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再遇華俊熙1
第151章 再遇華俊熙1
“你也覺得那鬼手大夫是騙人的。”華俊熙看着初夏,她心裏想着要不要現在告訴那個鬼手大夫根本不可能開顱因為現在這個醫療條件根本不可能給任何人動手術,可是初夏覺得他不會相信怎麽辦呢。
初夏點頭:“以前我曾經看到過一個病人就是死在鬼手大夫手裏的,就是因為肚子疼,他就是那病人肚子裏有個瘤子就給人開膛破腹了,可是那人卻被鬼手大夫給醫治死了,可是這個鬼手大夫因為身後有太子撐腰即使醫死了人也不會出現多大的纰漏的。”她現在只能胡編亂造希望華俊熙能夠相信她。
華俊熙看着初夏靈動的大眼睛竟然不由自主的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啊。”
初夏低着頭不敢華俊熙小聲的說道:“小的叫六月。”
“六月,好奇怪的名字啊。”華俊熙好像十分相信初夏一樣竟然對她笑着。
“因為師傅說我是在六月的一天裏撿到了,所以就起名叫六月。”初夏狗腿的笑着看着華俊熙,可能是因為之前的熟悉感覺,她沒有什麽感覺。
“你是孤兒啊。”華俊熙看着直到他肩膀處的六月,莫名的熟悉更讓他心中波瀾起伏。
他背着手看着初夏:“你說那鬼手大夫是太子的人,他根本不可能會醫治人,可是我找了很多大夫都這樣說我的母親腦子裏有一個淤血的血塊所以才會頭疼的。”
“剛才小的面測師太的面容發現這個血塊好像已經留在師太腦子裏已經很久了,我想這個血塊在師太腦子裏并不會致命,但是去經常的頭疼失眠對不對。”初夏想着能不能給華俊熙的母親看一下也許她用針灸之術在加上一些藥方估計會劃開師太腦子中的血塊。
華俊熙眼睛放着亮光:“你可以為我母親治病嗎,我母親腦子裏的血塊不能長時間的走動,可是我要接我的母親離開這裏,可是還沒有走呢,母親的頭疼病就犯了。”
她看着華俊熙焦急的模樣估計他是想将自己的母親帶回到楚國。
“小的願意為師太看一看。”初夏不忍心看到華俊熙滿臉愁緒的模樣。
“好,那你快來,我帶你見我的母親。”華俊熙拉着初夏的小手,那柔軟的感覺讓他渾身一顫停下了腳步。
因為華俊熙步子很大,初夏要小跑着跟着他的腳步,可是他突然停下的腳步,她卻沒有辦法停下來,一下子撞到他如牆壁一樣的臂膀。
她揉着發酸的鼻子擡頭看着華俊熙埋怨的看着他:“爺,你怎麽不走了。”
華俊熙見到她小鼻子通紅的模樣,幽深的眼睛裏滿是寵溺,胡亂的撥弄着她的頭發:“哈哈,誰讓你長的那麽小,看看你這個小身子板和一個娘們似的,以後你就跟着我吧,我一定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初夏最讨厭別人弄她的頭發,她癟了癟嘴不屑的嘟囔着:“白白胖胖那是豬。”
“嗯,你說什麽?”華俊熙沒有聽到初夏的話故意低着頭将耳朵湊到她的嘴邊:“說你像個娘們,連說話聲都像個娘們一樣,你剛才說什麽?”
初夏故意很大聲的喊着:“爺,等我醫治好師太,你要幫我把那個鬼手大夫抓起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震的華俊熙耳朵嗡嗡作響:“唉,你是不是故意的啊,那麽大聲音做什麽啊。”他摸着自己耳朵皺着眉頭看着初夏。
“哼,你不說我是娘們嗎,現在不像了吧,爺你要答應我的要求我就去給師太去治病。”初夏故意用低聲和華俊熙說話。
“走吧,啰嗦什麽,你放心就是你不說我也會把那個鬼手大夫抓走的。”華俊熙提着初夏的衣服拉着她走向師太的院子。
初夏十分生氣的掙脫着華俊熙的牽制,可是怎奈華俊熙力氣十分的大卻如何都掙脫不開。
剛從院子裏走出來,初夏竟然看到姜慧心一臉灰塵的走了過來,她滿臉的疲憊身子好像也瘦弱了很多。
一個尼姑走到姜慧心的面前滿臉嚴肅的看着她:“淨心,你的女戒可背誦完了嗎?”
姜慧心一臉驚慌的看着女尼姑:“師傅,我剛在廚房裏切了五十個土豆,如今渾身都酸痛難忍,我哪裏有什麽時間背誦女戒啊。”她的聲音疲憊不堪,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盛氣淩人,看來這個靜思庵已經把她折磨的不成樣子。
“哼,讓你背誦一個不過五十頁的小冊子而已,你倒好來這裏都要半個月了你竟然還背的七零八落的,我讓你去切土豆就是讓你淨心知道嗎?”尼姑的聲音雖然嚴厲但是卻十分的在理。
“師傅你就饒了我,我今天的早飯還沒有吃呢,你讓我休息一會吧。”姜慧心苦苦的哀求着。
“哼,不背完女戒不許吃飯。”尼姑冷冷的說完轉身離開。
姜慧心看着尼姑走開冷聲詛咒着:“你這個老女人,這輩子也不會有男人喜歡你的。”她眼中依然帶着仇恨。
初夏心裏搖頭看來這裏清苦的生活并沒有讓姜慧心醒悟過來,華俊熙看着初夏的眼神奇怪的問道:“你認識她嗎?”
初夏連忙搖頭:“不,我不認識。”說完她大步的向師太的院子裏走去。
師太依然在院子裏痛苦的悶哼着,華俊熙走上前:“母親,你的頭疼還是沒有緩解嗎?”
“到是緩解了,可是我心口處一直憋悶着,好難受啊。”師太用拳頭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哼,這個鬼手大夫也是個虛有其表的。”華俊熙生氣的罵着。
“熙兒啊,不如你回去吧,我這個老太婆已經快要入土了,知道你現在平安無事就好了。”師太安慰着華俊熙。
初夏打量着躺在床上的師太發現她明目皓齒,皮膚雖然有些松弛可是卻是白皙剔透,估計年輕時一定是個美人坯子。
“母親你不要說喪氣話,我們兩個人苦盡甘來,我一定要帶你回去的。我給你請來一個小大夫,看看他能不能給你看病。”華俊熙不喜歡聽到師太說這些喪氣話。
初夏一直低着頭站在華俊熙的身邊沒有言語,他轉過身:“六月你過來看看我母親的病情。”
“是。”初夏走到師太的面前伸出纖細的手指給師太診斷脈象。
一盞茶的功夫,初夏收回來手看着華俊熙說道:“師太是不是曾經被什麽撞到過腦袋?”
華俊熙眼睛黯淡了下來:“是啊,好多年前我母親曾經被人逼着跳了懸崖,幸好那懸崖下面是一個水潭,被當時靜思庵裏的師太救了起來才挽回了性命。”
初夏心中一沉看來這個師太也是被人陷害的,她看了一眼師太:“一會我為師太行一套針罰可以緩解師太的頭痛和胸悶,至于頭部的血塊,我會開一些藥看看能不能化開師太頭部裏的血塊。”
初夏轉身去寫藥方然後教給華俊熙:“請爺現在去抓藥,我現在就給師太行針。”
華俊熙拿着藥方轉身離開,初夏從自己的懷裏取出一個銀針的小盒子:“請師太躺下,在下為師太行針。”
師太笑着看着初夏:“那就多謝姑娘了。”
初夏心裏一陣驚慌看着師太:“師太,你看錯了,我是男子。”
“呵呵,我慧能活了大半輩子雖然現在年紀大了,卻耳聰目明,小姑娘雖然已經男裝示人可是貧尼知道你是個姑娘家,而且是一個深陷情困的姑娘,貧尼說的對不對?”慧能笑着看着初夏。
初夏低着頭不敢看師太,可是心裏卻十分敬佩這個慧能師太:“師太,弟子能不能求你一件事,不要把我是女兒身的事情告訴給你的兒子好不好?”
“唉,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小施主既然不願意告訴別人自己是女兒身,恐怕是心中依然沒有想脫離情困,貧尼也不是什麽不明白事理之人,那就請女施主為貧尼醫治吧。”慧能慢慢的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初夏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給師太行針,一套針法下來慧能已經安然入睡。
她走出屋子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初夏看到華俊熙一身黑色的錦袍站在院子當中,夕陽的餘輝将他周身鍍上一層橘紅色。
她走到華俊熙的身邊:“爺,師太已經睡着了。”
華俊熙轉過頭眼神看着初夏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心中那抹熟悉的感覺更加的熟悉,他淡淡的笑了笑:“知道嗎,你的眼睛很像我一個朋友。”
初夏心中一慌,然後故作鎮靜的看着華俊熙:“哦?小的能像爺的一個朋友還真是三生有幸啊。”她故意把自己裝的很狗腿。
華俊熙看着初夏的模樣,臉上露出一陣詭異的笑容,大手一把撈起初夏,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幸虧她現在帶着面具,如果沒有她覺得臉上一定紅的十分厲害。
“是啊,既然你這樣三生有幸,不如跟着我吧,我保證你一生榮華富貴。”華俊熙那滿是占有的眼神讓初夏心裏驚慌。
她連忙倒退:“爺就會開玩笑,小的家中還有師傅要奉養呢。”
哈哈…
華俊熙仰頭大笑着看着她:“說你像個娘們還真是娘們,我就說要帶着你,你就吓的臉色慘白。”他不屑的看着初夏。
初夏摸着自己的臉,自己的臉是一個假面具,他真能看見她吓的臉色慘白嗎,華俊熙說道:“好了,我才不要你這種窩囊廢呢。”
“我才不是窩囊廢呢,你要是在罵我窩囊廢,我就生氣了。”初夏瞪着眼睛揮舞着拳頭。
一個穿着勁裝的男子走了進來畢恭畢敬的給華俊熙行了一個禮:“爺,酒菜已經準備好了。”
華俊熙點着頭看着初夏:“好了,六月大夫,我備用一份酒菜,請
六月大夫用餐。”
“我不餓,我要會禪房休息了。”初夏生氣的想離開這個院子,她有些生氣華俊熙的魯莽,沒有想到清醒過來的華俊熙竟然這樣的霸道。
“哎呀,你走什麽啊,剛才不是逗着你玩呢嗎。”華俊熙一下子抓住初夏的胳膊,可是剛抓住的時候就皺起了眉頭,這胳膊怎麽這樣的細,仿佛只要他一用力就能把他的胳膊捏斷一樣。
“哼,有你那樣開玩笑的啊,左一句娘們又一句窩囊廢的,我雖然長的單薄可是我卻不是窩囊廢。”對于诋毀她的人,初夏從來都是有力的還擊。
華俊熙笑着看眼前這個氣焰嚣張的小人,從來都沒人和他這樣說話,好像很多人都和他低聲下氣:“哈哈,和你這樣開玩笑不是喜歡你嗎?”
他的話說完兩個人都靜了下來,初夏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華俊熙的臉色卻是千變萬化的,他瞪着眼睛看着初夏:“你這個人真是小心眼,我不就是和你開幾句玩笑嗎,值得你這麽唧唧歪歪的嗎,給我走陪爺喝酒去。”他大步流星的在前面走。
初夏跟着他走進的屋子裏就看到桌子上滿是佳肴還有酒,她看着華俊熙:“這裏是庵堂你怎麽可以有酒肉,實在對佛主大不敬。”
華俊熙倒着酒:“這裏已經不是庵堂了,我只是把庵堂的另一扇牆給推到了,建立了一個院子,所以你可以放心的喝酒吃肉。”
初夏看着華俊熙獨自飲酒,眼睛裏好像隐藏着哀愁:“你有心事嗎?”
“我在想一個人。”華俊熙眼神裏的哀愁更加的濃重。
“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嗎?”初夏心裏實在不喜歡華俊熙這樣愁苦的模樣。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很重要,可是她已經嫁人了,現在我只有偷偷的看着她才能讓自己的心不會那麽痛。”初夏心中一怔,難道華俊熙想的是她嗎。
“哦,原來是個女人啊,爺一看就是富貴人家,想要什麽樣的女人不行啊,哈哈。”初夏幹笑着,希望這樣可以寬慰華俊熙。
華俊熙苦笑着:“如果像你說的那樣就好了,可是我忘不了啊,每當我午夜十分我看到躺在別的男子懷裏時,我的心好像疼痛難忍,原本以為她如果過的不幸福的話,我就帶着她離開,可是她過的該死的幸福。”初夏低垂着眼睛不敢在看華俊熙,她沒有想到會讓華俊熙痛苦的竟然是自己,可是她是最希望華俊熙幸福快樂的。
初夏剛要想張開嘴安慰華俊熙,突然從外面飛來十幾個黑色圓形彈藥,彈藥落在地上迸發着火花。
“不好,這是燃燒彈。”初夏的話音剛落那燃燒彈冒出了火焰,屋子裏滿是濃煙還有讓人窒息的硫磺的味道,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睛,初夏呼吸不上來她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初夏憑着自己的感知摸到桌子上的酒瓶子将酒水倒在袖子上然後捂住口鼻,嗆人的煙火讓初夏的眼睛實在睜不開,她大喊着:“華俊熙,華俊熙你在什麽地方。”
一個大手從她的身後穿了過來:“趕緊閉氣,你是傻子嗎,這麽重的煙,你竟然這樣大聲的喊我,你不想活了嗎?”他雖然罵着初夏,可是心裏還是很溫暖,因為只有初夏才會在危險的時候才會不顧自己的安危想着她。
初夏捂着口鼻看着華俊熙好像他并沒有受到濃煙的困擾,她想着估計因為他閉氣功才不會被嗆吧。
華俊熙抱着初夏說道:“不要驚慌,一會我就帶你出去。”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響起了猖狂的大笑聲音:“華俊熙沒有想到吧,你竟然還是死在我的手裏面,哈哈。”他猖狂的大小聲讓初夏驚呼着:“是華敏熙。”她心裏也十分的驚訝華敏熙竟然在這裏出現了。
初夏擡頭看着華俊熙,他大聲的喊着:“華敏熙,我念你和我還是兄弟,我曾經對你手下留情卻沒有想到你竟然這樣心狠手辣。”
“哈哈。”華敏熙大笑着:“華俊熙,你念及手足之情就不會把我的母後囚禁地牢裏,讓她永不見天日,你念及手足之情就不會把我驅趕的像個喪家之犬一樣,最後把我變成如此境地。”他的話語裏滿是仇恨。
“那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如果不是還害我,我會這樣對待你嗎,我從來都沒有想起搶走你任何東西,是你逼着我這麽做的。”華俊熙生氣的怒罵着。
“你少廢話,今天我就要燒死你,到時候我就會回到楚國做我的皇帝,華俊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華敏熙仇恨的看着四處都冒着濃煙的屋子,眼裏泛着猩紅的目光。
燃燒彈投進來的越來越多,屋子裏已經到處是火焰,嗆得初夏胸口都泛着疼,華俊熙看着懷裏有些癱軟的小人,他跑到窗子處希望可以踹開一扇窗子。
可是他剛踹開一扇窗子,就看到長槍朝着他們混亂的刺着,華俊熙抱着初夏連忙倒退着。
華俊熙低聲詛咒着:“該死,外面有埋伏。”他的眼神凝重起來。