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0)
不會和當事人說的。
所以在坂田晉和他鬧冷戰的時候,銀時還特別向田中婆婆讨教過女孩子都喜歡些什麽東西,然後瞞着桂和高杉自己悄悄地跑下山買回來。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麽銀時聽到坂田晉說喜歡的不是他那種類型時莫名其妙的憤怒。
他覺得自己被背叛了,被那個一直該和自己在一起的人背叛了。再說那花癡的貨還是思想上的慣犯。以至于後來兩個人和好了,銀時心裏還一直有個說不清道不明的小疙瘩。
就是這個小疙瘩,讓他原本應該輕松自在,充滿了樂趣的京都之旅變得平淡無奇。一想到回去後要面對坂田晉那張哭喪的臉,銀時就頭疼。
田中婆婆說,女生要哄。可是具體要怎麽哄,他也沒什麽頭緒,所以才在回去之前,用自己平日裏攢下來為數不多的錢買了個工藝品給她。就結果看來,那只實在算不上便宜的兔子還真沒白買。
可是這樣平和的日子并沒能持續很久,雖然體會過世态炎涼的銀時早就預料到這樣的日子不會長久,他甚至都想好了以後的人生安排。
當然,那裏也包含了坂田晉。
但那種生活都是建立在他可以從私塾順利畢業之後的基礎上。
幕府爆發的寬政掃蕩帶走了松陽老師後,他便從此習慣了在遇到困難的時候豎起小拇指。
抛下坂田晉自己跑去參加攘夷後,他便記住了各種藥的作用和使用方法,因為不會再有人替他記得什麽時間服用什麽藥,然後催促着他按時吃藥。
其實那個時候他知道坂田晉是想跟在自己身邊的。所以在她剛跟着久坂走後不久,他提上了松陽老師的佩刀利索地頭也不回的離開,就是想斷了她那些不切實際的傻念頭。
那家夥,明明心裏害怕得要命,明明知道他一定會把她趕走,卻還是固執地偏要他說出口才甘心。
何況,就算真讓她去那種地方,又有什麽意義。在那種刀刃添血的戰場上,真的能夠保證松陽老師的事件不會再重演嗎?
那樣的話,與其提心吊膽地讓她跟着自己,倒不如把她趕到絕對安全的地方。那樣,等到戰争結束,松陽老師回到他們的身邊後,大家還是能像以前一樣聚在一起的吧。
于是在沒有《Jump》,草莓牛奶和糖分的日子裏,這樣連信念都算不上的虛假念想,就是銀時那一年多軍營生活全部的動力。
然後在他參加攘夷戰争的第三個月的時候,在和另一個隊伍彙合的時候遇見了假發。
據那二貨的說法是他原本想和矮杉一起來找他的,這樣互相也有個照應。結果晉助好像是對于讓銀時先他倆一步一個人去戰場這件事深感愧疚,居然半路就自己走掉去組建義勇軍了。假發又要找他又要找晉助實在是心力交瘁才在附近的一個隊裏駐紮下來,慢慢地才找到聯系他們的方法。
當然銀時對于以上這段話就當個屁一樣,假發那貨腦殘慣了,真相指不定是就他被矮杉嫌棄了,半路被人抛下還不自覺。
然後又過了三個月,他們遇見了已經組建一支名為鬼兵隊的義勇軍的高杉。
再然後,他們和那個有錢人坂本辰馬成了盟友。
于是,見神殺神,佛擋殺佛的JOY四人組就成立了……你妹啊!那種坑爹一樣的名字是什麽啊!
咳咳,總之,他們幾個人的組合确實給隊裏帶來了一股新的力量。但是随之而來的戰争也要比之前密集的多。
戰場其實是遠比銀時原本想象的要殘酷得多的場景。
只有站到那屍體遍地的土地上奮力厮殺,直到鮮血染紅了自己的衣袖和甲胄,直到就連撕碎人的血肉也變得麻木為止,才能體會到的恐怖。
那麽多的死者,那麽多刀刃與血肉的相撞,那麽多炎炎烈日下向上伸出的腐爛的手,那麽多不甘的哭喊和抛卻生死的嘶吼,那麽多的無法永遠忘記的事物。
如今都壓在肩上,想卸都卸不下來。
所以每當銀時從那樣的戰場上走下來時,都在暗自的慶幸,幸好當初把坂田晉那笨蛋趕到了京都,讓她不用跟着自己去體會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怖。
偏偏坂田晉還是個白癡的主,明明知道自己在戰場上為了老師和國家英勇奮鬥,不給她講就不知道多給自己寄點這些生活必需品,還總是在信裏抱怨他每次都是管她要這要那的,一點攘夷武士的自覺也沒有。
銀時就不樂意了。
把你趕到京都雖然也有不想讓你參加戰争的原因在,但是大部分還是考慮到後方的支援問題啊呆子!他可是為了能讓自己在軍隊過的舒坦點才特別考慮在外面留個托兒的,兩天沒看住還就拿上攘夷武士的喬了。自覺那種莫名奇妙的東西銀桑他什麽時候有過啊!
于是每次的通信就變成了催貨賬單,往往是他一兩句話就搞定,然後坂田晉回複的時候就變成了一堆亂七八糟的零食或者《JUMP》再加上滿滿一大篇的字。雖然大部分都是在抱怨他連字都不願意多寫,但是銀時還是每次都會一邊吃着她寄過來的零食,一邊仔細地把她回複裏精神飽滿的抱怨反複看上幾遍後才燒掉。
其實他也想在信裏多寫些東西,可是每次提起筆都不知道要從哪裏開始。
要告訴她些什麽呢?
難道要說自己在剛加入攘夷軍隊的時候被派去挑水,打掃,洗碗盛飯,清理馬糞嗎?
還是說被分配到預備兵的隊伍,在糧食緊張的時候連飯都吃不上,餓極了只能啃樹皮或者挖泥土裏的泥鳅飽腹?
或者要告訴她,有次新兵營被天人偷襲,由于主力軍已經提前撤離,根本就不管新兵的死活了。他領着僅僅幾十個人的新兵厮殺了一晚上,主力軍得到敵人撤退信號趕回來時他半邊身子都浸在血液裏,連眼皮都擡不起來嗎?
告訴她的話,那個呆子肯定又會做着無聊的擔心,然後日日夜夜睡不好覺吧。
其實也有想過,想要問一問她最近的狀況,結果才寫了幾個字就被自己給惡心到了。然後抓狂一樣把紙揉成一團丢在一旁,又鋪好一張繼續抓着頭發愁眉苦臉。
話說,如果他真的那麽問了,回信裏的內容多半也只是‘還知道問問我死沒死啊!’或者‘京都這邊物美價廉,要啥有啥,你說我過得好不好。’之類故意氣他的話吧。
可是他知道其實她過得不好。
她嘴裏越不說,他就越知道。
在眼下這種環境中,要想像以前那樣悠哉的生活是不可能的。在光是應付每日不間斷的敵襲就要耗費掉大部分精力的戰場上,銀時知道坂田晉是不想讓他擔心。既然她不想讓他知道,他也就心安理得地地享受着這種貼心,沒必要揭穿什麽。
所以塗塗抹抹了半天紙後,落在紙上的永遠都只是寥寥數語的幾句不痛不癢的話。然後在出去采辦食材或者運輸兵器路過郵箱的時候,裝作心不在焉地投進去。
所以,在當他們中了天人的埋伏,無奈下倉皇地撤退到京都的時候,銀時心裏那是一千萬個警鈴同時打響。
然後就在安頓下來沒幾天的時候,他才剛從外面籌集完武器回來,聽見隊裏的大夫說假發的帳篷了來了個被割了脖子的發小的時候,只覺得腦袋被狠狠地砸了一下。
啊,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雖然這麽想着,腳下卻還是一刻不停地往假發的帳篷裏趕去。
一年不見,她已經變了好多。
個子長高了,也瘦了不少,頭發已經可以紮起長長的一條馬尾辮。用來綁頭發的那條白色繡着淡金色荷葉邊的發帶,依然是多年前他送給她的那條。
銀時有一瞬間的走神,心裏繞過很多沖動的念頭,這讓他有些手足無措的只能站在原地。
倒是一臉寫着‘怎麽他也在這裏’的坂田晉,手一抖直接把茶杯摔在了地上。
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拉回了銀時的神志,看着她磕磕巴巴的向自己打招呼的模樣,那些原本還環繞在心裏的念頭突然間就只剩下了一個。
不能讓她再呆在這裏。
不管怎麽樣,不想讓她見到這樣的場景,或者這樣的自己。
所以當坂田晉終于因為受不了他的冷言冷語掉頭走掉之後,他立刻撲上去和假發那個告密的家夥扭打在一起。
然而就在他因為被桂偷襲而倒在地上的時候,坂田晉那家夥又帶着一身殺氣沖了回來。一腳把他踩進地裏,又放了一通狠話,然後擡腳溜之大吉。
銀時流着鼻血眼角抽搐地看着她跑遠的背影,回頭惡狠狠地給了幸災樂禍的看戲的假發一記鐵拳,然後就準備回自己的帳篷。
“這樣對她真的好嗎,銀時?”
放下簾子的時候,假發有些悶的聲音從裏面傳了過來。
銀時只是默默地向身後瞥了一眼,自嘲自笑了笑,卻什麽也沒說。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要拿她怎麽辦,但是這種地方,怎麽可能會适合她呢。
心軟,愛哭,不夠強大,又怎麽能上戰場呢?
他已經啊……不想再失去什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貌似有微妙的OOC……
下章總督出場
總督我真的沒有忘記你QAQ
☆、發小就是那種多年不見也覺得沒什麽變化的人
古語曰,人定勝天。
我決定從今天開始,将這句話作為我的座右銘,并且要切實地貫徹實事求是的方針執行!
雖然那天我在豪氣沖天地放完狠話後,因為害怕銀時打擊報複就一溜煙兒跑掉了。但是軍營還在,我還在!
所以在那一天之後,我又養成了每天吃完早飯後,跑到瑪麗村的山腳下去找銀時他們的習慣。
其實我能做得事情也很少,無非是為他們打掃打掃帳篷,或者幫着負責做飯的人做做飯,再時不時地用自己打工的錢幫他們補貼些藥物用品之類的。
盡管只是些小事,可我還是一直在盡着自己些微的力量,努力地讓他們的日子能夠不用那麽辛苦。
雖然還是每次來每次都會被銀時各種忽視無視,但是在我堅持不懈地努力,和夜以繼日的跟随下,那貨最近已經開始肯……偶爾沖着我的方向撇上幾眼了。
唉……明明以前吵架都是這家夥先來和好的……現在反過來感覺好掉價。
不過話說我根本也沒做什麽惹他生氣的事情啊!如果是在怪我擅自跑來他們的軍隊,那當初幹嘛要選擇久坂他們隔壁的村子外面駐紮呢!這簡直就是在叫嚷着‘啊喂~~坂田晉啊,我在這裏喲!銀桑我在這裏哦!快點來找我吧!’嘛,我怎麽可能無動于衷啊!
“我說銀時,你到底在糾結什麽啊!”
我提出質疑的時候銀時正在不遠處擦着刀,理都不理我。于是我一屁股坐過去,拽着他的袖子防止他挪遠,
“你準備無視我到什麽時候,嗯?!”
銀時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擡頭瞥了我一眼,然後一臉嫌棄地扯開我拽着他袖子的手挪遠。
……你、妹!
忍了半天沒忍住,惡狠狠地一拳揍過去。看着銀時沿着意料之中的軌跡躲開,我得意地笑着揚起另一只手就是一巴掌。
叫你丫得瑟!
結果,還沒挨到臉就被銀時惡狠狠地握住了手腕。猩紅色的眼睛帶着惡意掃了過來,我在他的注視下冷汗直冒,卻還是死仰着下巴瞪着他。
銀時的眼睛虛了虛,然後一邊朝我笑的帥氣,一邊抖S氣場全開的把我的手腕向後掰過去。
“嗷——!”
我瞬間就疼的冒了眼淚,一邊跳腳一邊掙紮,卻抵不過銀時的力氣只能順着他的力道七扭八歪,“疼疼疼疼疼疼……疼死了!”
就在我以為自己的手快斷了的時候,銀時惡劣地挑挑眉,這才松開手。
我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腕流淚,“居然真的這麽用力……我和你什麽仇什麽怨啊!”
“什麽啊,居然現在才覺察到嗎?。”
銀時蹲在我眼前點了點頭,然後順手用力地彈在了我的額頭上,“銀桑我可是看你不順眼很久了。”
我從捂着手腕變成捂着額頭,“……混蛋!詛咒你以後找不到老婆!”
“啊,那還真是謝謝關心啊。”
銀時站起身背對着我揮了揮手,然後彎腰撿起刀拔腳就走,“軍營可不是讓你随便來玩的地方,今天呆在這裏的時間夠久了,趕緊回家去找papa吧。”
“找你妹啊!”
一見他走遠了,我也顧不得還在疼着頭和手,急忙跳起來追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腰帶,把腦袋湊到他的臉前,
“我愛在哪兒晃悠就在哪兒晃悠,你又管不着!”
“喂喂喂,坂田晉你原來有這種M屬性嗎?性格崩掉了吧!”
銀時吊着眼睛,一根手指頭戳着我的腦袋把我往旁邊推,“遠點遠點,都看得見雀斑了!”
我撇撇嘴,一邊和他較勁兒一邊用力地把頭轉轉轉地頂了回去,“我也不知道你還有悶騷屬性啊,我倆彼此彼此。”
“啊真是,銀桑我最讨厭主動的女人了。”
“胡說!你明明是被動型!哪次交作業的時候不是松陽老師追在你身後……呃……”
話說到一半我立刻驚覺地閉嘴,但是身邊的人還是有瞬間的僵硬。稍稍探頭瞥見他有些嚴肅的側臉,我頓時有些慌亂。
呃……我真的不是故意提到老師的……
不對,照理說幾個人裏最不能提老師的人不應該是他吧!誰來告訴我該怎麽應付現在這種無下限和纖細少年心并存的銀時啊!
就在我手足無措地不知道該怎麽辦時,銀時的手覆在了我拽着他腰帶的手上。我一愣,然後在我完全反應不能的時候,他輕松地拽下了我的手。
“銀,銀時……?”
我看着自己被甩開的手,捶在身旁的手握了又握,想要再次拽上去卻沒有了伸出手的勇氣,最後還是無力地捶回了身體兩側。
啊啊……今天的話,還是先回去好了……
我低下頭吸了吸鼻子,用力地忍耐着不知道為啥争前恐後往外用的鼻涕眼淚。
但是銀時的影子還在我眼前晃悠,我咬着嘴唇想等到他走後好好收拾下情緒,可是那貨卻連動都沒動。
你他媽的該走的時候不走,不該走的時候怎麽就走得那麽快啊混蛋!
正眼含熱淚地腹诽着,頭頂卻突然拍下來一只手掌。
我瞬間眼淚吞回了肚子裏,緊張的一動不敢動,渾身僵硬着準備随時逃跑——誰知道他又做出什麽可怕的舉動來,譬如拽下一撮頭發之類的。
“坂田晉,我們一定會奪回老師的。”
但是出乎意外,銀時只是拍了拍我的頭,然後狠狠地揉亂了我的頭發,“所以,你只要在這裏老實地等着就好。”
銀時的聲音,帶着大概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和安定人心的力量。
“……嗯。”
我忍了又忍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為了不讓他聽出丢人的哽咽聲,所以只發出了簡單的音節。頓了頓,終于抵不過內心的苦悶,雙手掩面哭了出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手之前挖過鼻屎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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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銀時送我回的村子。
雖然他臭着張臉,雖然我腦袋頂上長個個大包,雖然知道他這樣做的用意是要我趕緊和他們撒有那拉。可是不管他怎麽說,我還是覺得呆在能看見他們的地方最安心,何況我到現在都還沒看見過晉小助同學。
據桂的說法是在撤退的時候走散了。但是向來應該也是撤退到京都來才對,所以不管怎麽樣他們都會彙合的。
不過說起來,雖然一直沒見着,但那貨的名字卻一直在通過各種途徑傳到我的耳朵裏……所謂的名人效應麽?自己組建義勇軍當山老大就是不一樣啊~
不管怎麽樣,不見到他也完好無損地出現在我眼前我是不會死心的!
所以隔了三天之後,在拿着晉助做好心理暗示的我又厚着臉皮出現在了他們駐紮地的大門外。
呃,當然說大門有點誇張。我熟練地無視掉用來圈出領地範圍的爛木樁,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預感到了今天我要來,營地裏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我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什麽狠狠地撞了一下,瞬間就懵了。
等等等等……莫,莫非……是被天人襲擊了嗎?!!
……啊呸!襲擊你妹啊!你怎麽可以有這種不吉利的念頭啊坂田晉!
“那個……是坂田小姐嗎?”
這個聲音是在我急吼吼地在軍營裏挨個掀帳篷的時候,突然在我耳邊響起來的。
不得不說,我真是被吓的不輕。
尤其是在轉過頭去尋找聲源,卻發現身邊居然站着一個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過來的男人的時候。
我捂着嘴巴把那團企圖飄出來的白色的東西強咽回去,胸腔下的心髒跳成了命運交響曲。當下後退三大步,握住腰間的……木刀?!
我無力地閉上眼睛,又後退三大步,擺出随時方便逃跑的架勢,伸手一指,
“你,你你你你是誰?什麽時候在這裏的?!”
“吓到了你真的很抱歉,我叫黑子野太助。”
站在我面前的黑發男子攤着一張臉,好似完全不介意我的無禮沖我點點頭,“其實我跟在坂田小姐你身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什,什麽?!”
我居然完全沒有感覺嗎?!
感覺自己的臉皮子狠狠地抽了一下,我立刻下意識地去看他的腳,結果發現不僅有好好地踏在地上,連影子都不缺啊!
确認了我眼前的人真的不是鬼以後,心裏立馬湧上一股子挫敗感。果然就算我再練級也注定只能是個一級小小劍士麽……
“啊,這是常有的事情,坂田小姐不要介意。”
大概是我那一副見鬼了的表情太明顯。黑發男子雖然面無表情,但是聲音裏卻帶上了些安慰的味道,“因為我的存在感很薄弱,所以在和別人打招呼的時候對方都會被吓到。”
喂喂喂!那哪裏是什麽存在感薄弱!根本就已經是零了啊!你所謂的存在感!
“啊……沒關系……”
雖然被安慰了卻根本沒有感覺好過點,我拼命地調動着僵硬的面部神經扯出一個微笑, “……才怪啊!”
我用自己最快的速度一腳踢向他的□□,“這種謊話老娘才不會信!你以為這是黑子的後宮嗎?!走錯片場了喂!”
那個自稱黑子野太助的人反應奇快地向後退開一大步,眼見着他輕松地躲開我并沒有灰心,不如說這一招本來就是為了讓他主動和我拉開距離以便我逃跑的。
眼見着倆個人的距離拉開了,我在腳落地的那一瞬間立馬轉了個身,朝着軍營大門沒命地沖刺。
開玩笑!就算是敵人我也不要和他打起來!肯定會沒命的!面癱都是很厲害的!你看少年漫裏的那些面癱那些不是個把好手啊!
順利地像沒頭蒼蠅一樣跑到大門口,忍不住回頭去看卻發現身後一個人也沒有!
我心裏咯噔一下,立刻慌了神。
喂喂喂!要是按照少年漫發展的話,那貨這會兒多半已經跑到我前頭,伸着刀等着自己把脖子送過去了啊啊啊啊!
考慮到這點我頓時轉過腦袋,放慢了速度準備一有不測就随時拐彎——
然後一頭撞在一片的護甲上……
我頭暈眼花,眼前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見,就聽見銀時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怎麽又是你啊。臉皮也太厚了,太主動的女人會掉價的喲。”
“……銀時!”
壓根兒沒功夫計較他說的混帳話,我搖搖晃晃地拽住他的袖子站穩,“我跟你說,軍隊裏有……诶诶?!”
來不及說出口的話在看見那個站在銀時和桂身後的那個人的時候全部化為了尖叫。我哆哆嗦嗦地指着他,“你你你你你……”
那個人完全無視着我的激動,正一臉嫌棄地打量着整個軍營,連跟眼睫毛都舍不得往我這邊撇一下——
但是我才不管他有沒有在看我呢,瞧那深的跟墨一樣的深紫色頭發,瞧那碧綠碧綠的,像狼一樣的眼睛,再瞧那多年也沒有變過的袖珍的身高!
我激動地尖叫着就準備撲過去,“晉助啊啊啊~~~”
銀時一巴掌蓋向我的頭,“喂喂喂!連身為女人基本的矜持都忘記了麽?!”
我捂着瞬間鼓起的大包,委屈地停止了撲騰。
混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些破事!難道我還能跟你似的,沒事的時候就去花街找找姑娘啊?!你知道在那村子裏連一個像樣的美少年都沒有的我有多空虛麽!
我越想越鄙視銀時,盡管真的真的很想往他那張臉上印下我的鞋印,但是礙于武力值差距我不得不一忍再忍,以便讓自己的世界變得美好。
晉助聽見我的話,終于舍得轉過頭來撇我一眼,“哼,這麽久不見,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聽見晉助發話後,我立刻撇下銀時,回過頭去看着長相愈發英俊的晉小助,
“嗯,晉助你也是一點都沒長高呢~”
營地裏瞬間寂靜下來。
“哦?”
晉助幽綠幽綠的眼珠子鎖在我的脖頸上,良久才收回視線嘴角上揚着,緩緩地開口,“我收回前話,你的膽子倒真是大了不少。”
脖子猛地感覺一涼,我瞬間被他的氣場鎮住了。
這貨的改變也太大了點吧,瞅那嘴角的弧度揚的啊,多标準的鬼蓄笑啊!再跟他插科打诨下去我就是作死的節奏啊!
于是立刻腦瓜朝地,對着晉助九十度鞠躬,“口不擇言是我的不對,請您大人大量原諒我吧!”
“小晉,你雖然是女孩,但是身為一個武士怎麽能這麽沒有骨氣呢!”
一直站在晉助身後的桂冒出頭,目光如炬一臉英氣地看向我,“何況,高杉他沒長過個子這個根本就是事實啊!”
咻的一道寒光閃過,桂的腦袋上插着把小太刀,臉上的血流的跟小溪一樣。
“晉助,其實男人只要□□的那根像大樹就可以了。”
我說!你的形象定位可是呆萌啊!說出這樣的話來大丈夫?!而且其實你才是最沒骨氣的那個吧喂!
我默默轉過頭,看不下去了,真的看不下去了。我們這真的是發小的重聚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仇家聚頭啊豈可修!
我瞪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明顯是希望能看到誰被揍一頓以便自己看戲的銀時。
哼,那還真是讓你失望了。人家晉助臉長得好,外加那霸氣側漏的氣場,啧啧啧,就算是抖S氣場全開,身後又站着那個剛剛僞黑子也依然不減……
啊……啊咧……?
我再次搖搖晃晃地擡起手拽住銀時的袖子,“喂……你看到那個站在晉助身後的那個夢幻第六人(僞)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恭喜我終于把一直掉線的總督寫出來了……
目測下一章表白……?
#論黑子野太助和黑子哲也的關系#
#總督剛上線就又是掉線的節奏#
☆、身為女生一定要小心聚會,尤其是只有兩個人的時候
帝光中學籃球部,部員一百餘人,全中聯賽三連霸的超強豪門。
在這光輝閃耀的歷史中,同時出現了最強的,十年難遇的五名天才球員,被稱作[奇跡的世代]。
但,有一個奇妙的傳言。
誰都未曾知曉,也沒有出場紀錄。即便如此,仍讓五名天才都不敢小看的另一個人。
他就是奇跡的第六人!黑子……
“給我閉嘴啊!”
忍無可忍的銀時搶走了我手裏的JUMP,然後一個手刀砸到我頭頂,“不要在這裏光明正大的念其他Animation的前情提要!不知道的人會以為自己走錯了片場啊!”
為了歡迎晉小助同學帶着鬼兵隊平安歸來,我們現在正軍營裏狂歡着。大家夥一起圍着火堆烤烤肉煮煮湯喝喝清酒,銀時難得心情好的沒有趕我回去,因此我光明正大地拿着他的JUMP出來搗亂。
看見我又被揍,桂立刻一臉嚴肅地站了出來,“銀時別總是對小晉動手,萬一變笨了怎麽辦!”
好樣的桂君!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我趴在地上,頂着鼻血對桂豎起大拇指。
“被你這樣說比真的變白癡還恐怖啊!”
“你說什麽!想挨揍嗎天然卷!”
“哈?看不起天然卷嗎你!”
我從地上爬起來,無所謂地擦擦鼻血,直接無視那邊吵鬧的銀時和桂,朝着坐在另一邊的黑子野笑,“黑子野君,你和這個黑子哲也是什麽關系啊?”
黑子野面癱的臉上似乎有小小的抽搐,“那只是JUMP裏的設定罷了,坂田小姐。”
“哎呀呀,快別那麽喊我!叫名字就好了叫名字,感覺好別扭……”
我搓搓莫名其妙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話說回來,你那時候為什麽自己一個人留在軍營裏啊,我真是被你吓死了啊……”
“雖然只是去接晉助大人他們回來,但是還是有可能在路上遇見幕府的襲擊的。”
黑子野低頭把我們這邊的火堆撥弄的更旺了,聲音單調平板,“所以我被分派去清點武器和彈藥的數量,可是清點好數量後回來卻已經被大隊伍拉下了。本來是想追上去的,但是看見坂田……晉小姐你進來了,怕你一個人出什麽事情所以才沒有追上去。”
“黑子野君……”
我閃着星星眼望過去,“這種感薄弱到會被人忘記的存在感,你确定你和黑子哲也沒什麽關系麽?”
黑子野的身影一僵,然後朝我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重點錯了哦,晉小姐。”
我朝他嘿嘿一笑,明智地看向另一邊正舉杯邀明月的晉助。
說起來雖然再見面了,但是我們倆根本就沒有好好的說過話。于是我放下酒瓶,再次嘿嘿嘿地笑着挪着屁股準備坐過去。
不得不說,幾個人裏就只有晉助是真的了解我。我這邊屁股才剛離地,那邊他的眼刀子就已經甩過來了。
我太明白那眼神裏的含義了——敢過來打擾老子就等死吧——之類的……
礙于他這一年多的氣場升級太高,那眼神的殺傷力根本和以前不是一個級別。我只好低眉順眼地再一屁股坐回原地,默默地接過黑子野君遞過來的烤肉。
好樣的晉小助,一年多不見,你對我就這态度……
我惡狠狠地咬着手裏的肉磨牙,難怪一年多沒見也沒長個兒,合計着全拿去長心眼兒了是吧!
手裏的肉幾秒鐘就不見蹤影,對面的黑子野君體貼地又往我手裏塞了塊肉。我欣然接受,然後繼續對着晉助磨牙。
身後的銀時和桂已經上升到拳□□流的範圍,方圓一裏內連個喘氣兒的都沒有。坂本在營地的中間對着醫療隊為數不多的女生挨個求婚,晉助一個人在角落裏對影成三人,看上去有點寂寞。我吃着烤肉喝着酒,不放棄地繼續詢問着黑子野太助和黑子哲也的關系。
直到喝高了的銀時拖着同樣喝高了的桂一頭紮在我們對面,黑子野急忙手忙腳亂地拖住已經完全站不住了直往火堆裏栽的桂,以免他毀容。
偏偏桂的酒品就和他的夢游症一樣讓人不能忍受。
他用力地抓着黑子野的腰帶,哼哼唧唧地喊他彭彭,非要去和辛巴一起比賽吃蟲子。
黑子野君挪開桂的爪子,扶着他不容分說地一邊往帳篷裏拖,一邊熟練地安撫道,“好的好的,桂先生。辛巴已經在那邊準備好蟲子等着你了。”
“不是桂先生,是丁滿桂!”
“好的好的。”
我滿頭黑線地看向銀時,“……難道這文的隐性CP黑桂?!”
“黑桂你個……嘔……”
銀時看樣子是又想敲我,但是他一張嘴就是一個幹嘔。于是我不得不架着他去遠一點的地方,讓他可勁兒地禍害自己的腸胃。
兩眼一抹黑的銀時一摸到樹幹就不松手了,吐得那叫一個痛快。
不能喝還喝那麽多……
我在旁邊陪着,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心不在焉地拍着他的後背。想着回去了還能不能搶到烤肉,但是估計那會兒也啥都吃不下去了……
“……喂,再拍我腸子都要吐出來了!”
吐完了的銀時沒好氣兒地揮開我的手,上下打量了我幾眼,然後理直氣壯地伸手,“水!”
我翻了個白眼,跑回剛才吃烤肉的位置摸出水壺,然後又跑回去遞過他,默默地在心裏詛咒他被嗆住。
可惜我對于那些超自然的力量沒什麽領悟力,銀時順利漱了口後又喝了幾口,也沒有再還給我的意思。拿着我的水壺晃晃悠悠地溜達到營地一邊沒人的地方,一屁股坐下躺好,然後懶洋洋地朝我招了招手。
你在逗狗啊混蛋!
我一邊鄙視自己一邊沒出息地挪了過去。
都說了酒後吐真言,我以為銀時擺出這架勢是要和我好、好、地談一談。所以我在走到他身邊坐下的時候就做好了據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