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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沒有別人,只有你

“那怎麽辦?我們去醫院吧?真的頭疼嗎?頭暈嗎?”

宮崎狹長的丹鳳眼閃過一抹精光來。

就勢将安然拉在自己懷裏面,低下頭深深地吻了上去。

“唔……放……開!”

宮崎輕笑一聲,靈巧的舌頭首先突破層層阻礙。成功的進入到對方的領地。

然後像是最高領導人巡檢軍隊一樣,在裏面來回逡巡着。

汲取着那香甜的蜜汁。

從掙紮到接受,似乎經歷了好久好久。

宮崎放開胳膊。看着眼神迷茫地安然,鷹眸帶笑。

終于。他又得到了這個女人!

終于。他等來了這個女人的回歸。

“啪”的一聲,将宮崎心中所有的旖旎想法全部給打飛。

安然怒瞪着宮崎,眼眸發亮。牙根緊咬。

怒聲怒氣地開口。

“你既然已經有了其他的女人,就不應該再來這裏招惹我。宮崎,我不是你的寵物。可以任由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安然的話讓宮崎倏然一愣。然後低頭開始悶笑起來。

身子一抖一抖的,看起來格外滑稽。

安然眉頭緊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低頭輕笑的男人。怒火更是高漲起來。

“你究竟是瘋了。還是瘋了?算了。我跟你沒有什麽好說的,再見。”

說着。轉身就要離開。

可在轉身的那一剎那,心中微動。心中的委屈再也壓抑不住,淚水順着臉頰緩緩下滑。

在這一年中,為了怕哥哥和媽媽擔心。她甚至連這個男人都沒有提過。

将所有的苦痛都藏在心裏面,不去觸及,就以為不會有傷痛。

用繁忙的工作來麻痹自己,游走在各種豪門政要當中,為蕭氏的未來盡力。

可當一回到這裏,所有的回憶和情緒似乎紛紛上湧,整個人簡直快要被這濃濃的感覺壓得無法喘息。

“安然,你至少聽我說完,你再走啊!”

宮崎急忙起身,拉住了安然的胳膊,不然的話,對方或許真走的一幹二淨。

到時候他難道還要再等一年?

還是算了吧!

胡亂地擦擦臉上的淚水,安然努力将眼神瞪圓,以為這樣就可以遮掩住自己的狼狽和憔悴。

“好,我聽着,你說。”

安然在原地站定,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對方。

宮崎咬牙,深吸一口氣,這才從懷中拿出幾張紙來,遞給安然。

“這是當初你簽過字的東西,難道不想要承認嗎?”

安然從他手中接過,然後目露驚愕。

這是當初她簽下的那幾分協議!

“你竟然還留着?”

如果換成是自己的話,估計早就要扔了吧?

宮崎無奈地嘆息一聲,目光灼灼地盯着安然,然後輕笑一聲,在安然驚愕的目光中從床頭櫃中取出一份文件夾來。

“這也是你簽了字的。”

宮崎的話讓安然這才鄭重其事地打量着面前這個東西,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宮崎站在她的身後,從她背後緊緊地将人抱緊。

“還沒有明白嗎?這個房間,永遠是我們的,以前沒有其他人,以後更不會有。”

他怎麽會帶其他的女人來侮辱自己和安然那美好的回憶?

安然身形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

抖抖紅唇臉上帶着驚疑不定之色。

“你放手,我要回家。”

宮崎湊近了安然的脖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似乎只有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他才真的算是一個完整的人,而平時,不過是行屍走肉而已。

“安然,回來吧!這一年來,我真的好想你。”

宮崎低頭在安然修長的脖頸上細吻,輕啄。

安然眼神閃爍一瞬,然後目光放在那個大大的牛皮紙文件袋上,輕輕地搖搖頭。

“宮崎,你放手吧!我們真的不行。”

宮崎整個人突然暴怒,瞪着安然,眼睛微眯。

突然輕笑一聲。

“我以為,經過一年多時間,你就會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自己喜歡什麽,可是現在才發現,我早該在發現你的第一時間,去m國帶走你。”

而不是讓你在那裏自由發展。

就算是折斷你的羽翼,我也要堅持到底。

安然垂眸斂目,并沒有開口,或者,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該說什麽。

“宮崎,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就不要再糾結了。”

安然想了半晌之後,終于開口說道,只是臉上的頹色讓人心生不悅。

宮崎眸光深邃,深深地注視着她。

許久之後,才慢慢地閉了閉眼睛,等到重新睜開眼睛,臉上挂着無所謂地笑容。

伸手将文件遞給安然。

“喏,這是你們蕭家的地皮,難道真的不想要嗎?”

安然沉吟一聲。

“多少錢?”

曾經在電視裏面有人說過,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只希望,能用這些俗氣的金錢,在自己和宮崎之間豎起籬笆,不要再有感情上的牽扯。

似乎明白了安然的心思,宮崎冷冷一笑,眼神黑亮似乎如鋒利的刀刃,冷哼一聲。

“我能說的是,蕭家舊宅現在是一片新的開發區,正有兩個宮崎為了這片地争得頭破血流,你覺得,可以多少錢?”

宮崎話音一落,安然馬上搖頭,斷然開口。

“不可能。”

這麽多年過去,那邊如果是開發區肯定早就動工了,何須等到現在?

如水的目光從宮崎臉上滑過,帶着疑惑和不解。

這件事情,該不會是他做的吧?

伸手接過男人手中的文件,臉上還挂着半信半疑的神色。

接受,或者不接受,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安然深吸一口氣,肯定地點頭。

“這個禮物我收了,你要什麽?只要我能拿得出來。”

宮崎輕輕一笑,擡手撫上安然瓷白的臉頰,輕輕摩挲,眼神柔的簡直能滴出水來。

“什麽都不要,我只要你。”

宮崎的話引來安然全身震動,腦海裏面的風暴呼嘯而來,讓整個人似乎卷在滔天巨浪中,無法開口。

“宮崎……”

許久之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輕輕嘆息。

她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似乎感覺話題太過于沉重,宮崎輕笑一聲,看向安然。

“你好久沒有回來了,今天我做主,帶你去轉轉吧!”

轉轉?

搖頭,抿唇,拒絕。

“還是算了,我們還是先商量公事吧!”

“不急。”

哎喲!您不急我急啊!

簡直是皇上不急太監急,安然不由苦笑一聲,終于勉強點頭。

“好吧!”

人家對方不配合,她又能怎麽樣?

還是跟着走吧,就當是一般的商業性活動。

心中默默地提醒自己,可當真的到了目的地的時候,她目瞪口呆地下車,忍不住蹲在地上,喜極而泣。

這裏,她有多少年沒有來過了?

不知道是回避當年的事情,又或者是害怕自己想到當初傷心難過。

總之,這個地方,她能避就避。

可事實證明,無論怎麽逃避,最終依舊會落入原點。

伸手摩挲着那舊日的白色雕花大門,風吹雨打過後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大氣和風韻,反而斑駁中帶着歲月沉澱的痕跡。

“小時候我經常想要偷偷溜出門,看看外面的世界。是哥哥每次都跟在我後面,讓我的小計劃全部泡湯。最後還振振有詞地告訴我,外面壞人比較多。”

輕輕地說着,慢慢地走進去。

眼神劃過院子裏面的一花一木,眼淚不自覺地潸然而下。

指着在花園裏面,幾乎被高大的草木掩蓋的實木秋千,明媚的眼神看向安然,臉上破碎的幸福讓人不忍觀看。

手指輕輕地撫上去,慢慢地閉上眼睛。

“這個秋千,還是那時候去別人家裏面做客,然後看到人家小女孩兒有一個,然後回來也吵着鬧着要。爸爸竟然一晚上沒睡,熬夜親自給我作了一個。”

這是宮崎第一次從安然口中聽到家人的消息。

只是這些東西,給他的負擔太重太重,重到自己幾乎無法負荷。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後悔藥吃,他絕對絕對在當初莫家出手的時候出來幫忙一把。

只可惜,等到他能意識到的時候,一切已成定局。

“那時候我哥哥還不高興了好久,說爸爸就寵我一個人。”

輕笑一聲,擡步慢慢往裏面走。

每一處每一個地方,她都會駐足好久,就算這裏草木蔥蔥,可依舊能夠找到舊時候的樣子。

那種被她一直掩藏在心中的樣子。

如今的宮崎已經不确定,自己帶安然過來,究竟是好還是壞。

伸手緊緊地抓着安然的小手,似乎擔心對方一不小心就丢下自己一樣。

安然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反而轉身擡步朝別墅內走去。

伸手摸着那些已經沾滿了灰塵的家具,安然扭頭沖宮崎一笑。

“無論如何,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有機會還能回來一次,謝謝你能夠這麽為我着想。

只是,這樣的你,讓我如何才能忍心放手?

宮崎輕笑一聲,搖頭不語,可心中其實已經後悔不已。

安然扭頭繼續朝裏面前進。

可當目光掠過家中客廳的某處時,腳步不由停頓一下,在宮崎詫異的目光中朝那邊走去。

已經裸露的牆面,露出一疊泛黃的白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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