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買醉
安然斜睨對方一眼,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伸腳将人給趕離這裏。
沒好氣地開口。
“姑奶奶今天心情不好。你還是趕緊給我滾開,比較好。”
男人看着抵在自己小腹處那小巧如玉的小腳,俨然像是一個精致的藝術品一般。瞬間來了興致。
哈哈一笑,伸手抱住安然的腳面。輕輕地摩挲兩下。臉上挂着猥瑣的笑容。
“不要這樣嘛!我們來好好談談!”
他将好好談談四個字說的慢條斯理,意味深長。
安然冷哼一聲,再也沒了興致。直接腳面一勾,将人拉向自己,然後重重的一腳将人踢開。
從高腳椅上站起。居高臨下。冷冷地看着男人。
“不想死的話,馬上給我滾開!”
安然的話馬上讓男人變了臉色,從地上爬起來。狠狠地啐了一口。
咬牙切齒地看着安然。一步步逼近。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面露狠色。
伸手相互搓了搓。冷笑一聲。
“賤女人,你恐怕不知道我是誰吧?給你三分顏色你就想要開染坊?也不看看。你招惹的是哪個祖宗。”
說完,沖着自己來的地方一揮手,沒多久便過來幾個流裏流氣的人。馬上将安然包圍起來。
安然冷笑一聲,渾然不懼。
雙手環胸,冷笑着環視一周,嘴角的笑容更是犀利無比。
“怎麽?想要以多欺少?這麽多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不過我絲毫不介意啊!你們是打算單打獨鬥,還是想要群起而攻之?”
安然的冷言冷語馬上讓衆人哈哈大笑起來,對視一眼,紛紛對安然來了興致。
為首的男人摸着下巴,看着安然,啧啧稱奇。
看着模樣,這打扮,明明是個公司白領吧?
可說話間,全然是一副時常在街面上出沒的小混混,讓人不高興也不行啊!
安然眉頭高挑,看着對方,繼續激怒他們。
“怎麽?剛剛不是還很能耐地叫嚣嗎?這麽快就認慫了?”
嬸嬸可以忍,叔叔忍不了就指的是現在的場景。
安然的話音一落,衆人咬牙切齒地看着安然。
此時的她就像是被幾條狗圍在一起的骨頭一樣,就看那只狗來得快,又或者是共同分享。
為首的男人哈哈一笑,陰鸷的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狠狠地朝安然射過去。
兩只手搭在一起,搖晃幾下。
“既然你存心找死,我們也将不客氣了。”
說着,偏了偏頭,所有人朝安然湧上去。
安然在m國高價親了個教練學習跆拳道,當然不是什麽花花架子,此時看到他們攻來,馬上氣勢一變,眼睛一亮,伸手擡腳。
幾分鐘之後,安然站在原地,低頭看着腳邊的幾個男人,哈哈一笑。
一張巴掌大的精致小臉上滿是得意和驕傲。
“怎麽?還要不要再來一遍?”
他們錯就錯在,看錯了人。
表面上看起來乖巧無疑的人,說不定也是個難纏的角色。
說的就是安然。
也在今天,恍然得知,他們公司不少業務都是宮崎為了愧疚和補償而想盡辦法送過來的,讓她怎麽能接受得了?
內心越想越憋悶,索性趁着有人上來挑釁,三下五除二将人打了個落花流水,自己內心的憋悶終于散發出來,整個人也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你給我等着!你給我等着!”
為首的男人鼻青臉腫地指着安然,發狠地說道。
安然挑挑眉頭,問酒保要了一杯紅酒,坐在高腳椅上慢慢啜飲着,臉上笑容明媚,似乎不含一點雜質一般。
“好啊,我就在這裏等着!”
幾個人想要退走,卻被安然叫住。
伸手指着周圍被波及的桌椅,看向他們。
“怎麽?現在就想要走?這些東西,難道就不管了嗎?”
那些人臉色一變,再看看安然,還有慢慢朝他們圍過來的金爵保安,心不甘情不願地交了補償。
“那個,真對不起,把這裏弄成這樣。”
安然看向朝自己走來的金爵經理,面上帶着尴尬地笑意。
經理倒是哈哈一笑,看着安然眼冒精光。
像是他們這種人,都有一個很重要的特點,那就是記人特別準。
“安小姐,瞧您這話說的,剛剛在他們出手的時候沒有來得及幫忙,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這就是商人。
安然輕笑着沖對方甩甩手,并沒有繼續開口的打算。
反倒是很理所應當地接受了對方一瓶紅酒的補償。
輕笑着搖搖頭,啧啧有聲地評價。
這還真是……
“喂,小妞,你給我站住!”
喝了一下午的酒,雖然都是紅酒,可後勁比較足,一下午弄的頭暈暈沉沉的,似乎還有些天旋地轉的感覺。
安然環視一周,皺眉看向聲源來處。
“你們是誰?”
幾個染着黃毛的人攔住了去路,讓安然眉頭緊皺,似乎不悅。
擰眉看過去,輕斥一聲。
“好狗不擋道。”
特麽還要不要人好好過日子了?
安然咬牙切齒地看着他們,翻了個白眼,扒拉開人群,就要離開。
卻在這時候被人拽住了胳膊。
“怎麽?今天在金爵不是還滿是王八之氣嗎?怎麽這時候就慫了?原來你也不是什麽好貨色。”
貨色?
安然腦袋迷糊一陣,然後看着他們,伸手指着他們,環視一圈,哈哈一笑。
“原來你們是這種貨色啊!敬佩,敬佩。不過,我還要回家,不送。”
說着,就抓着包包想要離開,卻被人給攔住了去路。
“小姐,我們還沒有說完呢!你就想走?未免有些太沒勁了吧?”
男人嘻嘻哈哈一笑,慢慢伸手在安然身上動作起來。
安然臉色一變,伸手拽着男人的胳膊一拉,再一送,直接将男人給推倒在地。
眼神冰冷一片,只是臉頰上面的兩團紅暈讓她全然沒了震懾力。
“特麽的,都給我上!”
男人臉色鐵青無比,伸手從後面一揮,衆人朝安然圍攏過來。
只是礙于對方是個女人,沒辦法上手。
倒是讓安然瞅住機會,直接撂倒兩個人,朝馬路上沖過去。
身後的人紛紛叫着追了上來。
頭腦迷糊,腳下一個踉跄,整個人跌倒在地,咔擦聲起。
鑽心的痛意席卷了整個神經,原本的醉意朦胧頓時消失不見,她抱着腳踝坐在地上,任命地看着那些人慢慢走過來,臉上帶着猙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