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換血
第101章 換血
古天翊慢慢的擡起手把手放在枕木上,神醫将手指一搭,神醫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了,臉色也十分的不好看,然後他擡頭的看着古天翊:“王爺是不是犯病的時候疼痛難忍?”
古天翊想了想:“以前确實如此。”他說了以前是因為他以前真的疼痛難忍,如果不聞到血腥的味道好像根本遏制不住那錐心的疼痛。
“神醫請說說王爺的病情。”初夏着急想知道古天翊的病情。
“這位是?”神醫看着初夏焦急的神情。
“本王要成親的妻子。”古天翊如此介紹着初夏的身份,神醫點頭:“那就是王妃啊。”
初夏朝着神醫俯身行禮:“還請神醫為我家王爺看病。”聽到初夏并沒有反駁他的話,古天翊的眼睛裏露出欣慰的笑容。
神醫點了都頭然後閉上眼睛慢慢的為古天翊診脈,他擡頭又看了看古天翊的臉色:“王爺不愧是戰神啊,這樣痛苦的折磨竟然讓王爺堅持了這麽久,如果是平常人的話,估計早就離開人世了。”
“神醫,我家王爺可有什麽醫治的辦
法。”初夏緊緊的握住拳頭,她聽到神醫的話心開始慢慢的提了起來,她現在也想聽聽神醫的想法。
一直冰涼的手突然握住了初夏,她轉過頭看一眼古天翊,卻發現他竟然臉上挂着笑容:“不要為我擔心。”他的話語裏滿是安慰,好像要死的人不是他一樣。
神醫看着古天翊和初夏兩個人:“王爺和王妃兩個人真是伉俪情深啊,真是羨慕旁人啊,王爺的病不是不能治的。只是方法卻要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什麽辦法啊?”初夏眼神十分的焦急,莫非真的要換心嗎?
“王爺的各個器官已經開始衰竭了,要想換心那是不可能了,只有換血。”神醫的話慢慢說着,神情十分的凝重。
“換血?”初夏一怔,那不是在現代才有的技術嗎,就算這個神醫在如何的聰明也不可能給人換血啊。
“沒錯啊,血乃人之根本,血又養着人的五髒六腑。”神醫說完從他的小盒子拿出一個小木頭人,小木頭上上明确的标注着人的五髒六腑的位置。
初夏看着小木頭,這個神醫好生的奇怪啊,這樣人體模型只有現在才有啊,可是他竟然也有這個小模型,難道這個神醫也是現代人嗎?
“只要換血才能讓王爺的五髒六腑全部鮮活起來,只是這個方法十分的危險,如果一個不小心王爺就會死掉的。”神醫慢慢的說出自己想法,而且神情十分的凝重。
“神醫,換血需要配對血型嗎?”初夏試探的看着神醫,如果他是現代人一定明白她說的話。
“血型?什麽血型啊?”神醫滿眼迷惑的看着初夏:“難道王妃也懂得醫術嗎,是從哪裏學來的醫術啊。”神醫有些不高興,他看病一直不喜歡有人插話。
初夏放心下來,可是更加迷惑起來,他不懂血型就不是什麽現代人,可是如果不明白血型的話就胡亂給人換血的話,那不是會得溶血的嗎,那古天翊的生命不是毀在這個人手裏嗎。
初夏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可是不讓這個神醫換血的話,那萬一錯過給古天翊治療機會的話,那麽又該怎麽辦啊。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如此糾結的時候。
古天翊的神情到時十分的平靜,聽到神醫的話竟然沒有半分的震驚。
“那如何換血,需要什麽樣的條件啊?”初夏的覺得還是要聽聽神醫的想法,在衡量一下自己的想法。
“找一個陽年陽月陽日的人,火命之人,我自然能給王爺換血。”神醫故意神秘秘的說道。
“什麽叫陽年陽月陽日的人?”初夏對于這些古代的說法實在的不明白。
“就是閏年八月初八出生的人。而且還要火命。”古天翊給初夏解釋着。
“這麽難找啊。”初夏現在越來越斷定這個神醫是故弄玄虛了,因為這種人只有出自跳大神的大仙們嘴裏才能說出,什麽陽年陽月陽日出生的,狗屁。
不過初夏又看了一眼神醫,這個神醫好像對古天翊十分的熱情,據她所知楚國和天朝國長年征戰,要說崇拜吧,這未免太過了吧,這裏一定是個陷阱,不過這個陷阱到底是給誰挖的呢,是給古天翊嗎?
初夏皺眉的樣子讓古天翊以為初夏是在煩惱自己的病情,他捏了捏她的小手:“丫頭別着急,我沒事的,我答應過你的事情不會失約的。”
“一會我們去找皇上讓皇上幫忙找一個那樣的人,這樣應該很快就能找到的。”初夏笑着看着古天翊,現在她不能夠告訴古天翊自己心裏的想法,她決定放長線掉大魚,她到底要看看這個神醫究竟要幹什麽,如果他想傷害古天翊,她一定讓他不得好使。
神醫坐在凳子上打開茶杯皺了皺眉頭:“三七,茶涼了,換一杯茶過來,還有你沒有看到這裏有貴客嗎,連茶都不上,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他生氣的斥責着自己的徒弟。
三七不一會的功夫端上來三杯茶水,只是神醫的茶水是清澈見底的清茶,可是給初夏和古天翊的确實濃濃看不見底的紅茶。
神醫慢悠悠的喝着茶:“嗯,必須盡快了,如果我沒有診錯的話,估計這兩天鎮南王的病情會在次複發,你們也是知道的,王爺的病複發說不定就是死期了。”
“那要怎麽辦啊。”初夏聽到古天翊即将要病發了,她心裏也十分的六神無主。
“這樣吧,我現在給鎮南王寫一個藥方,每天給王爺喝下去,我能拖延王爺一段時間,不過這段時間一定不要王爺生氣保持心情愉快。”
神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兩杯茶水并沒有動:“怎麽王爺,王妃不喜歡喝老夫為你們準備的茶水嗎?”
這茶水的顏色十分詭異,而且已經慢慢的變成了棕色,初夏端起了鎮南王面前的茶水:“這茶水的顏色好奇怪啊?”說完她慢慢的喝了一口。
古天翊看到初夏的動作皺起了眉頭,他知道初夏是在為他試毒呢,心裏有一種酸痛的感覺在湧動着。
神醫的臉色僵硬了一下,可是只是瞬間的功夫:“這是茶使我們楚國最好的茶名叫普洱。這茶又助眠的作用,我看王爺最近睡眠不是很好,所有特意吩咐徒弟給王爺泡了我們楚國的特色茶。奧”
“可是我們王爺喜歡清淡的茶水,神醫的茶水卻十分的清淡,也是楚國的特色茶嗎?”初夏看着神醫,而且臉上露出有些生氣的意思,好像在生氣這個神醫對待客人的不尊重一般。
“初夏,神醫也是一片好心,想讓我們嘗嘗他們楚國的茶水啊。”古天翊拿起初夏面前的茶水慢慢的喝了一口,神醫臉色變的十分詭異,這兩人配合實在太默契了,而且好像不用說話就能心意想通一般。
兩個人相視而笑,然後慢慢的喝起了茶水:“嗯,這茶的确十分的香濃,可是本王還是喜歡喝我們天朝國的茉莉清茶,神醫你說不是嗎?”古天翊幽深的眼睛裏有人透視一般的目光看着神醫心虛不已。
初夏看着神醫想到剛才神醫說的藥方:“神醫剛才說王爺的病很重了,要不要請神醫開藥方啊。”她悠閑的看着神醫。
他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然後點點頭:“好吧,鎮南王已經撐不了多少時間了,你們要快,要找閏年八月初八生辰的人。”
“為什麽要找那個生日的人呢。”這是初夏十分不明白的事情。
“因為閏年出生的人血氣最足,八月初八是也是因為這個時辰的人血氣達到一個最旺盛的時候,所以要用那天生日人的血啊。”神醫被初夏問的有些不耐煩。
“那要是找不到,閏年別的月份呢還有誰的血比較好。”初夏想起了奶娘和她說過她也是閏年出生的人。
“六月初六。”神醫眼神晃動了一下,眉宇之間好像十分懊惱自己說漏了嘴一般,他冷哼了一升轉身去寫藥方。
神醫寫完藥方喊了一聲三七,三七慢吞吞的走進來:“師傅。”
“去煎藥吧。”初夏上前說道:“這藥我們回王府去煎不好嗎?”
“老夫的藥方從來不外傳。”神醫對初夏如此細細的盤問有些不高興,可是初夏的身份高貴只能忍下來了,要是別人估計早就趕出門外了。
初夏看了一眼古天翊:“王爺你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去看看藥。”
她走出屋子的時候擡頭看了看滿天的繁星點點心裏卻有些莫名的哀傷,現在她真的怪自己醫術淺薄了,不然明知道這個神醫是有陷阱的,可是只能任人擺布。
她剛要去看看三七煎藥,不讓看方子她去看抓藥不會有什麽觸犯他的忌諱吧。
“初夏。”華俊熙慢慢的走了進來,他清澈的眼睛裏已經沒有了透明的顏色而是有些冰冷的意味,可是看到初夏的時候笑容卻毫不吝惜。
“俊熙你過來了。”初夏知道華俊熙已經變的不一樣了,他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華俊熙了,渾身已經開始流漏出帝王的霸氣來。
這樣初夏的心裏有些接受不了,她笑着看着華俊熙:“看到接你來的使臣了嗎?”
“嗯,接我來的時候我的皇叔。”華俊熙知道現在在僞裝已經沒有什麽用處,不如直接和初夏這樣交流,他知道初夏不喜歡欺騙。
初夏心裏有些酸澀,是朋友即将要離別的酸澀,她又突然想到了華俊熙致命的傷害:“你的皇叔可靠嗎?”
華俊熙聽到初夏的話眼睛裏頓時有了光芒:“初夏你這是在關心嗎?”
“嗯,當然了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當然要關心你啊。”初夏的話讓剛才眼睛晶亮的華俊熙眼神黯淡了下來,露出以前孩子一般的稚氣:“哦。”他現在只能說哦,卻不知道該要說什麽了。
“對了,古天翊的病怎麽樣啊。”不管古天翊之前對他怎麽不友好,可是他卻沒有想害死他。
“那個神醫可靠嗎,和朝廷什麽關系啊?”初夏把自己心中的疑慮說了出來。
“這個神醫我在楚國的時候見過幾面,不過是一個醫癡罷了,就是脾氣古怪了一些。”初夏點了點頭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我想去看看三七的藥熬的怎麽樣了?”初夏和華俊熙向三七的方向走去,走進熬藥的茅草房裏的時候,只看到有一排排的藥在爐子上咕嚕嚕的響着,屋子裏滿是濃重的中藥味道,卻沒有發現三七的身影。
初夏走進屋子裏,她揮了揮手扇了扇四周彌漫的霧氣:“三七,三七,可是卻沒有人回應。”
“三七去什麽地方了。”突然窗口處一個黑色的影子,初夏大喊了一聲:“誰?”
可是她的話音剛落,突然房頂處轟隆隆的聲音,她擡起頭還沒有看清是怎麽回事,突然身後的華俊熙大喊了一聲:“初夏小心啊。”
華俊熙高大的身影一把抱住了初夏,房頂上一個橫梁從上面掉了下來,橫梁掉落下來的時候,這小屋子沒有任何的支撐慢慢發出嘎嘎的聲音:“初夏快點出去。”
可是華俊熙只把初夏推了出去自己還來不及走出去的時候,小屋子瞬間坍塌了下來,初夏大聲的呼喚着:“俊熙。”可是哪裏有俊熙回答的聲音,四周冒起了濃煙滾滾。
古天翊和神醫聽到聲音全部都跑出來,看到坍塌的小屋子,神醫喊着三七的名字:“三七,三七。”
可是神醫的徒弟都跑了出去卻沒有三七的身影:“丫頭,你怎麽樣了。”看着初夏身上也有很多灰塵的樣子,古天翊十分的擔心初夏也受傷。
“我沒事,剛才要不是俊熙的話,被壓在屋子裏的人就是我。”初夏眼神焦急的看着坍塌的小屋子。
這個小屋子是神醫為了方便自己熬藥才簡單搭建的,所有十分的不牢固,突然一個徒弟大喊餓了一聲:“師傅,三七在這裏。”
神醫看着顫巍巍的三七生氣的瞪着他:“三七,你幹什麽去了。”聲音十分的冷厲。
三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膽顫心驚的說道:“師傅,我剛才去屋子裏打了一個盹,後來我想到了還在給王爺熬藥就跑過來了,可是就看到小屋子塌了,聽到王妃在外呼救我想着一定是壓死了人,所以我就逃出去了。”
神醫氣的氣瞪眼睛:“你搭屋子的時候是不是又偷工減料了?不然我這個屋子是不會坍塌的。”三七跪在地上低着頭:“師傅我錯了。”
初夏知道這是神醫故意做的一場戲,可是這戲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呢,難道是要害她嗎,可是她與他并沒有什麽仇恨啊。
她現在也想不到這麽多了,她焦急的喊着:“都還愣着幹什麽啊,還不快點把木頭挪開啊,你們太子還壓在下面的。”
院子裏的人才醒過神來挪動木頭,屋子很小,所以木頭很輕易的挪開,初夏看到華俊熙躺在地上,額頭上和肩膀上都受了傷,尤其額頭上的傷,估計是他替她擋橫梁時砸壞的。
“俊熙,俊熙。”初夏掏出手帕為俊熙擦着額頭上的鮮血,果然看到他額頭上一個傷口在汩汩的冒血。
古天翊看到初夏焦急的神情,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初夏摸着華俊熙的脈搏發現他就是被砸暈了而已。
“王爺你幫我把俊熙擡進屋子裏好不好?”古天翊點了點頭,兩個人把華俊熙擡進了屋子,可是他的眼睛裏有什麽劃動了一下,他看着滿臉焦急的初夏聲音有些低沉:“我去大盆清水過來。”
初夏因為着急華俊熙的傷勢并沒有關注古天翊的神情,初夏拿着帶着血的手帕為華俊熙擦着額頭上的血跡,可是她發現華俊熙剛才流血的傷口竟然奇跡一般的愈合結痂了。
這讓她十分的驚訝,她剛要起身去看看古天翊的清水打來沒有,突然她的手被一只滾熱的大手緊緊的握住,那手的溫度和古天翊的手是不一樣的,那樣的熱度讓初夏有些畏縮。
“俊熙你醒了啊。”初夏想掙脫華俊熙的牽制,可是他卻已經不再是已經那個如大男孩的華俊熙了。
“跟我離開這裏。”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屋內靜的落針有聲,古天翊站在門簾的那一端大手捏着銅盆嘎吱吱的作響,第一次他膽怯了,可是卻想着神醫的話,這一次他想聽初夏的心聲,如果自己死了,華俊熙是一個不錯的歸宿。
初夏皺着眉頭看着臉上依然有灰塵的華俊熙,可是盡管這樣也遮擋不住他臉上的銳氣:“俊熙,我不能。”她的回答十分的堅定。
“到了楚國我給你一切你想要的。”華俊熙從來沒有和女人承諾過這些,可是他現在牽着初夏的手卻不想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