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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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去死!-_-#
桂安撫到:“你不能一起去好可惜啊,但是我會給你帶好吃的回來的喲~三郎~”
三郎:“嗷嗚~~~”
喂喂喂!在你眼裏就只有三郎嗎?!我呢我呢?!我還在這裏啊喂!(#‵′)
松陽摸摸我的頭:“好好養病啊,下次還有機會的。”
口胡!美扶子會那麽快就再懷一胎嗎?!(╰_╯)#
晉助站在松陽身邊:“老師,車夫在催我們了。”
催你妹!你個萬年師控加矮子!(‵o′)凸
于是,我就這樣孤苦伶仃地,被丢在了這個小破山上……啊,不對,還有田中婆婆和三郎……
學生們都不在了,只剩下我這個一天幾乎有一半時間都在睡覺的病人,因為我醒過來時基本已經是中午了,所以閑的發慌的田中婆婆都是在中午的時候給我留好飯,然後下午回來給我煎藥做飯。她其餘的時間都是在山下和村子裏的阿婆阿爹們搓麻将,我則是窩在被子裏看銀時走時,一臉心疼地扔給我的《JUMP》。
要說那家夥其實對我還挺好的,要知道《JUMP》在銀時的心裏就像是甜食一樣的存在,平常碰都不讓別人碰的。
實在無聊的時候,就掰着手指頭數日子。從長州藩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到京都要多少天,在美扶子家要留多少天,然後從京都回來又要多少天。或者揪着三郎扔出去,再看它自己颠兒颠兒地跑回來,小肉球在房間裏滾來滾去的樣子萌的很。
在我這種吃了睡睡了吃,除了解決生理問題外一步都不離開床的美滋滋的日子過了五天後,松陽他們從京都回來了。
當然,我的感冒還是沒好。這期間田中婆婆也有請過大夫來,說可能有點轉成肺炎了,随後我的藥單裏就又多了一味藥。
桂拽着銀時和晉助來看我時我不太舒服,沒說幾句我就乏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反正醒過來的時候屋子裏只有銀時一個人了。聽他說,松陽端着藥來看我的時候我正迷迷糊糊地發着低燒,叫都叫不醒,他也就沒多待。
我橫了他一眼,“那你跟這兒帶着幹嘛呢,不怕我的病原體軍團了嗎?”
“你以為我願意啊,要不是我轉了一圈也找到《JUMP》加上老師囑咐要看着你喝藥,阿銀我才懶的理你。”
說着就把手裏的藥碗塞到我手上,門神一樣的站在我身邊瞪着眼珠子。見我對着手裏那碗黑漆漆的藥皺眉,不耐煩地開口,
“我說你怎麽慫成這樣了,怕喝藥的男人就跟不會吐槽的新吧叽一樣沒用喲。”
“我是女的啊女的!”
我氣得一抖,碗裏的藥湯兒差點灑出來,“再說那個雖然很符合卻讓人想吐槽的比喻是什麽啊喂!別說你現在還不認識新八,就這樣随随便便的以吐槽來衡量一個的價值什麽的真的太失禮了!就算是新八也有很多像是保護視力啊,【哔——】啊,【哔——】啊以及【哔——】的優點啊喂!”
“歸根結底就只有眼鏡吧!你不是也直接給他定義成物體了啊!再說你講的那些優點不是都被消音掉了嗎?其實你也想不出他有什麽優點的對吧?嗯嗯,不用隐藏了,阿銀都我知道喲~所以我們不要讨論那個還沒出場的本體是眼鏡的眼鏡君了,你趕緊把這碗藥喝了,阿銀我好去和老師交差啊。”
喂,不要說價值了,你根本就已經直接否認了他的存在了了喂!
我苦着一張臉慢吞吞地喝着藥,剛咽完最後一口銀時就把碗拿走了。
我了個去!這麽不耐煩?
我瞥他,他瞪回來,然後端着碗拿起放在地上的刀往外走。我剛在他身後比起中指,在心裏噼裏啪啦地腹诽着一些【哔——】和【哔——】的詞時,那貨站在門口不動了。
“……切,真是的……”
看着他在門口糾結地一邊嘟哝一邊抓頭發,我無奈地攤爪,麻溜地收回了自己的中指。
那貨肯定又跟那兒別扭上了,有啥話想和我說我都不會嘲笑你的喲,騷年~……╮(╯▽╰)╭
果然,在糾結了半分鐘後銀時一副老子豁出去了的表情轉過頭來,伸手在懷裏摸出了一個什麽東西扔在我的被子上,然後就把頭扭開僵着聲音說,
“……喂,給你的。”
銀時扔過來的是一只陶瓷的桔紅色兔子,顏色上的很漂亮,不過卻被畫上了一副死魚眼,看上去挺欠揍的。
我拿起來摸摸,感覺眼睛和鼻子裏酸溜溜的。
沒想到這家夥還挺惦記我的嘛~還記得給我買東西。
“你是在這只兔子身上看見自己了嗎?你倆的表情好像~”
“我說你啊,不說謝謝就算了。這好歹也是阿銀我從京都給你帶回來的,還不快點給我感恩戴德地收好,羅嗦什麽。”
大概是受到禮物的關系心情很好,連帶着看銀時沖我龇牙鬧別扭的表情也變得挺可愛的。我其實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兒去了,就怕銀時看見我這表情笑話我,于是就以一直低着頭糾結着要不要開口說謝謝。
說起來上次他送我發帶那回也是這樣,我當時原本是想開口道謝的,但是到了嘴邊的話就是吐不出來,所以就順嘴扯到了別的事情上去。不過那次他有錯在先,所以送我東西道歉什麽的很正常,何況那糖分依賴症患者一直不肯承認是買的,所以開口容易些。但是現,現在這情況,是應該道謝的吧,可是那樣一本正經的道謝總覺得不好意思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假裝咳了咳,調整好表情後,木這一張臉擡起頭來,“是是是,謝謝你特意從京都給我帶回來這只兔子……我還挺稀罕的,就收下了啊。”
銀時掏了掏耳朵,然後吹了吹自己的小拇指,欠揍地把臉湊過來,“啥?聲音太小阿銀我沒聽見?”
我靠!你丫絕對是整我呢吧!居然會覺得你這種人可愛,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白癡!
我兩眼冒火地捶地,“你趕緊去死吧死吧死吧!”
于是銀時立刻就給了我一鍋貼,“啊,好大一只蒼蠅。坂田晉你幾天沒洗頭了?都要生蛆了喂~”
你才好幾天沒洗頭!你才頭發生蛆!你滿腦袋的發囊裏都是蛆!再說這都已經是霜月了哪兒來的蒼蠅啊混蛋!這種連小孩子都糊弄不過去的謊話,你是在鄙視我的智商嗎?!
“阿銀我可不想跟你這種人待在一起,髒死了。”
銀時一臉嫌棄地起身往門外走,我巴不得地雙手相送,
“慢走不送!”——大爺您趕緊滾吧,越遠越好,最好別再滾回來了。
走到門外時,轉身關門的銀時又停住了。我生怕再說出什麽刺激我的話來,立刻進入備戰狀态,緊張地瞪着門外的銀時。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老娘不怕你!
結果他只是看着我什麽都沒說,半響才慢悠悠地帶上門。然後我聽見他在門外輕飄飄的聲音,
“吶,坂田晉……你以後,別再生病了。”
我恍惚地看着門外的身影離去,然後傻了吧唧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嘛,剛剛那啥……
……是幻聽吧……
作者有話要說: 表示最近鴨梨很多,而且個個肥美多汁兒……
霜月就是十一月,同樣是為了迎合那個時期的泥轟人的習慣……
【美扶子】的原型是吉田松陰的妹妹美和子,查資料的時候看到資料上有的,所以就這沒設定了
【久坂玄端】的原型是吉田松陰的弟子久坂玄瑞,據說吉田松陰挺看重他的,還把自己的妹妹嫁給了他……
其實我一直都認為老師應該挺有手腕的,屬于深藏不露那種類型的,不然怎麽能把小仨收得服服帖帖呢……
不過話說憑借我的個人感覺,就把老師寫成這麽個腹黑的形象真的大丈夫嗎……
☆、治愈感冒最好的辦法果然還是傳染給別人啊
要說我那場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的的病,在松陽他們回來的第三天就好齊全了。不過與此同時,近來一直看我很不順眼的晉小助同學華麗麗地倒下了。
估計他現在見我在眼前活蹦亂跳的一定很憋氣,所以我特意每天不辭辛苦地給他端茶送水,上飯送藥,當然不能排除順便氣氣這平日裏拽的不像樣的抖S的嫌疑。
嘛,總之看着晉助躺在床上,燒的小白臉紅彤彤的,一直幹瞪着眼睛卻沒力氣坐起來揍人的挫樣,我的內心那叫一個歡樂。
所以說治愈感冒最好的辦法還是傳染給別人啊~
“喂喂喂,坂田晉,把你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收斂一下吧。”
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身邊的銀時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把剛從晉助房間裏出來,報複的很歡快的我吓的渾身一激靈,手一抖差點把碗摔在地上。
“……你走路沒聲音的嗎?”
還是見你姘頭居然被我這種無名小卒給欺負了,所以心情不爽來找碴啊……╮(╯▽╰)╭
我嘴角抽抽着瞪過去,就見那貨正用小拇指在鼻孔裏進行着每天的工作。見我瞪着他,銀時木着張臉彈走小拇指上的不明物體,瞪着倆死魚眼看過來,
“真是的,就算是阿飄君也會有審美的喲~像你這種沉浸在自己黑暗的內心世界裏樂不思蜀的八年生,阿飄君才看不上眼呢。”
“你故意吓我和阿飄君有什麽關系啊!”
“坂田晉你平時有好好在吃青椒嗎?一定沒有吧,就是因為總挑食你的記性才會這麽差啊~以後少吃點肉吧,偶爾也要為你肚子上的那道救生圈着想啊。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撐破的喲~”
銀時聳肩攤爪,一副無奈的樣子。
“夠了喂!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明明是在損我然後我還弄不懂,這點你覺得很有趣嗎?!”
再說我那不叫挑食!我只是對青椒忌口而已!而且吃青椒不能增強記憶力!要是那樣的話,你讓人家‘生命○號’怎麽做廣告啊!再說你丫個甜食控你有資格說我嗎你?!話說為什麽話題詭異的從阿飄變到了挑食啊!你是有多能扯啊混蛋!
“……是沒啥意思。”
沉默了一會兒後,銀時抓抓頭發點了點頭。
我靠(‵o′)凸:“那你還……”
“所以阿銀我就先走了啊~”
說完,就抱着那把從不離手的刀,晃晃悠悠地從我身邊繞了過去。我遠目着那厮痞子一樣的走路姿勢,恨不得把手裏的碗對準那晃眼的後腦勺兒砸過去。不過考慮到我砸中的幾率,我的手指頭抽了幾下,悻悻地放下了碗。
……所以說,你丫純粹是路過時無聊加看我不順眼,變着法兒整我玩呢吧……
當然晉助不是我,他是松陽眼裏的好孩子,松陽送來的藥都會老老實實地喝完,完全按照他敬愛的師長大人的囑咐養病,所以沒幾天就好利索了。
我因此連續好幾天不敢單獨和他打照面,通常是見了就跑,能躲多遠就躲多遠。雖然最後還是被抓個正着,但是估計那會兒他氣兒也消了,所以我除了被他拽着切磋了一下午的劍道外,并沒有啥大事……
……好吧,說切磋是我太擡舉自己了……那只是單方面的挨打而已……
不過讓我高興的是,在那之後晉助對我的稱呼終于從傷人的‘傻子’變回平常的‘喂’了……
……好吧好吧,這也沒啥高興,都快過年了還不許我自我安慰一下……
相比之下桂依舊老樣子的腦殘着,并且還多了個莫名其妙的任務,就是每天的黃昏時,和三郎一起奔跑在追逐夕陽的小道上。
說起來這都是因為某次,他在給三郎洗澡時被甩了一身的水。向來特別注重儀表的桂認為三郎的舉動實在是有失武士風範,于是決定給小家夥量體重——別問我為什麽量體重會合武士風範扯上關系,因為我也很想知道——總之結果就是,他不敢相信的發現,小肉球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只剩肉了……
其實我表示三郎很無辜,因為按照一天三頓飯來說,桂怕耽誤三郎長身體所以每頓都加量又加價,還會在深夜時送上一盤可口的草莓牛奶。
銀時為此沒少和他打架這事暫且不提——把三郎養的連眼睛都看不見的罪魁禍首,根本就是飼主本身啊本身!
當然,桂同學對自己的錯誤完全沒有認識,所以就秉着武士一定要有一個完美的身材為由,對三郎展開了強而有力的減肥計劃。
至于我和銀時……對于桂的幺蛾子,我倆向來是他該咋地咋地的……
總之,時間就這樣在我們每天雞飛狗跳的間隙中溜走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年末,今年的胧月要比往常冷上幾分,幾場雪過後,庭院裏難得留下了些積雪。
飲食得當,加上每天都在康莊大路上奔跑,肉球三郎總算是能看見眼睛了。這會兒正在雪地裏鑽來鑽去玩的開心。桂眯着眼睛挂着兩條鼻血,一直傻呵呵地笑着,伸着手腳步虛浮地跟在三郎身後,看上去很想一起玩的樣子,可惜三郎甩都不甩他。
我窩在銀時他們屋裏,裹着被子不停地抖啊抖。擡眼見銀時拿着瓶草莓牛奶的空盒子一直望着屋外,就忍不住問他,
“你在嫉妒三郎奪走了你的好基友的注意力嗎?”
原本還被銀時拿在手裏的盒子轉眼間就砸在了我眼前的地板上,我吓的整個往後縮了縮,盯着那被摔的亂七八糟的盒子直抽抽。
銀時連臉都沒轉過來,“怎麽,你剛剛有說什麽嗎?”
“……沒,我看你一直盯着外面。那啥,你也想去玩嗎?”
代表天花板上的燈管鄙視你啊坂田晉!太沒出息了!
“切,阿銀我才不會對那種幼稚的游戲感興趣呢。”
銀時抓了抓頭發,懶洋洋地說道。
此時屋外的一人一狗已經成功地勾搭到了一起,正玩的開心。
我搓搓手,小聲說,“那就把門關上吧……你都不冷嗎?”
秉着艱苦奮鬥的精神,加上胧月時學生們都會陸續地被父母接回家過年,松陽也就不需要給我們準備被爐了。他說幾個人擠一擠也就不冷了,再說反正也沒幾天就都回家去了。
但是這可苦了我,田中婆婆年紀大受不得寒氣,因此冬天的時候會搬到有被爐的房間裏住,只剩我一個人在屋子裏邊哆嗦着制造二氧化碳。加上臨近新年時松陽就會停課,私塾裏大部分的學生都已經回家了,教室裏無比冷清,因此我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往銀時他們這跑。
原本還想今年比往常冷,這些家夥會好好關着門在屋裏取暖,結果我還是低估了這幫二貨的耐寒體質。
看着銀時坐在門口吹風,我都替他冷。
“本大爺的身體很好的,因為喝了草莓牛奶的關系。”
抱着把冷冰冰的刀,還坐在門口的銀時鄙視地回頭看着我,“所以要多攝取鈣質才對啊,攝取鈣質~”
“……你就等着感冒吧。”
我盯着眼前草莓牛奶盒子的屍體默默詛咒道。
銀時看上去還想說些什麽,但是才剛張嘴,就從外面院子裏飛來個雪球,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銀時的腦袋上。有些碎末兒崩到了我的臉上,冰的我渾身一激靈。
“喂!給我看好了再發射啊!眼睛返祖了嗎假發!”
銀時蹦起來朝屋外吼着,然後桂波瀾不驚的語調響起,
“不是假發,是桂!剛才打你的不是我,是三郎。保衛國家的武士是不會說謊的。”
“哈?三郎用什麽打我的?尾巴嗎?國家一點都不想被你這種腦癱的人保衛啊!做了就給我老實的承認啊混蛋假發!”
“不是假發,是桂!好吧,其實我只是看見你那白花花的天然卷一時眼花……”
“不要随便吐槽別人頭發的顏色和發型啊!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要這種沒女生緣的白色天然卷啊!”
銀時沖到院子裏痛扁桂,三郎圍着他們繞圈圈,幸災樂禍地嗷嗷叫着。
見銀時也加入了戰局,我樂呵呵地裹着被子挪到門口,正準備把門關上就看見晉助從前面的轉角處走了出來,于是我的手指頭僵了——
那,那貨居然就只穿了一件單衣加外套嗎?感冒剛好就這麽得瑟,想死吧……
路過後院是鄙視地瞪了銀時和桂一眼的晉小助在看見我後,更加鄙視地皺起了眉,滿臉的嫌棄,“你趴在門口幹嘛呢?跟三郎似的。
我的手指頭更僵了,“……我在曬太陽。”
淡定坂田晉!這貨是人形走動轟炸機,你跟他硬碰硬沒好果子吃。他罵你是三郎又怎麽樣,你又不能少塊骨頭!
估計是懶得和我說話,晉助也再沒什麽舉動,翻個白眼就進屋去了。
我暗自撇嘴,悻悻地把門拉到只剩一條縫兒,轉身蹭回牆角窩好,繼續抱着被子抖。
在書桌前背對着我的晉助完全沒搭理開口說話的意思,只顧低頭練字。我蹲在牆角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每年的這個時候他都這樣,我表示對他這種心情很理解。因為他快回家了嘛~馬上就看不見他心心念念的松陽老師了,郁悶是很正常的。其實他不開口我更開心,和他說話我有壓力。
就這樣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我都差不多靠着牆睡着了。濕透了的銀時和桂,還有沾了一身雪的三郎進屋了,于是我被開門時帶進來的冷風吹散了所有的睡意。
“……你倆就這麽想生病嗎?”
我無奈地從被子裏鑽出來給那倆二貨拿毛巾,然後又鑽進了被子裏,順便把正往我被窩裏拱的三郎踢出來。
這色狗,怎麽就沒見你鑽別人的被子!
“武士怎麽會因為打雪仗這種小事就感冒呢!”
桂一本正經的反駁着我,然後自然地拽起一旁晉助的外衣裹到自己身上。
……話說,武士才不會這麽幼稚的打雪仗呢!而且你幹嘛拿人家的衣服啊!沒見那邊晉助的後腦勺兒上爆出來青筋了嗎?!你是想證明什麽嗎?高桂王道不可逆嗎?!
“啰嗦,阿銀我的體質好着呢~”
銀時不耐煩地把毛巾從頭上扯下來,直接開始甩水。他站的位置正對着晉助的桌子,這麽一甩就把頭發上還沒化的雪沫都甩到了晉助正在寫的毛筆字上。
“你們倆……”
原本就已經蹦青筋了的晉助晃了晃,直接拽着銀時的衣領按到桌子上,然後飛起一腳踹翻了披着他衣服的桂,“給我适可而止啊混蛋!”
我看不下去地默默捂臉扭頭。
就在小仨扭在一起,我躲在一旁歡樂地看戲時,松陽推開門,如天神一般走了進來。
“怎麽弄的滿屋子雪,不嫌冷嗎?”
“老師!”
不用懷疑,閉着眼睛都能猜到絕對是晉助那師控。
對于小仨掐架已經見怪不怪的松陽泰若自然地隔開了晉助,然後一手一只,把剩下那倆扔到了兩邊。看着銀時和桂在地板上滾啊滾,直到撞到牆根才停下來,晉助在松陽背後的笑的鼻孔朝天。
桂委屈地揉着頭:“老師,您有什麽事嗎?”
銀時抱着刀沖松陽龇着牙:“切。”
晉助跳起來指着銀時:“說了多少次要給我用敬語啊卷毛混蛋!”
松陽摸着晉助的頭給他順毛:“不打緊不打緊。”
拜托,您越這樣說,晉助就會越想揍銀時的……
在摸清了松陽的隐藏天然黑屬性後,我對與銀時和晉助被激發出潛在的抖S人格這事表示見怪不怪,有句話不是這麽說麽——上梁不正下梁歪。有那麽個腹黑的師長,不長歪才怪嘞。
不想把手暴.露在冷空氣裏的我摸摸裹緊被子,吸了吸凍出來的青鼻涕,然後淡定地把鼻涕蹭到了被子上。
順便說一句,這被子是銀時的……
“老師您這會兒過來,是開飯了嗎?”
我一開口,就把晉助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他瞪着倆眼珠子,恨鐵不成鋼地開口,
“你怎麽和那卷毛一樣,張嘴閉嘴就知道吃!”
我委屈了,什麽叫和那卷毛一樣啊?!不要拿我和那種甜食依賴症患者相提并論啊!我只是單純的餓了想吃飯而已啊!
松陽安慰地拍拍暗自神傷的我,嘆了口氣後無奈開口了
“再過一會兒就可以開飯了……不過,我來是想說,你們倆的父母來接你們了。”
看着松陽笑盈盈的眼睛,桂咧着嘴笑得跟朵兒花似的,向來拽的二五八萬的晉小助僵了。
我估計這事對晉助的打擊挺大的,他之前一定一直在心裏祈禱這一天晚點來吧。因為從聽到他父母來了之後,晉助就一直木着張臉,連見了爸媽都沒反應。
我和銀時這倆沒家的站在門後,看着桂一本正經地拉着從頭僵到尾的晉助,一一的給他們父上和母上鞠躬。然後挨着晉助的那個漂亮的紫色頭發的女人笑着拍了他的頭,把他攬到了自己身邊,小聲地說着話。桂則筆直地站在自己母親身邊,大概是正和自家的父上大人彙報自己最近的情況。
我邊不停地搓着手邊在原地跳腳,企圖讓已經凍麻了的腳恢複知覺,三郎在我腳邊老實地坐着,難得沒什麽動靜。
跳了一會兒後,我停下來猶豫了幾秒,小心地捅捅站在我身邊,正張着倆死魚眼放空的銀時,
“吶,你沒事吧?”
“繼續跳你的吧,像個老媽子似的。”
他揚手照着我的腦袋就來了一巴掌,然後枕着頭繼續放空。
我翻個白眼,深知這貨別扭勁兒一上來十萬個晉助都攔不住,吸吸快要過河的鼻涕繼續跳。
那邊的一行人已經進入了大人們互相客套的階段,每年的這個時候桂和晉助的父上大人都會給松陽送上一份不薄的禮物,再說些什麽‘這一年小兒又給您添了不少麻煩’啦,然後松陽就會秉着萬年不變的謙謙微笑回答‘哪裏哪裏,晉助/小太郎聽話的很’之類禮尚往來的話。
這還不算完,那之後父母方通常會按着自家兒子的頭,給松陽鞠個躬,同時還不忘提醒松陽老師要‘好好地督促自己孩子學習’。說白了,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走個後門兒,讓松陽平日裏多關照一下罷了。
總之每年翻來覆去都是那麽幾句,我聽的耳朵都要長繭了。
唉,就是因為從小耳濡目染着這些成人世界裏肮髒的事,我們才會在後來也變成那種失敗的大人啊~╮(╯▽╰)╭
不過,看在這些禮物通常都是些吃的,并且大部分都進了我和銀時的肚子裏這點上,我就勉為其難地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我一邊跳一邊注意着銀時的臉色,結果那厮只是一直保持着神游的狀态,不知道在想什麽。
也難怪,看見這樣的場景,心裏多少都會不舒服吧……
銀時和我不一樣,我沒心沒肺的,對于那些沒啥感覺。他別看平時看着大咧咧的,其實心裏還是挺細膩的一人,肯定對那些事情挺向往的。
雖然完全沒有上進心,但是好在是個善良的主,再加上還挺會照顧人的。嘛,這樣以後也能找個不錯的媳婦吧~然後再生個小卷毛,天天在家裏吵吵鬧鬧的也不錯啊……
呃,等等……他成家了那我以後吃誰的去啊……
……嗯,別急,冷靜點……總之我還是可以找桂的嘛,他絕對不會不管我的~
正想|入|非|非|時,松陽突然拍了拍我和銀時,“銀時,小晉,不去送送他們麽?”
我擡眼看過去,發現大人們已經客套完了,這會兒正忙着往車上爬呢。桂和晉助還站在車外看着這邊,我拽着銀時走過去站好,糾結地在腦海裏組織語言。
其實也不知道說什麽,畢竟想到要一個多月都看不見他倆,我還是挺舍不得的。以前小的時候還會又抱又摟地耍賴,只是現在長大了再撲過去嗷嗷哭什麽的,那一點也不靠譜嘛。所以這幾年我越發的讨厭年末送他們倆回家時的場景,這總是讓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不顧我還在一邊糾結,銀時痛快地伸爪揮手,“倆位慢走,不送。”
然後扛着刀,大搖大擺地晃回了屋內。
我的眼角抽了抽,心裏把銀時那沒同僚愛的混蛋鄙視了個遍。
看着站在眼前的桂,躊躇再三,也伸出爪子揮揮,“路上小心,新年快樂……啊還有,早點回來。”
桂點點頭,也沖我揮揮爪,“小晉你也是,我會想你的。”
我也點點頭,“嗯,回來別忘了帶好吃的~”
桂蹲下|身子抱起三郎蹭,“我也會想你的,三郎!”
我,“喂!你有沒有聽見我的話!”
三郎,“嗷嗚嗚嗚~~~~”
桂,“三郎,武士不能輕易哭泣,雖然我也舍不得你。”
我-_-|||……那你臉上那一條條晶瑩的水漬是啥?【哔——】液嗎?
不想再和那進入肉球世界的腦殘說話,我轉向晉助那邊,然後悲催地發現自己更糾結了。
尼瑪的,面對着晉小助那張怨婦臉,我,我什麽話都想不出來啊!
大眼瞪小眼半天,我越來越冷了。
咽了咽口水,打量了眼晉助那依舊飽含冰霜的臉,我猶豫地開口,“……那個,小晉助,有句話不是這麽說的嘛,距離産生美……再說你不能總賴在老師身邊不是~”
晉助一記眼刀丢過來,我立刻老實地閉了嘴。
松陽上前一步,動作輕柔地揉了揉晉助的頭發,笑着勸說道,“難得回次家,表現的高興一點吧。”
晉助随着松陽的動作低下頭,手握緊又松開,死将着不動也不開口。
松陽耐心地繼續勸着,“外面冷,快回上車吧。病才剛好,別又感冒了。”
“……我今年,可以早點回來嗎?”
過了好一會兒,傲嬌的晉小助才嗫嚅着憋出來這麽一句,手緊緊地擰着袖口。
我在一旁不厚道地憋笑憋到內傷,這家夥嬌起來太可愛了~
松陽聞言一笑,那瞬間仿佛連同這滿地皚皚的白雪,也一起反射出了光芒一樣,耀眼的就像快要消失一樣。
“當然,只要是在過了正月之後,随時都可以回來。”
晉助這才緩和了臉色,連平時裏綠的陰深深的眼睛都亮了。
“嗯,老師再見!”
得到肯定回答的晉助提高了聲音,臉上隐約的泛出小紅暈,聲音清亮了不少。眼瞅着他輕巧地翻身跳上馬車,我的內心不是一般的在斯巴達着。
老師您簡直就是一生化兵器,就算是一千萬個晉助在您面前也會瞬間潰不成軍的!
一旁和三郎依依惜別完的桂不舍地把他的肉球塞進我懷裏,淚眼婆娑地向松陽鞠躬,然後說了句‘三郎就交給你照顧了!’,如同偶像劇女主角一般飛奔而去……不對,是飛身上車。
……好吧,柔弱的女主角不可能做出‘飛身上車’這種高級動作……那就改成男主角好了……呃,要是桂是男主角的話,那三郎是啥?晉助的化身嗎?這是在演銀他媽版的人狗奇緣嗎?!坂田晉你糟糕了喂!那是紅果果的‘人|獸奇緣’才對吧!
正想的入神呢,松陽彈了彈我的頭換回我的注意力,笑眯眯地拽着我往屋子裏走,
“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接下來有我們仨忙的。”
……對哦,過兩天田中婆婆也會下山回家了……
我擡頭望着松陽愈發瘦削的背影,又想到他近幾日來身體不大好,總是沒什麽精神的樣子。于是
嘆了口氣想,今年的禦節料理我自己做也是可以的吧……大概。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大姨媽突然造訪,折磨的我死去活來啊……
所以卡文卡的我好銷魂……
【胧月】十二月,又稱【師走】,同為日本月份的民間叫法
☆、命運就像等公交,開過來的不一定就是你想搭乘的那輛
在這樣一個冬天裏寒冷的清晨,我睜着眼睛瞪着天花板,努力地企圖忽略腸胃翻滾往上湧酸水的糟糕感覺。
……好吧,其實我就是被餓醒了……
雖然田中婆婆放假回家這件事并沒有給我們照成什麽太大的影響,但是要知道過新年從某種程度上講,也是個體力活。往常都會從京都回來的美扶子因為懷孕不方便走動,所以今年整個私塾就只剩下我,銀時和松陽三個人。
銀時那個懶貨偶爾還找不到人,所以要排除在外,因此重擔自然就落到了我和松陽的身上。
像是昨天紮門松的時候,原本負責劈竹子的銀時就不知道跑到哪裏摸魚去了。松陽這幾天身體狀況不太好,我又不好意思讓他幹這種力氣活,所以就全都自己扛下來了。于是這直接并間接地導致了我消耗過多地助養原因,再說一句題外的——其實我昨天晚上在睡覺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餓了……
我伸手揉着餓的幾乎黏在一起的胃,掙紮着是等松陽做好飯再起來,還是現在就離開這溫暖的被窩去自力更生。
糾結了好一會兒,但一想到松陽那張讓人不放心的疲倦的臉,我還是抓着頭發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