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八十七章 強強對峙

那個y國女子學院可是國際上數一數二的大學校,每年申請的人不計其數,而她更是優秀到成為其中的一員。

而宮崎家裏面的那個賤女人。一定沒有這份幸運吧?

宮崎直接無言以對,對于許涵琪的智商,表示無力吐槽。

在外國學校。學習歷史?

這是學習本國的?還是學習外國的?既然學了國外的,你何必要回國呢?

不過只是為了鍍金而已。像是中國其他千百個家庭那樣。

“哦。原來是這樣!只是,許涵琪小姐,似乎我們公司與y國的歷史毫無關系。不知道你能幫什麽呢?”

一句話下來,許涵琪剛剛的得意瞬間消失無蹤,反而有些目瞪口呆。

為什麽?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呢?

“沒話說了?那好。我可以幫你一把,這次直接送你回家,更要跟許家的各位長輩讨教幾招。如何讓歷史系的學生。來公司幫我忙。”

更何況。他們豪世還沒有不濟到那種程度吧?

宮崎的話直接讓許涵琪白了臉,眼神驚惶不定地閃爍幾下。抿抿唇。

進入豪世這件事情是宮夫人背着宮崎進行的,而這個也是上次揭開安然那醜陋面紗之後。兩個人的交易條件。

“宮大哥……”

楚楚可憐的聲音,讓人心發軟。

“這裏是公司,我不希望再聽到這三個字。”

手指攥緊。許涵琪心中恨的牙癢癢。

在公司,安然那個賤女人一定不會那樣老老實實地稱呼他為“宮總”吧?

“宮總,這件事情時宮夫人安排的。”

她重複一句。

宮崎冷笑着挑眉。

“你的意思是說,要我問我媽?”

只是,在他話音剛落,宮夫人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宮崎,聽說你今天出差回公司了?那一定看到涵琪了是吧?上次帶涵琪去z市媽都麽有好好招呼人家,你可要代替我好好照顧她。不然那孩子受了什麽委屈,我可不會放過你。”

半真半假地在電話那邊嗔笑道。

宮崎不自覺的擰眉,烏黑發亮的瞳孔如黑曜石一般,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似乎很是不悅。

“媽,我這裏是公司,不是救濟所。”

所以這種阿貓阿狗之類的東西,能不能不要随便往我這裏塞?

他的口吻讓失了面子的宮夫人大怒。

沒好氣地冷笑一聲,針鋒相對地說道。

“宮崎,不管你答不答應,許涵琪這孩子必須在公司實習。你要記得,你只是公司的董事長,而我也同樣是公司的董事。”

說罷,直接挂斷電話。

狠狠地将話筒摔在電話上,宮崎面上陰晴不定地緊緊盯着忐忑不已的女人,咬牙。

“我媽給你安排什麽公司,你就老老實實呆着。如果讓我發現你有任何不軌的事情,不要怪我不客氣。”

許涵琪聞言眼睛一亮,忙不疊地點頭如搗蒜。

“好的,謝謝宮總。”

只要人在公司,近水樓臺先得月之類的,不是很簡單嗎?

更何況,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妙目一轉,想到如今還休病在家的安然,她心情更是不錯。

聽宮夫人說,那位安然小姐可是被勃然大怒的宮崎弄得差點翹辮子了!

其實,她還真想看看,如今的安小姐,是不是還有當時的趾高氣昂呢!

安然心中很确定宮崎回來了,可卻一直沒有見到男人的身影。

問身邊的人,又沒有結果。

努力想要晚睡等着男人回來,卻在藥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或許第二天會發現,自己昨晚上在沙發上睡着,第二天則在卧室的床上。

“洪姨,昨晚誰抱我上床的?不要告訴我,是你,因為我根本不可能醒不過來。”

安然瞳孔緊縮,黝黑的目光犀利地看着洪姨。

洪姨垂下眸子,慌忙地找了個借口。

“我忽然想起來,今天的飯菜還沒有準備好。真是老了,不長記性。”

洪姨沖着安然呵呵一笑,将這個事情給遮掩過去。

說着,慌忙轉身往後面的廚房走去,就像是身後有人在追着自己一般。

安然清冷的聲音帶着凜冽的溫度,從後面飄過去。

“洪姨,麻煩你告訴宮崎,如果今天晚上還見不到他人的話,明天我會做什麽事情,就說不定了。”

洪姨面上猛然一僵,腳步頓住,轉身扯扯唇角,像是故意遮掩自己的不适,撩撩額頭上的劉海。

“安小姐,您千萬不敢做傻事。宮先生還在出差,不過我保證,一定會将事情轉告的。”

看着安然冷哼一聲,擡步往樓上走去,這才猛然松了一口氣。

卻低頭發現,手裏汗涔涔的,身上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顫顫巍巍的将這件事情轉告給宮崎,卻被他涼薄的氣息所攝。

“我知道了。”

這幾天習慣了加班的宮崎剛剛一下班,就急匆匆地往外走,卻在路上被許涵琪攔住。

“宮大哥,來了這麽多天,我也沒有請你吃頓飯,真是天大的罪過。您今晚上也沒事,不如我們一起去吃飯。”

嬌俏地歪着頭,一副乖巧可愛的鄰家小妹妹形象。

大大的眼睛骨碌碌一轉,不停地忽閃着,長長的羽睫像是羽翼一般,在空中震顫。

“吃飯?算了,我們不熟。”

冷冷的瞅了她一眼,宮崎大步往前走。

許涵琪氣憤地咬牙,狠狠的在地上跺腳,卻幾秒鐘之後,忽然變了個表情,嬌聲跟上。

“宮大哥,伯母說過,如果在這裏有事的話,可以找您幫忙。”

一邊跑得氣喘籲籲,一邊奮不顧身地說道。

宮崎渾身冷氣直冒,周圍的氣勢更是濃重地猶如實質,讓她呼吸艱難。

可越是這樣,越能證明她看男人的眼光比較好,她抿抿唇,不甘心地跟了上去,繼續游說。

“我現在在酒店住着,實在不舒服。宮大哥……”

她不停地跟在宮崎身後說啊說的,宮崎冷不丁地轉身,凜冽的氣息正面朝她撲來,讓她面色發白,雙腿打顫,甚至還有些站不穩的錯覺。

宮崎不屑地掀掀薄唇,聲音冰冷,如平鋪直敘,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再說一遍,我們不熟。”

所以,你生你死跟我沒關系。

說完,開門上車,擰開鑰匙,倒退,前進。

一連串動作如行雲流水,不給許涵琪半點回應的打算。

許涵琪狠狠地磨磨後槽牙,腳步一轉,往旁邊自己的車子走過去。

發動車子,跟上宮崎的車子一直到了之前的別墅。

“喲,這是誰啊?”

看着宮崎拿着公文包進門,。安然扯扯嘴角,狠狠地諷刺道。

宮崎眯着眼打量着對方,這是八九天內第一次見到清醒着的安然,竟然有種縮手縮腳的感覺。

“聽說你有事要找我?”

宮崎直接開門見山,似乎沒有半點寒暄的打算。

安然拿過茶幾上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慢慢地搖晃着。

猩紅的液體在燈光的照射下更多了幾分瑰麗醉人的魅力來,讓人有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不然呢?如果我不這麽說,你會出現嗎?”

不肯見到自己,這是什麽情況?

事發之後的愧疚和懊悔?這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吧?

冷冷地斜眼撩了對方一眼,安然抿了一口紅酒,手指輕輕地在上面打着轉。

眼皮上揚,一種魅惑的美感,像是一支妖嬈的罂粟,明明知道對方有毒,還是忍不住想要湊過去,像是飛蛾,明明知道前面是炙熱的火焰,卻依舊奮不顧身,萬死不辭。

“你想說什麽?”

深深地看着女人,那腹痛探照燈一般的目光,似乎能看進安然的心裏。

安然懶懶地端着杯子靠在沙發上,眯着眼睛将杯子舉高,看着猩紅的酒杯折射的光芒,笑意更深。

卻在轉頭那一刻,忽然一斂。

那一瞬間,石破天驚。

“我要見我媽。”

這麽長時間,母親的失蹤,始終成了自己的心病。

如果當初沒有那麽莽撞,是不是不會發展到現在這樣?甚至與宮崎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如今更是騎虎難下。

“伯母現在很好。”

宮崎轉身在沙發上坐下,漆黑的眸子閃過一抹傷痛,毫不留情地拒絕。

眼神不可自抑地看向安然修長白皙的脖頸,垂眸斂目,将眼神放空。

“很好?很好是怎樣?你搞清楚,那是我媽!就算你用我媽逼迫我,也至少讓我看看,她現在怎麽樣,我才能放心。”

在家打了幾天,安然脾氣更加火爆,一口将手中的紅酒飲盡,将透明的高腳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杯子與地面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玻璃渣飛濺,在燈光下折射出晶亮的光芒。

“我也說了,她現在很好。”

宮崎牙關緊咬,并不退讓。

安然低頭,抓起地面上大塊的玻璃,伸手橫在自己的脖子上,對着宮崎冷笑一聲。

“想必,你不希望自己得到的是一個沒有了呼吸的女人吧?當然,不排除你喜歡奸屍這種事情!”

嫣紅的唇瓣氤氲着瑩潤的光澤,似乎引誘着人慢慢靠近。

可那一開一合中,吐出的一個個字,完全像是一把把利刃,狠狠地捅進宮崎的胸口。

“放下!”

男人從沙發上站起,腳步微擡,朝前垮了兩步。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