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婉如遭殃
第44章 婉如遭殃
似乎對她的離開有些不滿,古天翊又擡起手要固定住初夏的頭部繼續剛才缱绻的吻,初夏這回有了應對,将發簪對着古天翊的太陽xue冰冷的說道:“古天翊你要是在冒犯我的話,我就把發簪刺進你的腦袋裏。”
古天翊眨了眨眼睛眼神裏劃過一絲調皮然後又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呼吸又均勻了起來,好像又睡了過去一般。
初夏看到古天翊的樣子有些氣的磨牙,這人怎麽這樣賴皮,突然聽到晉輝的聲音:“初夏姑娘,藥已經熬好了。”
“嗯,你快點進來吧。”初夏依然和古天翊禁锢她的大手做着鬥争。
晉輝看到*上的情況突然驚呆了,以前王爺犯病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個模樣,初夏看着晉輝的表情說道:“把藥給我。”
初夏端着藥看着逼着眼睛的古天翊:“我說鎮南王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喝藥了啊。”
古天翊的嘴裏發出了嗚咽的聲音,然後頭往初夏的懷裏拱了拱,他竟然耍賴,她想起那天他也那樣逼着他喝藥,可是并沒有看到他怎麽痛苦的樣子啊。
初夏擡起手捏着他的鼻子,迫使他張開了嘴,古天翊惱怒的看着初夏,她并沒有所動:“我告訴過你的,喝藥,不然我就灌。”話音剛落,她真的強硬的把藥灌進了古天翊的嘴裏,一滴也沒有剩。
奇跡般的因為灌藥,古天翊的大手竟然松開了她的細腰,她将藥碗放在了小桌子上,剛一回身就看到古天翊挺拔的身軀站在她的身後。
啊...因為古天翊突然的襲擊,初夏驚慌的倒退幾步,自己纖細的小腰又回到了古天翊的大手裏,兩個人雙雙滾進了*裏,那炙熱的唇又毫無預警的吻上了初夏的唇。
初夏這回有了反應,不是因為她已經熟悉了他的吻而是因為他口中的苦澀,她突然想到了古天翊說的這些年他一直在服藥,看來這樣的苦澀一直伴随着他數年。
許久以後,他慢慢的松開了初夏的唇:“你就是我的蜜糖。”他笑的像一直*的貓。
“你故意的是不是。”初夏推搡着古天翊有些惱怒的打了他的肩膀,可是她卻将力量放的很輕。
古天翊淡淡的皺起眉頭:“我就是想睡一個好覺,你可以為我實現這個願望。”雖然淡淡的一句話,卻道不盡的心酸,連一個好覺都成了奢侈,這個人到底有多累。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呼吸慢慢的變的均勻了起來,即使在睡覺也他眉頭也是皺着的,他眉毛之間有着兩道很深的褶皺,說明他經常是皺着眉頭的。
初夏有些心酸,他到底經歷了什麽,她伸出纖細的長指然後撫平他眉宇之間的不平,他竟然很聽話的不在皺眉,嘴角也輕輕上揚了起來,好像夢裏有什麽美好的事情。
她悄悄離開了卧室,客廳裏一片狼藉,夏梅帶着幾個三等丫鬟正在打掃客廳:“夏梅屋子裏所有的擺設一會都要上報給公中,這些東西可都是單岳峰給砸壞的,他可是要賠償的。”
夏梅聽到初夏的話一樂連忙回答:“是。”這屋子裏的東西幾乎都是假的,如果這些東西讓單岳峰賠償的話,都要換成真的,那林蓮钰是不是要被氣的吐血啊。
初夏看到屋子外面晉輝盡職的站在屋子外好像一顆青松一樣,身姿挺拔,初夏走到晉輝身邊:“晉輝大哥。”
晉輝看到了初夏走了出來,嚴肅冷酷的臉色有了一些溫暖的顏色:“初夏姑娘。”
初夏看着晉輝:“晉輝大哥你能和我講講王爺的病嗎?”
晉輝聽到初夏的話眼神有些迷離,好像那些痛苦的歲月又浮現在他的眼前,耳邊又響起了那些兄弟們的哀嚎還有火燒皮肉的吱吱響聲。
“王爺的病在十年前邊疆一場戰役中得上的,那年不知道為什麽邊疆發生了很大的疫病,敵軍就趁着這個時候攻打我們的邊疆城鎮,将士們很多都病倒了,老王爺只好求朝廷援軍,可是我們苦戰了一個月,援軍遲遲不到,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們就下了地下通道,打敵軍一個措手不及,可是就是在這個時候,讓我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敵軍竟然知道我們的地下通道,竟然火攻地下通道,整整五萬将士啊,活活燒死在地下通道裏,衆多将士為了保護我們王爺齊心合力的把王爺推出了地下通道,可是王爺卻中了一種叫火熾的毒,這種火熾的毒其實就是當時的疫病還有大火高溫鍛煉而成的,世上沒有人可以解,後來我們軍醫五伯只有用以毒攻毒的方法來鎮ya這種毒。”晉輝将自己知道都告訴了初夏。
初夏皺眉:“怪不得我給王爺診脈的時候發現他身上有很多毒素。”
“可是最近這段日子,這毒發的越來越厲害了,王爺的心脈也枯竭了,五伯說王爺的命最快也只有半年,如果他的心情變好的話,也許還有一年,可是王爺每次被這種火熾毒折磨的時候就好像誰也不認識,他只有聞到血腥的味道才能讓自己冷靜下來。”晉輝的眼中滿是痛苦的神情。
“什麽?你說他只有一年的時間了,那就沒有什麽辦法治療他的病嗎?”初夏的心有些酸澀,想着那樣的男人就要消失在這個世界,她有些難過。
“五伯說有一種鳥叫碧血燕,這只燕子生活在冰山或者在活山附近,如果能喝了它的血,王爺就能活過來,可是這麽我們找了很多地方,卻沒有找到這樣的燕子。”晉輝神情落寞起來。
初夏擡頭看着樹枝間叽叽喳喳的叫個不停的喜鵲,她笑着眼中滿是希望:“會有辦法治好王爺病的。”晉輝看到初夏眼中的希望也跟着點頭高興起來。
婉如踉跄的回到自己的馬車裏突然想到了自己今天來丞相府的目的,心中一陣的懊惱,該死怎麽就忘了今天事情呢,他的姐夫還在初夏的屋子裏呢。
婉如在馬車上換好了衣服,然後帶着三個隐衛氣勢洶洶的又回到了初夏的院子裏,今天她無論如何也要把她的姐夫搶回來。
婉如走進院子裏的時候就看到初夏和晉輝兩個人相視而笑的場面,心中一陣翻騰,這個晉輝長年冰山臉,今天怎麽就露出笑容了呢,一定是初夏這個踐人勾搭晉輝的。
“哎呦,我說初夏你好有本事啊,不但能勾搭我姐夫連他的手下你也不放過啊。”婉如換了一身新衣服,身後帶着三個隐衛。
“呵呵,婉如郡主恢複的好快啊。”初夏的眼中滿是譏諷,單岳峰的那個人她是有點了解的,估計他親到婉如郡主的事情,估計不出半天就會傳遍整個京城。
想到剛才的事情,婉如就滿腔的怒火,都是初夏這個踐人害的她,如果不是她,她也不會別單岳峰那個蠢貨侵犯,婉如走上前說道:“初夏你給我讓我,我要見我的姐夫。”
初夏擋在她的面前:“他現在睡着了,你不方便見他。”
婉如冷笑了一聲:“初夏你一個未出閣的女人私自留一個男人在自己的閨房裏,也不知道害臊嗎。”
初夏笑着看着婉如擋在她的面前:“那也比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家親定親的好。”
“初夏你這個踐人,你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婉如生氣的朝着初夏大喊着,單岳峰她不會放過他的,說完繞過初夏就要朝着屋子裏面走去。
晉輝擋在婉如郡主的面前冰冷的說道:“婉如郡主對不起,這個屋子你不能進。”
“哼,你只不過是我姐夫的一只狗,你憑什麽不讓我進。”婉如瞪着晉輝:“王爺有令,他現在在休息,外人不可以打擾。”
“我是外人。”婉如的聲音十分的尖利:“那初夏是什麽,哦,我知道了,我剛才看到你和初夏兩個人眉來眼去的,是不是你們兩個勾搭在一起了啊。”
婉如的話讓晉輝的眉頭皺在了一起:“婉如郡主請你自重。”
“哼,給我讓開。”婉如推搡着晉輝,突然婉如一聲尖叫:“啊...。”知道晉輝竟将婉如一把扔了出去跌倒在地上。
“哎呀,疼死我了。”晉輝将婉如扔的很有技巧,正好跌在她身後的三個護衛身上,可是依然還是十分的疼痛。
婉如瞪着晉輝,再怎麽說她可是吳國公的郡主,這個晉輝怎麽可以這樣對他:“大膽,晉輝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信不信我讓王爺砍了你的腦袋。”
晉輝幾乎面無表情的看着婉如:“王爺有令,在王爺療傷期間誰也不許靠近。”他的眼睛裏滿是冰冷的殺氣。
“那她為什麽能進?”婉如指着初夏,晉輝依然面無表情:“她不同,王爺只允許初夏姑娘一個人接近。”初夏有些驚訝,她沒有想到晉輝會這樣告訴婉如。
婉如知道這個晉輝在鎮南王身邊極為得*,自然不能完全得罪了,她指着初夏說道:“初夏你給我等着,我不會這樣放過你的。”婉如又瞪了一眼晉輝想着自己以後成為了鎮南王妃的時候,第一個就是要把這個晉輝給殺了,想着嘴角揚起了一陣殘酷的笑,目光陰冷如刀:“我們走。”婉如幾乎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院子。
院子裏終于安靜了下來,初夏回到卧室看到古天翊依然睡的很安穩,初夏憋了憋嘴巴看着他:“我在外面給你擋桃花,你卻屋子睡大覺,上輩子我真是欠你的。”
“以後我會補償你的。”古天翊的嘴裏淡淡的回答道,初夏一愣,看着古天翊,然後笑着搖着頭靠在*邊上竟然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初夏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上,自己猛然的從*上坐了起來,自己怎麽就睡着了呢,好像還睡了很長時間。
看到自己躺在*上,想着一定是古天翊抱着她到*上的,可是自己什麽時候警覺性那麽差呢,連古天翊抱着她的時候,都不知道呢。
初夏擡頭看向窗子的時候,看到外面陽光明媚,太陽挂在天空的正中央想來自己已經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了,看着身旁空空如也,估計古天翊已經離開了。
摸了自己的肚子,自己還真的有些餓了,剛要叫夏梅給她弄些吃的,就看到夏梅拿着一個紅色的帖子走了進來,臉上喜氣洋洋的,她揚了揚手中的帖子:“小姐,你醒了啊,剛才太子來了帖子邀請你去紅月樓吃飯呢。”
初夏皺眉看着夏梅遞給她的帖子,想着還是把自己還是和太子說清楚吧,不然太子會越來越和她糾纏不休的。
初夏拿着帖子說道:“好了,給我更衣吧,我去赴宴。”
太子下帖子請初夏吃飯一定要通知林蓮钰的,初瑩聽到太子邀請初夏吃飯,氣的簡直要發瘋,初瑩坐到林蓮钰的身邊說道:“娘,這個初夏我實在受不了了,你什麽時候把她碎屍萬段啊,如果有她,将來我的出路還有什麽了。”
林蓮钰眼中露出冰冷得意的笑容:“瑩兒,別急啊,不會太遠了。”
初夏剛剛走出丞相府的時候,讓初夏心裏實在吃驚不小,太子今天還特意的打扮了一下,他知道初夏不喜歡他的身份,他甚至将自己身份的象征全部抹去。
陽光下古天黎站在一輛黑色的馬車旁一身淺栗色的長衫趁的他一身的清秀,好像哪個高門大院裏的公子哥一樣,高貴優雅,俊美的容顏讓人移不開眼,古家的男人都很好看,就連那個三王也長的十分妖孽,要不然那個初瑩也不能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的。
他看到初夏走了出來,眼中一亮大步的走到初夏面前:“初夏,你來了啊,我還以為你不能出來呢。”
初夏笑着看着古天黎:“太子殿下要請我吃飯,我哪裏有不來之禮呢,走吧。”
古天黎一把拉走初夏的手:“走吧,我在紅月樓訂了最好的位置,還有醉蝦,你是不知道紅月樓的醉蝦是最好吃的。”初夏看着古天黎緊緊牽着她的手,她有些皺眉,然後快走了幾步故意擡腳上馬車的時候,借機甩開古天黎的手。
他的手一空看着捷足先登的初夏搖了搖頭滿眼*溺的看着初夏,這個小東西還是不願意接受他啊。
馬車到了紅月樓的時候,紅月樓的掌櫃的好像認識這輛馬車一樣,掌櫃的畢恭畢敬的躬身等候太子下車,看來這個太子這樣的“微服私訪”已經很多次了,初夏搖着頭,太子終究是太子,到哪裏都是引人注目的。
這個時候正式紅月樓高峰期,午膳的時間,紅月樓裏人山人海,高朋滿座,很多人還坐在侯客區裏等待空桌子,很多閑聊的客人看到太子閑庭信步走了進來連忙畢恭畢敬的給太子行禮,嘴裏都恭敬的稱呼太子一聲公子。
掌櫃的也親自為太子引路:“公子,這邊請,茶水我已經給公子沏好了。”
初夏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就是瘋癫的女子,很多時候都被丞相鎖在屋子裏,所以很少有京城的人認識她。
大廳裏的人看到跟在太子身後的女子議論紛紛:“你看太子今天帶了一個女子吃飯呢。”
“是啊,太子還是第一次帶女子出來吃飯呢,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千金啊。”
“不過這個女子怎麽這樣好看啊,以前我怎麽沒有看到啊。”
“唉,能入太子眼的估計一定是個名門千金了。”
初夏聽着衆人的議論置若罔聞,跟着太子的身後走上了二樓,心裏還是不住的搖頭,就知道和太子吃飯不會消停的,只不過和太子吃一個飯恨不得把你祖宗八輩都挖出來。
初夏跟着太子走上二樓的時候,看着這個的每個包間裝飾還有擺設都是極有特點,每個包間門前都擺設一個小鈴铛的東西,只要門一開那個小鈴铛就會響一下,這個設計到是十分的獨特。
“這個酒樓的老板到是心思玲珑啊。”初夏看着門上的鈴铛贊揚着。
叮鈴鈴,一個包間的門慢慢的打開了,一個穿着黑衣的侍衛竟然走了出來:“太子殿下,初夏姑娘。”
“晉輝大哥。”初夏很驚訝,竟然能在這樣熱鬧的酒樓裏看到晉輝,可是他來了,古天翊也一定來了。
她轉過頭看到虛掩的門內看到一股穿着白袍的人銀發飄飄的站在窗子門前,筆挺的身姿還有那哀傷的氣息萦繞在他的身邊,想到早上他的不告而別,初夏想都沒有想的走了進去。
“初夏你走錯了,我們的房間在前面。”太子的脾氣有些不好,然後大步跟着初夏走進了古天翊的房間,看着古天翊的身影,眼睛裏幾乎都噴了火焰出來,不客氣的說道:“我說天翊哥你怎麽這樣,怎麽我一想和初夏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出現啊,你是不是故意探聽我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