸
我學着他的樣子攤手:我說了喲,是你自己不信╮(╯▽╰)╭
無視倍受打擊地坐在牆角種蘑菇的銀時,我在松陽的默許下一路飛奔到廁所,然後我悲哀地發現,自己的大【哔——】媽居然不請自來了……
很難形容我當時那種心理上排山倒海,生理上連綿不絕的感受。在苦逼地拽着褲子,連躲帶藏的回到自己的小屋裏翻田中婆婆衛○巾時,我的心理真是一千一萬個後悔——報應啊,這絕對是報應……
銀時我錯了!我真的不應該嘲笑你長智齒的……/(ㄒoㄒ)/~~
作者有話要說: 據說智齒是在人心智成熟的才會長出來……
可是尼瑪的我這破智齒長了一年了還沒長出來,痛苦死了有木有啊!
長不出來就算了,是不是疼上一會兒也算了,最受不了的是吃飯還會塞牙啊!
好痛苦好痛苦……
我一定要拔了它啊!
☆、沒有遠足的童年就稱不上是完整的童年啊
老人說,春捂秋凍。
這樣才會在換季的時候讓身體一直保持良好狀态,好在下個季節裏繼續活躍。
我一直是堅信‘老人言’的主,所以在秋天來臨時,我特意的保持着夏季的着裝,好準備和冬天抗衡。
可是,即便是一直嚴格奉行教條,從始至終都穿着單衣的我,也不幸感冒了。
“所以說,‘老人言’什麽的,全部去死吧!啊啾——”
比着中指奮力地從床上坐起來,聲嘶力竭地吼完這句話後,我就吧叽一聲倒回床上,只剩吸鼻涕的份兒了。
“喂喂,都說讓你不要那麽嘴賤了。”
銀時提着他三步不離手的刀推開門,依舊老神在在地挖着鼻孔,“看吧,完全的被草莓大神讨厭了喲,所以你才好不了啊笨蛋。”
那個,我是感冒和草莓大神什麽的沒關系吧?!再說草莓大神是什麽東西啊喂!我一點都不想被那種東西眷顧啊你個糖分控!詛咒你蛀牙越來越厲害喲!
我翻個身,不想搭理眼前的二貨。
“小晉啊,別躺着了。”
桂在銀時身後端着個盤子冒出來,“快起來吃飯吧。”
我支起身子接過藥盤子放在腿上,感動地看着桂,“桂啊,還是你對我最好了~”(>^ω^<)
桂一臉嚴肅地端坐好,“小晉你是我朋友,我照顧你是應該的。吶,銀時也這樣想的吧?”
銀時切了一聲,拎着三郎躲病毒一樣地站在門口不肯進來,“你在說什麽啊假發,誰願意接近這個病原體啊,明明是你說來這裏有草莓牛奶喝阿銀我才會來的喲!”
“不是假發,是桂!”
桂一臉淡然純屬條件反射地回了一句,然後指着我的枕頭上邊放着的一個小盒子,“我說真的,你看那是老師給小晉買的草莓牛奶,說是讓她補補鈣什麽的。”
原本還倚在門口的銀時就像用了瞬步一樣,眨眼間就出現在了我旁邊,三郎被可憐地扔在一邊嗚嗚叫,眼巴巴地看着銀時手裏的牛奶。
喂喂喂!剛剛你不是還嫌棄地站在門口嗎?!這裏可是帶着百萬伏特病原體啊!你的原則在哪裏啊喂!難道草莓牛奶就是你的基本原則嗎?!那種東西真的大丈夫嗎?!銀時你已經從發囊就開始扭曲了,已經沒救了的說!
“真是的,這家夥還需要補什麽鈣啊,你看她胖的肚子上的肉連被子都蓋不住了啊。”
說着一手一瓶,用牙齒咬開包裝。銀時一邊瘋狂的灌大肚一邊還不忘給自己找理由,“而且有時候鈣質補充的多了會引起副作用的,那叫什麽‘次健康’啊什麽的,抵抗力反而會下降喲~”
你妹啊!先不說你誣蔑我的身材!‘次健康’是什麽啊?!次你奶奶個熊啊,那是‘亞健康’你個文盲!小S在電視上空中漫步了那麽多年你都白看了嗎混蛋!再說銀時你的目的性太明顯了喂!用這種牽強的謊言就想掩蓋你企圖吞并我的草莓牛奶的真相嗎?!你認為會有人上當嗎喂!
“啊,是真的嗎?”
桂捶了捶手掌,“那銀時你給小晉留下二分,不,三分之一就好了!”
喂!!!!你還真的信啊笨蛋!那種蹩腳的謊言根本就是一目了然吧!桂你其實不是腦殘是腦癱吧!跟我說你是腦癱啊啊啊啊!
在對待甜食,尤其是草莓牛奶這一點上,我從來都不會和銀時搶。因為就算搶也搶不過,反而還會被那個甜食控揍個半死。久而久之,銀時就形成了一種‘你的甜食就是我的甜食,我的甜食還是我的甜食’這種理所當然的思想,因此現在我看着他喝着我的草莓牛奶,心裏心疼的直抽抽。
喂喂喂,我現在好歹是個病人啊……連病人的東西都搶,銀時你的下限在哪裏啊喂!
我內牛滿面地默默喝着小米粥配小鹹菜,忽如一陣悲風來。
唔,我的草莓牛奶,我熱乎乎的炒菜……/(ㄒoㄒ)/~~
正在心裏策劃着病好之後要瞞着銀時他們偷偷下山,然後大吃特吃的這件事時,門再次被拉開了。
松陽背對着陽光站在門口,各種閃亮差點晃瞎我的狗眼——我說差點是,那是因為如果晉助沒跟在他身後的話。
“怎麽坐起來了,快躺下蓋好被子,風大。”
松陽關上門,在我旁邊坐下,還順手給我掖了掖被子。晉助的眼刀立馬就掃了過來,那眼珠子瞪得,跟要吞人似的。
我被松陽的溫柔瞬間治愈哪還會在意那二貨,直接忽視了在一旁放殺氣的晉助,感動的語氣都蕩了起來,“老師~~~啊啾——”
結果剛到半空中就被一個噴嚏給噴到了地上。我吸了吸馬上就要留下來的鼻涕,狼狽地滿地找紙。
推開撒歡兒地繞着自己腳邊跑的三郎,晉助在坐在松陽身後憋笑憋的身子都快擰成麻花了。
“老師,您也來了。”
桂跪坐在一旁,低着頭把放在我被子上的碗收好,嚴謹一小媳婦摸樣。一旁沒正形地盤腿坐着的銀時也放下了手裏的草莓牛奶,“啊,老師。”
“喂!銀時,你怎麽和老師說話呢!”
一聽銀時那懶洋洋的欠揍的調調,師控的晉小助不樂意了。蹭的一下子跳起來指着銀時的鼻子,估計本來是想開罵的,但是礙于松陽在不好發作,晉助的手抖了抖,
“要加上敬語啊,加上敬語!”
“真是啰嗦啊,好吧好吧,阿銀我重新說一次好了。”
銀時雙手枕着頭抱怨道,“啊,老師……敬語。”
“喂!結果就只是加上了敬語這兩個字而已嗎?!你小子是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的吧!你的腦袋裏塞的都是稻草吧!想讓我放把火把你的腦容物都燒沒嗎?!”
于是晉助暴走了,顧不得松陽還在一旁就一把竄起來,抓過我的筷子就插進了銀時的鼻孔裏。
“……老師您好。”
銀時頂着滿臉的鼻血,标準的跪坐加叩首。
我高興地沖虐了銀時的晉助比劃着v字,結果對方瞥都不屑瞥我直接把頭扭了過去。倒是銀時血紅的眼刀子甩了過來,我立刻老實地收回了胳膊,擡頭望天明媚憂傷。
“晉助算了,又不是什麽的大不了的事~”
松陽笑着揉了揉晉助的頭發,于是晉助的臉上獵奇地浮現了兩朵小紅暈。
“銀時他這種樣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改不掉的。”
啊,言下之意就是說銀時狗改不了吃【哔——】吧,而且既然不是大不了的事為什麽剛開始的時候您沒有阻止呢?話說您現在的笑容真的很恐怖喲!完全沒有平日裏的老好人形象了啊!其實您心裏對這件事不爽很久了對吧!看到銀時乖乖的問好一定覺得很受用的吧!
我裹着被子默默退遠,老師其實你是天然黑吧!難道這個世界已經被這幫抖S腹黑們侵略了嗎?遍地都是人形走動轟炸機的級別啊有木有!治愈系在哪裏?春哥在哪裏啊!
“啊,小晉你在怎麽發抖啊,發燒了嗎?”
桂摸摸我的頭,擔心地問,三郎在一旁嗚嗚叫着,開始往我的被窩裏拱。
我淡定地拽着它的尾巴拖出來推到一邊,默默往被子裏縮了縮脖子,“啊……沒事,我只是對這個世界絕望了而已……”
“對了,小晉啊,有件事想和你說。”
看着晉助欺負完銀時後的松陽一臉的滿足,那笑容燦爛的都足夠植物進行二氧化碳了,
“剛剛美扶子來信說他們今年收成很好,讓我有空去她那坐坐。我想大家今年也沒怎麽玩過,所以準備帶你們一起去,就當做遠足了。”
美扶子是松陽的妹妹,聽銀時說原本是她給我們做飯的,後來嫁給了一個叫久坂玄端的男人就離開私塾當人|妻去了,田中婆婆就是在那之後來的。
銀時還說久坂玄端原來也是松陽的學生,是在他來之前就已經離開了的老前輩。不過因為他和美扶子每年都會回來看松陽,加上他們總是會帶些肉啊,年糕啊,小點心之類的東西,所以我們這幫小孩子(尤其是銀時)都很喜歡他們。
不過那個叫久坂玄端的男人倒是挺倒黴的,每次回來不是吃飯時吃出蟲子,就是在院子裏崴腳崴到骨折,要麽就是莫名其妙的摔進院子裏的小池塘,或者是被門夾到手指。
松陽說,身為一個武士如果連那種小小的磨練都經受不住,就可以直接去切腹了。啊,順便說一句,他跟我說這話時手正一刻不停的往久坂玄端的湯裏扔巴豆……
今年因為美扶子懷寶寶了,所以就沒來看過我們。好久沒吃過好東西的我一聽就立刻兩眼放光地點頭,
“好啊好啊~我們要去幾天?用帶衣服去嗎?”
哦哦哦,糯米丸子~五花肉~~快投進姐姐的懷裏吧~~~(﹃)
“小晉你不能去喲。”
糯米丸子和五花肉啪嗒一聲掉地上了。
“為,為什麽啊!”
我不顧晉助瞪着的燈泡眼,涕淚具下地死拽着松陽的衣袖不放手,“不要把我自己留在這裏啊,松陽老師! /(ㄒoㄒ)/~~ 啊啾,啊啾——”
“小晉你的感冒不是還沒好嗎?”
松陽任我拽着他的袖子,無奈地拍拍我的頭頂,“不要任性了,身體要緊啊。”
“我明天就會好的!我發誓!”
一旁的銀時幸災樂禍地哼哼着,我沒空搭理那二貨,豎着三根手指頭指天按地的起誓道,“如果我明天不打噴嚏不流鼻涕了,您就帶我去吧!”
“是啊,老師,把小晉自己留下來,太可憐了。”
桂~果然還是你最關心我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在背後叫你人|妻了!你絕對是個有愛心的合格武士的說!
大概是我眼淚鼻涕一大把的表情太過苦逼,松陽僵着的那只被我拽住的胳膊,點點頭。
“……好吧,如果明天你不咳嗽,不打噴嚏,不流鼻涕,就帶你去……”
“哇~真的嗎?!你太好了松陽老師~~(≧▽≦)/~”
見我作勢要撲過去,松陽眼疾手快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一手按住了我的腦袋,笑眯眯地沖我擺了擺手,
“所以,為了明天小晉你現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啊~”
把我按回被子裏,松陽沖不知道什麽時候挪到我旁邊陰笑着的晉助招了招手,
“我就先回去了,晉助,你不是還要我指導你三味線嗎?”
上一秒還抖S氣場全開的晉助下一秒就乖乖地站在了松陽的身邊,眼睛裏的小光芒一閃一閃的,那低眉順眼的小摸樣真叫一個乖啊。
我揉了揉眼睛,回頭跟銀時小聲說,“吶吶,我怎麽好像看見小晉助身後有尾巴?”
早就已經沒正形地攤在地上的銀時正拿着瓶草莓牛奶晃蕩着,聽到我說話就瞪着雙死魚眼看過來,
“坂田晉你太天真了,所謂的師控啊,原本就是像忠犬一樣的可悲存在啊~”
“啊,這樣……啊啾——”
後來,桂因為見晉助有松陽單獨輔導,抱着三郎也跟着跑了。銀時消滅完我的草莓牛奶,擦擦嘴巴抹抹手,自然也是潇灑地抱着刀拍屁股走人了。
于是乎空行換段,也就是第二天早上,我拖這兩條吸不回去的鼻涕,蔫兒了吧叽地站在私塾的大門口,背景是好幾輛馬車和一群快樂地往上翻的小鬼頭——
銀時沖我龇着牙笑:“嘿嘿,坂田晉,可別想大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