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祭奠大禮結束
第134章 祭奠大禮結束
幾個侍衛剛要擡着鬼七,突然鬼七虛弱的爬了起來,他臉上帶着猙獰的燒傷,一只眼睛也因為燒傷黏合在一起,他渾身是血的模樣,讓人看了好像地獄來的厲鬼。
他的聲音十分的沙啞,那是因為大火讓他的肺部受到了嚴重的傷害:“皇上,草民要告狀。”
皇上看到他這個樣子心生憐憫,這樣殘障的人士竟然為了救他連命都不要,這可是比他用優厚的俸祿養的禁衛軍強上百倍。
“你有任何的狀,等你傷好了在說吧。”皇上的語氣十分的溫和。
“不行啊,皇上,草民命不久矣,只怕見不到皇上啊。”鬼七帶着哭腔跪在地上。
“好,好,你說,你有什麽要求,朕都赦免你。”皇上此時的心裏只是想救活這個救命恩人。
鬼七剛才混沌渙散的眼睛裏放出了一絲亮光:“皇上請你赦免歐陽夏丹,她是冤枉的啊。”鬼七跪在地上給皇上磕頭。
皇上聽到鬼七的請求臉色陰沉了下來:“那怎麽行,歐陽夏丹放走了江洋大盜,理應處斬。”
“皇上,草民告的狀就是這個,其實姜容涵抓的根本不是什麽江洋大盜,而是草民,因為草民的長相醜陋,所以他就誤認為草民就是江洋大盜,可是草民是冤枉的,草民這身的燒傷是十年前古家軍
落難之時被燒的,皇上明鑒啊。”鬼七聲音十分的悲壯,說完昏倒在地上。
皇上大驚趕緊吩咐着:“快來人啊,把這位壯士擡下去。”
太醫剛要跟着昏迷的鬼七離開,只看到剛才還攙扶着太後的吳婉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太後驚訝的喊着:“婉婉,婉婉。”
吳婉踉跄的跪在地上,臉色極其的蒼白,嘴角帶着鮮豔的血絲:“太後我沒事,只是剛才我看到一個黑衣人朝着皇上奔過來的時候,擋了他一腳而已。”說完也昏倒在地上。
“婉婉,婉婉,來人啊,把吳婉擡進皇宮裏去。”太後急忙吩咐着。
初夏看着昏迷的吳婉冷笑了一聲:“慢着,太後,臣女會醫術就讓臣女給吳婉看看吧。”
太後對初夏深信不疑,她連忙點頭:“也好,現在太醫一定都很忙,你過來給婉婉看一看吧。”
“遵命。”初夏走到昏迷的吳婉面前,她抓起吳婉的手腕明顯的看到她的身體輕顫的樣子。
“呵呵,原來是裝昏啊。”這可有趣了,初夏眼裏帶着狡黠的目光。
“太後娘娘,這吳婉是氣血攻心,加上血液不通所以才昏倒了,臣女現在給吳婉行針,她自然會醒。”太後連忙點頭:“那你快點行針吧。”
初夏拔出銀針朝着她的人中刺了進去,她的力度很重,疼的吳婉悶哼出聲,可是她依然閉着眼睛不想醒過來。
還裝?
初夏真是佩服這個吳婉的忍耐的程度,她朝着吳婉的太陽xue刺了進去,吳婉猛的睜開眼睛,她的眼睛裏滿是猩紅的顏色,怒瞪着初夏。
“哎呀,吳婉你醒了啊,剛才好吓人啊,你吐了好多的血還昏倒了。”初夏一副驚恐的模樣。
太後看到吳婉醒了過來也急忙的問着吳婉:“婉婉啊,你醒了啊,你真是吓死哀家了啊,剛才你昏倒了,是初夏救了你啊。”
吳婉本來想發作,剛才那兩針疼的她差點跳起來,可是看到太後的樣子連忙裝成虛弱的樣子:“多謝初夏妹妹了。”
“吳婉客氣了,以後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盡管來找我,我一定針到病除。”她笑着看着吳婉,眼神裏滿是挑釁。
吳婉也笑着看着初夏:“好啊,妹妹,我一定會找妹妹的。”她說的咬牙切齒。
一場祭奠大禮就這樣結束了,皇上回到上書房召見了古天翊,古天翊跪在地上極其激動的将鬼七悲慘的經歷說了出來,說的皇上也眼睛濕潤起來。
“皇上,古家軍這些舊部有幾千人都是這樣的傷殘人士,為了讓他們對未來的生活有希望,臣就暗自給他找一些力所能及的夥計,這個鬼七就是夏丹将軍府裏的一個衙役而已,如何成了江洋大盜。”古天翊聲音裏帶着悲傷的聲音。
皇上也曾經是征戰沙場的勇士,聽到慷慨激昂的地方,眼睛裏也滿是淚水,他用明黃色的絲帕擦了擦眼淚:“唉,翊兒啊,這些年你也不容易,要不是朝廷裏連年征戰,國庫空虛,朕也不過會讓那些老兵退役啊。”
古天翊深吸了一口氣:“皇上,那歐陽夏丹是為了保護古家軍的舊部殘兵才被冤枉入獄的,請皇上明鑒啊。”他的音調滿是激動。
皇上看着古天翊眼神裏好像有着捉摸不定的猶豫,聲音裏有些無奈:“唉,好吧,那就放了歐陽夏丹吧,将查抄所有的家當全部歸還給夏丹将軍。”
初夏站在一個黑暗的巷子裏,黑色的鬥篷将她的身形隐藏在夜色中,突然天空傳來布谷鳥的叫聲。
“清風,發信號。”初夏身後的清風走出來朝着天空發着夜鷹的叫聲,聲音凄厲的好像初夏現在的心情一樣。
信號發出不久,從四面八方湧出十幾個黑衣人,這些人就是剛剛襲擊鬼七的人,孫福祥帶頭跪在初夏的面前:“王妃。”
初夏走上前聲音謙和:“孫大哥快快請起,剛才從宮裏傳來消息,夏丹将軍已經無罪釋放了,她的将軍府也歸還給她了。”
孫福祥并沒有聽初夏的意見,原本單跪在地上竟然雙腿跪在地上,初夏驚訝的看着孫福祥:“孫大哥,你這是做什麽啊,快點起來啊。”
孫福祥打着自己的耳光:“王妃,我老孫是個粗人那日竟然如此頂撞王妃,要不是王妃的話,也許我早就葬身在地牢裏的地雷之上了,別說救出夏丹将軍估計這會連鎮南王爺也連累了。”
初夏急忙說道:“孫大哥才是我敬佩的英雄呢,如果沒有你們這些将士保衛國家的話,我們這些人哪裏還有如今的錦衣玉食呢,孫大哥你快點起來。”
“王妃,以後我們這些人私下裏已經商量好了,以後全聽王妃吩咐。”孫福祥身後的十幾個黑衣人齊聲說道:“以後全聽王妃吩咐。”
初夏心中滿是暖意,她笑着點頭:“好,以後我們都是好兄弟,大家快點起來。”
孫福祥聽到初夏的承認才起身:“夏丹将軍出獄的時候,你們還是不要現身,現在全京城都在搜捕你們,你們這幾日還要裝成普通百姓,等到風頭過去了在回到将軍府聽到沒有。幻”
孫福祥連忙點頭:“我們本來就是老百姓,王妃請放心。”
初夏點了點頭:“那好,我先回去了。”
”王妃慢走。”孫福祥畢恭畢敬的将初夏送走。
初夏坐上馬車吩咐着清風:“清風,我們回公主府吧。”
清風的表情一怔詫異的看着初夏:“王妃,我們會公主府做什麽?”
初夏悠悠的嘆了一口氣:“總是在王府呆着太過憋悶了,想回公主府去住一段時間,你一會也去王府那裏禀報王爺一聲就說我回公主府了。”
清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看到初夏閉着眼睛,臉上并沒有什麽情緒,清風嘆了一口氣然後将馬車敢向了公主府。
古天翊晚上的時候回到院子裏,竟然自己的屋子裏沒有任何的燈火,他皺起了眉頭喊了一聲:“初夏。”
可是整個屋子裏沒有一點聲音,他的臉色陰沉下來:“王爺,你回來了啊。”紅英一身紅衣頭上帶着剛剛栽下來的牡丹花,顯得臉色十分的嬌豔無比,她欲語含羞的樣子十分的妩媚。
古天翊皺着眉頭瞪着紅英:“你來這裏幹什麽,王妃呢?”
他語氣冰冷的樣子讓紅英心裏有些發怵,紅英的頭腦要比紫英反映要快,她更懂察言觀色,知道古天翊和初夏的感情十分的深厚,這種事情是不能急的。
“王妃剛才找人禀報,說今天不回王府了,回公主府休息啊。哎呀,王爺,王爺。”紅英的話還沒有說完古天翊就已經消失在屋子裏。
初夏坐在公主府的二樓上,拿出華俊熙送給她的白玉小像,那小像雕刻的栩栩如生,可以看的得出雕刻的人用心的程度。
她把白玉小像放在梳妝臺上悠悠的嘆氣,眼神裏滿是憂郁,那個婉婉的出場确實讓她震驚不小,本來以為她的生死一直是個謎團,本來以為她可以不理會古天翊的過去,現在才發現其實自己還是很介意的,最少她看吳婉的樣子的時候,心裏震驚不小。
乳娘端着飯菜走了進來:“王妃,晚上還沒有吃飯吧。”
初夏趴在桌子上看着白玉小像,聲音有些哀怨:“乳娘,我不想吃。”
乳娘放下飯菜看着初夏的神情:“王妃這是怎麽了,你是不是和王爺不高興了?”
初夏癟了癟嘴:“吳婉回來了。”
這個事情讓乳娘也明顯的吃驚不小:“什麽?鎮南王爺以前的未婚妻嗎,她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又回來了啊。”
初夏用拇指撫摸着白玉小像:“好像是說在十年前意外的落到在楚國的境內,趁着兩國關系緩和的時候,楚國皇帝把她送了回來。”
“那鎮南王怎麽說?”乳娘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麽辦,可是她看的出初夏為這件事情緒很低落。
乳娘嘆了一口氣看着初夏說道:“王妃啊,我活了大半輩子了,風風雨雨也看了很多,我覺的夫妻兩個人最好把心裏的話談明白,才是夫妻和睦的道理,不要把話放在肚子裏,你娘就是一個不願意吐露心聲的女人,什麽事情都忍在肚子裏,所以才落到那樣悲慘的下場。”
初夏看着乳娘點了點頭:“乳娘,我知道,可是我想自己靜一靜。”初夏可以處理任何對威脅她生命的人,卻對這種感情的事情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嗯,也好,其實現在冷靜冷靜也好。”乳娘看着初夏一直撫摸着那個白玉小像:“王妃這個小像雕刻好精致,是王爺給你雕刻的嗎?”
初夏擡頭笑嘻嘻的看着乳娘:“秘密,好了,乳娘我要睡覺了,你也回去歇着吧。”
“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王妃好好休息吧,我下去了。”乳娘剛剛站起來就看到夏梅臉上帶着歡喜的表情一蹦一跳的上樓來。
乳娘皺着眉頭看着夏梅:“你這個死丫頭,怎麽還這樣不穩重啊,到了王府那邊可不要這樣子知道了嗎?”
“哈哈,乳娘,這不是高興嗎。”夏梅嬉皮笑臉的拉着乳娘的胳膊撒嬌說着。
“什麽事情讓我們夏梅這樣高興啊。”初夏笑着看着夏梅。
“王爺來了就在樓下呢,王妃,你看王爺對你多緊張啊,你就別和王爺生氣了啊。”夏梅朝着初夏眨着眼睛。
“死丫頭,你是我的丫鬟還是我的丫鬟,你還向着他說話,你下去告訴他,就說我累了,想好好休息。”初夏臉色不好轉過身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夏梅一愣,她沒有想到初夏會不讓古天翊上樓:“王妃,王爺還站在樓下呢,而且現在天色已晚了,夜風很涼…。”
“行了,你要是心疼他,你就勸他回去,我不想見他。”初夏瞪着夏梅,她想到古天翊對他的隐瞞心裏就不痛快。
夏梅知道初夏真的生氣了,只好點了點頭:“是,王妃。”夏梅和乳娘兩個人走下樓。
初夏生着悶氣躺在床上的時候,翻來覆去,可是今天她就是不想見他。
門口處又傳來了腳步的聲音:“王妃,王爺說今天你不見他,他就不走了,他就一直站在樓下等着你原諒他。”夏梅的聲音裏帶着害怕的聲調。
初夏心裏一下子燃起了無名火:“那就讓他等着,你告訴他,我這一輩子都不下樓了。”她的聲音裏帶着怒氣,把被子一下子蓋在自己的頭上。
屋子裏恢複了安靜,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竟然睡着了,天空一道震天的響雷驚醒了初夏,她猛的坐了起來。
朦胧之間她好像聽到碩大的雨點聲音敲打窗戶的聲音,窗戶猛的被大風吹開,狂風夾着雨點将窗戶吹的搖擺不定,撞擊的窗框發出巨大的響聲。
“夏梅,夏梅。”初夏大聲叫着夏梅。
夏梅穿着繡花拖鞋拿着蠟燭走進屋子裏一邊關着窗戶一邊念叨着:“怎麽這麽大的雷雨啊。”
“哎呀,王妃,王爺還在樓下呢。”夏梅的一聲驚呼聲讓擔心古天翊的初夏急忙跳下床。
只看到滂泊大雨中,一個白色的身影挺拔的站在雨霧當中,初夏生氣的說道:“傻瓜,你是笨蛋嗎,這麽大的雨怎麽還在那裏站着啊。”
“王妃啊,不管王爺有什麽錯誤,王爺已經對自己作出了懲罰。”夏梅害怕初夏依然還生古天翊的氣還想多勸幾句,可是卻發現初夏拿着雨傘已經奔到了樓下。
大雨傾盆而下,初夏的小雨傘根本遮擋不了什麽雨,她的身上已經被雨水淋濕了大半,她舉着雨傘走到古天翊的面前:“你還站着這裏幹什麽啊,快點回去吧。”
雨水沖刷的古天翊眼睛有些疼痛,他看着初夏走了出來一把抱住了初夏:“哎呀。”初夏輕叫了一聲,她手中的雨傘滾落在一旁。
“初夏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隐瞞你這些,可是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你原諒我。”古天翊此時的聲音裏帶着疲憊,他低着頭窩在初夏的脖頸之間。
初夏甚至能感覺到古天翊渾身的顫抖,她的眼睛被雨水洗滌的十分脹痛:“翊哥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不告訴我。”她捶打着古天翊的後背。
“是我的錯,我本來想自己解決這件事情的,我不想讓你為這件事情擔心,是我不好,你打我,你打我。”古天翊拿着初夏的手朝着自己的臉頰打了過去。
初夏哪裏舍得打古天翊,初夏看着古天翊:“你說你對吳婉還有沒有感情了,如果你們有感情的話,我會放你自由的。唔…。”
初夏還沒有說完,古天翊鋪天蓋地的吻就席卷着她的口腔,他站在這裏已經好長時間了,嘴唇已經有些冰冷,可是卻帶着他心中對初夏的愛戀厮磨着初夏的紅唇。
天空的雨慢慢的小了下來,剛才的傾盆大雨已經轉眼間就變成了細雨蒙蒙,古天翊松開了初夏的唇:“丫頭,我
古天翊對天發誓如果我現在心裏只有初夏一個人,如果我此生有負我的丫頭,就天,唔…。”
初夏急忙捂着他的嘴,她害怕他說出那樣的毒誓:“好了,你發誓再多,我也要看你的行動。”
古天翊抓着初夏的小手含在嘴裏輕輕咬了咬:“你要看我什麽行動啊?”
“我還沒有想好呢,快點進去吧,你站了大半夜,別再生病了。”初夏拉着古天翊走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