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出事了
第86章 出事了
“是啊,我讓你适應了,但是你離我的步伐越來越遠了,所以從今天開始我要你适應我的存在。”古天翊從身後抱着她,這次初夏沒有掙紮,以後真的成親了,和他朝夕相處了還真得從容一些。
“王爺,莊尚書他...。”晉輝一邊走一邊說話并沒有看到屋子裏的情景,走進屋子裏的時候看到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殳。
晉輝臉上尴尬了一下然後急忙轉過身不看屋子裏情景,可是眉眼裏滿是笑容,初夏害羞的推開古天翊小聲推拒着:“翊哥你有事情先忙吧。”
古天翊也輕咳了一聲然後走出屋子:“晉輝什麽事情?”初夏看到兩個人在外面談論着什麽,古天翊的眉頭越皺越緊起來。
“丫頭,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古天翊回身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嗯,你去吧。”她放下清粥起身要送古天翊:“你吃東西吧,我走了,還有最近不要接觸丞相府裏的任何人知道了嗎,尤其丞相,還有最近也不要出去。”
看着古天翊這樣的緊張,她心裏也有點焦慮起來:“外面出現什麽事情了。”
“我回來和你講。看來我要把你盡快的娶回去了,這樣我才放心”他的眼中滿是焦慮,說完他轉身離開。
初夏看着他匆忙離開的身影,心中奇怪到底什麽事情讓他這樣驚慌不安起來。
丞相跪在大殿外已經兩個時辰了,炙熱的太陽好像紅彤彤的炭火一樣烤的丞相喘過氣來,可是即使這樣他的心裏還是有希望的。
包公公慢悠悠的走到丞相身邊臉上帶着喜悅,看到這樣的表情,丞相知道皇上并沒有因為初瑩的殺人案子而遷怒與他,他心裏放下不少的心。
“丞相,皇上讓你進去了。”丞相擦着額頭上的汗水連忙走了進去,因為跪的時間太長了,他的兩條腿已經麻木了走路也有些踉跄。
“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歲。”丞相聲音有些顫抖不是因為心裏愧對皇上的信任而是因為他跪疼的雙腿又要屈膝跪拜了。
皇上放下奏折看着丞相,生氣的把一本奏折扔到丞相面前:“愛卿看來治家不嚴,看看今天彈劾你的奏折。”他心裏卻輕松了下來,因為只要皇上肯罵他,見他就是還不想降罪與他。
“臣知錯了,臣該死。”丞相現在幾乎是老淚縱橫,甚至有些哽咽出聲。
“臣教女無方,鬧出這樣的事情了還請皇上恕罪。”丞相忏悔的跪在地上咚咚的磕起頭來。
皇上嘆口氣說道:“昨晚單郡王已經在朕面前把事情講清楚了,可是他偏偏要一個說法,你女兒殺人償命,朕不得不給他一個面子,丞相你可明白?”這個單岳峰在京城裏的惡名他也是聽說的,可是單郡王那邊他也要賣個面子。
丞相心裏一沉看來皇上是要他舍去自己的女兒了:“殺人償命,臣明白。”
“嗯,你退下吧,你女兒的案子明日開堂,唉,現在的年輕人胡鬧都把自己的命丢了,你教女無方,很多禦史趁機彈劾你,罰你兩個月的俸祿你可以認罪。”這種兒女家的事情其實他明白不是他能左右的,可是卻不能不罰。
“多謝皇上開恩,臣願意受罰。”不過是兩個月的俸祿這算輕的,只要沒有牽連到更多還有他的兒子就沒事。
皇上見丞相臉色十分的慘白,語氣有些緩和下來:“還有你女兒初瑩已經身上有了命案,那個三王的婚事。”
“臣明白,是臣教女無方,是臣沒有那個福氣和皇家又聯姻之福。”丞相沒有等皇上說完自己就搶白說了出來:“臣稍後就把三王的聘禮返回去。”古代講究三媒六聘,退婚自然要把那聘禮返回去。
皇上點頭揮了揮手:“嗯,你下去吧。”
|“臣告退。”丞相倒退着離開上書房,丞相一邊走一邊思考着接下來的事情,自己現在要回去和三王返回聘禮然後讓初夏易容送進大牢裏,可是初夏實在難對付,要如何讓她心甘情願的送進大牢呢。
丞相回到自己的府邸的時候就看到林蓮钰臉色十分憔悴的站在門外四處張望着,他皺了皺眉頭不想理會林蓮钰。
“老爺,瑩兒的事情怎麽樣了?”林蓮钰現在哪裏還管丞相的臉色好不好,她昨天已經在長公主那裏吃了閉門羹了,最後長公主只流下一句話:“钰兒啊,你就當你沒生過這個女兒吧。”蒼老的聲音裏滿是無奈。
“去吧三王的聘禮給我準備好,我要去三王那裏。”丞相冷着臉吩咐着林蓮钰。
林蓮钰臉上一樂自己忙了這麽長時間怎麽就忘了還有三王呢,自己的女兒可是三王的未婚妻呢。
“對,對,還是老爺想的明白,三王一定會救我們女兒的。”林蓮钰喜出望外,丞相猛的一回身臉上的表情扭曲着:“慈母多敗兒,你怎麽還執迷不悟,你教養的好女兒差點把我們整個丞相府都搭進去了,你還在這裏異想天開,我是去三王那裏退聘禮,你認為一個身上有了命案的人還會嫁進皇家嗎?”林蓮钰聽到丞相的話腦子哄的一下沒有了思緒。
“老爺,老爺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你在京城裏做了那麽大的官一定會有辦法救我們女兒的。”林蓮钰哭了跪在丞相的身邊,畢竟是自己的妻子說道:“钰兒啊,這些年我一直冷落你,我也有責任,瑩兒是我的女兒,我也不忍心看着她死去的,你先去準備三王的聘禮吧,我們和三王的親事算是徹底的沒了。”他的話讓林蓮钰的眼睛裏有了希望。
初夏走進正廳的時候正好看到丞相垂頭喪氣的表情:“丞相大人找我什麽事情啊?”她慢悠悠的坐到離開丞相很遠的位置上。
丞相猩紅的眼睛慢慢的擡起頭,聲音悲傷的看着初夏:“夏兒你來父親的身邊,父親心裏賭的慌。”
她冷冷一笑,今天丞相是唱的哪一出啊,她走到丞相身邊并列的凳子上:“來人啊,給大小姐上茶。”一個丫鬟端着一個茶碗給初夏奉上茶水。
丞相看着初夏:“夏兒啊,以前是為父的不對,讓你受委屈了,為父給你道歉,為父以茶代酒給你賠禮道歉了。”說完丞相端起初夏面前的茶碗竟然畢恭畢敬的奉到初夏的面前。
古代最以孝為先,哪裏有父親給女兒奉茶的,這是大禮,如果初夏不接受的話,就是天打五雷轟的。
初夏看着丞相虔誠的樣子拿過茶:“多謝父親了。”說完她将茶水舉起來,剛剛端到嘴邊然後皺着眉頭放下茶碗擔心的問道:“丞相大人,瑩兒妹妹的案子怎麽樣了啊?”
丞相看着初夏并沒有喝下茶水,眼中劃過一絲黯淡,可是那樣的目光讓初夏完全的捕捉到了,就知道這個丞相有什麽事情要陷害她。
“唉,初瑩殺人償命,初夏啊,以後我們丞相府只有你這個女兒了,初蘭過幾日就要遠嫁了。”丞相端着自己的茶水要喝下去。
突然一個小黑蟲子轉進了丞相的鼻子裏,丞相連忙放下茶碗不住的打着噴嚏。
阿嚏,阿嚏...
初夏連忙把茶碗換了過來,丞相揉了揉鼻子嘴裏念叨着:“真是的,這人背蟲子也來欺負我。”
“丞相大人這雖然天氣越來越好了,可是還是要多注意身體啊,如今丞相府裏正是多事之秋啊。”初夏喝了一口茶水,丞相看到她喝了茶水,臉上陰冷下來:“丞相府裏多事之秋也不都是拜你所賜嗎?”和剛才一臉悲傷的模樣大相徑庭起來。
“丞相大人這是怎麽說呢,難道我就要任由你們魚肉,你們才會高興嗎,初瑩殺人也不我的錯啊。”初夏冷眼看着丞相。
“哼,初瑩的事情如果不是你,她能殺人嗎?”丞相想到這些氣血開始上湧起來,突然他腦袋恍惚了起來。
他瞬間看着初夏:“你,你換了茶杯。”他想起了剛才自己為什麽無緣無故的打着噴嚏:“初夏你這個孽女,你竟然害我。”
“哼,丞相大人你說什麽呢,什麽叫我換了茶杯啊。”初夏笑眯眯的看着丞相,剛才她只是将一個胡椒粒彈到了丞相的鼻子裏,和這個老狐貍打交道,她又怎麽能沒有防備呢。
“你...”丞相有些發暈的腦袋瞪着初夏,他的眼中滿是怒火,初夏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丞相大人是要做替死鬼嗎,丞相大人我看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孽女,你這個孽女,我要把你趕出丞相府,你不在是我的女兒。”丞相強撐着自己最後的意志說着,初夏冷笑着:“我要不要離開丞相府,那還要看我的心情。”初夏說完就轉身離開正廳。
丞相在也支撐不住昏倒在正廳裏,林蓮钰在屋子來回轉悠着,怎麽這長時間還沒有老爺的消息啊,嬷嬷急忙跑了進來氣喘籲籲的說道:“夫人,夫人不好了。”
“什麽事不好了,不是讓你看着丞相嗎,丞相呢?”嬷嬷指着正廳的位置:“老爺被初夏給迷暈了,現在不醒人事啊。”
“啊,什麽?”林蓮钰驚慌的帶着嬷嬷走向正廳,正好遇到了初夏,她厲聲的喊道:“初夏你這個賤.人,你給我站住,你這個賤.人,你害了我的女兒還不夠,你還要害老爺。”想到自己女兒受的罪,還有自己的侮辱她恨不得把初夏給撕的粉碎。
她冷笑了一聲,揚起手狠狠的給林蓮钰一個耳光,林蓮钰本就是一個郡主,可是竟然被一個小輩人打了,她惱羞成怒的看着初夏:“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林蓮钰張牙舞爪的吵着初夏撲了過去。初夏擡起腳給林蓮钰一個回旋踢,将林蓮钰剔除一米之外的地方。
啊...
林蓮钰感覺到五髒六腑都要被初夏打了出來,滿身都是尖銳的疼痛,這是初夏新研究的近身搏鬥的方法就是混和xue位,林蓮钰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她指着初夏:“你這個賤.人,你敢打我,我一定要老爺趕你出府。”
“哼,林蓮钰,你還沒有那個本事。”初夏冷笑着:“林蓮钰回去告訴你的老爺,要想讓我當替死鬼,我就讓你們不得好死。”初夏慢慢的走到林蓮钰的身邊拔出一邊匕首對着她,林蓮钰吓的渾身發抖:“初夏你要幹什麽。”
“你不是要殺我嗎,看看今天是你死還是我死。”初夏說完揚起匕首就要刺下去。
“啊,初夏,初夏我錯了,你饒了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我剛才是急昏了頭才冒犯你的,求求你初夏你饒了我吧。”林蓮钰突然害怕的趴在初夏的身邊求饒起來。
初夏冷笑着收起匕首:“林蓮钰你最好記住今天這句話,不然你的命我随時來取,你明白嗎?”其實她現在也不想殺了林蓮钰剛才不過是吓唬她,沒想到她這樣不禁吓啊,初夏有些無聊的搖着頭轉身離開。
林蓮钰被初夏痛打以後,剛才又被吓了一下,一下子就昏倒了,初夏的身後響起了嬷嬷的驚叫聲:“夫人,夫人你醒醒啊,來人啊,找大夫啊,夫人暈過去了。”
初夏的身影消失了,花琉璃才從暗影裏慢慢走了出來,她的眼睛裏有着莫名的興奮,是一種豹子找到獵物的興奮,也許這個初夏對她來說會給她不一樣的刺激。
丞相悠悠轉醒的時候已經天黑了,他隐約聽到有人在他身邊說話,他慢慢的睜開眼睛:“父親,你醒了啊。”初蘭的小臉帶着驚喜,她回身吩咐着:“快,通知趙姨娘就說父親醒了。”
“什麽時辰了?”丞相看着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緒。
“已經亥時了,父親,要不要喝點水啊。”初蘭看到如今丞相府裏七零八落的樣子,心裏十分的高興,将來父親一定會重視她的,她将來就是丞相府榮耀,這讓她的心飛揚起來,臉色也十分的紅潤,到有一些初瑩當年的風姿,可是她是個庶女。
丞相看着初蘭悠悠的說道:“蘭兒啊,爹對不起你啊。”他的眼中有着濕潤,聲音裏有着難過和愧疚。
初蘭受寵若驚,自己的父親從來連正眼都沒有瞧過,甚至她的琴比初瑩彈的好,父親也沒有誇獎過她,今天父親終于看到她的好了。
她激動的說道:“父親,我到了南疆一定為初家争光。”
“老爺你醒了啊。”趙姨娘慢慢的走了進來。
丞相今天異常熱情的将讓趙姨娘坐在他的身邊:“蘭兒你就放心的走吧,你娘我會好好的照顧的,還有我會把你娘擡成平妻的。患”
初蘭和趙姨娘聽到丞相的話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麽好:“謝謝老爺,謝謝爹。”趙姨娘這輩子都沒有想到自己會能成為平妻。
丞相慢慢的閉上眼睛:“你們都退下吧,我想在休息休息。”初蘭和趙姨娘兩個人慢慢的離開了屋子。
等到沒有了腳步聲,他才慢慢的睜開眼睛,聲音陰冷而又恐怖:“來人啊。”一個小厮慢慢的走了進來:“老爺有什麽吩咐。”
“三小姐最近睡眠不好,去廚房裏端一碗羊奶來,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小厮明白了丞相的話:“遵命,大人。”
丞相眼角流出了一滴晶瑩的淚水:“蘭兒啊,父親對不起你,等你走了,父親一定會好好對待你的母親的。”好狠心好涼薄的父親。
午夜十分,牢房裏異常的陰森恐怖,這裏從來不缺少冤魂的存在,丞相和林蓮钰兩個人穿着黑色的大鬥篷,身後兩個丫鬟駕着昏迷不醒的初蘭,只是現在的初蘭已經變成了初瑩的模樣。
幾個人好像夜間的鬼魅穿梭在陰暗的牢房裏,初瑩假寐在牢房裏,突然聽到門外有鎖鏈的聲音,她的眼睛睜的大大的,這幾日的牢房讓她生不如死。
林蓮钰是被花琉璃救醒過來的,她看到初瑩蓬頭垢面的樣子心中悲傷起來:“女兒,我的女兒。”
“娘。”兩個母女抱在一起抱頭痛哭。
“好了,時間緊迫快點初瑩換上衣服。”丞相命令人把初蘭放在牢房裏,然後把原先帶着的黑色鬥篷披在了初瑩的身上。
丞相剛要帶着初瑩離開:“丞相大人,你別忘了你的承諾。”莊尚書抓着欄杆,因為用力他的手捏的欄杆嘎吱吱的作響。
丞相轉頭看着莊尚書:“三王的私炮營的圖紙。”
“我說了你把我女兒救出去,我女兒自然會告訴你。”丞相眼中閃過一陣詭異的光芒,這種換死囚的事情是要被殺頭的,可是讓莊尚書一家人知道了,難保不會洩漏出去,如果他在要挾他怎麽辦,他的眼睛滿是殺氣騰騰的模樣,莊尚書今天這一家人一定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