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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換女兒

第85章 換女兒

莊文清因為上次把兩個獄卒暴打一頓以後就一直發着高燒時睡時醒,這在下去就會病死在牢房裏,莊尚書在聽到初瑩也進了大牢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丞相知道現在和單郡王已經決裂了,單岳峰是長公主的第四代孫子,一直寵愛有加,可是自己的女兒殺了她的重孫子去那裏求她一定會被拒絕的。

丞相穿着一個黑色長長的鬥篷站在牢房來回踱步着,知道一個獄卒畢恭畢敬的走了出來:“丞相大人,請進。”

“呵呵,有勞牢頭了。”丞相拿着一錠銀子放在牢頭手上。

牢頭有些難為情的手下銀子說道:“丞相大人,這單郡王自己的兒子死了,下了死命令,不許讓其他的人見二小姐的,所以丞相大人還是快點說,單郡王那邊我也不好擔待啊。”丞相聽到牢頭的話臉色一變,看來這單郡王和他徹底決裂了。

話說兩頭,今晚的丞相府裏有人歡喜有人悲,而今晚初夏現在也是坐立難安,自從知道自己的心意以後,初夏好像很害羞面對古天翊,每次看到他的模樣心裏就咚咚跳個不停,有時候自己都控制不住,初夏覺得這樣自己根本不是自己。

初夏坐在凳子上看着躺在軟塌上的古天翊,她咽了咽口水:“翊哥天這麽晚了,你不回去嗎。”已經是亥時了,也就是半夜十點多了,他今天還不走的樣子,今天她累了一天,再加上剛才又經歷很多,現在實在很累。

古天翊歪着身子躺在軟塌上,斜眼看了一眼初夏,今晚初夏故意的躲着他,讓他心裏十分的不爽,就像現在他躺在軟塌上,她就坐在凳子上。

“怎麽你想趕我走。”古天翊的語氣裏有些撒嬌的成分。

初夏捏着自己的眉頭:“唉,翊哥今天我有些累了,還有初瑩的事情,我怕再生變數明天還要在打聽一下,你能不能今晚先回去啊。”

古天翊一下子從軟塌上跳了下來,挑着眉毛說道:“你累了啊,聽說喝點酒再睡覺會很解乏的,你要不要喝一點啊。”他的話音剛落,門外有侍衛通報:“王爺,米酒準備好了。”

米酒,初夏知道這種米酒十分的清甜,她又十分喜歡甜食,她砸吧砸吧嘴巴,古天翊看出了初夏的想法笑着說道:“就喝個兩杯,這米酒可是從我們南天防線最好的東西,昨天才剛剛送到京城裏,很香甜的你不想喝一口嗎?”

古天翊繪聲繪色的形容把初夏肚子裏的饞蟲逗了出來,初夏跟着古天翊走到小院子裏,因為古天翊經常來初夏的小院子,院子裏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簡陋了,看的出來古天翊是一個非常會享受的人。

一個月前他命令人在初夏的院子裏搭建一個吊蘭的花棚,如今吊蘭花棚上開出一個個小白花,夜晚的風吹過,那小百花在微風了晃動好像有淡淡的幽香,花棚下是一個竹藤編制的桌子和椅子。

一壺米酒一碟醉蝦還有一碟涼拌春筍都是初夏的最愛,兩個人坐了下來,古天翊為初夏到了一杯酒,她擡頭看了古天翊一眼:“我怎麽感覺你今天好像很高興呢?”

古天翊笑着将酒推到初夏的面前:“是很高興,因為我看到了單郡王和丞相徹底決裂了,朝廷裏這兩個曾經要好的要穿一條褲子了,無堅不摧,可是卻讓你輕而易舉的破壞了?”

這酒香甜爽口,好像初夏最愛的雪碧一樣:“你很高興看到他們兩個決裂嗎?”她放下酒杯夾了一片筍片,筍片清脆可口讓初夏齒頰留香。

“十年前,我們古家軍發現疫病的時候曾經派過一個副将來京城禀報,求皇上派禦醫還有藥材到邊疆,可是這副将一去不複返,致使我們邊疆疫病爆發,而當時初文軒就是接受邊疆急件的兵部都督。”古天翊一旦說道十年前的事情,眉頭就緊緊的皺在一起。

“你是說古家軍全軍覆沒裏,丞相有參與其中。”古天翊嘆口氣悠悠的說道:“因為按照丞相的才智,實在不足能當上丞相,除非他和一個人合作,才能當上丞相,而不是他娶了林蓮钰才當上丞相的。”初夏突然想到了什麽:“我娘是九年前死的,可是我娘在死了不到一個月,就娶了林蓮钰,那林蓮钰又掌握了什麽呢?”

古天翊很驚喜初夏的聰明才智,他只不過才提了一個頭竟然讓她想到這麽多:“因為當初林蓮钰是要哭要死的嫁給我父親的,不知道為什麽就突然嫁給了丞相。”

初夏又提起酒壺來,異常的輕盈讓初夏驚訝,她搖晃着酒壺意猶未盡的說道:“這麽快就沒有了啊。”

古天翊笑着說道:“這酒雖然清甜可是後勁很強。”初夏努力搖晃着發暈的頭,看着變成兩個的古天翊傻兮兮的笑着:“唉,古天翊你別晃啊,晃的我頭暈啊。”初夏努力的睜開眼睛看着他。

他好笑的站起身抱着初夏,捏了捏她緋紅的臉頰:“小醉貓,你喝醉了?”

切,我沒醉。

喝醉後的初夏不再那樣冷如冰山,拒人于千裏之外,她靠在古天翊的肩膀上:“我告訴你啊以前我在酒吧裏和人拼酒可是千杯不醉的。”初夏的眼皮越來越沉。

古天翊皺着眉頭看着醉的稀裏糊塗的初夏:“丫頭什麽叫酒吧,那是什麽地方。”

“哎呀,我和你這個古人說不明白,你可是比我大幾千歲呢。”古天翊好笑的看着初夏:“丫頭你胡說什麽呢。”卻換來初夏沉重的呼吸。

柔軟的身體還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嘴裏的米酒的香甜,還有因為醉酒嘴裏發出可愛的小呼嚕聲,都讓古天翊愛的不行。

他擡起初夏的下巴輕輕吻了吻她香軟的小嘴,看着她美麗的小臉白裏透紅,眼睛緊緊的閉緊,那如蝶翼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道黑幕。

古天翊搖了搖頭将她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裏走進了屋子裏,初夏好像因為不舒服在古天翊的懷裏拱了拱,然後繼續酣睡起來。

他把初夏如珍寶一樣放在床上,然後走進院子,一個黑衣人出現在院子裏:“王爺,丞相去了牢裏,林蓮钰去了長公主府,不過好像長公主并不像

見林蓮钰。”

古天翊點了點頭:“繼續監視。”黑衣人點點頭并沒有做聲,就轉身消失在夜空中。

剛才還在林蓮钰那裏要賬的紅衣男人慢慢走進了院子裏,這個時候他不再滿身痞氣的要賬人雖然依然穿着讓人有些刺目的紅衣可是卻一身的正氣,他給古天翊行了一個大禮:“屬下吳恒參見王爺。”

鎮南王看着吳恒說道:“剛才進了林蓮钰的庫房裏有沒有什麽發現。”

吳恒皺起了眉頭搖着頭:“并沒有任何發現,只是都是找到了卓雲山莊的首飾,想來是大小姐親生母親的遺物。”這個吳恒就是那個失蹤副将的兒子,當年副将一去不複返留下了吳恒母子。

“嗯,你父親的冤案我一定會為你翻案的,你現在要找到當年那封我父親給皇上的信件,如果不再丞相這裏就是在單郡王那裏。”吳恒聽到鎮南王為他父親翻案激動的跪在地上:“多謝王爺相信我父親沒有投敵,如果他投敵的話一定會和母親有些什麽交代的,那他臨走的前一天還說回來給我母親過生辰,如果投敵啊。”吳恒的家裏因為父親的通敵罪名而九族連坐,至今還在南邊的苦窯裏受着疾苦。

鎮南王點頭揮了揮手:“吳恒你放心在我死之前,你們這些人的冤情我都會為你們沉冤得雪的。”吳恒看着鎮南王這樣一個英雄人物就要消失了嗎,他真的不甘心:“王爺,我還需要做什麽,你讓我在京城裏做地下賭莊,這些年我集了不少人脈,我會王爺效勞的。”

“好了,你下去吧,你現在就是收集丞相貪墨所有的證據,還有盡快的收集初夏所有的嫁妝,我不想拖太長的時間了。”古天翊語氣淡淡的命令着吳恒。

“遵命王爺。”吳恒轉身離開院子,古天翊仰頭看了看天空然後慢慢的走進了屋子看着熟睡的初夏慢慢的躺在她的身邊,輕輕撫摸着她的小手:“丫頭,我能為你做的,就是讓你在沒有我的日子裏擁有你想過的生活。”好像有聲音的幹擾,初夏皺了皺眉頭自然的往古天翊的懷裏靠了靠,他輕笑着然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的響起,他真的很希望和初夏兩個人如此相擁在一起白頭到老。

丞相慢慢的走進牢房裏,陰冷和刺鼻的發黴的味道讓他不自覺的有袖子捂着自己的口鼻,牢房黑暗,初瑩因為犯下的罪行是殺人罪牢房也是在最裏面。

初瑩渾身顫抖的縮在牢房的角落裏,黑暗的牢房裏有耗子上串下跳着,吓的初瑩把頭埋在兩腿之間嗚咽痛哭起來。

丞相看到自己女兒如今狼狽的樣子心疼不已,這個女兒是自己精心培養的,如今變成這個樣子他也痛心疾首。

“瑩兒,瑩兒。”丞相心疼的呼喚着初瑩。

初瑩慢慢的擡起頭看着丞相站在牢房外,連滾帶爬來到牢房的欄杆處:“爹,爹你救救女兒吧,女兒還害怕。”

丞相看着自己女兒滿臉蒼白得樣子,知道這個女兒算是毀了,不管她清白出來估計三王也不會在娶她了。

“乖女兒,你再忍受幾天,等開了堂你就可以出來了。”丞相安慰着她說。

初瑩瘋狂的搖着頭:“父親不能那樣啊,那樣我就會死的很慘的,那單岳峰是我殺的,我會做牢的,爹爹你讓我坐牢不如讓我去死。”

“瑩兒,瑩兒你聽我說,如今之際,你一口咬死說是初夏和單岳峰兩個人私下裏預謀好的,然後說初夏故意灌你酒,你喝醉了,初夏才讓單岳峰要強迫你的,你殺了單岳峰完全是為了自保,你明白了嗎,到時候我再為你打點,聽到了嗎?”丞相告訴初瑩自己心裏的安排。

啪,啪...

遠方傳來悠悠拍手的聲音:“哈哈,丞相大人還真是妙計呢,你的心還真不是一般的黑,為了這個女兒你連自己結發妻子的女兒都可以出賣呢。”

“誰,誰那裏說話?”丞相的眼睛冰冷下來,他轉頭看着對面的方向,只看到一個白發滿頭淩亂的男子坐在另一處牢房的裏。

“你是誰?”丞相全身戒備起來,其實也不是為了救初瑩,只是不除初夏的話,他将來的麻煩事情會越來越多。

男子讓頭發輕輕扒開露出有些蒼老的臉:“怎麽丞相大人連多年的老友都認識了。”他的生意裏滿是譏諷和嘲笑。

“莊尚書。”丞相也很吃驚竟然在這裏時候見到了莊尚書。

“丞相大人你這個法子是不會救到你自己的女兒的。”莊尚書雖然蒙頭垢面,可是一雙眼睛卻十分的明亮,好像夜貓的眼睛一樣清冷。

“唉,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單郡王中年才得到這個兒子,可是如果我的女兒進了大牢,我将來的老臉要怎麽放啊。”丞相一時都是十分冷靜的,可是他現在心裏也十分的慌張。

“我到是有一個方法能救出你的女兒,不過我有一個條件。”莊尚書眼睛裏有異常的光芒。

“三王府裏有一個謀士名叫花琉璃,對易容頗為精通,丞相如果讓那個花琉璃把你的女兒易容出去,然後找一個替死鬼不就成了嗎?”丞相聽到這個

辦法十分的高興,他又皺起眉頭看着莊尚書:“你告訴我這個,你有什麽條件?”

“把我的女兒帶出去,讓她遠走高飛。”莊尚書聲音裏迫切。

“不,爹爹,我不走,你們都在牢裏,我們出去以後怎麽活啊。”莊尚書一把拉出莊麗清:“清兒,你聽我說我們家如今你哥哥變成這樣,估計出去以後也是一個廢人了,可是你出去以後我們還有希望你明白了嗎?”莊尚書的話裏有話,讓丞相的眼睛咕嚕一轉:“可是如今三王還躲避不及,怎麽肯來讓花琉璃來救我的女兒呢?”

莊尚書冷笑一聲:“丞相大人我實在納悶這些年你的丞相之位是怎麽當上的,莫非真如外面傳的你是靠女人上位的嗎?”這話讓丞相的的臉上十分的不好看:“你到底說不說?”他有些不耐煩,他受夠了這些年的流言蜚語,如果不是自己那年替單郡王做事情,就憑一個女人能讓他當上丞相嗎。

“三王的私炮營如今有好幾撥人在暗中調查,可是都是只見蹤影而苦無證據,我手裏有一個三王私炮營的圖紙,這些丞相大人可明白了?”丞相聽到莊尚書的話,突然間恍然大悟:“莊尚書那蠱蟲的事情看來是真的沒有冤枉你啊,看來莊尚書這些年也沒有奉公守法啊。”

“哼,丞相大人我們彼此彼此。”莊尚書慢慢站起來,雖然身陷囹圄但是絲毫不損壞他周身的氣場。

“圖紙呢?”丞相将鬥篷上的大帽子待在頭上,讓人看不到他真實的表情。

“等你救出我女兒以後,我女兒自然會告訴你的。”莊尚書慢慢走到一面牆面前,然後盤腿坐下不再繼續說下去。

丞相回頭看着初瑩:“瑩兒你在這裏在忍耐幾天,我馬上救你出去。”初瑩瘋狂的大喊着:“不,父親我不要呆在這裏,不要呆在這裏。”可是遠方有獄卒催促的聲音他也沒有在留下的時間,轉身離開,初瑩聲嘶力竭的大喊着:“爹爹,爹爹。”

初夏慢慢的睜開眼睛,醉酒的滋味并不好受,她胃裏有些灼熱的感覺:“要不要喝點粥,我讓廚房煮了一些清粥。”溫暖的聲音在初夏的身邊響起。

初夏看到自己身邊有兩個枕頭,明顯這個床根本不是自己一個睡的,她嘆了一口氣,想着她的身邊曾經躺着他,不自覺的她臉上又有些紅了起來。舒悫鹉琻

一碗醒酒湯放在了初夏的身邊:“要不要喝一口?”她有些難為情的喝了一口醒酒湯,酸酸辣辣的東西讓初夏精神好了很多。

“什麽時辰了啊?”初夏掀開被子要跳下床,看了看窗外的太陽。

“已經午時了。”古天翊在初夏的面前永遠溫暖如玉,他也願意跟着初夏的腳步走路就像現在她走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

初夏心裏驚訝她今天竟然睡到了中午,往常為了鍛煉身體她也是很早就起床的,她猛的回頭看着古天翊語氣有些不好:“你老跟着我幹什麽啊?”

他挑了挑眉毛:“讓你習慣我的存在,你不能老是這樣面對我的時候害羞啊,以後你嫁給我了你也要和我這樣保持距離嗎?”古天翊把她心裏的症結說了出來,初夏有些不好意思嘟囔着:“你總得讓我适應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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