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萌物
姜沁渝一驚, 下意識地就站直身形四下環顧。
可她這麽一細看, 又什麽都沒有發現, 好像剛剛她看到的那個黑影, 似乎只是她的錯覺。
姜沁渝不由得搖了搖頭, 暗道難道是她昨晚上睡得時間少了,所以眼花了?
然而等她又發現了一片雞絲菌, 正準備拎着籃子去采的時候, 就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奇怪聲音。
姜沁渝心下不由得一驚,當即就詢聲望去。
這一回身,就見她那個拿來裝野菌子的竹籃裏面, 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鑽進去了一個古怪的東西, 此刻那東西正在竹籃子裏翻騰着,好像是在啃什麽東西,只留了一個毛茸茸的尾巴在竹籃外面晃啊晃。
乍一看,姜沁渝還以為是老鼠,下意識地就往旁邊張望, 想要找個趁手的家夥什來,把這竹籃裏的老鼠弄死。
只是這四周除了滿地的松針和腐爛的樹葉外, 還真沒趁手的東西。
姜沁渝不由得皺了皺眉,趁着那邊姜沁洋跟臭臭沒注意這邊的動靜,從她那系統倉庫裏直接就拎出來了一把鋤頭跟一個網兜,然後她就蹑手蹑腳地一點點朝着這個竹籃靠近。
她準備先将這老鼠用網兜直接抄進網子裏面,然後再用鋤頭亂棍打死了事。
然而,這邊她才剛朝着竹籃走了沒幾步, 大概是踩着松針枯枝的動靜驚動了竹籃裏那個家夥,那只老鼠很快就察覺到了危險,忽然就靜止不動了。
連那老鼠尾巴也猛地伸直了,上面的毛更是一根根地豎了起來!
姜沁渝心裏正納悶,老鼠尾巴為什麽會長這麽多絨毛,看起來還很長很濃密?
還沒想明白呢,卻不料就在這時候,那竹籃裏面的家夥就直接從那竹籃子裏面蹿了出來,抓着竹籃的邊沿就準備從裏面逃竄出來。
這只“老鼠”一冒頭,一身紅棕色的絨毛就瞬間映入了姜沁渝的眼簾。
巴掌大的身體,卻拖着一條差不多有兩個身體那麽長的尾巴,一雙滴溜溜的眼珠子更是警惕地盯着姜沁渝,生怕被姜沁渝給逮着似的。
姜沁渝這才發現自己搞錯了。
這玩意兒哪裏是什麽老鼠?分明是一只可愛的紅棕松鼠!
這家夥顯然對人類十分頗為忌憚,見姜沁渝一靠近,頓時咧嘴龇牙露出了一個惡狠狠的表情,喉嚨裏更是發出警告般的低吼聲,像是在隔空對着姜沁渝進行恐吓威脅一般。
不僅如此,這家夥一面龇着毛,一面還眼睛滴溜溜轉,探頭探腦地觀察着四周的環境,很顯然是在伺機而動,腳底抹油随時準備開溜跑路。
莫名其妙地被一只松鼠給威脅了,姜沁渝心下覺得好笑,對這個機靈又大膽的松鼠倒是生出了幾分喜愛來。
姜沁渝這人沒什麽讨厭的動物,唯一感到厭惡且惡心的,大概只有兩樣東西,一個是老鼠,一個是毛毛蟲。
所以在發現竹籃裏面有動靜的時候,她馬上就懷疑是有老鼠鑽到竹籃子裏面去了,第一個念頭就是要實行人道毀滅,把這老鼠給直接弄死。
但是現在發現跑進籃子裏來的不是老鼠,而是松鼠後,姜沁渝的神情瞬間就變得溫和起來,看向那松鼠的表情也是一臉的輕松和好奇。
“我這籃子裏裝的都是菌子蘑菇,你一個吃松果的,跑到我這竹籃子裏來做什麽?”
因為這松鼠眼神太過警惕,姜沁渝也不敢靠的太近,只能在距離這小家夥還有幾步遠的距離外就蹲了下來,笑眯眯地問道。
姜沁渝本來覺得跟一只松鼠交流不過是雞同鴨講,誰知道她這剛問完,那只松鼠竟然像是聽懂了她的問題一般,竟然擡起頭來就沖着姜沁渝格叽格叽地叫了起來。
似乎感覺到了姜沁渝眼神裏的善意,那松鼠不再想着要逃了,還怕姜沁渝聽不懂它的話,伸長了小爪子在姜沁渝的跟前比劃起來。
姜沁渝卻是直接僵住了。
因為就剛剛那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聽到系統“叮”的一聲,熟悉的電子音提醒她,“開啓初級獸語師模式!”
然後她就聽到了一個萌萌噠小孩子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有玉米,好好吃,比我洞裏面藏着的松果好吃,這根玉米是我的,誰都不許搶!”
姜沁渝簡直驚呆了。
她猛地想起來,早前她抽獎,抽到了一本獸語者的初級技能書,不過那本書只有全冊的三分之一,她拍了那本書直接學了,可是根本沒把那玩意兒當回事,誰知道現在這個技能竟然這就用上了,而且她竟然真的神奇地能聽得懂松鼠說話了!
這也……太瘋狂了吧,姜沁渝感覺她這一瞬間都斯巴達了,完全指不定應該給出什麽反應來。
大概是姜沁渝一直蹲在原地沒有說話,這只松鼠還以為姜沁渝不答應,原本氣勢洶洶的表情瞬間就變得蔫噠噠的。
這小東西瞪着濕漉漉的眼睛一臉失望地望着姜沁渝,又慫又可憐地問道:
“不……不行嗎?這根玉米好香,真的不能給我嗎?”
一面問着,那松鼠一面從它那巨大的尾巴底下,極為不甘心地掏出了一個東西,兩只小爪子捧着,依依不舍地給遞到了姜沁渝的跟前,但那一雙眼睛,卻是眼巴巴地盯着那根玉米,恨不得粘到那根東西上才好。
看到這個小家夥拿出來的東西,姜沁渝頓時就呆了。
這小松鼠手裏捧着的東西,不是別的,竟然正是她早晨煮的玉米棒子!
因為今天一早上姜沁渝煮早餐的時候多煮了幾根玉米棒子沒吃完,加上臭臭那小家夥特別喜歡吃姜沁洋那個空間裏種出來的玉米棒子,所以出發來水庫的時候,姜沁渝就順手給帶了一根出來給臭臭那小家夥當零嘴吃。
但那小子大概是趁着宋志明他們進門那會兒偷偷地吃了不少姜媽洗的草莓跟黃瓜,這會兒根本不餓,所以姜沁渝給他的玉米棒子,他就只啃了幾口,就扔進了姜沁渝的那個竹籃子裏了。
沒想到,就這一截玉米棒子,竟然被這只松鼠給看上了。
這小家夥偷偷潛伏進姜沁渝的這個竹籃子裏翻到了這根玉米棒子不說,竟然還将玉米棒子還藏在了尾巴底下,試圖在姜沁渝的眼皮子底下給帶出去。
現在被姜沁渝給攔住了,這小松鼠大約意識到它偷竊的行為被發現了,還以為剛剛姜沁渝跟它說那番話,是要它将贓物歸還的意思。
小家夥縱然不樂意,但被物主人抓包并索要,它也不準備強搶,到底是将那半截玉米棒子給拿出來了。
不過,縱然是準備将這贓物物歸原主,這小家夥其實還挺不甘心。
趁着姜沁渝沒反應之前的這個空檔,它又偷偷地對着那根玉米惡狠狠地咬了幾大口,直接将一大排玉米粒給啃光了,兩邊腮幫子都塞得鼓鼓的,似乎覺得只有這樣才夠本。
看到這小家夥嘴巴鼓囊囊的全是玉米粒,一雙黑豆般的眼睛還滴溜溜地轉着,看起來又萌又滑稽,姜沁渝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實在是這小家夥太可愛了,看得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捏戳一戳。
姜沁渝也不欲跟這萌物為難,反正不過就是一截臭臭吃不完的玉米棒子而已。
“你走吧,這玉米棒子送你了。”姜沁渝沖着這小松鼠揮了揮手,示意它可以走了。
大概是開啓了獸語模式,哪怕姜沁渝說的是人類語言,但這小松鼠好像聽懂了,沒想到姜沁渝竟然同意把玉米棒子送給它,這小家夥有些意外,歪着頭好奇地打量了姜沁渝幾眼。
直到确定姜沁渝的的确确是松了口,不是抱有別的惡意和企圖之後,這家夥兩只爪子緊緊地抱着那截玉米棒子,嗖地一下就蹿了出去,速度快如閃電一般朝着林子裏狂奔,三兩下就跑沒影了。
姜沁渝頓時啞然失笑,她一向對這些萌物沒什麽抵抗力,小時候看到周亮家養兩只兔子,都能被萌得走不動路。
不過對于這只忽然冒出來的小松鼠,姜沁渝倒也不覺得奇怪。
畢竟這水庫後山,就是一大片松林,都是好幾十年的老林子了,又嫌少有人來,會有松鼠在這林子裏繁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不過,讓姜沁渝想不到的是,等到她采完了一整筐的菌子,準備叫上姜沁洋跟臭臭回去,頭頂就又傳來了聲音。
“格叽,格叽……”
姜沁渝一愣,循着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她頭頂一根松枝上,正蹲着一只紅棕色的小松鼠,懷裏抱着一個胖嘟嘟的果子,正一邊跳腳一邊沖着她叫喚,不是之前偷她玉米棒子的那只松鼠又是誰?
姜沁渝有些詫異又有些意外:
“你怎麽又來了?我這可沒有玉米棒子給你吃了啊。”
那松鼠大概聽懂了姜沁渝話裏的揶揄,有些羞惱,直接就将它懷裏的那只胖嘟嘟的松果就沖着姜沁渝砸了過來。
姜沁渝一時不察,竟然被那只松果給砸了個正着。
那松果的分量可不輕,砸在頭上還真有點疼,姜沁渝有些生氣,感覺她這回是好心辦壞事,不小心招惹了個熊孩子了。
她正準備呵斥,結果下一秒,她的頭頂就開始下起了松果雨,一大堆的松果從天而降,直接全落在了她的身上腳邊。
姜沁渝險些被這些松果給砸暈,感覺腦袋上都要長包了。
偏罪魁禍首還一無所覺,将那些堅果砸下來後,不但沒覺得自己闖了禍,反而還拍着毛腿笑得直打跌。
姜沁渝簡直要被這家夥給氣死了,一張臉黑成了炭頭,擡起頭來惡狠狠地盯着它。
那家夥笑着笑着估計也終于從姜沁渝那眼神裏意識到不對勁了,忙收斂了笑容,摸着後腦勺有些悻悻然道:
“我囤的果子,給……給你吃。”
就這一句,瞬間就搞得姜沁渝沒了脾氣,低着頭望着地上那橫七豎八扔了一地的堅果,姜沁渝又氣又笑,真想問這家夥到底是怎麽一次性把這麽多松果給帶出來的。
這時候還是盛夏,松樹正是生長旺盛的時候,果子也才剛剛長出來,還青嫩細小得很,自然是不可能有堅果給這松鼠采摘的。
所以這些堅果,只有可能是這松鼠去年提前囤在洞xue裏的,是要吃到今年秋天等新一茬的堅果成熟之前的口糧。
沒想到這家夥還知道感恩,從她這兒要走了一根玉米棒子,轉頭就給她送來了這麽一大堆堅果,這算是将它自己的口糧都給摳出來了。
意識到這家夥可能是來給她送堅果的,姜沁渝也不好再責怪這只松鼠之前整的那點惡作劇了,無奈地将地上的這些果子撿起來放進了竹籃裏,這才仰頭沖着這家夥沒好氣道:
“我真是謝謝你啊,不過下回不用了,你這果子還是自己留着吃吧。”
一言不合就拿堅果砸人,也是沒誰了,經此一遭,姜沁渝可算是對這松鼠敬謝不敏了,下回她可不敢再愛心泛濫了。
不過姜沁渝也算看出來了,這只松鼠絕對不是普通的松鼠,這玩意兒聰明機警,還挺有靈性。
光聞着味兒就能知道她那竹籃子裏的玉米不一般,偷偷跑到她籃子裏來吃玉米,吃不了還想兜着走,肯定是嘗出她那玉米味道特殊了。
而且吃了她的玉米還知道轉頭就給她來送堅果,這就更讓人覺得稀奇了。
不過這玩意兒生來就是長在這林子裏的,姜沁渝也沒有要将這個小家夥帶回家去養着這樣的想法。
讓它們遠離自己的家園去供自己取樂,這對動物來說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也許離開這片松林,這只松鼠也就失去了獨屬于它的野性和靈氣,再也不會有這種讓人又哭又笑的行為舉動了,這對動物來說,反而是一種殘忍。
姜沁渝自認自己不是這般自私的人,也沒有剝奪這只松鼠自由的權利,所以在撿了松果後,她就沖着這只小家夥揮手告別,然後轉身就拎着竹籃往松林外走去。
只是她這邊還沒走到水庫大堤的皮卡車那邊呢,就聽到姜沁洋忽然喊了一聲:
“姐,快看你後面!有一只紅色的松鼠!”
姜沁洋一臉的興奮,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朝着那只松鼠追去,就連臭臭那個小家夥也是瞪大了一雙眼睛,小家夥可能是頭一次見到活的松鼠,臉色也漲得通紅,激動地伸出小胖手來指着姜沁渝身後的那片松林子。
那松鼠見到姜沁渝倒是不害怕,可能因為姜沁渝之前的表現很溫和,所以這家夥不但不害怕姜沁渝,反而還很親近她,甚至砸堅果的時候還無情嘲笑過她。
可姜沁洋就不行了,那松鼠一見姜沁洋沖它跑來了,頓時吓得大驚失色,嗖地一下就掉頭重新蹿到一棵大松樹上去了,那速度,只能看到一頭黃毛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姜沁渝也沒料到,這只松鼠居然會在她後面跟着,一直跟着她到水庫這邊來了,見姜沁洋還想再追,忙攔住了他。
“诶,別去追了,由它吧。”
到底是送了堅果給她的,姜沁渝也不忍心那家夥被人類給吓着了。
姜沁洋倒是有些遺憾,他還想着把那只松鼠捉了來給臭臭當寵物呢,沒見小家夥正瞪着溜圓的眼睛盯着那只松鼠呢,很明顯是對那只松鼠感興趣。
姜沁渝自然不會錯過臭臭那亮晶晶的眼神,頓時就樂了,伸出手來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笑問道:
“喜歡啊?那回頭咱們去買一只?”
菜市場經常會有小販擺攤賣各種小動物,從染色的雞崽到兔子到金魚到松鼠,品種還挺多的,基本上都是讨好小孩子的玩意兒。
原先姜沁渝沒想過要買一只,但看臭臭這眼巴巴的樣子,跟他見到拼圖時的表情一模一樣,姜沁渝覺得好笑又心軟,索性下回去的時候順便給這小家夥買一只好了。
果然,一聽到姜沁渝這話,小家夥就高興得不得了,笑起來一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姜沁渝沒忍住又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直到把他那一頭絨絨的頭發都揉成了亂七八糟的雞窩,小家夥也沒露出不耐煩來。
一旁姜沁洋瞬間就不忿了,很是委屈道:
“要不要這樣,姐你什麽都沒幹,這麽摸他都不生氣,我這一整天帶着他玩,生怕他磕着碰着,簡直把他當祖宗讨好了,結果我才剛摸他一下呢,這家夥就拉下臉來對我甩臉子了,這可真區別對待啊,臭小子我算是記住你了!”
對于姜沁洋的指控,臭臭連半個眼神都懶得奉送。
實在不想跟傻瓜論短長,怎麽破?
如姜沁渝所料,這一天,宋志明等人在明羅山水庫垂釣了一整天也一無所獲,別說金甲魚了,就連普通的小雜魚都沒釣上來一條。
這在宋志明這些人的垂釣史上,絕對是史無前例絕無僅有的一次。
宋志明等人真是懵了,誰都料不到會是這個結果。
一群人蔫噠噠地回到了姜家,看起來都是備受打擊。
“宋叔。”在宋志明的強烈要求下,姜沁渝已經從宋老板改口叫宋叔了,看到宋志明這群人一臉垂頭喪氣的表情,姜沁渝也實在不忍心,只能将事實真相告知給這些大佬們。
“我早就說過了,這水庫我才接手,還沒有來得及放魚呢,你們想要釣魚,怎麽也得等過段時間再說。”
這會兒宋志明幾個人也後悔着呢,他們都以為姜沁渝是謙虛,哪裏知道人家說的是真的。
這荒蕪水庫他們也不是沒去過,一百多畝的水域,再怎麽坑,也不至于一條魚都沒有吧,一些小雜魚像是鲫魚、白條之類的,根本不需要人工放苗,有水就能長魚。
他們也沒指望釣大魚,好歹釣點野生鲫魚跟白條也不錯啊。
可事實證明,姜沁渝根本沒有危言聳聽,這水庫裏面,是真的沒有,一條都沒有!
這大概是宋志明等人垂釣成績最渣,最丢人的一次,原本還想着晚上能帶上一桶魚到姜家加餐呢,結果全成了吃白食的了!
一群人興致不高,直到姜媽将一大桌子菜呈上來。
“我去,這菜,是上回在榮華館嘗到的味道!”
一嘗桌子上的菜,這群人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都不顧形象地開始瘋狂夾菜,筷子在空中差點沒打起來。
這會兒,已經沒人記得在水庫釣魚受到的挫敗了。
不就是沒釣到魚麽?這在釣魚界不是常有的事麽?有什麽好郁悶的?
再多的煩惱跟焦躁,在嘗到一盤這樣美味極品的食材後,都可以化為烏有了,如果不行,那就再來一盤!
一群老餮感覺今天最開心的事兒,大概就是吃到的這一頓美味大餐了,這會兒他們已經完全不計較白天的那點得失了。
對他們來說,這桌子上的菜對他們的吸引力才是致命的,有這些美味佳肴在,哪怕沒有魚釣,下回他們還要來!
吃飽喝足後,宋志明等人都是一臉的心滿意足,看向姜沁渝的眼神裏都冒着幽光。
今天來這鄉下走一遭,他們也不是全無收獲嘛,看看他們發現了什麽?
河蝦,大閘蟹,河蚌,螺蛳,草莓,蘿蔔,玉米,原來這姜丫頭之前帶到東川食府的西紅柿跟黃瓜,根本不是新型蔬菜的全部啊。
一幫大老爺們吃得撐了,坐在姜家院子裏,對姜沁渝的這個未來農莊都充滿了期待,一個個開始出謀劃策起來。
“一定要在那山裏頭把房子建好,姜丫頭,有你手裏的這些菜,你這農莊就在東川立于不敗之地,不愁沒客人來!”
“對,民宿的環境跟基礎設施跟上了,蔬菜基地還有養殖基地就不愁沒銷路,到時候咱們都幫你去推銷打廣告,保證你這個農莊客源不斷!”
姜沁渝正在為建民宿的事情發愁呢,見幾個大佬已經主動提到這事上了,她當然也就順勢将她當下為難的境況給說了出來。
“叔啊,我這連建民宿的影子都沒有呢,想要通過村委的同意倒是不難,但要讓林業局那邊審批就比較困難了,現在一般不讓在山裏建房子,要跑通這道手續,我這只怕就少不了要折騰。”
姜沁渝可是很清楚上面那些人的尿性,想要建民宿搞農家樂那一套,說起來簡單,其實實際操作起來卻并不算那麽容易。
不過,現在這個問題被宋志明等人提出來了,她也不至于犯蠢到連這點話音都聽不懂,這事兒明擺着在宋志明等人這兒就不是事兒,她又不是多陽春白雪不谙世事的人,根本沒必要假清高自己一個人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