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神醫到京城
第100章 神醫到京城
初夏迎面就覺得有一個掌風打了過來,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擋在了初夏的面前,雙手接過單郡王的掌風。
兩個手掌相撞的時候發出轟隆隆的響聲,甚至感覺到地面有些輕微的晃動,古天翊驚訝的看着單郡王,好強的內力啊。
初夏趁着單郡王錯愕的時候一腳踢到了桔子樹,樹到在地上的時候,突然蓮琳公主驚叫着:“啊,蛇。”
只看到花盆裏跑出數十條小黑蛇,小黑蛇從花盆裏跑出來仿佛受到了驚吓四處逃竄着,在院子的人都驚慌起來:“蛇,好
的蛇啊。”
皇帝看到這樣的小黑蛇臉孔一下子蒼白了起來,因為他認識這種蛇,曾經他就中過這種蛇毒:“來人啊,快點把這蛇打死。”
南疆公主連忙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雄黃粉,灑在四周,果然這些蛇聞到了雄黃粉的味道全部枯萎而死。
初夏連忙将桔子樹全部托出花盆裏,只看到數十條黑色的肉蟲子在花盆地上蠕動着:“是蠱蟲。”
“原來單郡王不但喜歡養桔子樹還喜歡養蠱蟲呢啊。”初夏冷笑的看着單郡王,皇上和長公主的臉色十分的難看,長公主臉上連忙驚慌失措起來連忙彎下腰賠禮道歉:“皇上,臣該死啊,臣不知道這驸馬喜歡養蠱蟲啊。”
蓮琳不可思議的看着單郡王:“驸馬你這是怎麽回事啊,你怎麽能養這些東西呢?”
單郡王一看事情已經敗露了,他已經不再是曾經在公主府裏唯唯諾諾的驸馬了,他瞪大了眼睛大聲的說道:“我養了又怎麽樣,只允許你找小官來,就不許我養幾條蟲子玩玩。”
“可是這些蟲子卻能害人,而且曾經還害過皇上。”初夏把單郡王的要害說的明明白白。
“初夏你這個賤.人,當初我就應該殺了你。”單郡王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柄長長的軟劍就要上去攻擊初夏。
古天翊看到單郡王要打初夏,眼神裏泛起了殺氣,他翻手一掌就朝着單郡王打了過去。
單郡王雖然身懷武功到底沒有古天翊厲害,他被古天翊打出一米之外,撞在了花盆上,那兩條在花盆裏蠕動的蠱蟲好像聞到有新鮮的血液味道,連忙敷在單郡王的脖子上,如同水蛭一樣慢慢鑽進了他的脖子裏。
初夏看着走到她身邊的古天翊欣慰的笑了笑,他臉色十分不好的看着初夏:“單郡王那麽危險的人你怎麽那樣刺激他,萬一他要害你呢。”
“沒事的,我來之前南疆公主給我身上塗了一下防蠱蟲的藥,我不會有事的。”初夏俏皮的朝着古田翊眨了眨眼睛,那樣的眼神讓古天翊實在生不起氣來。
古天翊看了看初夏身上并沒有什麽那麽惡心的蟲子還有傷口這才安心看着地上單郡王。
單郡王突然瞪大了眼睛猛然的坐了起來,目光十分的淩厲:“爾等見到朕為什麽還不下跪。”所有的人看到單郡王的模樣都發愣了。
蓮琳公主慢慢的走到單郡王的身邊:“驸馬你這是怎麽了,你糊塗了啊?”
“他中了蠱蟲,這種蠱蟲是靠着吃人的腦髓生長繁殖的,他現在表現出的是自己真實的想法。”南疆公主慢慢的解釋着。
皇上聽到南疆公主的話臉色陰沉了下來,這是什麽話,難道單郡王一直想當皇帝嗎:“來人啊,快點把單勇給我拿下。”
“不,皇上,驸馬只是受到奸人利用,他不是真的要當皇上啊。”蓮琳擋在單勇的身邊。
“你這個賤.人不要擋着朕,還不給朕退開。”突然單郡王突然抓住蓮琳的脖子用力一掰,蓮琳的脖子形成了對折的方式倒在了地上。
“琳兒。”長公主看到自己的孫女已經死了痛聲驚呼着,身子也踉跄了一下,幸虧身邊有丫鬟攙扶着。
皇上看到長公主要昏倒的樣子連忙吩咐:“來人啊,快點把長公主扶進去,不要被驚吓到。”
“來人啊,快點制服這個單勇啊。”皇上也開始害怕這個已經瘋魔的單勇。
幾個侍衛深知蠱蟲的厲害,都膽怯的看了看,他們拿着一個繩索将單勇套住,單勇感覺到束縛突然猛的站了起來,抽出腰間的軟劍一個十字花割斷了繩索。
他滿目赤紅,暴怒着瞪着皇帝:“你這個狗皇帝,我今天要殺了你,這天朝國本來是我端木家的,都讓你們姓古搶了過去,狗皇帝拿命來。”單勇說完舉着軟劍就要朝着皇上刺了過去。
皇上驚慌的向後退着,幾個侍衛擋在皇上的面前大聲喊着:“保護皇上。”
就在大家驚慌失措的時候,初文軒突然從後面抱住了單勇的身體,他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火藥綁在他的身上,火藥在他的身上燃燒着火花,他看着初夏:“初夏我去見你娘去了,我要給她贖罪。”
初文軒是一個文官可是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那樣大的力氣,單勇如何都掙脫不開初文軒的牽制,他大喊着:“大膽竟然敢冒犯朕,我殺了你。”
初文軒突然瘋狂的大笑着:“單勇你這個狗官,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害死我的夫人,我要和你同歸于盡。”他的話音剛落,轟隆一聲,院子裏形成了一道血霧,血肉橫飛。
初夏沒有想到以前那個心狠手辣,自私自利的初文軒竟然選擇這樣的死法來結束自己的生命,也許他真的想去找自己的娘親贖罪吧。
“你真的很聰明,不虧我是我翊哥看上的人。連單郡王藏的那麽隐秘的地方都讓你找的啊”很久不見的七皇子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他美麗的有些陰柔的臉龐帶着淺淺的微笑,他明媚的眼睛好像天上的星星閃爍着光芒,可是語氣裏不知道為什麽竟
然有一種嘲諷的意味。
初夏皺着眉頭看着七皇子:“我只是想讓單郡王惡有惡報罷了。”
“可是這樣你也幫助翊哥報仇了啊,只要把十年前的吳長青投敵案查清楚的話,那麽翊哥為他父王複仇的事情就會有頭緒了。”七皇子看着初夏眼睛裏有着真誠:“你真是翊哥的福星,你能和翊哥成親我心裏十分的高興。”
“咳咳咳。”古天翊突然咳嗽了起來。
“翊哥你怎麽了啊?”初夏和七皇子兩個人同時回頭看着古天翊,神情十分的焦慮。
初夏剛要給古天翊把脈,他翻手拉着初夏的小手:“我沒事,只是這裏的味道實在難聞,你們兩個确定要在這裏聊天嗎?”初夏這才看到這個院子裏滿是都是火藥蹦的碎屍體還有一股難聞的火藥的味道。
咳咳咳。
古天翊不住的咳嗽着:“那我們出去吧。”初夏看着皇上已經離開了,七皇子剛要轉身跟着古天翊走,一個侍衛跑到七皇子的身邊:“七皇子,皇上有請。”
七皇子皺起了眉頭,自從自己的職務越來越高,可是自己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古天翊轉過身看着他:“天祥啊,你去吧,皇上現在正式受驚吓的時候,你去安慰他一下。”七皇子無奈的轉身離開。
初夏扶着古天翊:“我們回去吧。”兩個人相互攙扶的離開,七皇子站着原地一定沒有走動,他看着前面走的兩個人,好像一對相處的老夫妻一樣,是那樣的默契。
古天翊嘴角輕輕上揚故意将自己的身體靠在初夏的身上,可是初夏哪裏察覺出來這是他的惡作劇,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支撐着古天翊。
那樣幸福的兩個人讓人不免有些嫉妒:“七皇子,皇上還等着您呢。”侍衛催促着有着愣神的七皇子。
“唉,走吧。”他嘆了一口氣和侍衛離開。
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回到公主府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起來,雖然古天翊沒有說可是初夏看到的出來古天翊的身體越來越虛弱,而且剛才的火藥味道并不是那麽重,可是卻讓古天翊咳嗽了很長時間。
他蒼白的臉色微弱的脈搏,還有那身體的體溫也越來越多,這說明他的身體裏的內髒開始衰退了。
唉。
初夏看着躺在床上沉睡的古天翊,她的心也開始憂慮起來,這下怎麽辦啊,她真的害怕古天翊有一天會在也睜不開眼睛。
“公主。”晉輝慢慢的走了進來,現在他可以有什麽事情直接通報給初夏。
古天翊聽到聲音也慢慢的睜開眼睛,其實他跟本就沒有睡熟:“有什麽事情嗎?”他的聲音了有着惺忪的沙啞。
“楚國使團已經進京了,楚國的神醫也來了。”初夏聽到那個神醫來了,眼睛頓時晶亮了許多。
古天翊點了點頭,他并沒有初夏的驚喜,因為這些年神醫他見的太多了,可是都是虛有其表的,能讓他稱為神醫的到是少之又少。
“我們什麽時候能見到那個神醫啊。”初夏心情有些雀躍,甚至聲音裏都有些輕快。
“嗯,可能下午就能看到,因為上午他們要見皇上的。”初夏點頭,她突然想起了華俊熙自從上次她就沒有在見到華俊熙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晉輝說完事情就離開了,初夏坐在床邊看着古天翊:“翊哥,你說我們第一見神醫要不要備一份厚禮啊。”
“哎呀,古天翊你幹什麽啊。”初夏正在想着要給那個楚國神醫什麽禮物呢,卻發現自己一下子就被拉到古天翊的身邊,她與他兩目相對,兩個人的眼睛裏都有着對方的影子,她有些生氣:“幹什麽啊?”
古天翊纖長的手指筆畫着初夏的眼睛:“你也一晚上沒睡了,我們先睡一覺,至于什麽神醫不神醫要看了才知道不是。”
初夏看着古天翊那樣淡然的神情,知道這些年古天翊見過太多次神醫,希望破滅太多的時候就會變成失望吧。
“好,我們睡覺。”初夏在古天翊拱了拱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慢慢的睡了過去。
初夏一直睡到了傍晚才慢慢的醒了過來,她擡頭看了看天色本來還有些迷糊的腦子頓時清醒了過來:“哎呀晚了,晚了。”
古天翊已經起來了,他慢慢走到床邊滿眼笑意的看着頭發有些淩亂的初夏:“什麽有些晚了啊。”
“我們不是要看神醫嗎,現在都是傍晚了,肯定晚了。”初夏有些惱怒撓着頭發看着古天翊:“你醒的比我早,怎麽不叫我一聲啊。”突然她看到古天翊的眼神有些炙熱,呼吸有些短促。
她順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的時候,只見她的衣服開敞的有些大,露出裏潔白的肌膚,她的臉色有些熱燙:“你看什麽呢啊,壞蛋。”
她瞪了一眼古天翊,可是就是這個樣子卻在他的眼裏是妩媚的,他上前一把抱住初夏的細腰:“我就想和你使壞,怎麽辦。”
初夏猛的推開古天翊:“真是一個沒正經的,快點起來,我要梳洗一下,我們進宮
去看看吧。”
“用不着着急啊,那個神醫的名號既然這樣的響亮,估計找他看病的人估計不會太少的。”古天翊的話讓初夏想起自己以前去醫院看病的場景,專家號永遠是人多為患。
兩個人才吃完飯才慢悠悠的往宮裏走去,走到行宮的旁邊果然看到很多太監宮女都已經在行宮的門口站滿了。
初夏看了看前面估計那神醫屋子裏面已經都是妃嫔了,果然讓古天翊給猜對了。
“請問在下是戰神古天翊嗎?”一個穿着青色長袍的少年走了出來,他有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皮膚白皙,聲音也十分的清脆。
古天翊笑着上前:“在下正是。”
少年臉色露出大大的笑容:“王爺,我家師傅已經等你很久了,請你跟着在下走吧。”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跟着少年走向院子。
門口也有兩個少年安排秩序看到古天翊以後,眼睛裏露出崇拜的神情,他們兩個轉身神情嚴肅起來:“各位今天我們師傅不看診了,請各位娘娘回去吧。”
院子裏已經有等了好幾個時辰的妃嫔聽到古天翊來了就不看診了,臉上的神色不怎麽太好了:“嗯,以為自己真的是神醫呢啊,本宮來看是瞧得起你。”說完轉身離開,原來站着的宮女和太監紛紛離開院子。
古天翊和初夏走進屋子裏的時候看到太後和皇後兩個人坐在屋子裏面,神醫正在和太後說着話:“太後娘娘以後只要放寬心不再憂思的話,那失眠的毛病自然會得到改善,待會我開一些寧神的方子讓太後娘娘服下。”
初夏皺起了眉頭看着太後究竟是什麽事情能讓太後如此憂思呢:“唉,這麽大個皇宮看着那些孫男弟女的,哪裏有不擔心啊。”
“哈哈,太後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啊,太後還是放寬心。”神醫轉過頭看着古天翊眼神裏放着亮光:“鎮南王你來了啊。”
太後回頭也看着鎮南王慎重的說道:“神醫啊,我這個孫兒長年在外征戰,身上的有着十分嚴重的疾病,還請神醫好好的診治。”
神醫點頭:“那是自然,早在楚國的時候就聽到了戰神古天翊的大名,今日有幸一見實屬三生有幸。”
“神醫客氣了。”古天翊笑着看着神醫。
初夏偷偷打量這個神醫,這個神醫大約四十幾歲的樣子,十個指頭上帶着着略微的黃色,說明他長年和草藥打交道,還有他的診脈的木枕已經凹陷了下去說明他長年的行醫。
太後慢慢的站了起來:“既然神醫要個哀家的孫兒看病,那哀家就告辭了。”
神醫躬身行禮:“那恭送太後,皇後了。”
初夏扶着古天翊也彎腰恭送太後和皇後,皇後在經過初夏的時候,眼睛裏有着什麽東西在晃動了一下,張了張嘴到底沒有說什麽,可是初夏卻不想和這個皇後有什麽交集,對于一個背信棄義的人,她真的沒有什麽好說的。
太後和皇後離開屋子以後,神醫臉上的神情有些冰冷和嚴肅,轉身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茶水吩咐道:“三七,從明天起我不會在看病了,你記住了嗎。”
“是,師傅,徒弟記住了。”剛才和初夏說話的那個少年聲音清冷的回答着。
初夏側頭看了一眼神醫,他現在好像有些不高興,身上的衣袍洗的有些發白說明這個神醫不是一個喜歡虛有其表的東西。
“神醫好像有些不高興?”初夏和古天翊做到神醫的對面。
咚的一聲,神醫放下茶杯聲音裏帶着怒氣:“我來這個宮裏是受了王爺的邀請,可不是給宮裏的女人開什麽生不生孩子的方子。”
初夏想笑這些宮裏的女人還真是寂寞啊,皇上已經那麽老了,還惦記着給他生兒子。
“那請神醫給鎮南王爺看看病吧。”神醫連忙點頭,目光有些凝重:“王爺請。”神醫指了指面前的枕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