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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我很貴,無法用錢衡量

一個人獨處久了,會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以前的小純想過,如果沒有了阿婆。這個無邊無際的大世界裏就只有她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應該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兒吧?

可是後來,命運不濟。她的阿婆真的永遠的離開了她,她開始學會适應了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上班,一個人逛街,仿佛一個人的時候也蠻不錯的。特立獨行,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什麽事兒都可以獨善其身。

直到後來。她的生命中闖進來一個人。一個陌生的男人——陳子墨。人生來就帶有群居性動物的天性,一個人生活違反天理,曾幾何時。小純竟然那麽希望和這個無意中闖進她生命裏的男人再次重逢。

果不其然。第二次還是在同一個地方。他又一次解救她于危難之中,不偏不倚。依舊是他。

其實每個人在成長的過程中會慢慢的明白,對于愛情。根本不會苛求太多,只要有一個肯花時間陪自己的人就足夠了。

身邊有這麽一個人,不論什麽時候。你說餓了,他都會很快的給你送來吃的;你說想看場電影,她會買好票去你家樓下等你;你說失眠睡不着,他說他願意陪你聊天知道你睡着。

也許有一天,你也會覺得奇怪:他是不是每天都很閑?

才不是呢,他可能會忙到顧不上吃飯,只是對你願意花時間,一直有空而已。

這樣的一個男人是小純對幸福的最理想的期待,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不是那樣的人,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成為那樣的人。

有人說生孩子是一場豪賭,因為你不知道孩子到來以後會對恩愛甜蜜的兩人世界造成什麽樣不可恢複的颠覆,但對于小純來說,試着去愛上一個人何嘗不是一場豪賭,她要颠覆以往所有的生活狀态,去試着學習兩個人相處和交往。

不過時間也不早了,看着窗外的大太陽,聽着吱哇亂叫的蟬鳴,陳子墨就宛然一個二大爺,霸占着小純的床,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翹着一個二郎腿,作為一個珠寶王國的未來繼承人,這簡直有點太過放飛自我。

小純一個自力更生的小姑娘,為了照顧和陪伴這麽一個逗比的男人,竟然都不能去上班了,看着床上閉目養神,哼着小曲兒的陳子墨,小純心裏那叫一個無奈啊。

“我說這位哥哥,你看看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我這裏呆着你覺得合适嗎?我還要上班?”小純有些無語的樣子說。

其實她此刻內心的潛臺詞是:呦喝,好一個神一樣的存在,明明昨天還哭得死去活來,今天就像一個上身一樣悠閑的理直氣壯地耽誤別人的時間了。

“有什麽不合适的?你一天賺多少錢我大不了三倍賠給你啊,你的任務就是陪着我,照顧我,看着我,萬一我某一個時刻沒有想開,突然出了意外了,你覺得你一個小小的丫頭,負的了這個責任嗎?”

陳子墨更加傲嬌,大言不慚的說着這些話,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旁邊的小純。

然而性格爽朗不拘小節的小純聽到他這麽說,一下子火冒三丈,生氣的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陳子墨面前就直接把他往地上推。

“你…你幹什麽啊?我怎麽着你了?”陳子墨在床的邊緣垂死掙紮,他不明白自己哪裏說錯話得罪了眼前的女俠。

“你把我看成什麽了?我的時間是可以拿錢買的嗎?再說了,你就一個三天曬網兩天打漁的主兒,你有多少錢買我的時間啊?”小純生氣的怼陳子墨。

“我有多少錢?呵呵,你是在逗我玩嗎?你忘了我叫什麽吧?我可是…”陳子墨剛要說自己是魔法珠寶的未來主人,但看着小純清澈的眼神,他不知道這個身份是否會對她造成負擔,而且從她現在說的話來看,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普通人。

好吧,就先這樣好了,不喲啊給她壓力了,陳子墨把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立刻改了口:“是是是是,你的時間最貴了,珍貴到無價,人也最珍貴,好了吧。”

小純聽到他說珍貴的無價,也算是覺得他是對自己感情的重視吧,一下子就消氣了。

“對了,昨天你的手機響了,好像是你媽媽打的電話,可能是信號不好,後來就斷掉了。”原本安靜的小純突然想到昨天在酒吧發生的事情,便告訴了陳子墨,卻單單是沒有告訴陳子墨她接電話的時候只在嘈雜淩亂的夜魅。

“哦,我知道了。”陳子墨淡淡的說,有些不願意回應。

“那你是不是要給你媽媽回個電話,告訴她你一切都好,也讓她放心嘛。”小純認真的提醒陳子墨。

“今天我不想回,明天再說吧,今天只想安靜的待一會兒。”陳子墨仿佛有一種宿醉酒醒後的疲憊,說的有些傷感。

“好吧,不說就不說吧,你們這些有親人的人啊,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小純一個人低聲的嘀咕,話語間都是孤單的失落感。

“你在說什麽呢?我都沒聽清?”陳子墨好奇。

“哦,沒什麽,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去下面小超市買點喝的東西,今天的天氣好像有點熱。”小純說完話便轉身将要出去。

“能不能陪我出去散散步?”陳子墨開口請求小純。

小純轉過身來,看着窗外強悍的太陽,又看向陳子墨:“你确定嗎?這種溫度會把我們烤化了吧?”

“那就等太陽落山,我們晚上再出去吧,你家附近不是有一條湖嗎?我們去湖邊散散步,吹吹風,好不好?”陳子墨乞求的眼神看着小純,期待她答應。

“你這個人啊,明明已經都那麽大了,怎麽還跟一個下孩子似的?真拿你沒辦法,好吧,那我就只好再一次舍命陪君子了。”小純埋怨了一句,就爽快答應了。

“那既然答應了,現在你就要陪我去做一件事兒。”說完陳子墨麻利兒的起身拉起小純就出了門。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參與了他的生命故事,就一定要幫他從一段感情裏走出來才好,更何況她自己的心也一再慢慢的向他靠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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