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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所謂中毒,上門挑釁

許涵琪!

而當宮崎到醫院的時候,安然整個人已經恢複了之前的平靜,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全身的氣勢更加淡漠和冷然。

“安然,今天怎麽樣了?”

宮崎将手中的公文包放在一邊,關切地出聲詢問。

淩洛洛有心想要嗆聲幾句。可看着男人渾身凜冽的姿态,整個人頓時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有氣無力地沖安然擺擺手。

“然然。既然有人接班,那我就先走了!”

安然淡笑着從她揮揮手,瓷白的小臉因為瘦削的緣故。整張小臉縮小了一圈,雙目迥然。

“好的,你回去吧!路上慢點。”

其實她早就已經沒事了。只是無奈淩洛洛和宮崎強烈建議她在醫院好好觀察幾天。

病房裏只剩下兩個人面面相對。表情各不相同。

“我想出院。”

安然首先開口到了整個病房的寧靜,澄澈的眼中醞釀着堅定。

宮崎沉吟一聲,緩緩點頭。

“好。那我現在去給你辦出院手續?”

已經在醫院呆了一個禮拜多。差不多應該可以回家休養了。

說完。深深地看了一眼有些奇怪的安然,宮崎轉身離開病房。

安然垂眸。斂目,杯子遮蓋的手掌探出來。露出被緊緊攥在一起的那張報紙。

眼眸深邃,光芒湧動,不清楚究竟在想些什麽。

“安小姐。按照您現在的身體條件,出院之後還要按時服用藥物,不過可以适當減少,平時也可以多吃一些藥膳之類的東西。”

安然的主治醫生進門,略微殷勤地囑咐交代。

宮崎的那張臉在整個z市,就是一張通行證,無論誰見了,都要禮讓幾分,尤其他還不過只是一個普通醫生而已,自然要畢恭畢敬,點頭哈腰。

而對于安然,更存了幾分小心翼翼。

要安然在醫院多呆幾天,也只是想要跟宮崎多接觸幾次,以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如今人家要出院,他不能明着阻撓,只能在最後的罐頭為自己博取一個印象分。

“好的,麻煩你了。”

對于宮家來說,藥膳這種事情很簡單,尤其洪姨還是個中翹楚,宮崎自然很容易地點頭。

“不麻煩,不麻煩!”

聽到宮崎這麽說,主治醫生臉上滲出幾滴薄汗,瞬間感覺自己身子骨都是酥軟酥軟的。

安然面無表情地開始收拾東西,卻被宮崎大步一跨,攔住。

“你起來幹嘛?趕緊坐着,我來收拾。”

俊挺的面上浮現出一抹怒色,卻夾雜着擔憂。

醫生一看,心中頓時了然,感覺自己押對了寶,這安小姐,絕對是宮先生的真愛啊!

難道沒看到宮先生對她關懷備至,殷勤萬分的模樣嗎?

“宮先生,您歇着。我來幫忙吧?”

主治醫生馬上出言說道。

宮崎擺手拒絕了他,渾身的冷氣直冒,周圍溫度重新降低了幾度。

感受到那種生人勿近的氣息,主治醫生尴尬地點點頭,搓搓手跟兩人道別,離開了病房。

“你出院了也好,這幾天一直在忙,連來醫院陪你的時間都沒有。”

宮崎一邊整理着東西,一邊解釋。

安然眼中譏笑和諷刺一閃而逝,紅唇勾勒出一抹嘲諷的弧度,冷冰冰的聲音平鋪直敘,似乎不帶任何感情一般。

“是啊,你真忙!”

手指攥緊,眼睛的餘光瞄到垃圾桶裏剛剛丢棄的皺皺巴巴的報紙,唇角的弧度更是上揚了幾分。

宮崎疑惑地看了一眼安然,看着對方明顯不想說話的模樣,沉沉地在心中嘆息一聲。

安然的歸來對宮家簡直是一滴水濺進了滾燙滾燙的油鍋中,引起軒然大波。

“伯母,許小姐,好久不見。”

心中再艱難,可面上卻依舊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安然輕聲細語地說道,面上一派溫婉。

“哼,我寧願我們一輩子不見。”

宮夫人冷哼一聲,晶亮的目光看向宮崎,怒意盡顯,語氣卻明顯軟和不少。

“宮崎,怎麽現在才回來?涵琪可是早早就做好了你喜歡吃的東西,一直等着呢!”

說着,伸手指向廚房的位子。

安然順着她的手指看過去,眼中光芒一閃,面上卻依舊一派冷然。

讓宮崎和宮夫人心中不由一陣失落。

她怎麽可能無動于衷?

許涵琪從餐廳出來,便見到對立呈穩定三角形的三個人,呈三足鼎立的局面。

她連忙收拾了自己複雜的心情走過來,巧笑焉兮。

“伯母,宮大哥,安小姐,過來吃飯吧!”

安然眉眼一肅,紅唇斂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卻是将手輕拍兩下。

“許小姐,倒是好手藝啊!上次做的東西就挺讓大家滿意,不是嗎?”

一提上次的事情,氣氛又一次陷入凝滞當中。

宮崎濃眉一皺,犀利的目光如同一把尖刀一眼,薄唇緊抿,卻弄不清楚安然究竟是什麽心思。

此時他才終于清楚穆子騰一直強調的那句話。

女人心,海底針!

剛剛的笑意凝在臉上,宮夫人卻臉色一變,聲色俱厲。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誰知道你那天吃了什麽爛東西,才讓你食物中毒的?或許啊,是你自己倒黴而已。”

倒黴?

安然不由嗤之以鼻,她倒是想知道,如果沒有他們在後面搗鬼,她怎麽會那麽倒黴?

而許涵琪甚至一僵,心頭火起。

特麽她費勁了千辛萬苦準備的食物,她竟然還嫌棄?

尤其這些東西還不是給她準備的,好嗎?

可為了維護她一直在宮夫人和宮崎心目中的形象,不得不笑着為衆人解圍,打破了整哥凝滞的氣氛。

“安小姐,上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我的原因。給你相信我一次,我是真心實意給大家服務的。”

如水的目光不着痕跡地劃過宮崎身上。

盡管這個男人對她冷酷依然,殘忍依舊,可整顆芳心已經遺落在他身上,又要掙紮些什麽呢?

安然聞言,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只是那笑意卻未達到眼底。

“真是的,我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或許,真跟伯母說的那樣,是我自己倒黴呢?”

笑容漸落,冷峻的眉眼浮現出一抹濃重的陰鸷之氣,卻瞬間消散。

伸手挽了宮崎的胳膊,嬌俏地仰頭。

“既然人家已經做好了,我們就來嘗嘗吧!”

宮夫人柳眉在眉心處打了個死結,冷哼一聲。

“不想吃可以不吃,你以為你是誰?”

不過是個賤人罷了,還真把自己當顆蔥?

宮崎無奈地伸手揉揉自己陰影範痛的太陽xue,沖着衆人苦笑。

“難道你們都不餓嘛?我可是餓死了。”

說着輕輕扯了扯安然。

“你的胃不好,還是先喝點湯墊墊,我讓洪姨給你做。”

安然心中熨帖,可對今天報紙上的事情依舊耿耿于懷。

甚至之後看着宮夫人、宮崎和許涵琪三個人之間的關系,像是真正親親密密的一家人,而自己,不過是個旁觀者而已。

心中的決定逐漸确定,對宮崎,已經開始打退堂鼓。

他們,真的不合适。

而宮夫人似乎忘記了之前跟安然兩個人的交易,反而興致勃勃地跟宮崎和許涵琪說一些在a市的事情,一時間,熱鬧非凡。

整個晚餐吃得安然簡直食不下咽。

平穩安定的一晚上過去,安然依舊無奈地被宮崎勒令在家休養,不準回公司。

不得已,安然免不了跟在宮家的宮夫人和許涵琪對上,各自相看兩厭。

安然皺眉,直接上樓,讓洪姨将午飯晚飯一起送上樓去。

卻不想,等到午餐過後,房門被人敲開。

“進來!”

手中捧着一本書,坐在精致的飄窗上,背靠着一個軟和的墊子,曬着擡眼,整個人好不惬意。

許涵琪明亮的眼中閃出一抹嫉恨之色,飛快掩飾過去。

手中端着一個托盤,裏面盛滿了已經切好的各色水果,看起來讓人食欲大開。

安然眼睛從那托盤上掃過,挑眉,似笑非笑地開口。

“安小姐,午飯只吃那麽一點怎麽可以呢?我弄了點水果,你嘗嘗看。”

許涵琪動作優雅地将托盤放在桌上,笑着解釋道。

“對不起,醫生說過,我現在最好少吃點生冷瓜果。最起碼,我不想要自己再受虐一次,再次食物中毒去醫院。”

放下手中的書本,安然從好整以暇地看着許涵琪,水潤的眸子從她身上劃過。

“你!”

許涵琪氣的臉色通紅,想不到自己好好跟她說話,結果被對方嗆聲,怒氣沖沖地往前走了兩步,怒瞪着安然。

安然伸出食指在面前晃了晃,戲谑地笑容浮現在面上。

“許小姐,我現在是個病人,勸你還是不要惹我為好。誰知道我能做出什麽事來,你說是嗎?”

意味深長地說出這麽一段話,安然彎腰,探着甚至在托盤裏捏起一個紅豔豔的草莓塞進口中,更襯得那張瑩潤的小嘴巴誘人至極。

“安然,你以為宮崎還喜歡你嗎?或許你在醫院沒見過這張報紙吧?那你可以瞪大眼睛好好看看。”

許涵琪冷笑一聲,譏諷的笑容在臉上盛放。

伸手從托盤下面抽出昨天的一張報紙,扔在安然的臉上。

安然面無表情地低頭,大大的杏眸潋滟着波浪,低頭,垂眸。

男俊女靓,如同天作之合一般,大大的照片被放在報紙的頭版頭條,就那麽大喇喇地刺激着安然的眼球。

赫然跟昨天安然扔在垃圾桶的是同一期報紙。

安然冷漠地輕啓紅唇,冰涼的目光帶着刺骨的寒涼。

“你究竟想說什麽?”

如果想要以這些東西來讓自己知難而退,想必她用錯了辦法,這件事情的決定權從來不在自己手中。

許涵琪面上迅速浮現出一抹得意之色,雙手環胸,目光炯炯地看着安然。

一手托住另一只手的胳膊肘,臉上帶着濃濃的笑意。

“當然,是要你知難而退,離開宮大哥咯!”

聞言,安然不由哈哈大笑起來,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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