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陳年舊案
第99章 陳年舊案
“你這個刁奴竟敢污蔑我,我什麽時候讓你這樣說的。”單郡王的眼睛裏已經滿是殺氣,可是嬷嬷剛開始說了假話是因為她覺得要給自己的主子報仇,可是聽到皇上的話知道自己犯下了欺君之罪。
所謂做賊心虛,她早就吓的魂飛魄散了:“單郡王,钰郡主回來的時候是活着的,可是我出去給钰郡主拿吃的時候,郡主就沒了氣啊。”
“好你這個刁奴,我本來以為你在钰郡主身邊伺候多年是個忠厚老實的,可你竟然欺騙我,我現在就懲罰你。”單郡王說完一把掐住嬷嬷的脖子,嘎吱一聲嬷嬷的頭反方向的轉動着十分的詭異。
單郡王轉過身急忙解釋:“回禀皇上,是臣錯聽了這個刁奴的讒言污蔑了賢德公主,臣自會下去好好盤查此事的。”初夏看了一眼蓮琳公主看到她眼中的疑惑,又看了一眼單郡王,好像在在故意掩藏着什麽。
初夏低頭看了一眼林蓮钰的屍體,她大步的走到林蓮钰的身邊掀開她的裙子拔出匕首狠狠的在腿上劃了一刀。
這一刀竟然沒有血液湧出來,竟然有很多黑顏色的小蟲子湧了出來,小蟲子似乎害怕外面的空氣一般,全部都撲撲的發出爆體的聲音。
“啊,是蠱蟲。”皇上對蠱蟲十分的害怕大聲的命令着:“來人啊,把這個屍體擡出去。”
“不能擡,這些蠱蟲在找寄主呢,它們需要新鮮的血液來生存,快點找南疆公主來。”初夏聲音擲地有聲,井然有序的命令着周圍的人。
單郡王臉色十分的蒼白,他轉過身想偷偷的離開:“單郡王你要幹什麽去?”古天翊冰冷的聲音質問着單郡王,然後他擋在單郡王的面前。
“我能幹什麽,當然是要保護皇上了。”單郡王轉身又向皇上面前走了過去然後擋在皇上的面前:“皇上這蟲子十分的厲害,臣為你擋着。”初夏看着單郡王的樣子冷笑的一下,剛才他分明是要離開這裏的。
林蓮钰的大腿上已經遍布了很多小蟲子,初夏自從上次答應了南疆公主的事情,就讓人好好的對待南疆公主,雖然依然在坐牢可是卻已經好吃好喝的過日子了。
南疆公主已經被人揭穿了真面目所以已經不用帶着面紗了,她走進了上書房的時候慢慢的給皇上行禮:“胡倫雅瑪叩見天朝國皇帝。”
皇帝看到南疆公主的面容不覺得皺了一下眉毛:“你快點去看看那是什麽蟲子。”
南疆公主走上前咦了一聲:“好奇怪的蠱蟲啊。”她的聲音滿是疑惑,可是眼睛裏卻放着亮光,她拿出一個新鮮的豬肝放在林蓮钰的腿上,那些蠱蟲好像找到了新鮮的食物一樣蜂擁到豬肝上,不一會的功夫那鮮紅的豬肝
竟然變成了石灰色。
她又取出一個大大的口袋把那成石灰色的豬肝放在口袋裏喃喃自語:“這蠱蟲會吸食血液,而且繁殖的很快。”
她說完以後拿出一個小黑瓶子到處一點溶液在林蓮钰身上,林蓮钰的身體瞬間就消失了,化成了一灘血水。
皇上和在大殿裏的所有人都驚訝的看着南疆公主,初夏慢慢的走到前面:“皇上這钰郡主是在長公主府裏死的,臣女請皇上徹查長公主府。”
“初夏你不要信口開河,我妹妹身上的蟲子也許是你種下的呢。”蓮琳公主慌亂的看着初夏。
“如果是我種下的,那麽單郡王就不會那麽着急的殺人滅口了。”初夏說的是剛才單郡王着急殺掉嬷嬷的事情。
皇上犀利的目光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單郡王:“單勇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單郡王大聲的說道:“皇上,臣是冤枉的,臣是被陷害的,這些蠱蟲臣從來都不知道啊,臣聽說妹妹病了就去屋子裏看望她,可是進屋子裏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她已經沒有了氣息,臣就想一定是初夏害的她。”
初夏冷冷的看着單郡王:“哦,你一個驸馬只身一個人去妻子的妹妹,實在不和禮法吧,你為什麽不去叫蓮琳公主去看看呢。”
蓮琳公主聽到初夏的話頓時臉色沉了下來,這些日子自己一直沉浸在喪子的悲痛裏,實在沒有想到這一層的關系:“單勇平日我對你好,是尊重你,府裏的大小事情都由着你說的算,你說說你半夜三更的去我妹妹的房裏做什麽啊?”
“公主你怎麽別人來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啊,我去看妹妹自然是擔心她的傷勢啊。”單郡王惱怒的看着蓮琳公主,自己這個妻子從來都是這樣不靈光。
“皇上,臣也有一事要禀報。”古天翊慢慢的走了出來,也許他的副将可以在這個時候平反,冤情大白與天下。
“翊兒你有什麽事情?”皇上皺着眉頭看着古天翊:“十一年前吳長青投敵一案,臣找到了證據說明吳長青是被丞相初文軒還有單郡王合謀害死的。”
皇上皺着眉頭看着古天翊,臉色十分的不好:“翊兒,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了,已經是陳年舊案了,今天是為了審查蠱蟲的事情,你這事情以後再說吧。”
“皇上,吳長青一案是我父王兵敗的最重要的關鍵,皇上如果不徹查清楚那皇上寒的衆位将士的心。“今天古天翊一定要逼着皇上殺了單郡王。
“事關這麽多年,現在在找任何物證都沒有了。”皇上閃爍其詞,可是他知道如果今天不給古天翊一個公道的話估計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單郡王十年前你到底有沒有見過那個吳長青。”單郡王咬緊牙關搖着頭:“臣沒有,再說當時是丞相掌管邊關的急行文件,我怎麽知道,臣跟本就不知道。
皇上臉色十分陰沉:“把初文軒帶上來。”
初文軒昨日和初夏歷歷在目,他走進上書房的時候看到很多人都在裏面,神色有些驚慌,他跪在地上:“罪臣初文軒叩見皇上。”初文軒現在已經不是風姿卓越的丞相大人,此時的他狼狽不堪贅。
“初文軒十年前你是不是攔下了南方邊關副将吳長青的急信?你有沒有禀報給單郡王?”初文軒聽到皇上質疑的話,突然臉色十分的蒼白。
他突然想到了初夏昨晚的話,難道單郡王真的要對他痛下殺手,他的眼中慢慢的升起怒氣:“回禀皇上,臣那晚是找了單郡王的,可是單郡王說鎮南王目中無人,一定要搓搓他的銳氣的事情。”丞相并沒有把當時單郡王說的全部說出來傀。
單郡王當時說的皇上十分忌憚鎮南王的勢力,如今南方邊關發生瘟疫只要我們把事情拖上半個月,那麽等瘟疫爆發以後,在治罪鎮南王的贻誤軍情之罪,皇上一定很開心的。
單郡王不屑的冷笑着:“丞相大人,你糊塗了嗎,十年前我在宮裏當值根本不再王府裏,公主可以為我作證。”
蓮琳公主點頭附和着:“對啊,十年前驸馬在宮裏是禁衛軍統領每天晚上都要當值的。”
初文軒突然恍然大悟,他咬牙切齒的瞪着單郡王:“單勇你好卑鄙,誰不知道你在皇宮裏當值的時候為了讨好公主晚上經常不再皇宮的。”
“哼,皇上我每天都在皇宮裏,如果皇上不信,可以把我當年當值的記錄找出來,你自己陷害忠良,還想陷害我不成嗎?”單郡王說的言之鑿鑿,根本無懈可擊。
初文軒氣的渾身發發抖:“單勇你好卑鄙,原來你一直把我當棋子用,根本沒有把我當成兄弟看看,你現在可以出賣我是不是?”
單郡王給初文軒一個你才知道的笑容:“初文軒明明是你利欲熏心想升官發財,是你贻誤軍情的,還要怪我嗎。”單郡王這個人做事情十分謹慎,他當初就怕古天翊把這件事情查出來,所以他必須找一個替罪羊來,可是當時皇上有心包庇他才把初文軒留在現在。
古天翊冷冷的看着單郡王沒有想到他竟然這樣把罪行推脫的一幹二淨了:“初文軒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哈哈...
初文軒仰天長笑,笑聲裏滿是凄苦,他指着單郡王:“單勇你既然不讓我活,我也要你死的很難看,皇上罪臣有證據證明單郡王知道這些事情。”
“皇上,臣那日接到副将吳長青信的時候單勇害怕事情暴露,就讓把急信給燒了,可是臣沒有燒,留了下來。”初文軒有些混沌的眼睛裏帶着冰冷的殺氣。
“在什麽地方,去找。”皇上聲音平淡了很多,但是他明白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一定要斬草除根。
“在罪臣夫人閨房後面的壁畫中。”他的話讓上書房裏的人全部都驚訝了一下,沒有想到初文軒把這麽重要的東西放在長公主府裏。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丞相,聲音陰冷:“擺架長公主府。”
隊伍浩浩蕩蕩的向長公主府前行,長公主府位于皇宮的東側,還沒有到長公主府的時候老遠就看到府裏已經燈火通明。
長公主府門前站着一位穿着棕色長裙銀白頭發的老太婆,滿臉的褶皺并沒有遮去她滿臉的威嚴,她有些混沌的眼睛裏有着淩厲的眼神。
手裏的龍頭拐杖上鑲嵌着貓眼寶石象征着她高不可攀的地位,這個人就是前朝唯一的長公主了,年齡七十五歲。
皇上慢慢走下龍攆,長公主一般拿着龍頭拐杖一邊慢慢的往前走着,拐杖處在地上的時候發出咚咚的聲音。
“臣叩見皇上。”長公主剛要下跪行禮,皇上連忙扶住長公主:“姑姑這不是折煞朕嗎,快快起來。”皇上的聲音裏滿是恭敬。
“唉,是臣不懂得管制家人,如今犯下這樣大的錯誤請皇上責罰。”皇上聲音溫和沒有半分的責備:“姑姑這不是你的錯,姑姑不必內疚。”
初夏站着皇上後面,心裏揣摩這個長公主是真的不知道這些嗎,反正公主是沒有死罪的。
初文軒被帶到皇上身邊:“初文軒去把你藏匿的東西找出來吧。”
初夏看了一眼跟着過來的南疆公主,兩個人眼神交彙的時候,南疆公主拿出一個雪白的小貂,小貂雪白的皮毛散發着晶亮的光芒,黑豆大的小眼睛裏綻放着黑亮的光芒,一鑽出南疆公主的口袋時候,尖尖的小鼻子就聞來聞去的。
小貂一下子蹦出了南疆公主的口袋,她大聲的叫着:“哎呀,小白你去什麽地方啊。”可是小貂卻好像聞到什麽好東西一樣飛快的往前跑。
皇上皺起了眉頭,長公主冷聲看着前面追趕的南疆公主:“這些蠻荒之人就是不懂的禮節,用什麽巫蠱之術來禍亂我們朝廷。”
“回禀皇上,南疆公主手裏拿的小貂是他們南疆特有的雪貂,對蠱蟲有特別的嗅覺,剛才小貂跑出來是聞到了蠱蟲的味道。”初夏走到皇上身邊,提醒這個蠱蟲就在長公主府內。
長公主眯着眼睛看着初夏,聲音帶着薄怒:“你就是那個害了我重孫子的初夏?”她的聲音十分的犀利,冷冷的看着初夏。
“回禀長公主,您的重孫子不是我害的,是初瑩害的,她已經繩之以法了。”初夏的聲音不卑不亢。
“好了,我們進去吧。”皇上見苗頭不好,只好打着圓場看着長公主和初夏兩個人,帶頭走了進去。
初文軒走進了曾經和林蓮钰住過的房間,走到正廳的壁畫前掀開壁畫,一個磚頭是活動的,他抽出轉頭拿出一封發黃的信件,由于年代久遠,信件的紙張已經有些折損可是依然能看到蒼勁有力的筆跡。
古天翊雙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信件,他的眼圈有些泛紅:“皇上這封信就是我當年父王寫的信件,請皇上明鑒,為我父王報仇。”突然古天翊跪在地上将信件擡到頭頂上。
皇上看着信件面容十分的冰冷:“初文軒你哪裏來的膽子能隐瞞軍情。”
“臣該死。”初文軒這個時候已經不用在僞裝了,突然他覺得自己這一生富貴都經歷過自己已經值得了,他的話語裏已經不在那麽顫抖,甚至有些解脫的意味。
“哎呀小白,小白你怎麽了。”南疆公主的聲音驚動了皇上。
所有的人看到南疆公主抱着白色的小貂,可是小貂小腿上出現一個血口子,小貂在南疆公主的懷裏打着響鼻,說明它現在十分的難過。
“這是怎麽了,這小貂怎麽受傷了。”皇上皺着眉頭問道。
“皇上,剛才我的小貂發現了蠱蟲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被什麽東西咬傷了。”南疆公主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小貂。初夏看到小貂腿上的傷口這是蛇咬傷的。
初夏走上看了看周圍,這四周好像并沒有什麽房子是禁閉封鎖的啊:“南疆公主你确定這小貂确實是在這裏咬傷的嗎?”南疆公主擡頭點了點頭。
初夏看了看周圍并沒有發現什麽,只有門口有一個桔子樹,不過這桔子樹是用一個偌大的花盆摘進去的,這種桔子樹在京城富貴人家經常能看的見并沒有什麽稀奇的。
這個單郡王是一個喜歡隐藏極其深的人,如果蠱蟲是不會藏在那麽簡單的地方的,單郡王依然垂首在長公主的身邊,他的神态自若,雖然十分的謙卑可是眼神卻十分的輕松,沒有任何的慌張。
突然她想到了丞相的事情,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大步的走上前,一腳就踢到了桔子樹上。
單郡王臉色驚慌的起來:“初夏你幹什麽,你踢我的桔子樹幹什麽?”單郡王一個箭步把要倒在地上的桔子樹給扶了起來,他怒視着初夏。
“單郡王沒有聽到剛才南疆公主說的嗎,她的小貂被蛇咬了嗎,這蛇是最願意藏在桔子樹底下的。”初夏的嘴角輕輕的上揚。
“我這個桔子樹是我從南方挪過來的,根本就沒有什麽蛇。”單郡王身體護着桔子樹就是不讓初夏靠近他的桔子樹。
“是啊,這是我驸馬親手栽植的桔子樹根本不會有蛇,再說這京城裏哪裏會有蛇呢?”蓮琳公主也義正言辭的走到單郡王的身邊,眼裏滿是怒火。
“只是檢查一下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單郡王怎麽如此緊張這個桔子樹啊,莫非裏面有鬼嗎?”初夏起初只是懷疑,可是單郡王如此緊張,她就更加的确定了。
“哼,京城是北方,這桔子樹是南方的,本來就十分的嬌貴,你這樣踢它,我當然要緊張了?”單郡王冷冷的瞪着初夏,聲音裏滿是傲氣。
“單郡王只是看看這裏有沒有蛇,如果有蛇的話,我還給救活這桔子樹呢。”初夏的目光陰冷,她擡起腿就朝着單郡王一個回旋踢。
“你這個賤.人,今天我就為我的兒子報仇。”單郡王也勃然大怒,他一翻手掌心就朝着初夏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