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初蘭冤死
第87章 初蘭冤死
丞相走上前看着莊尚書一家突然手中出現一個匕首狠狠地砍斷了莊尚書的牢房的鐵鏈:“莊尚書,你與我同朝為官數十年我怎麽會見死不救呢。你們跟着我,我們一起逃出去。”
莊尚書喜出望外,只要他能逃出去的,自然有更多的法子逃生:“多謝丞相大人。”說完和夫人扶着有些昏迷不醒的兒子走出牢房。
丞相和莊尚書一家人走到一個黑巷口,這裏是死囚牢房的後巷子:“莊尚書我只能送到你這裏了,我們就在這裏就此別過了。”
莊尚書在大牢裏已經半個月了,外面自由的空氣讓他忘記了丞相是一個詭計多端的人,他怎麽不想想剛才在牢房裏,為什麽一個獄卒都沒有出現呢。:“多謝丞相,我們就此別過了。”
莊尚書一家人驚慌的向前走,可是剛剛走了沒有半個時辰,他看到前面一個黑影子,那個黑影子給他帶來十分熟悉的感覺:“丞相大人是你嗎?”他有些狐疑的不敢确認。
丞相穿着一身官府慢慢的轉過身陰冷的瞪着莊尚書:“來人啊,莊尚書一家越獄逃跑,殺無赦。”
什麽。
莊尚書滿臉的慘白:“初文軒你這個混賬王八蛋,你敢陷害我。”可是話音沒有落,他的周圍出現了數十個拿着弓箭的人,冰冷的弓箭讓莊麗清哭了起來:“爹,娘,怎麽辦,我還不想死。”
丞相身邊站着初文骞父子兩個人得意的笑着,丞相大手一揮:“放箭。”
“初文軒你不得好死。”可是話音沒有落,那如雨的長剪射進了莊尚書一家人的身體裏。
夜空裏彌漫着濃重的血腥味道,莊尚書一家四口人的屍體擁抱在一起,莊尚書的眼睛還在狠狠的瞪着丞相。
遠方突然傳來一陣陣的馬蹄聲,金俊慢慢的帶着護城軍敢了過來,這金俊只是一個護城的校尉,今晚是他值夜,卻在十裏聽到了凄慘的叫聲,所以才急匆匆的趕過來。
金俊走了過來看到莊尚書一家的慘狀,愣神好半天,他轉頭看着丞相:“丞相大人,這是怎麽回事?”
“是金大人啊,金将軍和夫人可好?”丞相看着金俊滿臉笑容絲毫沒有被剛才殺人的事情而感到驚恐。
金俊眼睛裏有着暗淡指着前面的屍體:“丞相大人你能解釋一下嗎?”
初文骞對着這個金俊實在看不起,本來就是同齡人,他已經是三品的官員了可是這個金俊只不過是七品的小芝麻官:“你沒有看到嗎,這莊尚書本來是秋後問斬的死囚,卻越獄了,我剛才是執法而已。“他的語氣十分的傲慢。
金俊皺着眉頭看着初文骞:“初大人可是莊尚書一家越獄不是應該抓到順天府來審問,你為什麽當街射殺,而且是全家。“他對初文骞殘忍的手段十分的不解。
“因為他們抗法,所以要當街射殺。”金俊皺着眉頭剛要反駁:“好了,金校尉今天事情,我可以作證,确實是我聽到有人密保今晚莊尚書一家有越獄的打算,所有才暗自埋伏的,金校尉還有什麽疑問嗎,老夫明日會像皇上禀報的。”
金俊有些生氣的看着丞相:“那就請丞相大人親自向皇上禀報吧,我們走。”他回身命令自己的護城軍離開殺人現場。
初文骞不屑的冷哼着:“哼,什麽玩意啊,不就是仗着自己哥哥是将軍嗎,有什麽得意的。”
丞相有些嘆氣的說道:“文骞啊所以為官之道中庸為上,要做到面不改色,逢人先笑,可是你剛才那樣實在不是為官之道。”
“哎呀,好了,父親,我們還是趕快回去看母親和妹妹吧,也不知道妹妹現在怎麽樣了。”初文骞對父親的教誨十分的不耐煩。
丞相搖着頭看着自己的兒子,實在太過年輕了,将來一定要好好的收斂他的脾氣。
一大清早,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吃早餐,晉輝走進了院子裏禀報着:“王爺,昨晚莊尚書一家人被丞相當場射殺了。”
“什麽,丞相射殺了莊尚書一家,那初瑩呢?”初夏聽到這個消息也什麽的驚訝。
“她還在牢裏面。”初夏皺起了眉頭:“這就奇怪了為什麽他不救自己的女兒反而射殺了莊尚書一家呢?”
“今天是初瑩開堂的日子我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還有晉輝你繼續關注皇宮的行動,皇上的想法,有什麽密切的消息立刻來報。”古天翊放下筷子本來他就吃的很少,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初夏跟着他靜靜的坐着,看着他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陽xue,他的聲音十分的低沉:“三王的私炮營我知道具體位置,可是一直找不到關鍵所在,本來想着初瑩的事情塵埃落定以後,我會去牢裏探望一下莊尚書的,可是這下計劃全亂了。”
“莊尚書一死,而且是丞相射殺的,那麽丞相一定會有一個萬全的解釋給皇上聽,丞相立功,對誰最有利呢?”兩個人慢慢分析着當今的朝政。
“初文骞。”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最近初文骞和太子走的十分的近。”古天翊看了一眼初夏:“你說丞相會不會向着太子那一方呢,如今三王表面上和丞相沒有沖突,但是因為初瑩的事情兩個人已經面和心不合了,昨天他把彩禮剛剛送會給三王。”
“如果丞相要是和太子在一起的話,那麽我想他對付三王還是會有後手的。”初夏太了解丞相,這個人從來做事斬盡殺絕,可是她總覺得這個莊尚書一家人死的很蹊跷。
“皇上之所以讓太子和三王兩個人之間争鬥,就是因為他不想培養一方勢力與他能抗衡,對他來說這個皇上的寶座他還不想讓人呢。”古天翊深吸了一口氣。
初夏冷冷的笑着:“如果讓三王針對丞相射殺莊尚書一家的事情徹底追查呢,那丞相還能跑的了嗎?”
古天翊眼睛一亮:“說來聽聽。”
“現在沒有想好,不過,我覺得三王現在恨透了丞相,別問我原因,那日莊尚書被押走的時候,我看到他向三王求救的信號,他一定知道了什麽三王的秘密,這件事情還需要你派人去查一下。”古天翊點頭:“那我們先去聽聽初瑩的案子吧,我倒要看看丞相怎麽對待初瑩的案子。”
初瑩慢慢的醒了過來,她看到自己又能躺回自己的床上,身上也不再那麽臭哄哄的,大大的眼睛裏含着淚水,面容十分的憔悴。
“瑩兒。”林蓮钰看到自己的女兒醒了過來,可是看到自己女兒的臉,她的笑容有些僵硬,自己的女兒如今已經是初蘭的模樣了。
“娘,我以為這一輩子
都不會再見到你了。”初瑩又開始痛哭起來,這兩日的牢獄之災讓她好像在地獄裏生活一樣。
“不要哭了,花琉璃說你現在易容裏臉皮很脆弱,不能在哭了。”初瑩聽到這句話,哭的更加厲害:“娘,我真的變成了初蘭那個醜模樣了嗎?”
“瑩兒為今之際只有這樣了,你代替初蘭嫁到南疆去。”初瑩搖着頭:“娘,不要,我不要嫁到南疆那邊去。”
“哎,傻孩子你殺了單岳峰,你是知道單郡王對單岳峰多寵愛,你能活着已經就不錯了,再說憑着你的聰穎一定會讓南疆太子喜歡你的。”初瑩也知道現在為今之計只能這樣了,她點點頭:“娘,你放心,我一定要坐上南疆的皇後才回來見你的。”要說初瑩和初蘭兩個人姐妹的共同點就是兩個人都是會異想天開。
“嗯,好孩子,娘在這裏等着你的好消息,你要振作起來,我來告訴你這個面皮的特點,這面皮唯一的弱點就是怕鹽水,所以你以後盡量少哭,因為眼淚裏也有鹽分的。”初瑩聽到這個面皮的弱點連忙收住了眼淚:“娘,我不哭了,從今天起我就是初蘭了。”她的眼睛裏有着仇恨的光芒,初夏都是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在我離開之前我一定讓你碎屍萬段。
丞相府和單郡王府朝中兩個大官打官司,自然很多人湊熱鬧,巡天府的衙門前早就人滿為患。
府尹大人走進衙門大堂看到丞相和單郡王兩個人分別坐在大堂的兩邊,因為是自己府衙的命案所有當然過來聽案子。
府尹擦了擦汗水尴尬的笑了笑給單郡王和丞相兩個人深深鞠躬,單郡王冷冷的哼了一聲:“我說劉大人你可要奉公執法啊。”
劉大人笑了笑側頭看了一眼丞相:“劉大人不要害怕卻是小女誤殺了單公子,你盡管奉公執法就好。”聽到丞相的話讓在大堂裏的人全部都議論了起來,所有的人都點頭稱贊丞相大義滅親。
初夏和古天翊皺起眉頭互相看了一眼,前不久丞相還滿臉焦急的為初瑩找出路呢,今天怎麽會如此泰然處之呢。
府尹狠狠的拍響了驚天木,鬧哄哄的大堂裏瞬間靜了下來。
“帶犯人。”堂內響起了威武的聲音。
只見初瑩被兩個獄卒壓了上來,只是她的臉上滿是憤怒,嘴裏還綁着繩子,她不斷的掙紮啊大聲的喊着:“啊,啊。”
‘初瑩’惡狠狠的瞪着丞相,獄卒剛剛放開她,她竟然瘋的一樣撞向了丞相,她眼中的怒火好像要把丞相燒成灰燼。
丞相眼睛頓時通紅起來,聲音十分的悲傷:“瑩兒啊,父親無能,只是我身為天朝國的官員卻不能徇私枉法啊,瑩兒啊,你好好的上路吧,為父一定厚葬與你的。”
啊...啊...
‘初瑩’聲音裏滿是悲傷,可是卻只能啊,啊的叫着。
府尹皺着眉頭說道:“來人啊,把人犯初瑩口中的繩子解開。”
兩個獄卒惶恐的走了出來:“回禀大人,人犯初瑩今天一大早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發瘋,胡亂的撞着牆壁還有欄杆,我們上前制止的時候,發現她的舌頭已經沒有了。”
“什麽?你們說什麽?我女兒的舌頭為什麽沒有了?”丞相悲傷的站起來,一把上前抱住自己的女兒:“瑩兒你告訴我,誰把你的舌頭割掉的,你告訴我父親一定為你報仇。”
丞相話讓‘初瑩’更加的憤怒的掙紮着,她張開嘴突然咬住丞相的耳朵,因為疼痛丞相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他大聲的叫着:“來人啊,把她給我拉開。”
可是‘初瑩’好像要把丞相吃進肚子裏一樣就是不松口,鮮血在她的嘴裏流了出來。
幾個人也拉不開她,初文骞走上前惡狠狠的朝着她的脖子打了下去:“賤.人放開我爹。”丞相的耳朵留在了‘初瑩’的嘴裏,她昏了過去。
丞相少了半邊的耳朵脾氣十分的暴怒,他生氣的說道:“劉大人,是我初文軒養女不孝,讓她這樣大逆不道,那日确實是我這孽女殺死了單郡王的嫡子,請大人裁決吧。”丞相竟然沒有給自己女兒任何的辯解竟然讓府尹殺了自己的女兒,這實在太奇怪了。
一盆清水潑在了‘初瑩’的身上,她渾身顫抖的醒了過來,劉大人再次敲響了驚天木:“人犯劉瑩那日.你殺了單岳峰你可知罪。”
她瘋狂的搖着頭,府尹看了一眼丞相和單郡王嘆了一口氣,這案子判的實在太簡單了,可是沒有辦法,人證物證俱在,只有讓這個人犯‘初瑩’簽字畫押了。
看着師爺将堂審的記錄放在‘初瑩’的面前,她的目光一寒,她擡起頭狠狠的撞向那個讓她簽字畫押的捕快。
她的力氣十分的大,讓捕快沒有防備,尖銳的疼痛讓捕快痛苦的趴在地上,她站起伸來回頭看着大堂的周圍,突然看到了初夏,她的眼神裏滿是絕望。
她瘋一樣的跑到了初夏的身邊,古天翊連忙将初夏護在身後,生怕這個瘋狂的‘初瑩’做出什麽傷害初夏的行為。
她跪在地上咚咚的磕着頭,眼神裏滿
是絕望的淚水,初夏推開古天翊蹲下身子看着她:“你有話對我說。”
她不住的點頭,嘴裏啊啊的叫着,然後在咚咚的磕着頭,她的手腳被捆綁着,然後她努力的磕着頭竟然在地上磕出兩個血紅的點子,然後她狠狠的一拉‘蘭’字馬上要寫出來了。
丞相驚慌的大叫着:“來人啊,快點把這個瘋女人拉過來簽字畫押。”幾個捕快快速的抓着她,在她腿肚子上狠狠的就是一踢。
‘初瑩’迫不得已跪在地上,捕快拿着一個紅色的印泥就要她按上紅手印。
突然‘初瑩’仰天長嘯,那凄厲的叫聲響遍了整個巡天府的上空,她眼睛露出兇光惡狠狠的瞪着丞相,然後自己狠狠的朝着地上磕了下去。
撲的一聲。
‘初瑩’的腦漿迸裂,那粉紅色的腦漿迸濺到丞相黑色的靴子上。
那樣濃重的血腥和‘初瑩’慘死的模樣讓所有的人驚呼起來,這女子好剛烈的性格,可是他們永遠不知道這個初瑩并非初瑩。
丞相的臉色瞬間變的十分怪異,‘初瑩’到死也沒有簽字畫押,因為自己的耳朵被初蘭咬去了半邊,擔心會有變數才沒有離開。
“單郡王我的女兒已經死了,這下你滿意了吧。”丞相捂着自己的耳朵憤然離開大堂,所有的人也搖着頭嘆息的離開了大堂。
初夏看着兩個捕快将‘初瑩’拖走,她的眉頭皺了起來:“走吧。”古天翊摟着初夏的小腰要離開。
“古天翊你不覺得今天的事情很古怪嗎?”他點了點頭:“你不覺的今天的‘初瑩’根本就不像嗎,她那麽嬌縱的性子恨你還恨不過來,為什麽要在你面前磕頭呢。”她聽了古天翊的話點了點頭。
兩個人剛剛走出府衙,突然前面急促的腳步聲還有馬蹄聲音,初夏和古天翊兩個人擡起頭就看到初文骞坐在馬上拿着長劍指着初夏:“初夏,有人舉報你和莊尚書一家越獄有關,來人啊,把初夏抓起來關進大牢。”
“是”初文骞身後的侍衛将初夏和古天翊全部圍住。
“本王今天看誰要把初夏帶走。”古天翊的渾身滿是冰冷,眼神裏滿是殺氣。
“鎮南王,我奉皇上口谕,查莊尚書越獄一案,我勸你最好少多管閑事。”初文骞滿臉戾氣語言裏滿是不屑。
“哦,你說我和我莊尚書一家越獄有關,人證物證呢。”初夏冷冷的看着初文骞。
初文骞抓初夏沒有任何證據只是看到自己母親和姐姐悲慘的樣子,實在心中難平,正好皇上派發的旨意讓他徹底清查莊尚書一家的案子,所以他才拿着剛剛出爐的命令來抓初夏,只要把這個賤女人抓見大牢裏,他就上百種方法讓她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