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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1)

的準備——無論他說什麽,我這回跟他是跟定了!

可是銀時只是躺在地上看着天,一句話都沒說。

我在一旁忐忑不安了半天,那點決心噗噗噗地漏氣兒一樣的漏掉了。就在我沒骨氣地合計着要不我先把決心表了,然後再看他的反應時,身邊那貨終于出聲了……

“坂田晉……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喜歡高杉那種類型的?”

……但是內容莫名其妙的讓我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這莫名其妙的問啥呢?晉助有魅力的事實不是就擺在那兒呢麽?

我瞪大了眼睛看過去,他立刻結巴起來,“我我我只是,因為那個啊,就是那個嘛……去逛花街的時候,那個……你你,你知道的麽……”

銀時的眼睛上下左右地亂瞟着,說到逛花街的時候偷偷地把目光放到我的臉上,一和我對上視線就又縮了回去。

我知道什麽啊……

一頭黑線地看着心虛的銀時,你們這幫攘夷志士結伴去逛花街什麽的,難道我應該很了解行情麽?!

“就就是,挺多姑娘都挺喜歡晉助的……總,總之!銀桑我沒什麽別的意思啊!你別多想了哦!絕對不能多想哦!”

……表情完全出賣了你啊,蠢貨。

我用力地清了清嗓子,掩飾着自己忍不住漏出來的笑聲。

“嗯……其實單就長相來說,晉助也是受人歡迎的那種類型。”

我掂量着銀時的承受力,中肯地評價着,假裝沒看見銀時瞬間便秘一樣的臉色,“何況現在人家氣質也不一樣了,又是鬼兵隊的總督,又自帶鬼畜氣場,哪家姑娘不喜歡那種看上去就霸氣十足的男人啊~”

“啊SO!知道了!”

話音剛落,銀時就突然坐起來拔高了聲音,“你們姑娘家就是喜歡那種氣場強大的男人是吧,哪怕對方的身高還沒到一米七!”

“那那個,也不能說是全部吧……”

看着明顯已經炸毛了的銀時,我本能地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開口,“……最起碼我還是很看重身高的。”

“……”

銀時看着我沉默了好久,然後悶頭又躺回去,翻了個身背對着我。

我頓時松了口氣,這是被安撫了的節奏啊。要知道這貨現在比小時候可別扭多了,不好好哄着指不定第二天一見面就把我打包扔回去。

“所以……咳,你沒有?”

“……啊?”

一直堅持背對着我的銀時突然出聲,我仔細考慮了下才反應過來他問是什麽,“哦,晉助麽?其實我是挺喜歡他的。”

銀時猛地把身子扭了過來,“你剛不是還說……”

“只是長相啦長相!”

我不得不大聲地打斷他,“其實如果坂本沒有那麽二缺,就沖着他雙藍那眼睛,長的也挺帥的啊!”

“是啊是啊!銀桑我就是長得不好!既沒有藍眼睛又是天然卷真是對不住你啊!”

“……我又沒說你就不好了。”

完全被銀時給吼懵了,我迷茫地看着他,有點委屈,“就算你長得不好沒有藍眼睛還是天然卷,我也喜歡你啊。”

身邊瞬間安靜了。

疑惑地看了神色複雜的銀時一眼,我斟酌着開口,“你這麽介意晉助的事,是因為他搶了你看中的姑娘麽?”

銀時的嘴角抽了抽,什麽也沒說。

好像讓他承認這件事有點傷自尊心,我會心地點點頭,用力地拍拍他的肩膀,“沒事,那姑娘一定是因為不知道你有多麽的骁勇善戰堅持不懈才會這樣的。畢竟晉小助的業內口碑先起來了嘛,勇猛的少年啊,快去創造奇跡~”

銀時一把捂住臉倒回去,半天才從嘴裏擠出一句,“我說,你完全沒注意自己剛才說了什麽嗎?”

“我說讓你快點去創造奇跡啊。”

“前面的。”

“晉助的口碑不錯?”

“往前!”

“呃……骁勇善戰堅持不懈?”

“再往前。”

“不會是我說你天然卷的那句吧……”

“就這句後面的!”

“……我喜歡你?”

“……”

銀時詭異的沉默了。我琢磨了下他的表情,然後肯定地點了點頭,“哦,原來是我喜歡你啊。”

“……說了這麽多遍,這是在向銀桑我表白麽?”

在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我瞪着眼珠子看着銀時那副明顯在動什麽壞心思的表情,從頭僵硬到了腳趾。

硬撐着一副淡定的表情,梗着脖子咔咔咔地扭過頭,然後抱頭慌亂——

等等!等等啊啊啊啊!表白……?!表白?!!!

這尼瑪的也能算是表白?!

我內心的草泥馬群蹦蹦跳跳地撒歡兒躍過。

但是那貨好像真的當真了,他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從地上坐起來附身看着我,“就知道銀桑我這種內斂又溫柔的男人的魅力,憑那種師控和腦癱是擋不住的。真是沒辦法啊……喂喂喂!你有在聽麽?!”

卧槽!這明明是你框我框出來的啊!

我捂着臉,大腦裏一片空白,眼睛裏的熱氣不斷往上湧着,臉上熱辣辣的就像是發燒一樣。

誰,誰來抽死上面那個随便表白的傻逼!

但是銀時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腕,然後一點都不客氣地用力地掰開了我的手。

我狼狽地撞進他的視線裏,呆愣一秒,立刻扭開腦袋——

三三救我!HELP!!塔斯凱逮!!!

然後我的腦袋被銀時捏着臉頰硬是又給扭了回來。我窘迫的快哭了,但他卻強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該死啊,那雙死魚眼過于明亮了吧!犯規了喂!

我直接閉上了眼睛。

他心情很好地輕聲笑了下,然後毫無征兆的,一種柔軟又溫暖,還帶着濕濡的感覺在我的額頭處傳來。

……媽媽咪呀!被親了卧槽!

我渾身哆嗦了下,想也沒想就一巴掌拍上他的臉。

“啊疼疼疼疼……幹什麽!”

面對着銀時的吼聲,雖然我萎靡了,但依然沒有退縮,“誰讓你突然親上來的!”

“銀桑我只是吻了下額頭而已!純潔的吻了下額頭!”

“所,所以說!為什麽吻額頭啊!現在劇情已經完全神展開了啊!”

“你在銀桑我的被窩裏醒來的時候怎麽沒覺得是神展開啊!”

“自重!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好不好!”

“信不信現在就讓你再經歷一遍啊混蛋!”

銀時的眼睛紅的像剛浸過血一樣,通俗點講就是面露兇光。介于他的表情實在有些可怕,我立刻老實的不吭聲了。

大概是我這幅沒出息的樣子很好的娛樂了他,銀時又恢複了正常的表情。

他輕聲笑了下,把我攬進了懷裏,“銀桑我是個好男人,就看在你這麽喜歡我的份上收了你好了。”

他像拍小狗一樣拍了拍我的頭,然後把下巴頂到了我的頭頂,

“多養一個人的費用,銀桑我還是擔負的起的。”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劇情的神展開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了,快來人救救我!

#剛告白就啓動親額頭技能,進展太快了喂!#

#銀時你明明連自己都養不活了怎麽多養一個人#

☆、士別一日當刮目相看

我喜歡銀時。

是的。

喜歡好久了,大概。

因為已經記不清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了。

但是,覺察到自己貌似喜歡着那只卷毛,卻是在被他丢在長洲的時候。

啊……不過從來就沒想過要表白就是了。

那句話怎麽說的,自己喜歡的人也願意喜歡自己,那該是多麽幸福的事。我自覺自己沒那種運氣,所以已經做好了默默守望一生的決定……才怪!

開什麽玩笑,老娘可是有着青梅竹馬逆天拆CP,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好條件啊!傻子才會甘心在他身邊做一輩子的小透明啊!

不過雖然沒有那種把自己喜歡的人拱手送人的念頭,但是告白什麽的,果然還是等到他們把老師救回來之後再說吧。

如果銀時不同意我就下藥捆綁硬上弓,不管怎麽樣也得把他吃抹幹淨,不能白白便宜了別人。

然後就和他們揮手SAY拜拜,從此海角天涯,詛咒銀時一輩子找不到對象。

我是如此雄心勃勃地決定的。

但我是幸運E,所以注定了不論是我的計劃還是現在這怎麽看怎麽搞笑的告白,都是是不會如願的。

說實話我這輩子能拿得出手的開心的回憶并不多,但無論是哪件,最後定格在記憶裏的畫面都不是什麽好結果。

例如在私塾的那些日子,例如松陽老師。

所以我也從來就沒指望過自己這完全莫名其妙的,或許根本還不能稱之為戀愛的‘戀愛’能夠順利地進行下去。

因為根據我的經驗,膩膩歪歪的感情戲後面往往都跟着坑爹的,所謂的‘挫折’。

——只是我沒想到這挫折來的這麽快。

就在我為了銀時在上一章裏說的那句話而在顱內不停地投射核炸彈時,他突然啧了一聲用力地推開了我,提着刀就站了起來。

我的心肝脾肺腎全提了起來,捂着自己的脖子拼命地往後退,以為他是要殺人滅口毀屍滅跡。

可是銀時拎着我的衣領子把我提了起來,然後緊緊地握住我的手,

“喂,一會兒千萬別離我太遠。”

“……哈?”

他握的太近疼的我眼淚都冒出來了,根本就搞不清發生了什麽事。

不過我的疑問很快就得到了回應,不是銀時好心給我解答的,而是周圍接連不斷地響起的憤怒的吼聲。

一個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來,平日裏只打過照面的男人瞪着喝的通紅的眼鏡,搖搖晃晃地朝着我們跑過來,

“坂田大人!敵人準備對着我們進攻了!”

——納,納尼?!居然在這種時候攻打進來了麽?!

銀時的手在我的手腕上箍的緊緊的,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手抽了出來,剛想開口結果銀時二話不說一下子又抓住了我的爪子。

卧槽,疼死了!

“你先回去,再叫幾個人幫那些動不了的人先撤退。”

銀時沉着的聲音在我的頭頂傳來,“然後通知所有還有拿刀意識的家夥。哼,想要偷襲,他們還早了一百年啊!”

擡頭的瞬間不小心看見了銀時黑化的抖S表情,我立刻閉緊了嘴巴,低下頭。

——你的抖S潛質要不要在這種時候發作啊!這種‘老子才是最終BOSS’的感覺是腫麽回事!就算早就越過了K點之類的,你也依然是少年jump的主角啊!

敵人的動作貌似比我們想象的要快很多,銀時一邊要營地裏邊沖一邊又要拽着我,因此動作慢了許多。

我不耐煩地直接把鞋子甩在他的後腦勺兒,阻止了他跑步的動作。

“嘶……欠揍嗎你?!”

銀時回過神,毫不客氣地一拳揍到我的腦袋上,“這種時候任性什麽呢!還不快點走!”

這不是已經揍了麽!

我委屈地把吐槽咽回肚子裏,“你帶着我太費勁了,随便丢給我把刀,我自己會逃走的。”

“不行!”

“可是我……”

“不會一直帶着你的!”

不由分說地打斷了我,銀時重新拽起我的手,“……我不會帶着你上戰場的!”

他的語氣太過沉重,一如失去老師的那日,堵的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所以……等找到假發家夥,你就跟着他先撤退,那家夥不會讓你受傷的。”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張了張嘴。

雖然我到了現在刀法也确實不怎麽樣,但是這麽長時間以來一直都在跟努力的學習,也有和久坂前輩練習,一個人逃跑什麽的還是可以的。

最起碼,不用再次成為你們的累贅。

可是我卻該死地覺察出了銀時握着我的手傳遞過來的細小的顫抖,于是咬住嘴唇掙紮許久,最終也還是什麽都沒能說出口。

“……你真是個混蛋。”

我低咒着。

###

當我們半路就遇到了正與敵人對戰的坂本,身後是少數的一些意識不清的家夥,四周已經倒下了不少同伴。

我來不及停住踩上了一灘血跡,擡眼再看就見不遠處的一具屍體。腦袋頓時轟隆一聲,只聽銀時氣憤地啐了一口,然後護着我沖過去幫坂本。

我們都低估了敵人的狡猾。

他們分了兩隊的人馬,在晉助他們在前面正面進攻的勢力分去注意力時就沖後面包抄了過來。

銀時和坂本一面要注意我,一面又要保護那些連刀都拿不起來的家夥,已經陷入了苦戰。

我咬咬牙,一擡腳把僅剩下的一只鞋子,朝離我最近的一個敵人的臉甩過去。

——真是老天保佑我正中紅心。

用力地掙脫了銀時的手,矮身上前,朝着那個被鞋砸的往後倒的敵人的方向沖過去。

“喂——”

“晉!”

坂本和銀時的聲音染上了明顯的慌亂。我一腳踩住那人的頭在腳下狠狠地碾了碾,并順手奪過了他的佩刀。

然後立刻退到一旁,笑嘻嘻地朝銀時和坂本的方向比劃了一個安心的手勢。

可是視線裏撞進的卻是他倆因為過于緊張而扭曲起來的表情。

“後面!”

坂本的吼聲響起時,我已經覺察了身後的動靜。

剛回過頭就見一刀鋒直直地朝我劈過來。

已經沒有時間讓我思考,只有急忙錯步彎腰,極為狼狽地躲避開。再然後就是出于本能地反擊,上步,拔刀,由下向上揮過去。

紅色瞬間覆蓋了我的視線。

從來都沒想到自己可以殺人,甚至在血液噴灑出來的瞬間,我都沒有自己殺人了的實感。

直到看見那緩緩倒下去的表情扭曲的臉,那種失去生氣的空洞眼神和當年就死在我身旁的天人的眼神出奇的一致。

是和那夜私塾的火光一樣的,我一直努力想忘掉的東西。

我腿軟地後退了兩步,手抖的連刀都握不穩。

“發什麽愣!不要命了你!”

銀時疾步竄到我身邊,狠狠地把我撞倒一邊,然後一刀砍到一個正準備對我下手的天人。

被吼的一臉唾沫星子後我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差點被砍飛的處境。

“銀時……”

我哆嗦着擡手抓他的袖子,卻在他的衣服上印下了一竄顯眼的血手印。我愣了愣,然後觸電般松開手,低下頭不再看他。

“銀時,你先把辛醬帶到安全的地方。”

坂本舉着刀擋在我和銀時前面,對着銀時小聲說道,“晉介估計過一會兒就會趕過來了,我還頂得住。”

我感覺到銀時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就擡頭看過去,但和他的視線對上時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地就想移開目光,結果他卻擡起手拍了拍我的頭,“你沒事就好。”

心裏立刻咯噔一下,內疚和心虛一股腦兒湧上心頭,突然就不能再看他挺的筆直的後輩和表情堅毅的側臉,于是狼狽地把視線移向了一邊。

什麽啊,結果還不是和以前一樣嗎……

“……拿好。”

銀時的語氣聽上去沒什麽異常,他握緊我抖個不停的手,“聽着,銀桑我啊雖然不喜歡那種打打殺殺戰鬥力爆表的女人,但是在戰場上果然還是那種女人比較能讓人放心啊。”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擡起手随意地敲了敲我的頭,“所以……千萬別給我受傷了啊。”

我努力地管理着自己的表情,朝他點點頭,看也不去看倒在一旁的那具屍體。

銀時在看了一眼坂本之後,頭也不回地拉着我就朝包圍圈外沖,一路刀光劍影,他硬是準備一個人殺出一條血路。

跟在銀時身後看着他一路掩護着我突圍,一邊應付着敵人一邊還要顧及我,砍的眼睛都紅了,身上已經多了許多傷口,總算是勉強拉回了些意識。

不行啊……

無論過了多久,自己還是不行啊。

這樣的念頭一出就立刻被我搖着頭趕出了腦海。明明還沒做過努力,難道又要像之前那樣狼狽不堪地尋求幫助嗎?

現在的我怎麽樣都該比那個時候要強上一些,不試試看又怎麽知道自己不行呢!

強壓下自己那些膽怯的情緒,抽刀幾下子割開身上那礙事的和服下擺系在一起,然後握緊刀擋在了他身後。

趁着銀時轉身的空擋,一彎腰繞到他身後,用刀橫截住了他身後一人砸下來的大錘。刀刃與錘摩擦出刺耳難聽的聲音,我被那強勁的力道壓的步伐不穩,腳下一滑差點跪到在地上。

銀時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身後不遠的地方響起,帶着濃重的怒氣,“白癡啊你!不知道躲開的嗎?!”

我用顫抖的手頂着頭上的重量,一個字一個字像從牙縫裏擠出來一樣,“我要是躲開了這錘子可就招呼到你身上了,大白癡。”

“而且!”

我深吸了口氣,調整着自己混亂的呼吸,蓄積了力量用刀的将壓在頭頂的大錘向上挑起,“我現在,稍微沒你想得那麽沒用了吧~”

一刀挑開那錘子,分毫不敢放松注意力。趁着那天人還在震驚的空隙,秉吸反手一斬,直到手上傳來刀刃橫切入血肉的阻力感,才抽刀退遠。

剛準備去幫被團團圍住的銀時,結果一轉身就見銀時鐵青的臉在眼前放大,噴了我滿臉的唾沫星子,

“想死嗎混蛋!就憑你那輕飄飄的刀!沒被一錘子砸成肉醬就是你運氣好!”

我被他吼的縮了縮脖子,剛想不甘示弱的吼回去,卻在見到銀時的眼神後怔住了。

那種眼神我只在銀時的臉上見過兩次,猩紅的眼睛裏再看不到往日的懶散,甚至仔細看的話還會發現瞳孔細微的收縮。

但無論是老師被帶走的時候,還是他決定上戰場的時候,我都讀不懂。

相視無言,然後我默默地轉過身,倔強地舉着刀,用小的不能再小的聲音呢喃道,

“……可是我,一直都是想和你在一起的。”

我害怕的從來都不是戰争,殺人或者被殺。

我害怕的是看見你們一個個的,從我身邊離開。

不知道銀時有沒有聽見,也不敢回頭去看他的表情,只顧着眼前仿佛源源不斷的敵人,兩個人倒是再也沒有說過話。

不知道這樣的持久戰僵持了多久,也記不起自己砍翻了多少敵人。這種小喽啰雖然身手平平,但勝就勝在數量,無論怎樣砍殺也沒見減少。

雖然我一直在銀時身後像模像樣地砍着敵人的胳膊腿,但我其實早就沒勁兒了。一直都是提着一股‘拼命也不能給他們添麻煩’的勁兒在硬撐,現在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泛着酸痛,要不是銀時一直護着我,估計這會兒就不是身上填幾個傷口的事兒了。

“銀時!你磨磨蹭蹭的在幹什麽!”

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個敵人,也不知道到底挨了別人多少劍。就在我倆這邊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僵局時,一把熟悉的聲音闖了進來。我今天已經受了很多的驚吓,這會兒聽到假發,我去,是桂平安無事的聲音竟沒了那麽激動的感覺,總覺得恍恍惚惚的不大真實。

啊……救兵來了啊……

接着就見最外面一圈的天人一個個倒下,然後身穿染血甲胄的桂一臉血污的摸樣沖了進來。

“太慢了,對付這些小喽啰都要用這麽長時間簡直是有辱師……诶诶诶?等下等下,小晉你怎麽穿成這個樣子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表白沒人冒泡,于是這一章就決定不讓他倆安生地戀愛了

開玩笑的,現在就在一起,之後就沒得寫了~

其實我是不太想讓晉的武力值有所增長的,畢竟原本想寫的就是個普通的姑娘

銀魂裏的女性角色們都太強了,總覺得的銀時會中意的應該是溫柔一些的吧……

當然只是個人的感覺啦

所以一開始設定的晉姑娘是沒啥武力值的

但是看見好多讀者都覺得現在太弱了

畢竟頂着個青梅竹馬的頭牌,又是三三的弟子,啥也不會實在說不過去啊……

于是,就先醬……

☆、坐在原地就不會再摔倒了

先不提我和銀時究竟在上一章裏耽擱了多久,單就桂那堪比後街老媽訓兒子時的音量都足以吸引更多的敵人到我們這邊來。

我還沒緩過沖擊就聽桂話音一轉,開始圍着我大驚小怪起來了。

“小晉你個姑娘家家的,怎麽可以……噗!”

眼見那呆子的鼻血噴湧而出,我伸出去想安撫他的手抖了抖,然後身邊的銀時已經一腳就踹了過去,

“你才是最猥瑣的那個人吧!到底是來幹嘛的!”

桂被銀時一腳踹在了腰上,發出一聲怪叫後直接撞到了一個天人的身上。

那一腳挨的那叫一個實在,我看了都替他疼。但是人家愣是一點事都沒有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抹了把鼻血,正色道,“銀時,你說的對。小晉你等下再和我解釋這身衣服,殺敵要緊。”

拜托!你從見面開始就沒給過我說話的機會啊!再說我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以向你解釋的東西啊!

我握着刀杵在原地看着銀時和桂配合默契地砍殺敵人,被刀刃的寒光閃的眼睛白花花的一片。

“前面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我是過來找你們的。”

桂漂亮地一刀放倒一個,然後抽空朝我喊道,“小晉你先去那邊找高杉,那裏能安全點。”

你這麽喊沒問題麽?不會暴露晉助的位置麽?!那我過去還有什麽意義啊豈可修!

我抽了抽眼睛,反手抽刀斜劈上一個天人的雙腿,糾結了半天才弱弱地開口,“……我自己不敢過去。”

銀時一個箭步跨到我身邊,用手指狠狠地戳着我的額頭,“哈?!你剛才不是還很厲害麽!自己一個人就可以逃跑什麽的!”

“我……!我是害怕晉助……”

這種時候過去了,萬一我哪句話沒說對撞到槍口了,那還不是死路一條啊啊啊啊!

銀時翻了個白眼,“……總之!剛才假發的話都聽到了吧?”

連揮幾刀放倒身邊圍上來的天人,拎着我的衣領子就把我往外面丢,“趕緊找那矮子去!別在這添亂!”

喂喂喂!你剛剛絕對在心裏吐槽我了吧!別以為你不出聲我就不知道啊!

我争不過他的力道被他推的往後趔趄了兩步,剛要一屁股坐在地上時,被一個人從後面扶住了肩膀。與此同時,被那麽多人團團圍住還只是受了幾道小傷口的銀時被一把小太刀擦着頭皮切了過去,臉上的血頓時流的像小溪一樣。

我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剛要撒丫子跑回去就聽身後扶着我那人冷冷地哼了一聲,開口道,

“手滑了。”

撞、槍、了、啊!

我掩面不敢扭頭去看晉助的表情。

這種背後說人壞話結果被人抓包的心虛感是怎麽回事?!明明我什麽也沒說啊!

偷偷沖指頭縫裏張開眼睛看過去,就見銀時擰着張臉沖我這邊吼,“你的刀有自動吸附功能嗎魂淡!你根本就是瞄準了我的吧!”

我眼角狂抽地看着銀白的腦瓜兒都被血染紅了的某人,不忍心地再度把眼鏡縮回了手指頭後面,同事暗自慶幸晉助這招沒用在我身上。

可可是……

銀時那邊還圍着一大圈敵人呢……

偷偷瞟了眼背對着我老神在在地在我旁邊養神的晉助,實在害怕銀時在那邊飙血飙出啥生命問題,我脖子一梗拎着刀就準備跑過去。

“那貨死不了。”

晉助輕飄飄地一句話就讓我瞬間凍在了原地。害怕地吞了口口水,我轉過身原地立定站好,嬉皮笑臉,“哎呀晉助君你在說什麽啊,我才沒有動啦。”

那貨死不了=你敢過去就讓你死。

對不起銀時,晉助太恐怖了,不是我不想去幫你!

晉助憑借着他微妙的身高優勢,拿眼角斜瞟着我,那雙綠的像狼一樣銳利的眼睛盯得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就你這身高也只能俯視俯視我了,姐姐我才不和你個萬年控中二病一般見識。

他挑着眉毛打量了我好一會兒,才不緊不慢地抽出自己的佩刀,然後一揮手把我擋到後面,“握緊你的刀退下。”

明白他是告訴我躲開,于是立刻點頭哈腰地退後,躲在在一棵大樹後面握着刀站好,緊張地注意着周圍的動靜。

看着他們三個戰鬥不得不說的一句話就是,不愧是互相CP混亂地糾纏了這麽多年的好基友們喲,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

至于另外一個人……哈?JOY組不是一直都只有三個人麽?

有了晉助的加入外加少了一個我(……),敵人的殲滅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總之不管過程怎麽樣,那些跟小強一樣拍扁了還能再生的幕府小賊們總算是被解決了。

晉助去和前面的坂本彙合,以便清點傷亡人數。桂站在原地插着腰,大口地喘着氣,看上去很疲倦。銀時則是收了刀,皺着眉四處亂瞟着視線。

我趕緊從大樹後面跳出來,把刀別在腰後,朝着他的方向跑過去。

他看見我仿佛松了口氣一樣立刻擡起手,然後整個人僵住,手垂回了身體兩側。

我裝作沒看見他的動作,跑到他面前站好就見這家夥眉頭皺的死死的,他仔細地上下打量着我,我被他那詭異的目光看得再度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什麽!”

我剛湊近銀時抱怨着就被他用手指着額頭戳了回去,“看你有沒有被吃掉腦子。”

“喂!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溫柔的抱抱什麽的嗎?!”

“……果然是被吃了腦子吧你?!”

銀時的眼角抽搐了,“态度轉變太大了喂!前幾章裏銀桑純潔的額頭吻還被你打了臉啊!”

丫個混蛋根本就不懂少女的心!

我撇嘴,選擇性屏蔽掉了他的話,張開胳膊再次湊過去,“求安慰,求抱抱~”

“啊哈,女人什麽的真是麻煩死了……”

銀時一邊控制不住的一臉‘好時代要到來了麽?’的表情,一邊死別扭地用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語氣伸出手,

“那,是你自己主動的哦!一會兒可不許給銀桑一個插鼻過肩摔!”

我嘆了口氣,“那麽惡心的方式我不會用的啦。”

剛把手環到我背後銀時就亂叫了起來。

“喂喂喂!哪有人把刀直接別再腰後的啊!”

“這不是來不及摘下來麽……”

我嘟哝了一句,剛準備伸手安慰地拍拍他的後背,他又突然地啧了一聲,再次用力地推開了我。

我渾身一哆嗦,連聲音都抖起來了,“又有敵人來了麽?”

“沒有啊,笨蛋。”

他一邊随口敷衍着我一邊彎下腰脫下了自己的鞋子,然後擡手朝我丢過來,“吶,接着。”

大概是小時候被他壓榨慣了,一聽到這樣類似于命令的語氣便下意識地就伸手去接。低頭看一眼懷裏占着血的草鞋,愣住了。

這這這……這啥意思?

“趕緊穿上吧,本來腳就長得不好看。”

聽到銀時的聲音後,我拎着他那兩雙穿的破爛的鞋子的手突然就抖了一下。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傷痕累累的腳,又看向只穿着雙襪子站在地上的銀時,只覺得腳底的傷痛都變的微不足道了,心裏暖洋洋的,手裏那雙鞋仿佛有了千斤的重量一樣。

我看向正在挖鼻孔的銀時,努力地忍着眼淚鼻涕,“銀時……你多久沒洗腳了TAT。”

銀時挖着鼻孔就要把把腳丫子伸到我鼻子前,“怎樣,要聞聞看麽?”

我立刻嫌棄地後退一步。結果那貨還不死心,彈飛了小拇指上的鼻屎後伸過來就要往我身上蹭。

上一秒明明還挺感動的,結果下一秒眼淚和感動瞬間就被吓的憋回去了,我尖叫着跳起來,“喂!別往我身上蹭鼻屎!惡心死了!”

事後想起來,幸虧當時為了躲避銀時而避開了些距離,不然我可能根本就看不見在銀時身後的屍體堆裏的慢慢爬起來的敵人。

——而桂正背對着他站在那裏笑眯眯地看着我和銀時的方向。

“桂!小心後——”

來不及了。

雖然桂在聽見我的聲音後有了動作,但我還是眼睜睜地看着那家夥的刀像慢動作一樣,從後面刺進了桂的身體。

銀時在我吼出來的同時轉過身向桂的方向沖過去,徒手抓住那個人企圖再度揮下的刀。

我看不見他的臉,但我知道此刻銀時的表情一定很滲人。因為正面對着他的那個人渾身顫抖地連刀都丢下了,轉身就想要逃跑。

銀時動作迅速地一擡手,把手裏握着的刀用力地向着那人的頭部紮進去,連同刀柄從那個人的頭部整個穿了出去。

銀時仿佛渾然不覺自己用了什麽殘忍的手法,只是着急地彎下腰扶起了桂。

我如同被人重重地擊中了後腦勺兒,腳步不穩地後退幾步。桂渾身是血的樣子在我的眼裏不斷地放大,讓我不敢上前。

腦海裏老師被帶走的那天的事情不受控制的浮現在眼前,于是我的視線連同意識一起混沌起來。

與此同時,周圍又一次響起了刀劍相碰的聲音,被再次包圍好像是一瞬間的事。

我看見不遠處幾個倒下的人染血衣角,銀時護着桂在獨自作戰,不時焦急地沖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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